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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七章 克瑞斯之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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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说需要一种特殊的原材料?”琴酒收拾行李的手一顿,抬眼看向灰原哀,“你清楚它的来源吗?”
虽然已临近冬天,但屋内空调的良好运转使得灰原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内搭。
“原先在组织里的时候,合作方是蒙雨制药集团,至于其他地方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灰原哀看着琴酒收拾完他那少得可怜的行李后发问,“你这是要去哪?”
“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当然是回我自己的住处。”琴酒用眼神向窗外示意,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阿笠博士家对面的一栋别墅。
“等等?你是说对面的别墅是你的!”
也不怪灰原如此震惊,琴酒叛逃后,他的产业理所当然都被莱伊带人查抄了,甚至于她现在都不清楚琴酒怎么还能有一套如此天衣无缝的身份,按理来说他们这些人都算黑户,她和柯南办的是借读,不需要调动学籍,所以才没被发现,但“黑泽阵”不一样,他的的确确拥有真实的生活轨迹。
“没想到你现在如此大惊小怪,”琴酒合上行李箱准备往外走,“你不会忘了组织是怎么跟‘蒙雨’搭上线的吧,当时暗杀黑泽夫妇的就是我,借此从中保留一个小孩的身份可不难。”
“这件事你没报告组织?真不像你的作风。”
当然是报告了,只不过是在那个世界,琴酒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有没有做过和他一样的事,毕竟这个身份是地狱那边搞定的,当然不会有破绽,但他不可能如实告诉雪莉,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她这是来自地狱的魔法吗?
临走前,琴酒通知雪莉:“接下来一周我大概都不在家,有事打电话,或是去找江户川。”
“你要去哪儿?”
“黑泽家的老宅,虽说这个身份基本上不可能继承‘蒙雨’,但他也是继承人之一,那边设宴还是要露一下脸,顺便也能打听一下你要的那个原材料。”
另一边。
“园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这样的宴会我们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没事没事有邀请函就是客人,我也和叔叔说过了,要带朋友过去玩,不过好可惜,英理阿姨没有时间,那剩下的邀请函就给这个小鬼头吧,到时候我派人开车来接你们!”
喂喂!不要擅自决定啊,听到对话的柯南内心相当无语,不是谁都想去接触这种宴会啊。
“那真是太好了,柯南呢?你想去吗?去的话,到时候可不能乱跑。”
被点到名字的柯南马上回神,嗲里嗲气地回答:“好!我到时候一定跟着小兰姐姐,绝对不乱跑。”
小兰抚摸着做工精良的邀请函:“黑泽吗?与黑泽同学一个姓呢……”
因为柯南寄住在这里的缘故,毛利兰和琴酒也有了一些联系。
“嗯?小兰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想到黑泽同学正好和主办人姓氏相同呢。”
“这样啊,一直听你说黑泽同学黑泽同学的,我还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呢。”
“哎?我竟然没说过吗,就是小我们一届的黑泽阵啦。”
“不是吧!”听到这里园子吃惊得直起身子,“不会是那个黑泽阵吧!”
“你又这样,不要说话说一半啦,黑泽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也不是有什么问题,”园子抓抓头发解释道,“你知道吧,蒙雨制药集团是黑泽山他老人家一手创立的,十年前他准备把公司交给他的大儿子黑泽柏经营,但还没多久,黑泽柏夫妇就出车祸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六岁的儿子一直生活在国外。现在名义上蒙雨制药集团还属于黑泽山,但实际上是他的三儿子在经营,而据说当年黑泽柏夫妇留下的儿子就叫黑泽阵。”
“这样啊,他们家里还真是复杂。不过也不一定是黑泽同学吧,毕竟同名同姓的人有好多。”
“说的也是!”
柯南到不这么认为,不然这也太巧了,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晚上抽空直接问问当事人就行。
接到柯南电话时,琴酒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湿哒哒地滴着水在地毯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面对柯南的询问,琴酒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如果你说的是我现在的身份,确实是这样,但既然你问我这个,让我猜猜看,后天的晚宴你也会参加?”
各自得到想要的回答后,两人都没有寒暄径直挂断电话,放下手机后,琴酒从床头拿起一顶璀璨的头冠。
这是黑泽柏送给她妻子的结婚礼物,是黑泽家有象征意义的宝物,现在归在黑泽阵名下,并且会在后天的宴会上展出。
这场宴会是为了给黑泽山祝寿,他那位婶婶以讨老人开心为由,半哄半威胁地让他拿出这顶名为“克瑞斯之冠”的头冠。至于她真实的想法,不用猜就知道,他的叔叔婶婶早就觊觎这顶头冠良久。
克瑞斯之冠,两边共镶嵌着18颗指甲盖大小的上好祖母绿,而中间,一颗半个手掌大小的祖母绿也被两颗同样大小的宝石托起,最神奇的是,这颗祖母绿于表面映出六道交叉的亮线,就像是一颗星星被封印在这片翠绿之中。
这颗耀眼的祖母绿有“克瑞斯之眼”的美称,据说它带有克瑞斯女神的赐福,能为拥有者带来无穷无尽的丰饶。
就是这样一顶无比贵重的宝物,被琴酒反手扔在床头,他对这种没什么用的石头不感兴趣,也讨厌被人威胁,但用这种东西去换情报也再划算不过,他的婶婶为了让他能将这顶头冠带来,许了他很多好处,不过当然,他们没打算履行,这顶头冠只要到了这里,他们肯定就不会让黑泽阵再把它带回去。
琴酒当然不在意那些“好处”,但作为孤儿的黑泽阵不行,哪怕是演戏也要表现得在乎,不然对方会起疑。
而琴酒真正需要的情报,早就在跟对方的扯皮中尽数获得,而对方不仅丝毫没有察觉反而还沾沾自喜,认为高中生就是好骗,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
只是,琴酒也想知道,他名义上的婶婶会用什么方法把这顶头冠留下来,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产,其他人都无权处置。
就在琴酒暗自揣测对方能有什么高明手段时,第二天他的婶婶就拿着一张卡片急冲冲地找到自己说怪盗基德盯上了克瑞斯之冠。
琴酒歪头看了一眼卡片,只见上面写着:
“我将在宴会开始时夺取克瑞斯之冠——怪盗基德”
当然,右下角还画着一个相当可笑的简笔人头像。
将卡片扫视一周,琴酒瞬间兴致缺缺,他觉得对这群人还保有一丝期待的自己也是脑子出了问题,还以为有什么精密计划,结果只是想出假装怪盗偷取头冠这种招数。
想也知道,以基德那种孔雀开屏的招摇个性,怎么可能就干巴巴地说一句他要来偷东西,肯定会花里胡哨地写一些谜语让人去猜,而且,他一向是只偷宝石,这次怎么会连头冠一起偷。
明明到处是破绽,结果想出这种昏招的本人还很洋洋自得。
琴酒垂下眼帘,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没再有其他动作,但他的这位婶婶可非常不满意他的反应,大声嚷嚷着: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这好歹是家里最珍贵的收藏。”
琴酒抬眼看向面容逐渐扭曲的女人,眼睛里映射出如刀一般的寒光,他昨天就没休息好,分给他的这间屋子看着干净整洁其实却有着散不尽的霉味,而且房间返潮得可怕,床单都好像带着水汽。
老宅里房间的安排正是出自他的这位三婶之手,虽说出任务的时候什么恶劣情况都遇见过,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依然挑起了他些微的怒火。
于是,琴酒将放在床头的克瑞斯之冠塞给这位三婶,冷漠又略带嘲讽地说:“这不是还有婶婶在操心吗?克瑞斯之冠的安全可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