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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怦然心动 冯秋尽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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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这次意外,徐岁姩再也不敢随便乱逛,每天就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待在教室或寝室。
宿舍熄灯前管的松,各楼层的人都去串好朋友的寝室,徐岁姩加足马力地洗漱完,就爬上床‘面壁思过’,宿舍外面来了不少人,她干脆把被子拆开全蒙上,但还是把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唉,你们寝室的苏溪倾来了没有?”
沈畅拍着脸回答,“她还没有呢。”
几个女孩子失落地回去了。
苏溪倾过一会儿才大大咧咧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宿舍闪亮登场。
“苏溪倾,你到底有什么魔力?最近怎么老有人来找你?”
苏溪倾伸出食指摇了摇,“nonono,魔力不在我,而在于我表哥。”
你表哥?
“我想起来了,就那个打篮球打的可帅的那个,难怪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呢。”
“哈哈,低调低调。”
“我表哥,不仅人长得帅,而且还很护短呢,要是谁敢怎么着我,他第一个不同意!”
听到这,徐岁姩打了个寒颤,也想起了自己的表哥,去年也是在这个学校上学,只是出了些意外,便非要辍学。
“如果我的表哥也在这里的话,给我撑腰,就不会有人再欺负我了…”她自言自语道。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徐岁姩被临时安排打扫卫生区,一些高年级的同学看到她,故意拍拍她,等她扭过头,“啊啊啊啊啊啊~”的就会装作被吓到,然后故意跑开。
这种恶趣味不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开心。
她无奈,也习惯了这些。
“同学你怎么了?为什么别人见到你都要跑?”一个很漂亮的初三学姐,站在台阶上问她。
“我没关系的,谢谢学姐。”徐岁姩斜眼看见她惹到了那位初三学姐,“学姐,请你帮我向那位学姐道个歉,行吗?”
“好。”
徐岁姩浑身都感觉轻松,心情也慢慢变好,这是她第1次收到别人的问候。
那天风很大,也一样吹去了她的忧虑。
可后来的她听到关于那位美女学姐,却是知道她是整个初三都没人敢惹的,也就是这样叱咤风云的人,她本可以和别人一起,也可以装作看不见,但她就是选择作为一个普通的安慰者,实在讽刺…
自从那次以后,徐岁姩的脾气开始变好,不少人也愿意和她说话。
晚自习的上课铃已经过了大约十分钟,但是斜左边的苏溪倾还是没有回来。
想起了前天第一次月考之后,米湘要求换座位。苏溪倾露出她那两颗兔子型的门牙对她开着玩笑,开着开着还拽着她的手,“听到了没有,下次考不进前十就啪啪两棍!”
苏溪倾笑着,她的笑好像很有感染力——不仅是在宿舍成为轻松搞笑气氛的制造者,更是在这里,把一旁等待选位置的同学都戳的哈哈大笑。
徐岁姩看着她,那种眼神里夹杂着对她的羡慕,钦佩以及那说不清楚的喜欢。
她好阳光,好明媚——这样的人也让她时常难以弯起的嘴角上扬了几分。
她知道,这个人不坏——如今看着那空空的座位,她倒是有些担心。
下课的风声流动的快,喜欢在外面吹风放空的徐岁姩也终于听到了关于苏溪倾的消息——
“苏溪倾呢?她好像一整节课都没来。”一个女生问道。
另一个女生趴在栏杆上,“她会不会是旷课了?”
那个女生笑了一下,“你觉得可能吗?”
上完厕所回来的女生也加入了聊天,“我听说苏溪倾好像摔倒了,就是上厕所的时候,她和章榆昕一起,边走边说话,然后声控灯突然灭了,她没看到台阶就摔下去了…”
那个女生咬紧了牙关,“我的天哪,一定很疼吧。”
“那肯定的呀!说不定已经回家了。”
徐岁姩拂着凉风,就这样默默地听着,手不知不觉地扣紧了衣角,心里泛起了一浪浪的心疼。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读期间。苏溪倾的爸爸背着她来到了教室。
她一手拿着两个拐杖,脚还被裹成了粽子——就这么一身战损的进来了。
但是她的嘴角还是扬着微笑,仿佛疼痛压根就不存在。
“都让让。”章榆昕的大喇叭吆喝着。
本来在欣赏风景的徐岁姩也闻声向楼梯口望去,苏溪倾的脚受伤了。一个男同学背着她上楼,徐岁姩一眼就看见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也许是那天阳光太耀眼,又或许那个少年散发出的光比阳光更耀眼。
他穿过洒满阳光的楼道,从徐岁姩这个角度看,只能看到少年的发顶,少年的头发稍长,他没有穿校服,只是一件白T恤,阔腿裤,高帮帆布鞋,许久,少年抬起头,他的皮肤很白,光照下去,将他的整个人都染上了金色。鼻梁高挺,中分,内双,他很高很瘦,给人一种不易亲近的高冷。
“这是苏溪倾的哥哥。”
嘈杂的楼梯间内,唯独只有这句话听得很清。
原来上次那个‘冯哥’就是苏溪倾的表哥…
午饭后,徐岁姩很早吃完饭到教室,此时的教室只有苏溪倾一个人。
“徐岁姩,你帮我个忙呗。”
“你说。”
“你帮我把衣服送到3班,给我哥。”苏溪倾伸出手里的衣服。
“啊?”
“我腿受伤了。”
“好吧。”徐岁姩接过她给的衣服。
徐岁姩走到3班窗户前,“苏溪倾的哥哥,你的衣服。”
徐岁姩后知后觉,“不对,我怎么没有问苏溪倾他的名字?”
眼前的少年走过来,拿过她手上的衣服。
“谢谢啦!”少年的指尖碰上她的手背,一瞬间的温暖,让她的心动了一下。
待她走后,孙修均又凑了上来,“冯哥,这女孩……我们是不是见过?”
冯秋尽笑了一下,“是她。”
晚上,徐岁姩平躺在床上,望着眼前的天花板,心情大起大落,长舒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也不知道这种莫名的心动能够持续多久,她伸出左手,看着白天和他触碰的指尖,心跳加速,喃喃道:“我决定从此都不再洗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