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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何崇越番外 是一见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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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见钟情,对吧?
卓鲸说我的喜欢是肤浅的,说我不愿意娶她就是不爱她,他懂什么?
他那样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有爸妈疼着,还有哥哥宠着,当然不怕婚姻。
我怕。
我怕像父亲一样日日苦等,怕她像那个女人一样消失不见,也怕自己的真心难收。
六岁那年,父亲过生日,他欢欢喜喜地做了一大桌子菜,可那个女人没有回来。我饿得不行,问了好几次她什么时候回来,父亲总是说等等,再等等。等到菜都凉了,上面全都是凝固的白油,看得人恶心。
八岁那年她看了眼我的成绩单,冷漠地推开我,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十六岁那年,父亲割腕自杀,他倒在血泊中,倒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
她从来没有抱过我,印象里她总是冷着一张脸,在家里待不了一会儿就离开,好像这里不是她的家。那她的家在哪呢?
后来我知道了。她有别的家,有两个更优秀的孩子。
小时候他们骂我是小三生的孩子,长大后他们在背地里翻着白眼叫我私生子,我都知道。
我以为是我不够好,所以拼了命的努力,样样都跟那两个孩子比。
我去争家产,不择手段。终于我走进了她的眼里。
后来我才知道,那两个孩子也没有被她抱过,我们都是她养的蝈蝈,用来斗出最厉害的那个。
婚姻是什么呢?不过是一个蝈蝈笼罢了,困住了父亲,也困住了我。
第一次看见栾鹰时,她的目光有一瞬间让我浑身战栗,可却很快消失了。
栾鹰,她会和那个女人一样吗?
她看起来样样都和那个女人不一样,她娇艳得像朵需要人精心呵护的玫瑰,没有一点野心和上进心,总是懒洋洋地无所事事,吃饭,睡觉,玩手机,一宅宅一天。这让我感到安全。
可偶尔我也会觉得,她好像万事都不放在心上,有着和那女人一样的冷漠,这让我惶恐。
所以卓鲸问我愿不愿意和她结婚时我犹豫了。
我以为我还有机会仔细考虑的,可她就像那个女人一样,再也没有回来,我怎么等也等不到。
房间的花开了又败,败了又换上新的,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一晚又一晚,我看着桌子上一盘盘的冷菜,上面满是凝住的白油。
胃里翻天倒海,我恶心地干呕,只吐出一滩苦水。
后来我再也没有得到她的消息,哪怕一丁点。
她从我的世界消失了,我说不清自己是庆幸多一些还是难过多一些。
但我再也没有过想要结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