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心结解开 说出来比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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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今天没什么事儿了吧？尺寸我量了，别的也没有什么我能做的事情了，今天可以去看看我的府邸了吧？”沈璃眼睛里透漏着期待。
“行，老奴这就让他们准备去，咱们今天就去看看。”赵嬷嬷点了点头，把盛好的红豆糯米粥往前推了推。
知道能出去，沈璃自然高兴，赶紧捧着碗，“知道啦，知道啦，我现在就吃。”
“慢点吃，今天时间很充裕，不着急。”赵嬷嬷给沈璃擦了下嘴边挂着的汤，这才出去吩咐小福子弄一辆马车来，等沈璃吃完就出发。
“对了，咱们去一趟卫府吧。正好昨天皇兄赏了很多的古玩字画，卫家祖上是书香门第，现在也是，他们肯定会喜欢的。”沈璃坐在椅子上面一小口一小口的嘬着茶水。
“听说卫夫人礼佛，咱们从灵汐寺里面带回来的佛经也可以送过去。不过，公主这点事情差人送过去即可，您最好还是不要上门。”赵嬷嬷最近打探了不少关于卫家人的事情，皇帝下旨赐婚，还不知道这卫家人的态度。这次可以借着赏赐些物品，让小福子偷偷看看这家人的反应，也好早做些准备。
“那好吧，那就不去了。小福子去送吧，顺便把卫琼凉也接到公主府，以后要在一起生活，让他也提提意见。”沈璃点了点头，太开心了把身份给忘了，皇家公主上门是不太合适，还是让小福子去接卫琼凉吧。
“老奴亲自去送吧，以示重视。”赵嬷嬷突然改变了主意，还是自己去看看，这样放心一点。
沈璃惊讶的看了一眼赵嬷嬷，赵嬷嬷以前是跟在母后身边的，现在又跟在她的身边，竟然主动提出要亲自去送礼，“嬷嬷，你这是怎么了？以往你可是不会去送礼的啊！”
“老奴这不是想着亲自前去表示公主重视他们卫家吗？老奴只是老了，腿脚不便，就让年轻人跑腿。”赵嬷嬷接过夏荷手里面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说的也是，那……劳烦嬷嬷了！”沈璃笑嘻嘻的打趣赵嬷嬷。
“公主，听说太后已经启程回京了？”赵嬷嬷想起来昨天皇上和沈璃吃饭时说的话。
“是呢！这么大的事情，母后怎么也得回来一趟吧！她的女儿就要出嫁了，不回来我可是不依的。皇兄自打定下卫琼凉的时候就已经传信给母后了。现在估计路程走了一半有余了，过不了多久母后就要到了。”沈璃提到这个更开心了，母后就要回来了，本来还担心母后赶不上她成婚呢！结果昨天皇兄就告诉她，母后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哈哈哈哈哈，那太好了，太后一直都想亲自送公主出宫的，亲手给公主盖上盖头，这回可是能够如愿以偿了。”赵嬷嬷说着说着眼角就湿润了，声音也有些哽咽。
沈璃看着赵嬷嬷拿衣角擦拭着眼角的泪，自己也湿了眼眶，“干什么呢！本来好好的，你这一哭我也想哭了。要不就不嫁了，省的这么难过！”
“公主！老奴这是开心，开心的流泪，可不许瞎说！”赵嬷嬷赶紧收拾好情绪，开始“数落”沈璃。
“好好好，不说就是了。也不知道小福子马车准备的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回来？”沈璃点头答应。
“公主，车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刚说完小福子就进来禀告车套好了。
沈璃和赵嬷嬷对视一眼，都开始笑，笑得小福子一头雾水的，沈璃清了清嗓子，“那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说完沈璃就率先走了出去，紧跟着是赵嬷嬷，小福子皱着眉头拉住了后面的春桃，“怎么了？公主和嬷嬷笑什么呢？”
春桃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你！笑你经不起念叨！”
“啊？经不起念叨？”小福子挠了挠头，“诶！等等我呀！”
“糖葫芦！卖糖葫芦喽！”
“包子！卖包子！又香又好吃的大包子！新鲜出锅的大包子！”
“卖糖人！好吃又好看！”
街上到处都是卖各种好吃好玩的，沈璃掀开一个角，偷偷张望着。又把鼻孔露出一点，使劲儿的吸着空气里面飘散的香气。这街上每一样食物，她都想买来尝尝，只可惜赵嬷嬷是不会同意的。
“嬷嬷……”沈璃实在是忍不住了，可怜巴巴的出声。
“不行！公主，并非老奴故意为之，只是这街上的食物不知来源，万一吃坏了可如何是好啊！”赵嬷嬷没等沈璃说完就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沈璃的话。
沈璃开心的心情又折了一半，赵嬷嬷就是如此严厉，说不行就不行的。沈璃都怀疑之前母后派了赵嬷嬷给她，就是为了管着她。这不让干那不让干的，好多不能做的事儿。这个公主当的还不如大户人家的小姐，天天都要讲规矩，太惨了吧！
“公主，前面就是公主府了。”春桃的声音从马车边上传来。
沈璃马上坐起来，掀开帘子，想要探出头去，被赵嬷嬷一把拉了下来，“公主，你这是要做什么？！这样太危险了！快坐好！公主府马上就要到了，不急于这一时。”
“我就想看看，看看嘛！”沈璃整理好裙摆，按捺住自己想马上飞下车的心情，就像是屁股上长了钉子一般，来回摇摆。
“公主，到了。”小福子停下马车，又搬下小凳子。
在沈璃站起来准备下车的时候，赵嬷嬷伸手拽住了她，“公主，老奴先下去，扶着您。”
沈璃只好抿着嘴，不情不愿的后退了一下，“知道了……”
“公主，老奴这就去卫家接卫大人过来。”赵嬷嬷行了礼，沈璃点了点头。
“春桃，走！看看去！”赵嬷嬷一走，沈璃马上就提着裙角向公主府跑去。
“公主，你慢点儿！”春桃赶紧跟在后面，一同跑上台阶。
一个烫金大字的匾就挂在门上，上面写着“平阳长公主府”。进了门映入眼帘是大理石铺成的的地面，主殿就在们的正对面。过了主殿后面有一个小花园，周围已经用栅栏围好了。在往后面走，还有一条小溪，不知道是从哪引来的水，上面修建了一个可以观景的桥。中间有一处地势较低，形成了一个小湖，小湖旁边还修建了一个小亭子，可以坐在此处烹茶下棋，微风袭来，别有一番风味。
“不错啊，这里本宫喜欢，你看！春桃，这里可以养锦鲤！”沈璃跑到亭子里面，高兴的转着圈圈。
“奴婢觉得很不错，到时候公主就可以在这里喂鱼了。”春桃觉得很好，而且这个亭子修的围栏也高，喂鱼不怕掉下去，安全得很呢！
“走，随本宫去看看卧房吧！”沈璃，刚才过来的时候没有去两边，直直的跑过来的。
卧房有两个，一个是主卧，较大；一个是次卧，较小。两个房间挨得很近，布局倒是没有什么不同。客房就比较多了，分为东西南北四个，空间居中，不大不小。然后就是书房，也有两个，一大一小。
“这也不错，比较大，能放许多东西，本宫就不用担心东西太多放不下了。不过这个床是不是有点儿……大？春桃，你觉得呢？”沈璃看着已经摆放好的雕花大床，陷入了沉思，这张床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吧，看着能睡下三个人的样子。
“公主，奴婢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大？”春桃皱了皱眉头，看着这张大床，一时不知道是该说床大，还是说床其实也不算太大。毕竟当时王公公来问的时候，公主还在睡觉，看样子这床应该是比原来定的要小一些的。
“是吗？只是大一点点？我怎么觉得……”沈璃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张床比自己现在睡得要大很多啊！
“公主！可能是……可能是因为……因为平常你是一个人睡，这张床是要和驸马一起，所以会比咱们宫里的大一点。”春桃赶紧打断沈璃的思路，别一会儿觉得这床不好再给换了，这让皇上知道了可不得了啊。
“是吗？”沈璃觉得这话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但是又好像没什么道理。
“是的，公主。各宫娘娘们睡的床肯定大！”春桃眼珠子一转，想到用嫔妃们来做幌子，说不准公主一会儿就忘了这件事呢！
“怎么了？你们在讨论什么？”卫琼凉在沈璃还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及时出现，救了春桃一命。
“你来的正好！双京哥哥，你不觉得这个床好像过于大了吗？这怎么感觉像条船一样啊？”沈璃一看卫琼凉来了，拉着他就来到了床前面。
卫琼凉用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璃儿，我觉得吧，这是根据两个人的身形来设定的。你平常都是一个人睡觉的，床自然会比这个小。现在不一样了，所以这个……咳，这个，也是要大一点的。”
沈璃皱了皱眉头，“嬷嬷，你来看。你也是怎么认为的吗？”
赵嬷嬷本来极力在后面藏着，被沈璃一点名，只好走过去，“公主，一个床罢了，您纠结它干什么？就算是大了许多，睡着不是空间更大吗？也更舒适，这个不是什么需要担心的问题，您还是去看看花圃里面您想要种些什么花儿？”
“嗯……说得对！双京哥哥，我和你说，那边有个小湖呢！咱们养些锦鲤可好？那边正好有个小亭子，一会儿带你去看。小亭子可以下棋，夏天的时候纳凉也不错。还有还有，花圃里面……花圃里面种，这个你决定吧！我不是很爱养花，我只是觉得好看，你看看什么花你喜欢，咱们就种些什么花。”沈璃听赵嬷嬷的话觉得说得很有道理，不就是一张床嘛！大也好，小也罢，睡觉用的而已，在意那多做什么。扭头就和卫琼凉说自己这府上都有些什么，让他也参与一下。
听着沈璃的询问，卫琼凉的眼神越发的温柔了，“那咱们就养锦鲤！花圃种什么待我想一想，等成婚之后我们一起种可好？”
一听种花，沈璃又来了精神，从来没种过，肯定很有意思的，“好呀！虽然我从来都没有种过花儿，但是我可以学，我学的很快的。而且想想那个画面也挺不错的，种完花儿，我们还可以一起荡秋千。对！我们在院子里面做两个秋千吧？！”
卫琼凉看着眼睛亮晶晶的沈璃，笑着点了点头，“好，你说做，咱们就做。”
“那咱们一起看看未来的家吧！有什么需要改的，需要重建的，咱们现在赶紧说，改造还来得及，不然以后再改可就麻烦了。”沈璃拉着卫琼凉的衣袖，就准备带着他重新逛一遍院子。
卫琼凉看着兴致勃勃的沈璃，“不着急，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沈璃蒙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屏退众人之后，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屋子里面，一时有些不适应。
“璃儿，我知道我们的婚事是因为皇上需要卫家，所以才会促成这桩婚事的。但其实我以前一直都以为你会嫁给慕荆宸，小时候你就喜欢跟着他。那时候我就只能用一些好吃的去吸引你，你吃东西的时候眼睛都是看着慕荆宸的。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告诉自己要把你当成妹妹，不能有其他的想法了。”卫琼凉看着沈璃，很认真的说。
“你……你不是小的时候就已经订婚了吗？定下的娃娃亲，不算数吗？”沈璃知道卫家的孩子从一出生，准确的说是还未出生就已经开始寻亲事了，生下来就会直接定娃娃亲，所以才一直没有卫家的人进宫里面当妃嫔，也没有哪个公主的驸马是卫家人。
“早就没有了，在我两岁的时候，这个娃娃亲就已经没有了。”卫琼凉回答。
“没有了？什么意思？”沈璃不明白，好好的婚事怎么会没有了呢？
“那个和我定亲的女孩子，得了风寒，没有挺过来，就……”卫琼凉叹了口气，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那……你不知道？”沈璃记得卫琼凉一直都说自己有未婚妻的啊。
“不知道。本来是已经定好的，这个消息一直都没有传过来。那家人是骗我家的，直到去年我们在双方家长安排下见面，我才发现那个‘她’其实是男子，是那个女孩的双胞胎哥哥。”卫琼凉觉得这件事很荒唐，说出来都觉得不可置信。
“男……男男子？！哥哥？！！！这……这这，那……那，他莫非……是……”沈璃听到这话实在是太吃惊了，男子怎么会与男子定亲啊！莫非是有什么隐疾或者是短袖？！
“不是！他家里觉得卫家是权贵，又一直未曾谋面，所以就想要他男扮女装嫁与我为妻。拜堂之后，事已成定局，就算我知道真相也没用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卫家为了遮丑，不会休妻，只能忍下，在外宣称夫人身体不好，不见客即可。再找个偏僻的乡村买一个孩子，或者从妾室那里过继一个。谁承想我们会突然过去见面，一见面我就看出来对方并不是女子。避开众人，再三逼问之下才说出真相。他说他也是有苦衷的，家人以死相逼不得不从。好在他考中了秀才，他还未来得及告知家人。就算我们不过去，他这次也是要与家里面摊牌的，他也有了心仪的姑娘。事情败露后，他向家人坦白，他家里的人都在庆祝他中秀才的事情，对我们定亲的事只字未提，我母亲气的病了好多日。对方也深知是他们对不起我卫家，便提出退婚。可是，这家人却说，旁人若问起来，便说是他家姑娘看上了别人，嫌弃我文弱，这样也算是全了两家人的脸面。”卫琼凉现在想想还是觉得难以启齿，这叫什么事儿啊！母亲也气的当场和他家断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什么意思？！明明是他们不对，现在这样说！全了脸面，什么全了脸面啊！全了他们家的脸面？那你的脸面呢？！卫家的脸面呢？！他家‘姑娘’名声不好就算了，毕竟……你怎么办啊？！这不是莫名被人笑话吗？！”沈璃听完就炸了，什么人家啊这是！真是好意思这么说，就一个秀才，这算什么？！怎么敢这么做啊！
“算了，我也不想多计较，距离这么远，此生也不一定能再见。况且，倘若他要进京，岂不是更加害怕？我现在可是驸马了，你又是皇上最喜爱的同胞妹妹，他要是知道，估计都不敢进来了。”卫琼凉心里很暖，沈璃是在乎他的，还会为他打抱不平。
“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皇兄肯定很感谢他。要不是他整了这么一档子事，咱们俩就不会定亲。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卫家这么多年远离朝堂，可是却桃李满天下，培养了很多文人，这些文人又考取功名，入仕为官。说来说去，还是回到了朝廷。卫琼凉，没用的，躲不过去的。”沈璃叹了口气，郑重的对他说。
“我明白，之所以皇帝是将你嫁与我，就是在对我说：‘若是有一天，他忍不下卫家了，也能看在你的面子上，保留卫家一丝血脉。’我知道这场‘乌龙’说不准皇上比我们谁知道的都早，直到去年六公主看上草原来的部落首领。找来郭太妃求情，皇上同意这门婚事之后，把你召回。距你归京已有小半年的时间了，可皇上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我以为你和慕荆宸快要订婚的时候，皇上突然宣我进宫。进宫之后便看见了你，我那个时候就知道，皇上可能改变主意了。”卫琼凉苦笑了一下，有的时候帝王想的确实要比常人想得多。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不能肯定皇兄改变了主意，但是那段时间你频繁出现在皇宫里面，慕荆宸却进来的次数少了很多，我便有所猜测。后来皇兄和我谈了一次话，我知道他是在你和慕荆宸之间做出了选择。或者说是，在卫家和慕家之间做出了选择。”沈璃笑了笑，说出来这些好像轻松了不少。
“你……”卫琼凉知道这些话不能随便说，说出来可是要引来祸患的。
“为什么和你说这些话吗？因为我们要成为夫妻了，夫妻应该一条心。我说的这些你并不是不知道，有些话说明白更好。”沈璃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没有人能来诛她的九族，这些话别人不能说，不意味着她也不可以。
“我还以为你会和皇上说不嫁给我呢！毕竟离京之前，你还是很喜欢慕荆宸的。”卫琼凉的有些酸酸的，自己这算是“抢”来的姻缘吗？
“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会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大问题，你不问，我也会找时间和你说清楚的。我嫁给你是因为我愿意，不是皇兄让我嫁我就必须嫁的。你可能会说，一个公主怎么可能说话这么管用，什么都由着自己的心意来呢？！皇兄不是直接赐婚，是与我谈话之后才赐婚的，说明他还是在乎我的意见的。”其实沈璃自己都不信皇帝会在乎她的意见，只是这件事情如果过不去，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那你和慕荆宸……”卫琼凉害怕沈璃心里喜欢的还是慕荆宸，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像个笑话？
“我和慕荆宸不是喜欢！这段时间我也很仔细的想过了，我对他只是年少时的仰慕。我身边从来没有像他这样的人，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顾忌后果，自由自在的。我以前有父皇的宠爱，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干的。不过对比其他的公主可能会好一点，也可以任性一点，但还是会被各种规矩框住。我很喜欢他身上自由的感觉，可这不是爱，也不是喜欢。我五年在外面，思念的是所有儿时和我有过交情的小伙伴，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双京哥哥，我不喜欢慕荆宸。”沈璃很认真的看着卫琼凉的眼睛，她这段时间是真的想明白了。
赐婚的时候她难过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婚事总是和利益挂上钩。难过的是，自己为什么是公主。难过的是，别人家的兄长可以偏袒自己的妹妹，可自己的兄长却必须权衡利弊，稳坐江山。这些都是她难过的，可却唯独没有难过往后的余生不能和慕荆宸在一起。沈璃那个时候就清楚的知道，她不喜欢慕荆宸，一直以来她认为的喜欢都只是仰慕而已，就像仰慕她的皇兄一样。那天慕荆宸去找她，她说的祝福他觅得良人，也是真心祝愿。
“你……真的放下了？”卫琼凉问。
“从未拿起，何谈放下。”沈璃答。
卫琼凉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想问，只是一直不敢说出口。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口，一切都会变的。今天他想问的问题，终于有答案了，而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心结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