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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永安侯世子 晨兴还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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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兴还没有想明白霍子期到底在气什么,就听到有人来禀告事情了。说话是凌风:“公主……”
听到凌风这样叫她,晨兴就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晨兴也没有再管霍子期,立马看着进来的人问道:“什么事。”
凌风行完礼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身后的人。晨兴这才看清从凌风身后走出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这人是他们公主府的管事。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基本上这些管事都是凌霜在管,那个时候人少,也很简单,凌霜也能应付。现在她回了京城,又有了自己的府邸,自然人多了,就让人找了管事。而这管事是手下人找来的,她对手下的办事还是比较放心的,对于这段时间这个管事的表现也比较满意。
管事本名田强,也是老实人家,本是庄子上一个管事,也是觉得他办事能力还行就将他找来替公主管理公主府。
田强一进屋就跪了下来,哭泣道:“求公主为小人做主。”
晨兴最受不了这样的哭哭求求,冰冷的眼神扫了跪在地上人,”到底什么事,说。”
田强这才止住哭泣说道:“启禀公主,奴才受公主大恩,得以在公主府里面当管事。本想自己在这里安定了,就想着将庄子上的妻女一起接过来。谁知道昨天下午在入城的时候,小女被人掳走了。”
“什么人掳走的?”
“奴的妻女都是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更不敢得罪什么大人物。昨天初到京城,只是在外面路过,顺便看看都城的繁华,却没想到碰到人,将小女掳去,说要小女给他做妾侍。小女虽然出生卑微,但是也是清白人家,被人看上本是她的福分,只是……只是……”
田强初到公主府也不清楚这位公主的脾气,如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敢求到公主这里来。
晨兴见管事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重点,就看向凌风。
凌风立马回道:“昨晚,田管事已经将事情报给了我们,我也差人去打听了,掳走人的是永安侯府的世子。”
晨兴冷哼一声,”我没去他们的麻烦,他们倒是敢打我公主府的主意,你可以让人带着我的令牌去要人了。”
“属下以公主的名义去了,回来的人说,知道是公主府上的人,他们不敢为难,就早早的放回来了。”
“老奴也以为他们会将小女送回来,可是等了一晚都没有回来。小女没有去处,要是离开了一定会来寻我的。”田强接话道。
凌风继续补充道:“天亮时,我又差人去打听过,昨日是将人掳进了侯府别苑,那里是世子专门收留这样的人。应该是侯府世子没有放人,打听过,从昨晚进去之后到今天一直也没看到任何人从里面出来,现在人应该还在那里。”
“那还等什么,抄家伙,去要人。”晨兴直接发话。
片刻后,府里就集结了十几个人,个个手持刀剑,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这公主说操家伙就真操家伙,还一点不含糊。这副模样哪里去要人,简直就是找人打架的。
这个时候,霍子期拉住晨兴,说道:“公主就这样去。”
“要不然呢?”晨兴挑眉看他,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
那个永安侯府的世子做派,他也是知道的,丝毫不必那个太子差,当街掳走良家妇女也是他干得出来的事情,只是他父亲是永安侯,母亲又是皇上的妹妹,安陵公主,算起来也是晨兴的姑姑。
“公主,这事你只要给永安侯和安陵公主说说,他们也不敢扣你的人,又何必非要弄的拔剑相向呢。”霍子期好言劝道。
晨兴难得好心的给他解释道:“是呀,凭我的身份,他们是不敢,可这次解决了,下次呢?你以为这个什么狗屁世子就会真的乖乖服气。过段时间他该干嘛还是就继续干嘛,我这次是要彻底将事情了断。”
听到这里霍子期也放开了拉住晨兴的手。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侯府别苑,永安侯世子就被两名侍卫给拖了出来,一路上还一个劲的骂着:“你们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动我,我可以是永安侯世子,信不信我灭了你们全家。”
两名侍卫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将人扔到了晨兴面前。
永安侯世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看就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人拉出来的。被摔的生疼的世子,看了看面前的人,“晨兴公主?”认出来人之后,立马又换上一副痞笑:“哟,表妹你怎么来了,你要是想见我就直说何必这样……”
话还没有说完,凌风一脚踹去,这位永安侯世子一个踉跄又摔了出去。手指哆嗦的指着踹他的人道:“狗奴才,你敢打我……”
晨兴道:“打的就是你……”
本想自己亲自上前也踹上一脚,可是人没踹动自己却往后一个踉跄,幸亏身后的两名侍卫及时扶住了她。将人扶稳后,侍卫又重新站立在一旁,没有任何言语。这种事像是做了很多次似的。
这具身体真是太弱了,想曾经她一脚能够将人从天界踢飞到人界,现在一个凡人都踹不动了,身上浑身散发着不满意。
晨兴举起一只手,掌心向上,一根鞭子已经递到她手中。然后晨兴就凭借这跟鞭子将世子狠狠的抽打在地上。
“晨兴,你敢打我,要知道我可是你表哥……我母亲是你亲姑姑,你敢动我……不怕我母亲找你麻烦……哎呦……你还打……你这疯女人……”永安侯世子一边一个劲的叫喊着还一边狼狈的在地上躲。
还真不是晨兴挥鞭子的功夫有多好,打的他无还手之力,是只要这可怜的永安侯世子只要一有起来的势头就又会被人一脚给踹下去,接受公主的鞭子。可见这些侍卫是经常做这些事的。
至于世子口里叫喊的这些,他们家公主连当今太子都敢抽,更何况一个小小侯府世子。所以一帮侍卫就这样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偷笑,至于这世子本来的护卫都被来的这些侍卫全部扣押一个也动弹不得。
打了一会估计实在是打累了,就将手里的鞭子随手扔给了旁边的侍卫。晨兴揉着自己打疼的手腕。这打人也挺费劲的。
这个时候,侍卫带至一群女子从屋里出来,晨兴看了一眼这群女子,不难看出这群女子有风尘中的也有良家妇女。其中晨兴的眼神落到田强扶着的一个女子身上,这个女子头发散乱,脸上很多淤青,身上披着一件大氅将身体紧紧的裹住。而田强一脸哀怨。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在这个女子身上发生了什么。
看到这里晨兴杀气尽显,“我的人,你也敢动。”
世子早被打的没有脾气了,只得求饶道:“公主,我不知道是你的人,你的人,我现在就还给你,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
晨兴语气冷的不像话,“饶了你,你可曾想过饶了这些女子。”
“不就是一些低贱的贱民。”看到晨兴犀利的眼睛,世子又求饶道:“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打你公主府的主意,我以后看到你公主府,我就绕道走,绝对不敢动你的人。”
晨兴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又举起一只手,手心向上,这次递到她手中的是一柄长刀。
世子看到提着刀向他而来的女子,本能的觉得恐惧,想跑,可哪里跑的了。他早被被两个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见晨兴双手向上提刀然后一刀落下扎进了世子两腿之间的位置。
“啊……”一声惨叫响起。然后世子的两腿之间全是血迹。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安陵公主和她的小儿子季少华进来了,刚好看到这一幕,走到他们后面的还有霍子期。
安陵公主看到这一幕整个人腿都软了,她急忙跑到大儿子季少杰身边,看到他下身血淋淋的场景,吓得也是惨叫连连,半晌才回过神来。起身指着晨兴鼻子骂道:“晨兴你敢,你竟然敢……”
“对,是我做的,有什么事以后你直接找我。” 晨兴一副就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安陵公主又气又怒,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晨兴……”
晨兴擦了擦手中并不存在的血迹,“你最好看好你儿子了,要有下次,我保证一定将他大卸八块拿出喂狗。”
安陵公主一副想要将人拆股剥皮的样子,“你……”
季少华这才上前看了看晕倒在地上的人,用手试探了鼻息,知道还有气,然后对着自己的母亲提醒道:“母亲,还是先找人救大哥的伤吧。”
安陵公主这才反应过来,让人将人抬起来,刚刚被侍卫扣住的人也才被解放出来。
然后一帮人七手八脚的将人抬了进去。
安陵公主对着晨兴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给我等着。”一副不将人弄死,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晨兴也毫不在意的丢下一句,“什么玩意。”然后就吩咐人该回家的回家,该去哪的就去哪。
晨兴刚出别苑准备上马车离开,季少华就追了出来道:“表妹,我知道我大哥有时候做事的确过分了一点,但是你也太……”
季少华他也不是很满意他大哥的做法,也劝了不少次,奈何根本就没有,爹娘也压根都不管。他也是束手不出。
晨兴看了季少华一眼,“以后世子之位就是你的,你不应该高兴吗?”
季少华语气不悦的说道:“你这女人怎么分不清好赖,我母亲不会这样放过你的,你自己小心点吧。”
晨兴一声冷哼,“你这是在关心我,你不会现在还打我的主意吧。”
季少华怒吼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晨兴微微正色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来管我,世子之位对你来说未必是件好事,要有可能你还是远离这些比较好。”晨兴看到眼前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又是噗呲一声笑了,“当然,你要舍不得我,我在西山别苑的宅子。你可随时去挑一个院子住下,凭你的相貌给我当一个面首,我以后也是会照顾你的。”
季少华整个脸都红透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看了看巧笑嫣然的晨兴和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霍子期。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他没看到自己的驸马的脸都黑成锅底了吗。
“我懒得跟你说。”丢下这么一句话季少华就直接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看到逃命离开的季少华,晨兴哈哈的笑了起来。等笑完了像是才看到霍子期一样,像是没事人一样,问道:“你是要跟我坐马车回去还是自己回去。”
霍子期讽刺道:“公主,这西山别苑是藏了多少面首呢。”
“想知道,你自己去看呀。”说完也不理他难看的神情,就直接上了马车,以为他不会跟自己上同一辆马车,正准备吩咐出发,又看到霍子期也钻进了马车。
晨兴没有理会霍子期,窝在马车里面缩成一团,像是又准备睡去了。霍子期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成天不是吃就是睡,要不然就是闯祸,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没脑子。两人一路无语,马车也直接行进了公主府内院才停下,晨兴也才被惊醒。
行了一路霍子期也总算恢复了冷静,对着准备下车的晨兴说道:“安陵公主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可想清楚了如此应对。”
“有什么还想的,一些跳梁小丑罢了。”
“就算皇上再怎么宠爱你,也不是每次你都那么幸运可以脱身,这世上多的是意外。”
“怕什么,他们要是真有本事弄死我,也算他们厉害。”
“你真不怕……”
晨兴跳下马车,回头对他说了一句,“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收敛锋芒,就没有人找我麻烦了吗?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那还不如活的自由一些。”然后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听到这话的霍子期微微一愣,是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权利名义?还是她说的自由?身为贵族子弟,谁敢说自己活的自由。结果都一样,什么样的结果?人最后的归宿好像都是化为枯骨吧,任凭你生前再怎么风光无限最后不都是一把枯骨吗。想到这里不由得咧嘴一笑。最后也下了马车。
不出所料,第二天一早安陵公主和永安侯夫妻两一起去了皇上那里哭泣,状告公主伤他儿子。
皇上听了之后只问道:“你们儿子死了吗?”
夫妻两无语,难道要死了才能来说嘛。
“没死,你们来做什么,不就是公主伤了一个小小的侯府世子吗。你们的儿子伤了你要朕的女儿给弄伤赔给你们。你们儿子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朕不知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自己管不好你们的儿子还有脸来找朕。”
后来安陵公主夫妻俩给皇上丢出了皇宫。
还真不是皇上真有多宠爱晨兴,有多明事理,其实皇上想的很简单,他的女儿是公主,他们的儿子只是一个小小的世子,这个天下都是他们家的。
当主子的打伤了奴才不是常有的事情嘛,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还不是好歹来找他哭诉。就算做这件事的不是晨兴是其他公主皇子结果也是一样的。他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奴才来为难自己的女儿的。
况且晨兴还做得很聪明,早将这件事在京城散开了,百姓谁人不叫好。最后晨兴还打的他皇帝的名义做的,百姓记得也是皇上的好,所以这时候皇上给人夸奖了自然是高兴的,怎么可能还要去罚晨兴。
不但没有罚她,还给有赏赐了不少东西。
霍子期看着宫里赐来的这些东西,他在心里感叹,看来想要动她,还真的要在心里好好掂量掂量。这件事也就这样轻飘飘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