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皇子让我左右为难》杂草行

10、第 10 章 出宫

　　喜子靠在墙上打起了盹，一个迷糊差点倒地上，他赶忙直起身来，动了两下胳膊让自己振作起来。

　　也不知潮生什么时候能出来，在里面待到晚上也说不准，人家在里面你侬我侬，他在外面干站着，想想心里就不得劲儿。

　　也不知王爷同潮生什么关系，知不知道这太监不是个好东西。

　　正抱怨着呢，从门里走出一人，不是潮生是谁。

　　“这么快？也对，里面想必贵着呢”，喜子心里编排着，步子已经跟了上去。

　　前面的人弯弯绕绕的竟是又回了五皇子的院子。

　　“呵呵，合着这人就这点爱好” 喜子也是无奈了。

　　自回来后潮生一直待在房里，直到午饭时才出来，吃完进了房间，没一会儿人又再次出来，这次身上同样又背了一个包袱。

　　喜子当时正喝着茶呢，见此情此景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止不住的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还去……一次还不够？”小喜咳的脸都红了，也不忘白潮生一眼。

　　潮生头也没回的往前走，刚走没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五皇子的声音，“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背的什么东西？”。

　　五皇子今日难得在院子里，见前面的人影停住了步子，补充道：“拿来给我瞧瞧。”

　　潮生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向这边走来，可把一旁刚刚止住咳嗽的喜子吓个半死。

　　“这包里不是去那里的玩资就是那见不得人的东西呀”，他把手中的杯子赶忙放下，忙不迭的飞奔过去，中途差点崴了脚。

　　如闪电一般就见一道身影挡在了潮生面前，喜子面朝着五皇子慌忙地解释道：“这里是我的东西，我今日身体不适，知道公公休沐，特拜托他帮忙将东西转交给宫中之前带我的师傅。”

　　他虽不喜潮生，但毕竟这是王爷点名要他保护的人，自然不能让人出了事。

　　“哦？是什么东西？”看着喜子慌乱的样子五皇子越发好奇。

　　“就是些平日太监用的物件，没什么的”，喜子的表情越发奇妙了。

　　最近五皇子一直在排查院中的人，自从上次去抓人扑了个空后，他一直怀疑身边有奸细，这么看来眼前的喜子就有些不对劲，虽说时间对不上，但行为确实可疑。

　　“打开包袱。”这可不是商量，是命令。

　　潮生也纳着闷呢，好端端的这喜子演的是哪出，饶是他精于演戏，现在也看不懂了。

　　待听到主子的命令后，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急忙绕过喜子，将包袱打了开来。

　　刹那间，喜子觉得自己要完，心想潮生这人平时看着挺精明，这种时候怎么脑子不灵光呢。

　　众人紧盯着潮生的手，眼见着布结被打开，第一块布被撩起，第二块，第三块，喜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第四块……

　　众人傻眼了，只见里面包着一件质地粗糙的便服。

　　五皇子走近抖了抖摸了摸，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你让潮生帮忙送的？”五皇子无语。

　　喜子的心像是经历了一次跳崖一般，他尴尬的拽了拽自己的衣角，不好意思的回了句：“是的”。

　　“没出息的玩意儿，一件衣服你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能直说”，五皇子说着就给了他一脚，还不解气似的，大力一撕，衣服上就出现了个口子，他朝喜子身上一扔，道：“把你的衣服拿回去，潮生是你能随意使唤的？”

　　闻言，喜子默默的低下了头。

　　边上的潮生在心里也把喜子全家问候了一遍，好端端的，一件衣服就这么被你小子毁了？

　　这出闹剧结束后，五皇子问潮生下午去哪里，潮生实话实说自己要出宫一趟。

　　“你出宫干嘛去，上次的事还没长记性”，五皇子脸上满是问号。

　　潮生看了看周围，见没几个人，便老实回答道：“过几天就是曹总管的寿辰了，我想出去买个礼物”。

　　一听这话，五皇子的脸立马拉了下来：“我生辰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的礼物？我不比曹旺待你好，你这没良心的”。

　　五皇子就是这样，总像个孩子似的，潮生忙辩解道：“主子的生辰自是由上面的两位帮忙过，哪里轮得到小的，再说奴才能送得起的礼物如何入得了主子的眼，主子就莫要打趣潮生了”。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五皇子心里实在不舒服，要知道这次潮生失踪了，自己可是没少操心。

　　连他父皇母妃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呢，他越想越不舒服，眼珠一转，有了。

　　“我今日闲来无事，刚好出去逛逛，咱们一起”，还不待潮生开口，五皇子嫌弃的看他一眼接着问：“你就穿这身去？”，还不忘冲潮生瘪瘪嘴，仿佛在说他脑子不好使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太监一般。

　　潮生面上平静，心里腹诽：“还不是要多谢你和那喜子，一搭一唱的将我的便服都撕烂了，原打算出去了再换上，这下可好，还得再去取一件”。

　　不一会儿，两人换好了衣服，带着阿勇阿齐一同出宫去了。

　　上午的阳光就格外和煦，下午穿着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出汗了。

　　难得的好天气，城里的百姓都像约好了似的，纷纷从家里出来晒太阳，做买卖的街上就越发热闹了。

　　不怎么宽的街道两旁摆满了摊子，有把自家种的菜拿出来卖的、有买花的、买布的、俢鞋的、爆米花的，把不常出门的潮生看了个入迷，每走过一个摊子便停下来好好瞧上一番。

　　“你能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吗，跟在爷身边这么多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五皇子就不明白了，这些破烂玩意有什么好的，比起宫里的差远了，偏这潮生好像看起来特别喜欢似的。

　　潮生见状没说什么，只是后来就不再好奇的走走停停了。

　　他虽然出宫少，但每月也能出来一次，这些都见过，只不过他很喜欢这些小玩意，每次来都像没看够似的。

　　沿着街往前走，街边的小商贩就渐渐少了，反而被两侧的店铺取代。

　　这里的人就不怎么多了，偶尔有几个人经过看上去也都像是富裕人家的少爷。

　　隔着十来米远远地就能瞧见一处门面讲究的铺子，匾额上写着“墨竹轩”。

　　“爷，就是那间了”，潮生示意五皇子那就是他要来给义父买寿辰贺礼的地方。

　　“这还差不多”，见眼前的铺子还像点话，五皇子便率先迈了进去。

　　店里的掌柜见来了人，抬头一望，忙从柜台里出来，像他们迎来。

　　五皇子觉得这掌柜的还算识相，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那人与他擦肩而，径直朝他身后走去。

　　店掌柜来到潮生面前亲切的招呼道：“陈公子，您来的正好，东西刚到。我看过了，精雕细琢的，保准您满意”，说着招呼后面的活计，帮忙沏茶，便拉着潮生的胳膊把人往里面请。

　　但凡不是今天的状况，他潮生一定好好享受一番这份殷勤，奈何自从刚刚掌柜无视五皇子后，五皇子的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现在像块铁似的。

　　潮生想同掌柜介绍旁边的这位是自家的主子，但还没来得及张口，五皇子倒先声夺人：“陈公子……”，一边意味深长的瞧着潮生，一边继续道：“可是这店里的常客呀。”

　　之前光顾着招待陈公子的掌柜，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这位。

　　这派头这穿戴，可不是普通的富家子能有的，哎呀呀，怕是自己无福见到的人呢。

　　掌柜暗自责备自己刚刚怎么就把这位给冷落了，真是人老了，不灵光了。

　　说着一面将陈公子请上座，一面来扶另一位公子：“小的忙晕了头，竟没看到这位谪仙般的公子，实在是小人的罪过。还请看在小的年纪大了糊涂的份上，不与小的计较”。

　　听掌柜这么说，五皇子也不好显得自己小气也就没再为难人了。

　　“你到这店里来是来拿什么？”五皇子一边品茶一边瞅了一眼潮生。

　　“奴……”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五皇子狠狠瞪了一眼，潮生忙改口道：“我在这店里定了一方砚台送庞总……送师傅”，差点又说漏了嘴。

　　两人正聊着，就见一店小二从后面的屋里托出一木盘出来，行至二人身前，微微前倾示意客人查验。

　　但见一润泽精致的砚台置于盘中，砚台长约6寸，宽约4寸，左侧三分之砚堂处雕着形态各异的三颗松柏，松柏下一只姿态优美的白鹤立于怪石之上，形态栩栩如生。

　　砚池则占据剩余的三分之二，是个不规则的圆，沿着圆的边缘逐渐深挖，似一片湖水。

　　任谁看了这样的作品，也会对心灵手巧的师傅竖起大拇指。

　　“辛苦掌柜的，包起来吧。”潮生对此非常满意。

　　钱上次已经付过了，只待东西包好即可。

　　“想不到这墨竹轩里还有这样的好东西。难得来一趟，掌柜的，还有什么好物，拿来给爷也瞧瞧”，五皇子也很满意刚才的砚台，便开口同掌柜的问道。

　　“不知爷有什么需要的，墨竹轩里但凡书房里用到的物件，什么都有”，掌柜倒十分自信。

　　“东西倒不缺，但都是些凡品”，五皇子站起身来想要四处看看。

　　掌柜的一听这话，更加热络起来：“如此说来，公子是想要些佳品？”说着便走至后屋门前的帘子处，撩起帘子道：“爷，好东西都在里间呢，您进来慢慢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