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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现世[小修] “只是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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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昨晚不会压根没有睡吧,春游前的小学生吗。”
朱鹭没精打采地被两个完全没有男女意识的家伙从被窝里拽起来。
“还有,给我有点男女意识啊。”
闻言,松田阵平沉思起来。
“因为训练的时候毫不留情所以总会忽略朱鹭是女孩子,对吧,Hagi?而且,不是没有睡,是起得早而已。”
他才不会像春游前的小学生一样兴奋得睡不着,无论是什么事。
“嗯?我没有忽略哦,”面对幼驯染一副被背刺了的表情,萩原研二自然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明明小朱鹭才是没什么男女意识的那个吧,因为懒得回队舍就直接在我的宿舍睡,睡衣也是借我没穿过的,所以我才会觉得把你从被窝扒拉起来没关系嘛。”
朱鹭对着镜子边扎头发边恍然大悟:“倒也是哦。”
没有男女意识的,说到底,其实是朱鹭。
朱红色的长发被简单的黑绳发圈扎成清爽利落的高马尾,洗了把脸之后什么都没有涂抹,换上可以cos黑手党的西装制服,没用十分钟就可以出门的朱鹭扭头看了眼有些意外的两人。
“真是的,那是什么眼神啊,不化妆很奇怪吗?”她摸上自己完全没有瑕疵的脸。
虽然说日本是个“女孩子不化妆就不会出门”的国家,但是她又不是人类,不需要被人类约定俗成的默契束缚,伏原朱鹭的脑回路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理直气壮且完全不讲逻辑。
毕竟只听说过给武器做保养的,除了个别心思迥异的人,没人会给武器做美容吧。
“也不是啦,就是我和小阵平以为女孩子收拾起来花的时间会比较多,”萩原研二放慢语速,边说边悄咪咪地向窗户挪动,“所以才这么早就来叫小朱鹭起床……”
伏原朱鹭看着挂钟上显示的七点十分,不由地磨了磨牙,攥紧拳头在就近的松田阵平头上敲了一下。
“为什么只敲我啊,Hagi不也在……Hagi你这个混蛋?!”松田阵平躲了一下没躲过去,想拉幼驯染下水却发现人早就跑了,顿时狰狞着一张脸跑去追杀他。
心情舒畅的朱鹭从桌子上顺了一瓶草莓牛奶,忽视掉翻出窗户借着打闹逃离她制裁的一对幼驯染:“呵,幼稚鬼们。”
*
一个小时后。
走在现世东京街上的三人组。
中间是捧着一个鲜奶油烟熏鲑鱼可丽饼吃得心满意足的伏原朱鹭,两边却是两个长相平平无奇、丢在人堆里完全没有辨识度的青年。
“啧,顶着这张脸好奇怪。”松田阵平手中拎着朱鹭买的一大袋甜点,要不是腾不出手来,绝对又要不自在地捏两下脸了,虽然就算捏上去也不会扯下来一张假脸。
“噗,因为不能被认出来嘛。”萩原研二怀里抱着朱鹭买的衣服,完全不介意自己顶着一张陌生的路人脸,反而饶有兴致地调侃着他们这个奇怪的组合,“伏原大姐头和她的两个保镖,很贴切吧?”
朱鹭接梗接地飞快:“既然是保镖就不要在跟着大姐头逛街的时候躲在一边说悄悄话啊,小心我解雇你们哦。”
陌生的脸当然不是易容,也不是堪称整容的化妆术。
来现世怎么能少得了义骸*1呢?
义骸算是灵魂的载体,作为灵体的死神在‘穿上’义骸后,就可以被现世的普通人看见了。
但是萩原和松田属于不能光明正大出现在现世的类型,不能用他们的本来样貌,所以朱鹭批给他们使用的义骸是不会与灵魂同步变化的型号*2。
她自己就无所谓了,身份证明也早就做好了,在街上走完全是零风险——如果没有人闲得没事去深度调查她,嗯……不然还是抽空填充一下过去?虽然她来现世一般只是搜寻美食。
……不会真有人那么闲吧。
“不过你的身份证明是假.证吧?”松田突然反应过来。
朱鹭狡黠地wink了一下,“查不出来是假的那就是真的~”
这还是和那个早早就脱离家族、独自闯荡还强得离谱的男人学的呢。
“喂,你在两个前警官面前说什么呢!”
“小朱鹭,吃了午饭再去吗?”
“饭前去吧,刚吃了饭就剧烈运动可不好,虽然连三分力都不需要就能搞定。”
话语间,满是毫不放在眼里的不屑。
*
要去逮那只逃窜中的老鼠,带着这么多东西就不方便了。
朱鹭三人把东西都放在了萩原开来的车上,然后按着任务辅助系统给出的导航行驶到一栋旧公寓楼下。
“啧,居然躲在人来人往的公寓楼里。”
松田阵平活动了活动手脚。萩原知道他想起了四年前,自己也是在公寓楼里殉职的。
“叮咚——”
在朱鹭三人锲而不舍地按了好几次门铃后,终于有不情不愿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谁啊?”声音中充斥着满满的不耐烦。
透过猫眼,他看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女人和一个毫无特色的青年,青年笑了笑,那是一个让人觉得应该出现在池面脸上的笑,很可惜的是,那张脸普通极了。
井坂晃治的眼珠转了转,看向二人中明显居于主导地位的女人,他确定自己没见过,女人的发色格外显眼,加上有一副好相貌,如果见过,他绝对不可能没有印象。
但他现在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预警,催促着他赶紧逃。
“先生,请不要害怕哦,只是复仇者来复仇了而已——”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井坂晃治发现他家的门被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半蹲着拆掉门锁的松田阵平抬眸,汹涌的风暴在那双深沉的黑眸中盘旋。
一脸慌张又略带邋遢的男人留着半长的头发,他身后的客厅不是很整洁,到处都扔着外卖的打包盒,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就是你啊,随意玩弄人生命的人渣。”
萩原研二并没有拦着愤怒的幼驯染上手就打的凶残行为,因为他也很想出气嘛,他自己死掉了,幼驯染也死在同一个人手里,就算是脾气一直很好的他,也难免会生气。
“喂,小心我告你们私闯民宅——”猝不及防挨了好几拳的男人抱着头躲蹿,心中万分后悔为什么刻意挑选了人这么少的旧公寓,少有的邻居白天都为了生活去上班了,没有人会出来帮他,公寓的管理员在一楼,也听不到四楼的动静。
双手环胸靠在墙上旁观的红发女人敷衍地鼓了两下掌,阴阳怪气地说:“哇,原来你还有自首的想法啊,真不错。”
——他们就是来找自己的。
井坂晃治瞳孔收缩,模糊的想法得到印证。
“等…等等!其实…那不是我,我想…你们一定也,一直有个小孩的声音,让你、你们把警察全都杀了,不、不对,应该说不管杀什么人都好……”
“没错…所以说……这、这不能怪我!”*3
朱鹭扯了扯嘴角,闲庭信步地走到他身前,示意揪着井坂晃治领子的松田和反扭着他手的萩原闪开点。
然后,抬腿。
直接踢向井坂晃治的腹部。
她用的力道足以让人痛到哭嚎着在地上打滚,但检查却不会检查出任何问题。
朱鹭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视着他:“抱歉啊,我们的脑子好着呢。”
“还要揍吗?只要不打死我都会当做没看见的。”
“不了,赶紧把人扔到警视厅吧,不是已经订好了餐厅吗。”
气出得差不多的松田阵平摆了摆手,反正这个人渣会付出代价的,不仅现在会进局子,死后还会下地狱,犯不着再动手了。
“嘛,就是这样,已经够了。”
*
今天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警视厅收到了一个……呃,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
据把他押送过来的红发女士所说,这是11月7日,也就是一个多月前那起造成一位警官殉职的恶劣的爆.炸.事.件的主导者。
目暮警官立刻严肃起来:“伏原小姐可以确保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进了警视厅就迫不及待地躲到警察那边的犯人很快交代了他犯下的罪行,警方已经初步做好了笔录,只需要再核实细节就可以了。
朱鹭三人离开的时候,身材微胖的警官先生追到门口。
“我能问一下,伏原小姐为什么……”
“虽然只认识了一个多月,不过我和松田已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稍稍有点生气呢,于是用了一点点不重要的小手段找到了罪魁祸首,相信目暮警官会通融一下的,对吧?”
伏原朱鹭说的都是实话。
不过听在目暮警官耳朵里,大概就是松田生前的朋友得知他殉职后,用不能写在笔录里的方式为松田报了仇吧。
目暮警官对朱鹭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毕竟虽然用了些不方便明说的方法,但还是好好地送到警视厅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