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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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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诺,费羡善有什么不好,我已经决定把你许给他了,你就不要再倔强了!]科莫气奋地说。云诺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从小便跟随他南征北讨,性子未免太任性了些。少了女儿的娇柔,唉,嫁人后就好了。高丽王科莫好心地想。
[父王,我是不会嫁给他的。]有些撒娇地摇着父亲的手臂,进劝着[若论带兵打仗,费羡善却实是位将才,可为人处事却太过迟钝了,父王,您从小最疼诺儿了,不会让儿臣嫁给一个不懂体贴的人吧?]要她嫁给那个傻子?!简直做梦,想她才貌双全,年纪轻轻便可代父出战,立过无数汉马功劳,他费羡善有哪点配娶她?哼想都别想!
[费将军为我们高丽不惜孑然一身,至今三十有余仍为成家,想我高丽也是映映大国,岂能让堂堂一个将军受如此委屈?]正义凛然地说完大话,又讨好地对女儿说[把你嫁给他不正是代表我高丽皇恩浩荡,对将士体贴吗?再者说费羡善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哪点不好?诺儿就不要再执着了。]一口气讲完这些大倒理,高丽王偷偷瞄着女儿。
[父王原来是要女儿去做恩点啊。女儿不依嘛。我又不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说送人就送人了呢。再说那个费羡善长那么黑,而且又飙悍,就跟那熊似的,你要女儿怎么嫁给他嘛!女儿不依啦。父王。]云诺不依地嚷着。希望父王可以收回承命。
[哼,不识好逮的丫头,为父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再争辩了,这几天就好好待在帐中,准备一下做新娘吧!]高丽王怒言道完,便拂袖而去。他知道女儿自小便受男孩的教导,眼光高,心气盛,唉,都老大不小了,除了高丽的大将军费羡善外,谁还敢娶呢?
[父王—!]望着离去的父亲,云诺无可奈何的在房中踱来踱去。
大宋。军营。
[将军,再来一杯嘛。]柔胰轻推着赵暄的臂膀,侍女充满抚媚地说道。
浅浅一笑,接过侍女手中的酒杯,嗫了一口酒。
侍女见将军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心头无不注满喜悦,她今天第一天来陪将军,传说将军毫不怜香惜玉,对女子很是绝情。今日一见,也不尽然,至少他对自己可算是温柔地了。想想来之前撑管军营所有女倦的侍连姑姑让自己受的委屈,心里无限憎恨。正好借此机会,报复一下。
[还是将军最疼我了,不像侍连姑姑,对我们又是打又是驾的。]卧在赵暄怀里,见他并无表情,侍女便觉得将军已然把话听进去了,一定会为自己讨回公道的。眼中含雾,无不柔弱地泣道:[将军,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剑眉略簇,道:[哦?你要我如何?]低头浅嗫一口上好的龙井茶,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侍女料想将军必是被自己的花容迷住,要为自己出头了,掩着得意微怨似地说:[要不是奴才命大,将军今日又怎能见我。既然她连姑姑心狠,不如就让她试试当牛做马的滋味,让她来伺候我,将军意下如何?]讨好地讲自己的要求,心里想麻雀变凤凰。
端起茶来,干脆一仰而尽,眼里无不是厌恶。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冷言道;[退下!]
[将军—]侍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刚才还好好地,一下子就发这么大火了,才刚要说什么,却听见将军喊进侍卫,[李护卫,这个侍女就给你了。]声音中不带一点温度,侍女感到浑身冰凉。半天才反应过来,[将军!奴才做错了什么?]
赵暄却像没听到般地,径自说,[伺候好李护卫。]
李护卫刚开始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心里毛毛的,听将军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转悲为喜,连忙跪拜:[谢将军!]怕将军降罪侍女,拉着侍女就出账去了。
唇边一抹淡淡地笑,呵!女人啊,就是这么不自量力。
高丽
[不好了,不好了!]伴随着宫女的尖叫,混乱充满了整个公主府。
[公主不见了,这可怎么是好呀。]
[快去禀告大王啊。]
宫女这才猛然惊醒。急急跑出去了。
[大王,别气坏了身子。]喻姬苦心地劝着自己的夫君。见大王还在生气,微一叹息,又说,[大王不是不知道,这事儿要不事先跟云诺商量好,以她的性子,迟早会出事的。]
[哼!]高丽王见自己的爱妃也帮着说话,着实气不过。略为一顿,才消气了的说:[都是你给惯坏了,要不也不至于竟无人敢娶高丽堂堂金枝公主。要不是看她实在嫁不出去的份儿,我又怎么会忍心让她嫁呢!]
见大王怒气已平,喻姬顺着说:[那当误之急是要把云诺找回来啊。]
[她既然敢出去,就让她在外面多待几天吧。也让她知道知道做人的难!]高丽王有心磨难一下宝贝女儿,丽姬也不再说什么了。是啊,她这个宝贝女儿,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驾!]急促的马蹄声击碎了玉谱似地月亮,空旷的山野中回声阵阵。突然马儿一声惨烈的嘶叫,把上面的人儿重重地摔了下来。
云诺勉强从地上爬起,踢着断气了的马肚。[臭马,你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时候死,存心让我客死异乡吗!] 忍不住咒骂着。英庭的柳眉一拧,[我偏偏不让你如愿!]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不算太坏,至少比那次锦州大战被围困在雪地里三天三夜要好得多。不远处有片树林,过了树林便是敌军的营帐了。天明后再过境吧,先到敌国躲躲吧,不然以父王的能力,在高丽找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走到最高的一棵树下,纵身一跃,跳到了树干上,唉,今晚就在这睡一晚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想着便仰躺下来,闭目塞听,不会工夫便沉沉入睡了。
夏天是火红的,是狩猎的好季节。天刚破晓,副将毕寒便来到赵暄帐中。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事找将军商议。]威严的俊脸上掩不住内心的兴奋,故做正经地遣走将军账中的侍从。哈,还在睡啊,嘻,嘴角挂着诡异的笑,盘算着怎么样恶整赵暄。放轻脚步走向内室。咦?没人?!来不及思索,背后便遭人猛拍。毕寒原本得意的笑突然被噎到:[将军。。你怎么。。怎么。。]
看着一块长大的毕寒这副得性,他便明了。通常他做坏事被人撞上,便会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幸好来得及时,不然他的主将营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念在他还没做成,就放过他吧。赵暄转首放下剑,取下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珠,淡淡地开口,[我练剑去了。]
[啊?哦!]奇怪,同是习武之人,怎么相差这么远?眼瞥着赵暄没穿衣的上身,可怜自己文质彬彬,手支着下巴,有所思的想着。
[啊!]头上又遭一击,奋奋地抬头,赵暄已然穿上将服。
[说吧,这么早来有何事啊?]赵暄淡淡地问。
[哦,是这样的。现在我军连胜几场,该好好犒劳一下,咱们军中多以粮食果腹,也得换换口味了,不如我们去打猎,一来犒劳将士,二来舒解一下心情嘛。]眼睛偷偷瞄着越赵暄,等待最后的判决。
是啊,是有好阵子没去过军营了,前些日子敌方有个云将军十分厉害,打了几场血战,好不容易这几天闲暇下来,是该散散心了。舒畅一气,开口道,[好,那就依你所言吧。带领一营将士,到前方的树林狩猎。]
[是,将军!]毕寒快乐地应着,乍眼便跑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