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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人间·下[捉虫+小修] 亡者已与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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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预警:本章极其ooc!!!
怎么修也没办法摆脱这种感觉。
*
宫野明美身边的监控力度加大了,夫妻二人担忧女儿的处境,又不能在这种紧要关头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见女儿。
如果他们出现,多半会被明美认为是组织的人,而他们无法在极短的时间内证明身份。毕竟他们是已经死去十六年的人,时间隔得太久了,从她们的生命中消失得也太久了。
还有至今还在国外留学的志保,她才十六岁,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度,与仅剩的、唯一的亲人也不能自由地见面。
过去、现在都处于黑衣组织的监控下,组织在她身上的投入,未来会让她十倍、百倍地还回去,而且,永远不会放她自由。
她有没有受欺负?会不会不适应国外的生活?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想念家人?
这些问题,宫野夫妇甚至不敢深想,又不得不去想。
但他们不想浪费这次难得腾出时间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探亲假,终归现在不用掉,未来也不会给你累计起来。
不过他们也可以像伊森那样,留出一两天假期来备用。
自那天以后,宫野夫妇隔了两三天才又去到现世,以灵体的模样陪伴着女儿,如同刚成为灵魂时那样。
每去一次,每想到让他们不能与女儿相见相认的罪魁祸首,饶是宫野艾莲娜冷静又内敛,也忍不住在心中不住地念叨起有过几面之缘的大侄子。
除开重逢失败的那次,宫野夫妇断断续续地看望了女儿四次,预留出以防不备的两天后,也已经是八月初了。
*
萩原翻看着一个可以装进口袋里随身携带的便携笔记本,对比着写到笔记本上的数条预案,凑到抱着一盒酸奶水果捞吃得正欢的朱鹭耳边悄悄说了什么。
朱鹭面露诧异,手上却没停,她用叉子插起一颗蘸着酸奶的青梅塞到他嘴里,在他被酸得脸都皱成一团后才慢悠悠地说:“研二,你这样,会被揍吧?”
面前的池面帅哥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不是很好地冲散了悲伤吗。”
……如果你愿意为此献身,我倒也没什么意见。
朱鹭吃了一块脆脆的苹果,慢吞吞地想着。
*
松田没关注他们两个这边。
卷发青年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桌子上,只穿着白衬衣,袖子折到手肘处,窝在朱鹭办公桌那边的椅子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转笔,一会儿烦躁地想拆点什么又没摸到熟悉的机械部件。
朱鹭的椅子宽大,就算是一个成年男人窝进去也毫不拥挤。
而且垫了好几层软乎乎的坐垫,夏天垫上免注水冰垫,冬天铺上毛茸茸的羽绒坐垫,可舒服了。
朱鹭自然知道萩原和松田都在准备探亲假的事情,萩原的鬼主意已经安排好了,松田看起来还没下定决心。
在朱鹭和萩原饶有兴致的注视下,青年将手指.插.进卷发中狠狠揉了两把,站起来把挽到胳膊肘的袖子放下去,又敷衍地抚了抚衬衣上的褶皱:“啊,不管了,就这样吧。”
“研二研二,你知道阵平会怎么做吗?”朱鹭招呼着身侧的友人说悄悄话。
“以前我可以打包票,但是现在嘛……”萩原双手一摊,耸了耸肩,随着他的动作,堪堪扎起的头发又漏出来几缕。
他之前的头发略长,披散着能没过肩膀,自步入炎热的夏天后,他就剪了一截,如今不过是与脸颊齐平的长度。
现在天气热,他总是想扎起来,但情况就是,他的头发半长不短,勉强能扎起来,又不能全扎住。
搞得他还有点后悔没阻止理发师‘咔嚓咔嚓’的手。
闲暇之余,他还跟朱鹭碎碎念了好几次:“不然干脆直接剪成像小阵平那么短的头发算了,可是那样的话就感觉研二酱失去灵魂了,但是研二酱的本体又不是头发……”
朱鹭拔.出未始解状态下浅打形态的斩魄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笑得很是不怀好意:“我给你削一刀吧,放心,我手很稳的,绝对不会削到什么不该削的地方。”
青年双手交叠捂住嘴,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紫眼睛像是在传递摩斯密码一样地控诉她。
——太假了,我才不信!
*
至于景光。
萩原和松田本来想着,如果他联络的是哥哥,那就算了,他们可懒得掺和人家兄弟之间的感人重逢,毕竟诸伏家被留在人间的,可就那么一颗苗苗了。
也不知道萩原他们怎么打听出来的,在得知诸伏不仅想联系作为哥哥的诸伏高明,还想联络作为友人的幼驯染之后,他们两个就架着朱鹭出谋划策,说要给小降谷/金毛混蛋一个‘惊喜’。
朱鹭:不,放开我,我根本就不认得那位降谷君。
结果最后还是跟着他们两个胡闹了。
*
时间来到除了被禁止通风报信的诸伏景光之外都很期待的日子。
……也许景光也没有很反对?
朱鹭反复斟酌景光的表情,得出‘他的反对就是意思意思’的结论。
他们先一起在某辆车上放了一封信,车主的地址由朱鹭(任务辅助系统)倾情提供。
又走了一次后门。
随后一行人兵分两路,朱鹭和萩原一起,景光和松田一起,以他们各自的方式重返人间。
不过朱鹭和景光只是另外两个人的见证人而已。
*
临近目的地,萩原千速却放慢了脚步,像是怕惊扰到谁一样。
今天是很特殊的日子。
八月中旬。
这里也是个很特殊的地方。
墓园。
她来看望的人是她的弟弟,一个年仅二十二岁就长眠于此的小混蛋。说是这么说,其实当初根本就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萩原千速把怀中抱着的栀子花和水果放在墓前。*1
『萩原家之墓』
谁能想到最先躺进这里的是家里最年轻的那个呢?
“研二,今年也只有我来看你。”
她的站姿相当随意,眉眼间是一贯的飒爽。
即使是来扫墓,萩原千速也与墓园肃穆的气氛格格不入。
跟关系亲密的家人说说话而已,客气什么。
“上次跟你说过,导致你死亡的犯人已经被抓捕归案,听说是松田的朋友出了力,我真想当面和她道谢。”
“真是的,区区一个那样的人渣,竟然让那么多警察殉职……”
“你个笨蛋为什么不能再多在意一点呢?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
……
说着说着,她低下头,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人为地制造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只能从她攥紧的双拳中看出,哪怕年年都来,她也做不到心情平静。
“明明是来看我,姐姐你为什么尽是在抱怨我啊。”
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她纷乱的心绪。
萩原千速顺着视线中出现的那双白净的球鞋看去。
抬头,她惊愕不已。
实话说,虽然萩原千速是个警察,但她不是无神论者。
日本也流传着[在盂兰盆节期间,去世的亡魂会重返人间,现世的人们需要在这期间做各种准备,让亡魂平平安安回到人间,而又能安安心心地重返另一个世界]这样的传说。*2
除此之外,还有鬼神容易出没的逢魔时刻,这样的传说、神话故事有很多。
过往知道的种种传说从记忆的深处浮上来,争相在她脑海中表现着自己的存在感,而片刻的怔愣过后,萩原千速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还没到黄昏呢,我怎么可能见鬼啊。”
温暖又明媚的阳光下,身形从虚幻逐渐变得凝实的青年灿笑着坐在属于他的墓碑上,晃荡着双腿。
浅粉色的T恤,浅色的休闲裤,白色的球鞋,一切让他看起来都像个青春洋溢的大学生。
不过比之萩原千速印象中的弟弟来说,研二他,头发短了不少,难道死后还可以有剪头发这种离谱的事吗?
这么说起来,明明弟弟是工作的时候殉职死的,但是现在这么符合时令的打扮……死后还能做到变换服饰吗?
“哇,姐姐你一点都不惊讶?我还想着要吓你一跳欸!”
刚‘穿’上义骸的萩原有些意外,因为临近盂兰盆节,他可是把罗列的一堆plan全都划掉了,然后想到这个被朱鹭吐槽‘会被揍’的主意。
不知道哪种情绪占据上风,所以最后呈现出的就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萩原千速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的声音也是没什么起伏的陈述语气:“你……是真的吗。”
青年从墓碑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花和水果。他拿起那束一看就是萩原千速亲手包装的栀子花:“姐姐,你的习惯还是没变啊。”
明明是最简单的蝴蝶结,她却总是能打成死结。
萩原未曾料想过的意外发生了。
与他生死相隔五年的姐姐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花,朝着他的脸扔过来。
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一地,被砸了满脸的某人呆滞地接住没剩几片花瓣的花束,和他的眼睛一般颜色的包装纸里,花枝光秃秃的,那几片花瓣打着旋儿往下掉。
“……不是?”
萩原研二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拿着平板录像的红发友人。
她正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平板抖得估计都模糊成磨砂玻璃般的画质了。
“那里有什么?”
萩原千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除了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有几个同样来扫墓的人以外,什么都没有,她可不认为弟弟是在看那些人。
青年的回答滴水不漏:“没什么,只是看看姐姐你这么大的动静,有没有人看过来。”
人生中超过90%的时间都参与了弟弟的成长,作为姐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在糊弄自己。
不过萩原千速不想去计较这些,她想说的只有:“回去看看爸爸妈妈吧。”
说完,想起什么,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是离不开这里的地缚灵吧?”
虽然不知道灵魂为什么不像传说中那样不能出现在阳光下,但不要一直被晒着比较好。
“啊,就只想说这个吗?不愧是姐姐。”
倒是不会很奇怪。
萩原研二看得出,他的姐姐对他的出现,与其说是不惊讶,不如说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是他,也会是这样吧。
看似接受了如此荒谬的灵异事件,其实内心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落到实处,也就是说,只是短暂地愿意欺骗自己的大脑,让‘幻想’成真而已。
不然也不会让他快回去看看父母,像是下一秒他这个‘泡影’就会破裂,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没有揭穿,没有向姐姐证明他是真的。
萩原研二就只是享受着这场没有对上频道的重逢,陪伴着他多年没见的姐姐走回家中。
——还好带了小朱鹭给的道具,可以模糊掉其他人的印象,也会扭曲摄像头的信号,让他不会出现在监控录像里。
录到了瀞灵廷极其有名的人气选手惨遭栀子花砸脸的精彩一幕,朱鹭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视频的录制。
还是超高清版本的,等回了尸魂界她就导出来,在技术开发局空闲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随后朱鹭就退出了独属于萩原家的时间,无论他们是喜极而泣,还是别的什么方式,回到尸魂界后,研二愿意说,她很乐意听故事,他不说,那就算了。
她才不要参与到别人的家务事中。
*
朱鹭循着景光的灵压去找他,反正都在神奈川,加上瞬步,也花不了几分钟的时间。
她相信,景光也不会掺和阵平的家务事的。
果不其然,景光的想法和她如出一辙,再亲密的友人也要给彼此留出一定的空间。
不过让朱鹭没想到的是,松田的探亲活动已经结束了。
“松田把家里所有的烟和酒都偷出来放到你的办公室了,被扫墓回来的松田先生当成了灵异事件……”
说起这个来,诸伏景光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至于为什么是朱鹭的办公室,那得问她为什么在办公室开了个穿界门了。
不仅如此,松田还给他老爸留下了一张极其嚣张且得意的纸条,生怕松田先生不把这当成灵异版本的入室盗窃事件。
纸条上的内容是:
[烟和酒我全都带走了,一根烟都不给我烧,自己倒是又抽烟又喝酒的很起劲啊!]
不过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又会让人觉得是在装神弄鬼,碰到脾气爆的人,还会生气吧?毕竟居然用死人的口吻开玩笑。
但这,并不是在开玩笑,松田丈太郎也不至于老眼昏花得认不出他儿子的字迹。
“但是这种神神鬼鬼的事真的会发生吗?”
松田丈太郎捏着那张纸条反复打量。
就算是恶作剧他也认了。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想告诉那个臭小子,他老爸啊,早就戒了烟和酒了。
*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在太阳下傻站了几分钟,最后若无其事地走到一处没人的树荫下席地而坐,商量着行程。
朱鹭摸出平板,在上面划拉了两下:“我先把场地安排好。”
“松田,你是生怕zero的警惕心不够强啊。”想起那封句句带有别样意味的信,诸伏景光摇了摇头。
被指名的某人毫不心虚:“这是报复!报复!谁让你们一毕业就不见人影的,连个音信也没有,要不是你也在这儿,我和hagi连你也要一起捉弄。”
……就这么明言是捉弄吗。
还真是理直气壮啊。
*
晚上23:45分。
朱鹭、松田、诸伏,以及已经回归大部队的萩原,四个人坐在包间里。
“喂喂,那位降谷君真的会来吗?”朱鹭想着那封信的内容,有些怀疑。
这个时候,回答她的是诸伏景光:“很可疑没错,不过是zero的话,一定可以看出发出邀请的人跟组织没关系,就算是圈套陷阱,他也会来的。”
当然,肯定会做好准备。
在早上7:00整。
他们在化名为安室透的降谷零车上放了一封信。
*
「桜の亭」门外。
安室透凝神观察了一会儿,向后方的方位瞥了一眼才走进去。
“您好,请问是安室先生吗?”
得到确定的回复后,服务员小姐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这位安室先生前往预定好的包间。
“绫井小姐,人已经来齐了吗?”金发黑皮的青年面带笑意地询问她,声音中略带紧张,像是在担心自己有没有迟到一样。
服务员小姐果然没有察觉到异样,温和地安抚着这位帅气中又带着些青涩的客人:“是的,不过您别担心,四位客人说与您约好的时间是零点整。”
“好的,谢谢绫井小姐。”
名字是他刚才从服务员小姐的胸牌上瞄到的。
他的话问的很有技巧,没有问来的人是谁,而是直接问人有没有来齐。
也就是说,他已经确定了包间内不止一个人。
不过,四个……
而且,从他一路走来看到的场景可以得知,那些神秘的邀请人包下了整个「桜の亭」。
要知道,「桜の亭」是一家声名远扬、极其受欢迎的和风餐厅,除了登上过很多次美食报刊、业内零差评的菜式水平,餐厅内的风景也是一绝。
通往各个包间的通道是曲折的回廊,其下是栽种有荷花的池塘,到了其他季节,还会换成不一样的水生植物。
店内实行的是预约制度,每日接待的客人有限,而且,正常的开业时间是10:00-20:00,能在这个时候包下这里可不只是有钱就能做到的,真是大手笔啊。
*
安室透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早上,他照常从公寓出门,准备开车去临时兼职的咖啡厅上班。
刚上车,他就发现了不对。
副驾驶的位置上静静地放着一封樱粉色的信封。
信封的外层上有着与信封颜色格格不入的四个字,那是从报纸上剪下来拼贴上去的。
——亡者之信。
他的精神紧绷起来,快速把车里车外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多出什么不该多的东西后,才回到车上,从置物格抽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戴上,打开信封。
短短的几行字都是手写的,但风格迥异,至少有三种字迹,而且,让他有种隐约的熟悉感。
[亲爱的安室先生:
请尽情地好奇我的身份,啊,身份的问题之后再说,先来看这封信,这是一封格式很敷衍的邀请函,我、我们,都很真挚地希望今晚00:00与你在「桜の亭」见面。
呃,为了增加你的警惕心,再补充一句,虽然大家都是一身黑,但我们和那群迟早要下地狱的黑漆漆的乌鸦没关系。]
最下方有一行不容忽视的小字:往后翻,背面还有,不过背面的内容我们就不知道了。
安室透神色凝重地翻转到背面,一瞬间瞳孔骤缩。
[“——————————”
hiro 留]*3
等回过神来后,他发现他的指尖不自觉地用力,已经把纸张的一角捏得皱巴巴的。
安室透开始思考这封信,或者说是邀请函的用意。
不会是组织的人放的,以他现在的地位和行事风格,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这样挑衅他。
排除掉科恩和基安蒂,琴酒不会玩这种故作玄虚的把戏,贝尔摩德人在美国,朗姆只会给他派任务,基尔更是与他没有交集。
波本的神秘主义者风格人尽皆知,组织里的人连他的住址都不知道,会做出这样的事的概率不足百分之十。
安室、00:00、「桜の亭」、乌鸦……
字里行间处处是意有所指,也有可能是他想得太多,毕竟这封信里还说了,‘为了增加你的警惕心’,但是为什么要这么说。
要不要去赴约?
当然要去。
他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于是,和打工的咖啡厅请了假,安室透开始为这件事做安排。
他打电话给「桜の亭」,询问晚上00:00的预约情况,他报了名字之后,工作人员立刻为他核对,片刻后,回复他:“先生您好,晚上00:00确实有关于您的预约,预约人留下的名字是鹤见夫人。”
鹤见卯音,「桜の亭」的老板娘。
大概率不是真的邀请他的人。
知道得不到更多的情报了,安室透道了声谢,挂断了电话。
随即,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风见,是我,手机务必保持满格的电量,今天留意好我给你发的消息。”
“是,降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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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穿过曲折有致的回廊后,服务员小姐领着他在一扇门前站立。
“五号包间,就是这里了,祝您和您的同伴们用餐愉快。”
看清门牌上的五片樱花后,安室透在对服务员小姐点了点头的同时也不禁眯起了眼睛。
同伴……一般的餐厅会用这种说法吗?用‘您和您的朋友’比较多吧?
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安室透收敛起眸中的晦涩不明,抬手、屈起手指,敲了敲门。
至于用哪个身份来应对?看门后的人来决定吧。
“请进!”
门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这在他的预料之外。
而在他应声推开门后,看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