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坏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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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站不住？
-可以，我找个男人来扶你。
像是很解风情的调侃。
可她却因此顿了一下，而后心跳迅速加快。
这是失控的前奏。
与危险并存的刺激感正一点点地蚕食她的理智，在心跳加速的搏动中，气息起伏不自觉地停滞了一瞬。
她太享受这种滋味了。
这种因为自己随意的言行，而让他轻微失控的感觉，像在高空走钢索时故意晃了下绳子，只为感受身后那人陡然紧绷的呼吸。
这像是一个隐秘开关，只要打开，便能让人肾上腺素迅速飙升，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光是想到这，嗓子便干涩得厉害。
他掌心忽然往前缓缓揉按着。
好似在催促她回答。
邬芮闭了闭眼，那点叛逆劲儿又上来了：“行啊，但我要帅的，活好的，还有……”
身后被猝不及防地拍了一记。
前后截然不同的感受让她止不住地颤抖着。
“还有什么？”连续落了几掌后，宗柏也安抚地揉着，下巴埋在她颈窝，故意蹭了蹭。
“还有……”邬芮吞咽了下，手臂绕到后面，抓住他颈间的链子扯了扯，“不到185的不要。”
这种时候接吻是最爽的，可她又不想主动说。
沉浸在他全然的掌控中时，说一些情调之外的话会让她觉得有点累。
多年情人的默契让他很快就明白她的意图，宗柏也掰过她的下巴，勾颈吻上：“185以下的不要？”
他笑，食指和中指拍了拍她的脸：“还有呢？再具体点，不然我怎么给你找。”
邬芮意识逐渐溃散，根本听不清他在问什么。
可男人此刻难得有耐心，一遍遍不厌其烦、软磨硬泡地问。
扣着下巴的手往下挪了挪，慢条斯理地揉握着，他眸底的光暗了暗，依旧不依不饶：“还有呢？”
还有什么？什么还有？
大脑像是断了片，她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只好凭借脑内残存的碎片下意识接上他的话：“还有……唔……”
话语被迫中断。
他的食指和中指代替嘴唇倏忽探入了她的唇瓣。
指腹贴着舌面往下压了压。
舌根骤然发紧，酸麻感充盈整个口腔。
在破碎般的呜咽声中，他低头咬上她的肩胛骨，还用齿尖恶劣地磨了磨。
牙齿陷入皮肤的刺痛感逼出她的泪水，也让她瞬间回神了不少，邬芮一边推他一边躲：“别……别总咬那儿。”
不知道他什么癖好，总爱咬她的肩胛骨。
齿尖厮磨，碾噬。
疼倒不是很疼。
只不过每当这时，她都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兴奋和异于往常的失态。
最后，她在他身前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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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下午一点半，空气中似有若无地飘着一丝极淡的柑橘调香薰味。
邬芮躺在床上怔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冲进洗手间。
昨晚的记忆有些混乱，洗完澡被抱出浴室后，他又在床上折腾了好久，翻来覆去的，像是要将她拆开重组，最后搞得她整个人都绵软无力，只能挂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直到现在仍有种他还存在的感觉。
不过好在宗柏也这人还算有点良心，自己爽快完了也没忘记照顾她。
邬芮踱步到镜前，将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昨晚的浓妆都被他卸掉了，就连他之前嫌麻烦，觉得最难卸的眼妆也卸得很干净。
身上这条新睡裙看上去还不错，是她喜欢的款式，她对着镜子扫了两眼，最后视线在某处停下。
不同于往常的衣袖内侧，这次的「zZ」被设计师绣在了心口的位置。
指腹贴上缓缓摩挲了一下。
字母的位置很明显，但又和整条睡裙的设计融合得恰到好处。
邬芮勾了勾唇，目光从镜面移向胸口。
眼眸垂下的瞬间，后腰蓦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倒吸一口气，扭着腰往后看。
白皙的臀峰遍布着杂乱、泛红的痕印，昭示了昨晚种种荒唐又过分的行为。
以往他一直都能很好地掌握分寸和力度，让她既能享受其中，又不至于感到折磨。可今天这种情况显然偏离了常态，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失衡。
目光在红痕上凝滞了几秒。
片刻失神后，心神微动，指尖忽然狠狠摁进最肿的痕印，尖锐的刺痛窜上脊椎的刹那，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喟叹。
但下一秒，她却冷着脸回到床边，抓起手机：【你昨天是不是忘揉了？都肿了！】
握着手机折回卫生间时，宗柏也的消息跳了出来：【没忘。】
邬芮刚要发作，又一条新消息弹出：【不然怎么让你长记性？】
指尖一顿，她忽觉喉间干涩发紧，伤痕也在隐隐发烫。
她咽了咽唾沫，扭着腰拍了张镜中特写：【肿的程度也就这样，值得我长什么记性？看来你们男人过了二十五岁果然就不行了啊。】
反正他今天也找不到她。
再过分一点也不是不行。
回想昨晚失控的画面，唇角勾起揶揄的弧度，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她垂眸再次编辑了一条。
【诶对了，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我再补充一个条件，要年轻的，[调皮]毕竟年轻的干劲足。】
发完消息，邬芮火速息屏，进浴室洗澡，顶着素颜回家。
她下午还有个约要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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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芮抵达栖景湾时，梁玥晞正在别墅顶层的露天泳池内游泳。
她触壁转身的瞬间，瞥见朝池边晃悠着走来的人影，加速完成最后一程，抹着脸上的水珠撑上岸。
伸手接过妹妹递至身前的毛巾，梁玥晞歪头打量了一眼穿着长裙的邬芮，有些意外地开口：“今天不下水吗？”
这栋带有室外露天泳池的别墅，是她在邬芮十八岁生日时，送她的成人礼。
栖景湾地段优越，私密性非常好，不用担心邬崇屹夫妇俩会发现这套秘密房产。
以往两人瞒着父母来这边时，邬芮每次都要游好久，但她今天居然一反常态，连泳衣都没穿。
邬芮撇开眼，将自己刚调好的酒递给梁玥晞，乖巧地笑：“今天就不下水了，要找你说正事呢。”
以她臀部目前的状态来看，她今天实在不适合下水。
梁玥晞抿了口冰凉酒液，开门见山道：“想找我了解陈亦桉吗？”
尽管很清楚姐姐的能力和性格，但邬芮仍被她直白的言辞和敏锐的洞察力惊得愣了下。
昨天结束和梁姝的通话后，她第一时间约了梁玥晞，但没说明原因。
她很清楚，母亲昨天的那段话自然不是随意提起的。
所以在和对方见面前，她需要了解这个完全没印象，甚至可以说陌生的陈亦桉。
“对，梁女士说他刚回国，让我找他聚聚。”邬芮懒散地趴在躺椅上，扭头望向梁玥晞，将自己的猜测毫无保留地说给她听，“这算是她心目中合适的联姻对象吗？”
自己那点小心思在梁玥晞面前根本藏不住，因此她索性将担忧、顾虑全都一股脑地说出，毕竟姐姐是她在这个家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
梁玥晞露出一副很显然的表情：“不过陈亦桉这人没什么特别的。”
“他在你5岁时就出国了，之后一直没有联系。”说到这，她顿了下，目光从邬芮脖颈处脱妆后显露出来的红痕上移开，“出国前你俩姑且算发小吧，他总爱找你玩，但你那时候并不爱搭理他。”
像个高傲的孔雀，总是用鼻孔看人。
梁玥晞还记得陈亦桉朋友儿时吐槽邬芮的这句话。
“这样啊。”邬芮撑着下颚，语气平淡，“那他……帅吗？”
她可以接受自己被联姻的命运，但身为一个颜控，她忍受不了对方长得丑。
梁玥晞蹙了蹙眉，忽略她语气中的故作轻松：“筝筝，如果不喜欢，你可以拒绝的，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不要……”
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邬芮摇了摇头，莞尔：“可是姐，我之前就做了选择。”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也不想拒绝。
话落，手机收到短信的提示音忽地响起。
她低眸解锁屏幕，点开。
消息进入视野的那一瞬，呼吸一滞，笑容僵在脸上。
【S】：下来，我揉揉。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细微地发着颤，直觉让她抬眼望向不远处的林荫道。
下一秒，她果然与一道灼热的视线相撞。
宗柏也穿了身正装，黑裤白衬衫，领口扣子解了两颗，领带松垮地挂着，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半截流畅紧实的小臂，修长挺拔的身影闲散地斜倚着宾利车身。
整个人看上去矜贵又斯文。
如果那双锐利的眸子没有黏腻地紧锁住她的话。
邬芮的一颗心往上提了提，余光瞥见梁玥晞低头滑着手机，她暗自松了口气，正想回复他时，又瞧见他眉梢扬了扬，嘴唇一张一合。
那样子，应该在说：还是我上去？
二选一的选择题，却并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不行！
邬芮几乎要脱口而出。
他们的关系不能被发现，哪怕是姐姐也不可以。
她中午没控制好度，挑衅得太过，宗柏也这会儿怕是专门来修理她了。
邬芮强装镇定地垂下眼，敲下服软字句的指尖却仍在颤：【我错了[委屈]等我十分钟好不好。】
除了服软这一个念头，脑内几乎被大片的空白占据，以致于她此刻根本分不了神去思考，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S】：两分钟。
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邬芮动了动唇线，犹豫如何向梁玥晞开口时，耳畔传来对方的声音：“筝筝，陶陶睡醒在找我，我去洗个澡，等会儿就先走咯。”
“好啊，陶陶现在会说话了吗？”邬芮弯了弯唇角，“可不可以让她先喊我姨妈。”
梁玥晞站起身，笑着说：“应该可以，她刚学会叫妈妈，等下次家宴见面时，我让她喊你试试。”
“真的吗！这么快就会喊人了啊我们陶陶。”邬芮的视线落向林荫道，他坐回了车内，“那我现在就开始期待喽。”
“好。”梁玥晞的声音渐行渐远。
在顶楼等了两分钟后，邬芮收拾好情绪回到一楼，瞥了眼传来沥沥水声的浴室，她边给姐姐发了条消息，边快步走向街边那辆黑色宾利。
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还未抬眼，她便听见宗柏也说：“不用系，不然还要再解开。”
与此同时，车被落了锁。
呼吸一顿，她侧额望过去。
未系的安全带搭扣垂在宗柏也腿侧，座椅随着他后调的动作空出一片阴影。
他慢条斯理地探手过来，解开她的安全带。
身前束缚被解除的那一刻，他慢声开口，命令式的口吻：“爬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3/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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