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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寻寻觅 阮逸真最近 ...

  •   阮逸真最近走上了相亲之路,非强迫,自愿的。

      要说怎么想到这事儿的,还真跟祝沧巫有点关系。

      祝沧巫的事让阮逸真意识到,现在这个年代,想要拥有一个干干净净的男孩儿得主动出击了!

      唉,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这男的怎么一个个这么不自爱呢!

      婚恋不易,真真叹气!

      今天这个相亲对象是她老爸朋友的朋友介绍的,听说学历和工作都不错,但她只关心对方干不干净。

      阮逸真进了米罗餐厅,朝约定好的位置看过去,位置上已经有一个男人坐在那。走进了一瞧,一张国字脸上五官端正,好像写着正气凛然四个大字。

      阮逸真心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标准女婿脸吧。

      “你好,请问是何端先生吗?”

      “我是。你是阮小姐?”

      双方确认了身份,就开始了相亲的流程。先简单闲聊,打造一个还算轻松的氛围,再询问各自关心的信息,当然也可以称之为,查户口。

      何端率先开始了他的询问,是一些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关于学历、工作、孩子、恋爱经历、经济条件之类的。

      而阮逸真向来擅长塑造婚恋市场受欢迎的女性形象。

      果然,她看见对方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趁着气氛正好,她也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请问你是处吗?”

      阮逸真看见对方脸上有一丝错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什么?”

      她耐心解释道,“我有感情洁癖,不能接受伴侣不洁,所以”

      “我不会出轨。”

      对方言之凿凿,显然误会了阮逸真的意思,她只好直白道,“我的意思是,我不能接受我的伴侣被其他人睡过,他必须是处。”

      “你开什么玩笑?”何端觉得阮逸真在开玩笑或者是赌气。

      但看到阮逸真的神情,他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这令他感到非常难以置信,简直太荒唐了,面上甚至有掩饰不住的感到被羞辱地恼怒。他试图说服阮逸真,“哪有这样的男人!你要求也太高了!”

      高吗?阮逸真觉得好笑,心下暗自摇头。

      既然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倒也不用再浪费时间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谁知这男人却还不死心,见阮逸真起身要走,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突然发难,“不是,你是诚心来相亲的吗?你这要求就是故意为难人!”

      一旁偷听的祝沧巫见状正要上前帮忙,还没起身,就听见他的真真甩了对面男人一个响亮的耳光,用极其厌恶的语气对着那男人道,“把你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碰过的脏手拿开,恶心。”

      那耳光好像也抽在他的心上。

      相亲男脸色变得很难看,两人不欢而散。

      一同变了脸色的还有隔壁桌偷听的祝沧巫和东朗,东朗简直不敢去看他五哥的样子。

      祝沧巫啊祝沧巫,没想到你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淘汰,往日那些打发寂寞时光的随意之举,如今都成了自己身上的污渍。他失魂落魄地嘲笑着自己。

      东朗小心翼翼的安慰,“五哥,她可能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拒绝一下,哪有这样的女的。”

      可祝沧巫回忆起一些细节,那厌恶的目光,避如蛇蝎的接触,无不印证阮逸真说的是真话。

      他该怎么办?没人能告诉他。

      茫然和无措如海洋般席卷了他,窒息感令他飞快逃离。

      东朗看着他五哥跌跌撞撞的步伐,心中竟升起一丝悲哀,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怕了怕了。

      东朗已经一个星期没联系上他五哥了,在排查了所有他五哥常去的地方后,终于在对方名下某一套房子里找到了。

      一开门,漫天的酒气扑鼻而来,白墙上画满了神态各异的阮逸真,温柔的,妩媚的,冷漠的,东朗来不及看,因为他五哥就昏倒在满地的酒瓶中间,一手画笔,一手酒瓶。

      一阵兵荒马乱后,祝沧巫被送往医院。

      “大夫大夫,怎么样了?”东朗急的不行。

      “胃出血,空腹的情况下大量饮酒,简直是作死。怎么送来这么晚!干脆等阎王收走他再送来好了。”这医生技术好,又是个暴脾气,最看不得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病人。

      东朗好脾气的听着医生的责备和叮嘱,牢记注意事项,事关他五哥,可不能含糊。

      祝沧巫醒来后沉默的望着病房的天花板,耳边是杜女士在跟东朗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东朗怎么可能扛得住杜女士的高压,到底都交代出去了。可能是怕他五哥揍他,交代完就溜之大吉了。

      杜女士看着儿子麻木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故意说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把我儿子祸害成这样,看我不找她算账!”

      听见这话,祝沧巫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刷的一下盯住杜女士,大有“你要是敢去我就从楼顶跳下去”的架势。

      好家伙!他急了!他急了!

      杜女士看自己儿子这样,叹着气坐了下来,如果这不是她亲儿子,她真的想大声嘲笑一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可遗憾的是,这就是她儿子,亲生的。

      “唉,沧巫啊,妈早劝过你,不要把感情当游戏,玩弄别人感情是没有好下场的,当初你说不在乎什么下场好不好,只要及时行乐,你看看,这不就遭报应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咱们祝家和杜家也没出过渣男啊,你爸,你舅,你叔,哪个不是专一又深情的好男人,你表哥霜洁,到现在还守身如玉呢,怎么到你这就基因突变了!变就变吧,你倒是变得彻底点啊!现在又整要死不活这出给谁看!”

      “当初就不该让你改名,那名字是能随便改的吗!原来叫脩洁多好听啊!就你特立独行,非不愿意跟你表哥一样带个洁字,带洁怎么了,你要是像你表哥一样一直单身,至于被人家姑娘嫌弃吗?还笑你表哥没女人缘,你有!你都快烂女人堆里了!”

      “才几岁的人,自己随便翻着句诗就往名字里安,还‘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听着深情,还不就是个大渣男。要么我当初反对你学艺术呢!这帮学艺术搞文学的没几个好东西!”

      不得不说,不愧是亲妈,知道往哪戳最疼,杜女士在旁边的时候祝沧巫还能忍着,她一出门他这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流,跟坏了的水龙头似的止不住。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会遇到阮逸真,他一定离其他女的远远地,一根头发丝都不粘,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杜女士虽然前头骂的狠,但到底是亲妈,终归不忍心看自己儿子失魂落魄,索性问道,“我问你,是不是非那姑娘不可!”

      “是,非她不可!”察觉到这事儿好像还有回旋的余地,祝沧巫眼睛一亮。

      “让你做什么都愿意?”

      “是,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祝沧巫回答的斩钉截铁。

      只要心爱之人在彼岸等他,他就愿意从容走过火海,只求火舌不要吞噬他怀里的花,那是他给爱人的献礼。

      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剥下这层肮脏的皮换一副崭新的、干净的、她喜欢的。

      杜女士得知他的想法,骂他是个跟梵高一样的疯子,他只是笑,如果割掉耳朵就能得到真真的青睐,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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