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当五条悟能看到人物介绍（七十四） 需要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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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
五条悟的手指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停在半空，像是第一次弹钢琴的人在瞎按琴键。
什么都没发生。
“......”五条悟沉默了。
其实他只是抓到了一点感觉就开始试了，也就是说，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黑气还在往他脑子里灌，电梯小姐的怪笑声越来越刺耳，整个观景台都在扭曲变形。
“那个......”柯南抱着头，声音虚弱，“你刚才是在......”
“闭嘴。”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我在找感觉。”
他又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摆了个姿势。
“领域展开————！”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五条悟的额头青筋跳了一下。
“噗......”柯南没忍住，虽然头很痛，但看到这个自大的白发男人吃瘪，莫名有点爽。
“你笑什么？”五条悟斜眼瞪他。
“没、没有......”柯南赶紧憋住，但嘴角还在抽。
“可恶......”五条悟咬了咬牙，六眼疯狂运转，试图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咒力流动中找到正确的路径。
课本上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生得领域是术师内心的具象化，展开领域即是在自身周围构筑一个独立空间，并在其中施加必中术式......”
说得轻巧。
具体怎么构筑？怎么施加？怎么让生得领域从想象变成现实？
一个字都没提。
就像告诉你“只要解出这道题就能拿满分”，但不给你公式。
“再来。”五条悟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些干扰他的黑气，而是专注于自己的内在。
生得领域......内心的具象化......
他的内心是什么？
六眼看到的无数信息？无下限的绝对防御？还是......那个总是站在他身边的黑发少年？
不对，现在不是想杰的时候。
五条悟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出去。
生得领域应该是......他自己。
是最纯粹的五条悟。
不是六眼，不是无下限，不是御三家的神子，不是最强的咒术师。
只是五条悟。
“......”五条悟忽然明白了什么。
领域展开不需要正确的手势，不需要标准的咒词。
需要的是......直面自己。
他睁开眼睛，苍蓝色的六眼中倒映着整个扭曲的观景台。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轰。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只有一片纯白从五条悟脚下蔓延开来，速度不快，但无法阻挡。
白色所过之处，一切都被重新定义。
站在旁边的柯南瞪大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轰地一声，那些乱抓乱挠的坏情绪突然像退潮一样消失了。
然后，太多太多乱七八糟、根本看不懂的信息碎片像发疯一样掠过他的意识边缘。
什么是空间，什么是时间，物质怎么组成，能量怎么流动，甚至思考本身是什么……无穷无尽，没头没尾。
柯南的脑子根本处理不过来，直接宕机了一秒钟，整个人呆呆的。
而被主要针对的电梯小姐，整个都僵在原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好像连怎么叫都忘了。
那些涌向她的、无穷无尽的信息流，把她弄出来的黑气冲得七零八落，更把她自己的意识搅成了一团乱麻。
它好像死机了，或者说，是信息过载了。
“这是什么……”回过神来的柯南抱着头，勉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正在被海量信息冲击，却又奇迹般地没有彻底崩溃。五条悟似乎刻意把对他的压制降到了最低。
“我的领域。”五条悟没有回头，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回荡，“无量空处。”
“效果很简单，把无穷无尽的信息直接灌进对手的脑子里，让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想不了，只能站在原地发呆。”
“......”柯南咽了咽口水，“这还叫简单？”
“对我来说很简单啊。”五条悟歪了歪头，“毕竟我有六眼，处理信息是本能。”
“但对这个刚出生的丑八怪来说嘛......”
他抬起手，指向还在扭曲变形的电梯小姐。
“它的大脑可承受不了这么多。”
五条悟说着，还特意减少了一点灌输信息的力度。
“啊......啊......”电梯小姐的喉咙里终于能发出痛苦的呻吟了。
她的红眼睛开始翻白，嘴角流出黑色的液体。
“住......住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一会儿是人类的哀求，一会儿是怪物的嘶吼。
“我可以给你解脱。”五条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你得先告诉我，那根手指是从哪儿来的？”
电梯小姐的瞳孔剧烈收缩。
“手指......那个手指......”她的声音变得尖锐，“那个怪物......额头上有缝合线......他说......他说可以保我平安......”
缝合线？
五条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是那个溜得飞快的混蛋玩意。
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先是把杰送到未来，现在又搞出这种幺蛾子。
五条悟想起那天在村庄里看到的那个“特聘教师”。
没错，就是那个早就被附身的老头。当时他急着找杰，结果那个老家伙一看到他就跑得飞快。
现在看来，那东西比他想的还要活跃得多。
“他长什么样？除了缝合线还有什么特征？”五条悟追问。
“我、我不知道……”电梯小姐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就是很普通的一张脸，但额头上有好长一条疤……他说‘遇到麻烦就撕开封条’……我以为、我以为那是救命的东西……”
“蠢死了。”五条悟毫不客气地说，“那种东西的帮助，你付得起代价吗？”
电梯小姐哭得更厉害了。
五条悟叹了口气，抬起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行吧，我帮你把它彻底剥离出来，忍着。”
他抬眼，右手并拢像刀一样，苍蓝色的光凝聚在指尖，又快又准地刺向电梯小姐心脏偏右的位置。
宿傩手指和灵魂的纠缠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电梯小姐一声长长的混合了解脱和痛苦的呻吟，一根干枯手指被五条悟硬生生地从她身体里扯了出来。
那根宿傩手指一离开电梯小姐的身体，她身上那股庞大的充满恶意的力量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急剧变弱。
她异化的右臂和下半身开始崩解，变成黑烟消散。只留下残缺的昏迷过去的人类身体，被五条悟另一只手轻轻接住。
失去了最主要的动力和宿主意识的支撑，整个鬼屋开始了雪崩一样的大崩溃。
那些扭曲的空间现象像退潮一样消失，甜腻腐臭的空气被正常的商场空气赶走，周围的景象如褪色的油画般剥落，露出商场原本的模样。
——虽然一片狼藉，但至少是现实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当五条悟能看到人物介绍（七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