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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幕后黑手 两次谋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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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努凯换好剑术服。
“好不好看(在母亲面前要像小孩子一样哦)?”伯努凯跳着问伊丽莎。
“好看,我儿子穿什么都好看,”伊丽莎走过来,解开她手上裹着布的东西,看起来是把剑,
“来伯努凯,把这个背上。这可是好剑,杀人不沾血。”
“(剑?)”伯努凯搞不清伊丽莎要搞什么,他试着拎了一下。
凭着经验,他认定这确实是把好剑。
“妈妈能不带吗?这感觉好奇怪,别人怎么和我玩啊?”伯努凯确实懵了。
“不行伯努凯,夏天来了,没有这个你会很危险。”伊丽莎亲手把剑卡在伯努凯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要一起吃午饭吗?”伯努凯喊着问她(日常操作)。
“不了伯努凯,这段时间你就尽量在周围活动吧,尽量别和二房的人打交道。”伊丽莎走了。
“嗯,剑上有玄机。”伯努凯把剑身抽出来观察一下。
“得了一个好东西啊。”雅丽安过来了。“雅丽安,我想到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们去玩吧!”伯努凯举着剑(得试试)。
剑术教育室。
“好了三小姐四小姐,我们要准备开课啦。”剑术老师亨利?巴特利正要开课。两个小姐穿着剑术服站在一起,颇有种干练的感觉。
“啊,我来了我来了!”伯努凯扛着雅丽安来的,“(Q)要练剑,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伯努凯这种叫喊声,一下子破坏了他们上课的兴致。
“那个三少,我教的是女士用剑,芬妮已经学了七年剑了,你还是不要来这浪费时间。”亨利想尽办法拒绝。“可我一个人也很无聊啊,你们看妈妈给了我一把好漂亮的剑!”伯努凯展示着把三人吓住了。
三人连连后退,吓得不轻。
“那个莉莉贝芬妮不用怕,”雅丽安推开伯努凯,“我来学剑防身的,因为现在很乱。”“难怪他要穿成这样,估计是虚张声势吧?”芬妮问。
“是的,(展示伯努凯的剑)这只是一把木剑不用害怕。”雅丽安抹了把汗,一旁伯努凯在耍剑。
“幸好没大事,否则三少知道了就死定了...”亨利嘀咕。
恰好伯努凯听到了这句话,他知道这是做贼心虚的体现。
望着伯努凯那迟疑的眼神,莉莉贝马上看向亨利,亨利回过神来。
“老师你别说了,”莉莉贝看着伯努凯,“那为什么伯努凯也来了?”“他自己想跟过来,对不起我没拦住他。”雅丽安拽住伯努凯,
“有没有什么地方把他塞进去的?”
“塞到隔壁休息室吧。”亨利吩咐着。看着雅丽安把他推进去。
“(一把推入休息室)你等等伯努凯,我练完就带你吃好吃的。”雅丽安说。“好。”伯努凯乐开花,关上门坐下。
他先舒一口气,这是个虽然丢人但是有用的方式。
“(可算用了一种厚脸皮的方式进来了,以为我真是来玩的吗?)”他在找亨利的佩剑。
“刺客,没有亲信的允许是不可能进来的,所以一定有卧底。”伯努凯心想,并拽开了一个书架。
果不其然这里是亨利放剑的地方。他摸摸这把剑,看到了剑柄底部。“这是!”伯努凯震惊了。
晚上,阳翔在书室值班,此时的他,正在填写书室借还记录。
“阳翔哥。”伯努凯探头,他披着黑色披风,让夜巡的人发现不了他。显然,他是偷溜过来的。
“怎么了伯努凯,你没和雅丽安在一块吗?”阳翔被吓一跳。
“她今天练剑累坏了,叫我不要离房间太远。啊,别说这个,说正题,”伯努凯边说边进来坐下,他看看四周没有二房的人,接着舒了口气。
“我记得你说过,一个刺客或同一门派的人,剑柄上会有图腾?”伯努凯试探的问。“那是一个信仰,严格来说在剑术战斗中,失败的要腹を切って自殺する(切腹自尽),”阳翔又想到了,
“可你那么一说我就想起来春天里的那个刺客,输了还咬毒自尽,真是个是个懦夫。”
“我不是来问这个的。”伯努凯立刻叫停他,他没有时间听阳翔瞎唠叨。“那你找我做什么?”阳翔发问。
伯努凯确认四周无人,他压低声音问着:“你还记得那个刺客的剑上有什么图案吗?”“记得啊,在剑柄下面有一个,”
阳翔抽出一张废纸画画,“是个褐色的图案,我画下来给你看。”
阳翔画画中,期间还用彩铅在上面勾勒。
伯努凯越看越觉得熟悉了,他一把扯过来。阳翔不知道伯努凯这是什么反应。
“与亨利?巴特利的剑柄图案是一样的!”伯努凯端着纸看。
“难怪那个刺客剑法这么眼熟,我连亨利都打得过,更何况他?”阳翔很得意,“等等,亨利不是芬妮的剑术老师吗?难不成——”
阳翔意识到什么。他扭过头,没再说下去。伯努凯的脸黑了。
“芬妮妹妹竟要杀我,”伯努凯坐在柜子上抱头,“难怪莉莉贝的反应这么奇怪......阳翔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那能怎么办?兵刃交击中,必有血液浸染胜者的刀刃,”阳翔拍拍伯努凯的肩安慰他,“对于剑客来说。她要真动手,只有给她的心脏来一剑才会终止这个危险到来。”
他顿了一下,总觉得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好。
芬妮是伯努凯的堂妹,说这样的话不是在挑拨离间吗?
“(好像还没到这个地步。)”阳翔心想着,他马上安慰着。
“希望没有这一天到来,但概率极小。”阳翔同情伯努凯,“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人无完人。”
看来阳翔是知道芬妮是这样的人的,只是没说出口。
(其实早在春天的歌帆被刺的事件中,阳翔就已经看出苗头了)
“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单纯可爱的女孩,没想到她表里不一。”伯努凯长叹口气。只怪芬妮把自己的人设维护得很好。
艾利克斯一直把芬妮“包装”成温文尔雅,外表人畜无害,实则口蜜腹剑的优雅淑女形象。
在外人眼里,她不卑不亢,恭敬礼让,很符合优雅小姐的气质。
她是孩子中最不起眼的存在,但很会看人眼色,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哄人开心。
再加上她的大哥斯蒂文是二少爷,在家里有一定话语权。“二哥(实际上是大姐)”优恩也是“少爷”,姐姐莉莉贝又是“神女”。
可以说,在这样的家族里生活,她只要做个优雅小姐就够了。
平静的生活却终结在了雅丽安成为二小姐的那天。
大家把目光都移到了雅丽安身上:每次社交宴会,她和莉莉贝打扮得再漂亮,雅丽安收到的求舞邀请都比她们多。
因为雅丽安能给海恩斯家族挣钱,所以被冠上了“海恩斯”的姓氏,成了她们的姐姐。
人们逐渐冷落了莉莉贝和芬妮:大家都很喜欢雅丽安二小姐,因为她是阿托勒弗,正房名下的女儿。
芬妮的委屈不止这些。
伯努凯昏迷时,有很多人看望他,礼物都堆成山了。可理应受到平等对待的优恩生病时,又有几个人会来呢?
芬妮作为旁观者,看着优恩在少爷中艰难立足,她很难过。
想到自己被直接诟骂的经历(芬妮伤害平民歌帆的事情),她发誓要为家族争到权力,不再受正房的打压。
种种变故让她知道权力有多么重要。
经过她的观察,辛格洛是大少爷,无论是掌权还是参政,都有绝对说话权——朝他动手等于找死。
雅丽安在商业界有足够地位,是阿托勒弗的重点关注对象,向她下手,基本不可能。
权衡利弊,目标只能是“傻子”伯努凯!
作为一个剑客,她觉得暗杀才是手段。
她要亨利想办法(给了足够多的钱),刺杀伯努凯!
“你要找个顶级的杀手来办这件事,伯努凯不是很好杀的人。”芬妮坐在房间里对亨利说。“怎么了呢?五小姐。”亨利问。
“伯努凯成木偶前是个天才剑客,天资比我更强。我怕他恢复了神志,那他绝对知道是我安排的,”芬妮说,“整个府里,有权调人而又会剑术的,只有我和伯努凯。”
亨利拿钱办事,确实找了个顶尖者。
可很无奈,他们忽视了阳翔这个拦路虎。
伯努凯走回家的时候,发觉附近有芬妮手下的骑士,他们巡查的,正是伯努凯平常回家的路——就是想摸清楚伯努凯的作息而已!
想到这里,伯努凯还是抄小路回去了。
晚上的格芬花园。
“辛苦你了,大晚上的还来这一趟。”丽娅?安吉尔抱来一个包裹,“已经包装好了专用的营养土了,给。”“谢谢了。”海渡接过来。
“你对你的工作还很认真啊。”丽娅笑了。
“不是很正常吗?”海渡在电动车上装好包裹,“丽娅女士早点休息吧,你身在格芬花园,保护庇护弱,晚上就尽量别出门了。记得在院子里开个灯以防不测。”海渡叮嘱。
“知道了柊泽,回去路上也要注意安全,”丽娅也说,“当然好像也不用说,因为你是首席啊。”
“过奖了,再见。”海渡登上电动车走了。
他开在路上,看着阴森的森林。
“森林,是厄鬼经常出现的地方。当然这种厄鬼比较低级。”海渡开着车。哗!几个黑影子闪出冲向海渡,海渡脚踩刹车:“【阔】!”
他召出依凭“(【星点水势】【万流契合】)”一下子厄鬼散了。“收工。”海渡哼着小调拍拍手。
“呼,感觉有人啊。”海渡转着笔。向四周看,其实已经猜出来了。
“不愧是日本学会D级首席之人,这么厉害。”艾利克斯拎着灯出来。“因为草丛动了啊。”海渡心想。
“你既然是首席,是不是比阳翔厉害?”艾利克斯问。“话里有话!”海渡意识到了。
“目前是的,しかし陽翔は経験が足りないだけで、彼が27歳の時に私より強いです(但是阳翔只是经验不够,等他27岁时会比我强的)。”海渡职业假笑式回答。
“你怎么又说日语了?”艾利克斯问着,只因为他听不懂。
“没什么,只是这么近的见到二房家主本尊,实在是我一个小小平民的一个荣幸(夸下他不会坏事)。”海渡马上用讨好的套话搪塞他,然后心想,“但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那你是不是优于他?”艾利克斯对他感兴趣了,“嘿,我说柊泽你就别谦虚了,大晚上的阳翔都不敢出来,你就不觉得你受到了亏待吗?”
“你看看柊泽,他比你挣的多,干的却比你少,可真是个势利鬼,而把你赶了出来,搞得你晚上都要工作,正房那里不好过吧?”
“看来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海渡已经醉了。
是个人都听得出,艾利克斯想挑拨离间。
“这样吧柊泽,你来二房上班吧,我连logo都为你准备好了,一个月30个金币才能符合尊贵的首席啊。”艾利克斯说着。
“(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当然是拒绝他拒绝他啊。)”海渡自从听过艾利克斯骂人后就没对他有过好印象,
“这么说吧先生,我现在没结婚,所挣的钱只需要满足自己的需求和回去的车费。我算过的,一个月12个金币刚刚好,不要太多了。我觉得人要懂得知足,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所以谢谢你的好意了。”
海渡说着,其实这段话有讽刺意味。然后骑上车走了。
(人要懂得知足。)
“好吧,这人怎么这么犟呢?好清奇的人啊。”艾利克斯愣在原地,很不清楚海渡为什么拒绝他。
但海渡拎得清现状,总之就是到了不能和他们交流的地步。
“我会让你,跪着求我...”海渡边骑车边咒骂着,不知道他在想着谁。
这几个字不是他在字典里学的,就是鹦嘴学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