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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8 倾诉 他受了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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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该上朝了。”
洛清刚闭上眼,便听到头顶岳昭的声音。
“嗯~”洛清睡眼惺忪,抬头看向说话的岳昭,“阿昭,你醒啦…?”
“不想去~”
“乖~我陪你去…”岳昭说着便要起身,他欲用手支起身子,却发觉那只胳膊发麻,未能支撑,“嘶~”他又连忙用另一手了起来,坐了起来。
洛清听到这声音,也瞬间清醒了,忙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洛清眸中满是担忧,又有些自责,头默默低下来,“对不起。阿昭…”
他拿起岳昭那只发麻的手臂,揉了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
“唔?”
岳昭的吻打断了他的话,这吻来地强烈,岳昭狠狠在他口中搅动舌瓣,侵占他口中的领地,岳昭有些生气了,这小皇帝总是这副顺从地模样,他心疼…
洛清被吻的疼了,这是岳昭第一次这么凶狠地吻他,他有些抗拒,从前他都很顺从岳昭对他做的事,可如此凶的岳昭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有些怕…
岳昭知道洛清不会换气,见他有些差气才放过他,到最后还在洛清的唇辩上咬了一下…
“唔…疼…”
岳昭用双手将洛清的脸捧了起来,方才咬的很了,似乎有些出血,他用大拇指将洛清嘴角的血渍拭净,看着那双浸满泪水的双眼,甚是心疼。
“小清,多给我些信任吧。”
洛清听到他这话,急了,“没…没有。”
他以为岳昭觉得自己不信他,也顾不得那落下的泪,忙解释,“阿昭,我没有,我信你的。”
岳照看着他那真挚的眼神,放开了他的脸,“小清,试着依赖我,我不是你需要讨好的人,我是你的丈夫。”
洛清静静看着他,未应。
他哪里会不知道岳昭的意思,可当年岳昭在朝堂上卸甲离开的场景,如同钉子般钉在他的心上,取不下,碰一下都疼地要命…
这二人这番情形,便也无人去上早朝,大臣们议论纷纷,很久才散去。
远在齐国的齐王收到了洛安的信鸽。
不久后又收到了珒王的信。
他随后便启程前往大珒。
这日,岳昭来找了洛安。
“阿昭?你怎么来了?”
“阿姐,我想同你说件事…”
“你直说就好。”
岳昭听她这么说,他也就直言不讳了。
他将七年前自己卸甲离开的事讲给了洛安。
“你是说…你二人,分开了六年?阿清他,等了你,六年?!”
“是…阿姐,小清他一直记得这件事。他总对我小心翼翼的,阿姐,我该怎么办啊?”
后来,洛安同岳昭谈了许久,无人知道他二人谈话的内容。
而洛清,也在不久后找了洛安。
“阿清?”
洛安看着他,想着他这些年的辛苦,不免有些心疼。
“阿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洛清很是懊恼,他心知岳昭想让自己放宽心,当年的事决不会发生第二次,可他就是忘不掉,他深深地记得当年岳昭离开的那一幕。
“怎么了?”洛安问。
“阿姐…我好怕啊…”
“我好怕阿昭他会不要我…”
“我…我不无理取闹,我,我学得乖一点…”
“可是,阿昭不喜欢…”
“他说,他说他是我的丈夫,可他到现在都没有娶我,我,我有实无名…”
“我不要做他无名份的妻子…”
“所有人,所有人都说是他的错,是他蛊惑我,可,是我死皮赖脸的等了他六年,不惜用死,逼他出来,他明明什么都没有错…”
“可是那些人都在说他,诋毁他…他是将军啊…他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护了这王朝十余载,可那些人却因为我喜欢他而将他的一切功绩抹净…”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喜欢他,他是不是就不用遭受些了…可不行啊,他那么喜欢我,我如果不喜欢他,他该多伤心啊…”
“阿姐…我好怕啊…”
“你说,如果有一天阿昭他受不了那些人的诽谤了,如果…如果他不要我了…”
“我这怎么办啊…”
“那年你出嫁…所有人都不让我去看你,说这不合规矩…”
“其实我没想捣乱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再看看我的阿姐啊…”
“后来他们给我吃了药…我睡了好久,等我醒来后…”
“你已经走了…阿姐,我不过是想再看看你…”
“你的婚事,我怎么可能会捣乱呢…可他们偏就不信…偏不信…”
“那年父王病逝,我,我很伤心,你们都走了…”
“你走了,父王走了…我想自己静静…可他们却又说,按规矩我该继承皇位…”
“好…父王留下的王朝,我理应护着…”
“当时…我身边,就只有阿昭了,只有他在帮我…可他们,他们赶走阿昭…赶走了阿昭…”
“就剩我一个人…就我自己了,阿姐,我好难受啊…”
“阿昭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两情相悦,可他们却说这不合规矩…”
“规矩…规矩…阿姐,这规矩我遵循好久了,可就是它,让我难过,让我痛苦啊…”
“阿姐…”
“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好不好…”
“这王朝我不要了行不行?我要阿昭,我只要他…”
洛清倾诉般将这许多年自己心中压抑的事说出,似也只有在洛安面前,他还存在当年的几分童真。
“阿清…”
洛安不知道他承受了这许多,也不知他这些年心中所压抑的痛苦,原来这位小弟弟的心里,竟忍受了这么多。
她在洛清说到自己当年出嫁时的事时便已落下了泪,当年洛清服下的药,是她安排的,当年出嫁前不见洛清,也是她要求和吩咐的…
原来这些事,他都还记得…
洛安看着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洛清,心中满是心疼,愧疚涌上心头,“对不起…对不起阿清…”
她在想,倘若当年没有让他服药,没有不见他,那…她的小弟弟为她送嫁…似也是不错的,倘若先王死时,她没有赌气不来,没有让弟弟一人承受父王死去的事实,弟弟或许不会这么痛苦…
“阿姐…”
“你帮我,你得帮我,阿姐…”
洛请不知她在为何事道歉,只是不停乞求。
“好。”
洛安应道,知晓了这么多,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比起那繁琐的规矩,她更希望她的弟弟能幸福。
“阿姐一定帮你。”
”谢谢…阿姐,谢谢。”
——
齐王快马加鞭,很快便到了珒国。
洛清此次倒是没有出城迎接,但也给足了齐于面子。
于他而言,这是姐姐的丈夫,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一个家人。
洛清在宫中摆宴,欢迎齐王。
洛安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齐王,面上满是笑意。
她齐王身旁微靠小声问,“南哥,悦悦她们呢?”
“我来的快些,他们应该一两日也就到了,放心。”
“嗯。”
“齐王…”洛清抬起手中的酒杯,“今后,我唤你一声‘姐夫’,多谢你…”
说罢将杯中酒饮尽。
岳昭见他举杯,本欲阻止,可听到他的话后却没再继续动作。
齐王见状,也举起酒杯,一言不发,饮尽。
他知道洛清谢的是什么。
夜晚,洛安依偎在齐王的怀中,“南哥,阿清他这些年,受了许多的委屈…”
“嗯。”南时应,表示自己在听。
“当年,是我命人让他服了药,让他一觉睡到了我出嫁离开,也是我命人以规矩之说,拒绝在出嫁前与他见面。”
“我怕他闹事…可我忘了…,我是他的“‘阿姐’,没能看着我出嫁,他该多伤心啊…”
“阿昭同我说他有心结,可我真的没想到,他的心结里,还有我…”
“南哥…你帮帮阿清吧。”
“安安。”南时抱紧怀中人,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放心,珒王既愿唤我声‘姐夫’,我必不会对他的事袖手旁观。”
他有些心疼自己的这位妻子,平日面上常在笑颜的她,似乎真的被此次归家后所经历的事打击到了…
“南哥…前几日,我去了祠堂…”
洛安又继续说。
“!!!”南时像是未料到她会这么做,很惊讶,“你…不怪他了…?”
“不!”洛安否定道,“我怪他,我还是怪他的,可是…”
“可是小清说他悔了…小清说他没有见到我,不瞑目…”
“南哥…我同你说过的,他对我很好…”
“当年的瑞安公主,是被大珒陛下狠狠地宠着的,那时他把一切美好都给了我…”
“可我却因那一件事怪了他这么久,害他死前都没能见到我…”
“南哥…我是不是做错了啊?.”
洛安躲在南时怀里哭泣,心头满是自责。
“安安。你没有错,只是阴差阳错地,你们错过了分别后再见面的机会…”南时安慰她。
瑞安公主是当年大珒国的唯一有号的公主,是被皇帝宠在手掌心的女儿,倘苦当年,众位公主中有两位到婚嫁年龄的公主,那一定不会是瑞安,可偏偏就是这样阴差阳错…她心有怨气地嫁走,过了这十三年,才首次回到母国…
“南哥…阿清他被那陈旧的规矩困住了,你,拉他出来吧。”
“好。”
因齐王的到来,大珒王宫内又摆了次宴席,以贺齐王的到来。
也正因如此,早朝也有些许时日没进行了。
这日卯时,朝臣都到来到了朝堂,而这日的事洛清也没有翘早朝,岳昭也站在了朝堂上。
“诸位可有事奏?”洛清在堂上问。
“……”
堂下无人应。
“诸位若…”
“陛下!”堂下有一人道。
“李卿有何事奏?”洛清看到,说话的人,是之前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