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墙头草生存法则》随便取取算了

34、第 34 章 宫野明

　　宫野明美递出了一串钥匙，上面还写着相应的编号，她说这里面有些东西需要穆谷秋到时帮忙转交。
　　正准备答应的穆谷秋发现些许不对，收回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看起来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吗？”
　　可是宫野明美却罕见的强硬，她直接将钥匙塞到对方手里说道：“没什么，只是工作上的事而已，拜托了。”
　　直觉告诉穆谷秋对方可不像会因为银行工作而烦恼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那只有另一个原因——宫野明美想要带着妹妹脱离组织。
　　该来的总会来，早有心理准备的穆谷秋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并不擅长撒谎，所以我希望你能说实话。”
　　“……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事，没关系的。”宫野明美脸上的笑容十分勉强，这意味着什么简直再明显不过。
　　“你想要带着宫野志保离开组织对吗？”穆谷秋摘下墨镜露出后面浅灰色的眼睛，“哪怕只是为了和宫野夫妇的交情我也会帮你的，所以请说吧。”
　　“你还记得？”宫野明美因为惊讶抬起了头，她一直以为面前人早就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了。
　　尚且年幼的她偶然看见黑泽阵在和自己的父母说着什么，几个人看起来都很沉重的模样，从只言片语里她可以判断出他们的谈话主题。
　　“竹田哥哥是生病了吗？”待父母离开以后她过去扯了扯黑泽阵的衣角。
　　站在原地的黑泽阵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和平时几乎一模一样：“他只是睡着了，但是等他睡醒以后可能就会忘掉我们。”
　　那时的宫野明美已经到懂事的年纪了，她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哪天父母或者妹妹忘记了她肯定会非常难过。
　　不过当时她的思考方式还是带着独属于小孩的天真：“那可以和他重新认识，然后再把以前的事全都讲给他听，这样就有新的记忆了！”
　　没记错的话当时黑泽阵叹了口气，可并没有给她泼冷水，只是从那以后很长时间没有再见过对方出现在宫野宅。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对父母工作的了解，她逐渐意识到当时的真相，那些研究员刺耳的话语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
　　“前段时间因为一些原因恢复了部分记忆，所以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组织不可能让任何人脱离，至少你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不能去。”
　　说起这个穆谷秋就想皱眉，他不明白宫野明美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这个决定。
　　宫野明美摇了摇头，并不是在否认那段话语，而是其他的东西：“我很清楚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可是我必须去。”
　　“为什么？你就这么急着送命吗！”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过后自己都愣了一下，低下头对面前人说了声抱歉。
　　理智告诉穆谷秋如果没有宫野明美的死亡，那就没有灰原哀的出现，现在他最应该做的是放任对方去做这件事。
　　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宫野明美现在不仅仅是隔着屏幕的角色，还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他没法眼睁睁看着朋友走向死亡的结局。
　　宫野明美当然不会介意他的失态，她低下头笑容多少带着些自嘲的意味，身为姐姐的她在这种时候只能依靠这种笨办法来赌一种可能性。
　　“我前两天申请见志保时失败了，似乎是因为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然后被关入禁闭室无法和外界有任何联系，但组织暂时不会做什么。”
　　“可是前不久一个代号是曼哈顿的女人找到我，给我看了她手上志保叛变的铁证，但是她说只要我凑到足够钱款组织就可以放过我们。”
　　曼哈顿？穆谷秋尝试搜索了一下大脑，十几年前他并没有搭档过这个代号的家伙，现在更是没有，但不管这是真酒还是假酒显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她有宫野志保叛变的铁证？”这下穆谷秋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原著剧情里可不是这样的。
　　“前不久组织的交易名单泄露志保是嫌疑人之一，那份名单非常非常重要，而曼哈顿的录音可以充分证明名单是志保偷出来的。”
　　宫野明美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不颤抖，可惜失败了，曼哈顿并不是没有和她说过叛徒被发现的下场。
　　“我并不清楚那份证据的真假，同样组织上层也不会在意，这份录音只要交给其他人那志保一定会死，甚至可能会……”
　　组织很可能会将叛徒交给科研组，这件事的恐怖程度甚至比进审讯室还要高一级，因为这意味着那个人会成为新的小白鼠。
　　用来试验各种各样的新药，运气好一开始就直接断气，运气不好那就惨了，穆谷秋立刻开始思考其他的方法。
　　杀了曼哈顿然后易容伪装成对方的模样，以此来查到那份录音在哪，然后把尸体和证据一起销毁就好。
　　这是他想到的最简便的方法，他并不是没有干过这种事，但这个想法就像是被宫野明美看穿了一般。
　　“你不能参与，她还知道你早就知道诸星大FBI的身份，甚至可以说是故意放他进组织的，如果你出手这个消息会一起打包给朗姆。”
　　怎么可能！穆谷秋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件事应该只有他和赤井秀一知道，甚至连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不一定清楚，而赤井秀一怎么看都不像会说漏嘴的。
　　近乎变态的情报能力让他想起了以前的组织，难道说这个曼哈顿是以前从未露面过的元老一类的人物？
　　还是说同样是穿越者？穆谷秋不得不往离谱的地方猜，因为曼哈顿能知道这件事本就很离谱了，以组织成员的信息根本猜不到这一步。
　　“明美，你……”穆谷秋没法说出剩下的内容，虽然他无法确认最后的剧情走向，可很确定对方绝不会丢下妹妹。
　　“如果我不去志保很有可能会因此丧命，如果我去了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想要尽我所能保护我唯一的家人，而且我不想连累你。”
　　宫野明美当然知道对方没说完的东西是什么，她从把钥匙交给对方那一刻就下定了决心，无论什么都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那一瞬间穆谷秋仿佛又看见了谷光和彦，这次他们中间所隔的距离用不上四秒，只要伸出手拉住人或许就能改变对方的结局。
　　但是不可以，对于这这些人来说家人的重要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死亡不亚于亲手杀死他们。
　　店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微微冒热气的水都开始变得冰凉，最后宫野明美先打破了这个沉默，她的称呼依旧是稻垣久司这个假名。
　　“稻垣，恢复记忆这件事你还没告诉黑泽哥吧？”
　　“放心，到时我会去说的。”穆谷秋直接揭过这个话题，他还在想曼哈顿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没想到宫野明美却叹了口气，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轻轻说道：“一味的逃避隐瞒只会让双方更难过，所以去好好谈谈吧。”
　　过于熟悉的话语打断了穆谷秋的思路，他低声说道：“这句话好像有些老套了，但你真的和你母亲很像，艾莲娜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
　　实在太像了，除了类似的话语以外，大概还有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走向死亡的处境，一个是什么都做不到，一个是不能做。
　　“你现在就打算去吗？”
　　“是，曼哈顿约我今天黄昏时候在一个地方见面。”宫野明美点了点头，她并没有说出确切时间地点。
　　“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你曾经一位被称为zero的玩伴吗？当时你还带着他去过当时你父母开的诊所。”
　　话题跳得太快让宫野明美都愣了一下：“当然记得，我曾经在组织里遇到过他，但是他似乎是想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所以我并没有去和他聊天。”
　　听到这句话穆谷秋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轻轻说道：“其实他也记得你哦，只是想法和你一模一样。”
　　这是原著中提到的信息，如果宫野明美知道这件事后，能改变一点点结果也是好的。
　　“如果曼哈顿没有食言，但还是有其他组织成员找你们麻烦的话，除我以外你还可以去找他，他会帮你们的，不过他现在的名字是安室透。”
　　穆谷秋不知道说这段的话意义何在，或许是心里还存有一些侥幸，可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种可能性为零，无论是什么时候组织都不可能允许的。
　　坐在这里静静目送宫野明美离开，然后掏出手机发消息给情报组要曼哈顿的情报，他要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查同事的信息并不是什么问题，借口编个遇到棘手的任务想要找个搭档就行，同时核实了宫野志保确实正在禁闭室内这个消息。
　　出乎预料的是曼哈顿在半年前加入组织的，一开始就表现异常亮眼，除了格斗能力和枪法极强以外，居然还提前预知了好几次FBI的行动。
　　加入时间不长，能力极其出色让人省心，没记错的话这种组织成员一般是……卧底。
　　穆谷秋摸了摸下巴，以及现在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得想办法联系上赤井秀一。
　　打开手机看着诸星大的联系方式直接拨通，莱伊的号码肯定是查无此人了，只能期望诸星大这个能接通。
　　好在上天偶尔还是眷顾他的，对面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是你？没想到……”
　　“曼哈顿这个代号知道吗？组织前不久加入的家伙，如果不是你们安排的卧底的话快点去排查下你们FBI的高层。”
　　没想到对面的赤井秀一似乎轻笑了一下，还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的我们当然会做，只是FBI现在重点关注的人是贝尔摩德，曼哈顿暂时不用在意。”
　　“她知道我当初故意放你进组织这事了。”穆谷秋沉下声来，可惜隔着电话他没法观察对方的表情。
　　“除非你现在告诉我FBI的王牌被人绑架打了十几管吐真剂，然后不小心把这件事说漏嘴了，否则我不觉得这人是不用在意的程度。”
　　事实证明赤井秀一还是非常热心的：“如果你暴露了FBI可以给你提供证人保护计划，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谢谢，别推销你们FBI这破计划了。穆谷秋感觉自己现在气血上涌，不停告诉自己手机不能摔修起来很麻烦。
　　“莱伊，你要是哪天去干销售员了，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他几乎快要气笑了，“这不是我的安危问题，是宫野明美的安危问题！”
　　听见这句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赤井秀一才说道：“但在信息不明的情况下，如果我是你会选择暂时按兵不动，先观察情况。”
　　“那真是抱歉了，我还挺冲动的。”说到这里穆谷秋突然笑了，敲了敲木桌说道：“我听见你背后有报站的声音，你现在还在东京对吗？”
　　此时他已经查到了银行抢劫案的报道，看起来宫野明美早就成功了，不过现在才下午两点距离黄昏还有几个小时。
　　“一个小时内赶来我这里，我需要你帮助，如果要拒绝的话，想想你那位正在追查贝尔摩德的同事兼前女友朱蒂。”
　　电话被挂断了，穆谷秋很确定以赤井秀一对同伴的重视程度肯定过来了，刚才之所以会突然变卦自然是发现有疑点。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实在太过违和，刚刚的对话总感觉赤井秀一似乎是想把他往外推，这很不正常。
　　虽然感觉那曼哈顿八成就是FBI的卧底，否则怎么可能好几次立功都是针对FBI，但他还是感觉有些不对。
　　哪怕真的能带走宫野明美，可正在禁闭室的宫野志保不可能带走，还可能导致卧底身份暴露，而从价值得失的角度来说，这样做完全没必要。
　　中间还差什么东西。他始终觉得少一块拼图，可是无论怎么理都找不到，现在的他知道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像为了心理安慰般穆谷秋又吞了一片药，遗憾的是药只能还原状态，并不能让人变聪明，更不能让人知道其他信息。
　　现在的穆谷秋深刻意识到了以前自己的天真，之前的成功要不是借助他人要不依靠运气，也就是说脱离这两样他简直称得上是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