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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我希望你能 ...
阮听絮缓缓松开咬在男人颈侧的牙。
鲜红的血珠顺着向导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最终没入领口,在那片玉白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眼。
靳朔没理会自己正在流血的侧颈,掏出一方手帕,动作轻柔地替向导拭去身上染到的血迹,“我没事,别担心。”
靳朔不想让阮听絮太过担忧,轻描淡写讲了讲执行任务的过程。
他确实遭到了福音彼岸的伏击。
消息是他放出去的,他自然早有准备,抓捕那些人没费多少功夫。
但解决那些人的中途发现禁区内有一只源质波动隐蔽,即将晋升六级的异种,他深入禁区解决,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这番话避重就轻,特意避开了他以身做饵,故意将那群人引过去的事。
阮听絮自然没那么好糊弄。
确定靳朔身上的血腥气大都是来自别人,脉搏也蓬勃有力,没怎么受伤。
他提着的心放下,开始和哨兵算账。
青年抬手按住男人正为他擦拭的手腕,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黄金乡的消息,你特意让人避开周钰的消息源放出去的。”
被按住的那只蓦地一僵,半晌,阮听絮听到男人有些低的声音,“是。”
向导被鲜血染得嫣红的唇瓣瞬间抿成一条直线,指尖毫不留情按在哨兵颈侧新鲜的咬痕上,“你不该插手。”
颈侧传来一阵刺痛,靳朔垂下眉眼,视线无可避免地触及青年那双略显黯淡的雾青色眼眸。
那双深灰色的瞳孔控制不住一点点暗了下去。
他反手握住青年冰凉的手指,用手帕为他擦去指尖新染上的血迹,“我似乎并未答应你不插手黄金乡后续逃犯的追捕事宜,暗渡陈仓,这是你在青城的时候教会我的。”
说到这里,靳朔顿了顿,粗粝的指腹小心翼翼碰了碰向导那双失去焦距的雾青色眼睛,“你说不许我插手,可你昨天答应我的事情,又做到了吗?哥哥。”
最后几个字,靳朔一字一顿,显然也是压着火气的。
阮听絮咬着唇,一言不发。
先前的担忧和恐惧,在男人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下,慢慢发酵成了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忍无可忍,猛地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花房。
靳朔不闪不避,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
看着青年微微泛红的眼尾和因为情绪发颤的指尖,靳朔心头一刺,瞬间后悔方才脱口而出的话。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看着向导比平日更加苍白的面容,他终究还是先低了头,声音软了下来,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阮听絮撇过头,不想听这家伙继续说话。
他也不知道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气靳朔擅作主张,还是气自己掉以轻心,盲信周钰的信息和这家伙的老实表象,明知道这家伙从不老实。
“阮听絮。”这是靳朔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
阮听絮眼前白茫茫一片,只能看到大致的光影,他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头小幅度动了动,等哨兵的下文。
“我不是需要你护在身后的小朋友……”靳朔顿了顿,没说出下半句话。
也不是那个连累你殚精竭虑至此的废物阿烁。
“你能做的事情,我同样也能做。”
靳朔盯着一言不发,面沉如水的青年。
他胸口的怒意同样在翻涌,他气自己的无能,气自己拦不住青年近乎自毁献祭般的复仇。
靳朔忽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说阿烁是废物,他又何尝不是。
靳朔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别咬嘴巴。”他把青年被咬得泛白的下唇拯救出来。
“黄金乡在塔城剩余的残党,交给我还有你小队那些人,这段时间,你留在家里好好养病,不许再外出。”
阮听絮才不想再听他说话,冷着脸一甩衣服下摆,拍在靳朔身上,转身就走。
高大的哨兵紧随其后,亦趋亦步跟着他。
感受到身旁如影随形的人,青年冷笑,“你管得住我?”
“我管不住。”哨兵实话实说。
阮听絮神色刚松一些,又听他继续开口,“你做什么,我拦不住,但我跟着你一起做,你也拦不住。”
大概是嫌筹码不够,男人又继续道,“周钰的舅舅就在附近,我随时可以通知他,还有苍耳小队那些人,我亲自请他们进监察局配合调查,并不难。”
“你在威胁我?”阮听絮简直要被气笑了,侧头看向身旁那个糊成一团贴在他身边的高大身影。
“不,我在恳求你。”靳朔轻轻握住向导的手腕。
指腹下的肌肤冰凉如玉,脉搏时快时慢,杂乱无章。
他不知道这人今天究竟透支了多少异能,脉象才会虚弱成这样,他压着情绪,强行平稳地开口,“老爷子还有一会就到。”
阮听絮此刻确实浑身难受,为了炸毁福音彼岸的备用躯体储存地,他几乎自己所有的源质抽走消耗一空。
腺体和本就虚弱的身体立马开始造反,他此刻浑身都在疼,眼前更是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时不时的耳鸣更是令他要全神贯注才能分辨出靳朔说了些什么。
这副行动自如的模样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没走两步,阮听絮脚步一顿。
好疼,不想走了,反正也没别人。
他抬了抬下巴,理直气壮的使唤身侧的哨兵,“抱我进去。”
青年身上还穿着为小王子动手术时换上的白大褂,清瘦的脊背挺直,透着股高高在上的淡漠疏离。
靳朔上前一步,稳稳把人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阮听絮顺势把脸埋进男人温热的颈窝,冰凉的手指有意无意搭在男人强健有力的颈动脉上。
哨兵的胸膛宽旷温暖,阮听絮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人居然敢威胁自己,他得想个法子折腾回去。
靳朔步伐很稳,他念头还没转起来,便挡不住疲倦沉沉睡了过去。
只他睡得并不安稳,几乎是靳朔刚将他放到床上,他就倏地睁开眼睛。
只是眼中的神色十分茫然,看起来像是被猛地惊醒,还没有彻底醒过来。
靳朔心脏一抽,心疼地释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宽大的手掌轻柔地覆上青年眼睛。
低声安抚了几句。
纤长的睫毛在他掌心不安地颤动两下,扫得他掌心微痒。
在熟悉信息素的包裹下,那双眼睛终于缓缓合上,呼吸也再次变得均匀起来。
凝视着青年沉睡的面容,靳朔无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轻轻将青年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拨开,这几天好不容易养回来的那点血色又没了。
青年苍□□致的侧脸无意识贴在他的掌心上,睡得还算沉,透着股平日里少见的柔软。
但即便如此,向导的眉心依旧微微蹙着,仿佛连梦境中都不得安宁。
靳朔安静地坐在床沿,没有离开。
卧室门半敞着,一眼就能望见里面的景象。
他贪婪地凝视着青年的睡颜,生怕一错眼,面前的人就会消失。
很多时候,靳朔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向导的身体实在太差了,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生病。
偏偏这人总是不把身体放在心上,总喜欢不顾身体,强行使用异能,他拦不住,也阻止不了。
靳朔总怕有一天,面前的人会永远消失。
哨兵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有些时候,真的觉得把你关起来,才能让你不伤害自己。”
但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过是痴心妄想。
眼前的向导是与绝境中野蛮生长的蓬勃兰草,是高悬于天的月。
靳朔自嘲地笑了笑,指腹无意识擦了擦脸颊上还隐隐作痛的巴掌印,以及颈侧隐隐愈合的咬痕。
真要把人锁起来,下次就不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了。
似乎是嫌弃被自己压着的枕头不安分,沉睡中的阮听絮不满地皱起眉,抬手一巴掌拍在男人手腕上。
靳朔立刻僵住不敢动,生怕吵醒了青年。
他维持着这个别扭姿势,腾出一只手摸出平板,开始公务。
三叔今晚会到塔城。
几大家族的高层几乎被向导的队伍连根拔起,只余下几个小喽啰,以及一些涉事不深的旁支。
若是继续赶尽杀绝,剩下的一些小家族也会人人自危,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接下来由三叔出面唱红脸安抚人心。
剩下的毒瘤,只能慢慢拔除,彻底将塔城清理干净,让普通人早日过上正常的生活。
每处理一份公务,哨兵的视线都会不受控制的往青年脸上飘去,生怕自己一错眼的功夫,面前人的就会出什么意外。
将紧急的公务处理完,靳朔又看了看手机,老爷子快到了。
靳朔盯着向导看了一会。
本来身体就不好,还总喜欢超负荷使用异能。
想到这里,靳朔眉心就不受控制地拧紧。
一时没忍住,伸手在青年苍白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你想死吗?”微凉的手指搭在男人那只胆大包天的爪子上。
靳朔干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反手握住青年,将他扶了起来,顺势塞了杯温水过去,将习惯贴心地递到青年唇边。
阮听絮轻哼一声。
拿着杯子小口喝起睡水来。
一觉醒来,他眼睛的症状更加严重了,先前还能看到些模糊的光影,此刻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靳朔同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担忧地拧紧眉头,打开手机。
医生总算到了。
靳朔和阮听絮说了声,起身打算去衣帽间给他拿衣服。
向导一向爱洁,这会醒了,肯定要洗漱。
青年却眼都不眨地拒绝,“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用不着别人看。”
“你没有。”靳朔毫不留情地戳穿,“你真的心里有数,就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这混蛋瞒着他引走福音彼岸的账还没算,现在又一次次反驳他,阮听絮绷着脸,随手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靳朔捡起枕头拍了拍,放到一旁。
一会拿去洗。
哨兵停下去衣帽间拿衣服的动作,走到面带寒霜的青年身前,单膝在床边半蹲下来。
他想和靠在床头的青年平时。
但奈何身形太过高大,这样的姿态,他再往前倾一些,就能将纤细的青年整个拢在怀中。
靳朔喉结滚了滚,刻意收敛起起身的侵略性,低低的嗓音显得格外的温柔,“我很担心你。”
他垂下头,将额头抵在青年冰凉的手背上,语气有些可怜,“我希望你能早点好起来。”
“我在禁区的时候,看见了一株没有被异种侵染的兰草,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靳朔没有把话说完,阮听絮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哨兵希望他早点好起来,希望他能看到那株兰草的样子。
阮听絮放在床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一下,凭着直觉伸出手,指尖拂过哨兵的眼角。
没摸到眼泪,但眼尾有些潮湿。
那片肌肤的温度分明不高,阮听絮却像是被烫了一般,猛地缩回手。
嘴上却不饶人,“几岁的人了,还哭鼻子。”
靳朔沉默两秒,冷不丁开口,“你刚才在花房……”
噗。
床上仅剩的一只枕头完整地印上了靳大监察官英俊帅气的五官。
哨兵非常识相地闭嘴。
“我让医生在客厅等你?”
青年咬着吸管,没吭声。
靳朔知道他这是同意的意思。
起身帮他去拿衣服。
阮听絮动了动方才那只触碰男人眼角的手。
思绪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霍华德意识体消散前,他还是读取到了一些又用的信息。
身为福音彼岸曾经的核心研究员,哪怕现在被边缘化,他依旧有渠道得知一些隐秘的消息。
比如他们接下来,针对某人的计划。
阮听絮垂下眼睫,从床头的抽屉摸出一只银色铃铛摇了摇。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一只通体玉白的蝎子竖着尾巴从窗口爬到了床头。
“把这个带给榕婆婆。”
玉蝎子夹住小纸条,又顺着墙边窸窸窣窣地离开。
靳朔拿完衣服出来。
蝎子光明正大地当着他的面爬出去。
靳朔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他并没有过分干预青年自由和行动的意思,只要他不损害自己的身体。
趁着青年起身的功夫,靳朔特意在小洋楼各处都摆放上绿意盎然的植物。
好方便阮听絮感知环境,不影响他的行动。
阮听絮进屋洗漱,靳朔识趣地去了客厅。
半个小时后,老爷子终于被请了进来。
一进来,老人家就对着靳朔翻了个白眼,一顿阴阳怪气,“你们禁区出来的都一个鸟样!没一个尊老爱幼的。”
老军医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整理自己稀疏的头发。
被骂了一路的强化系异能者收起翅膀,缩在墙角当鹌鹑。
“明叔,事发突然,多有得罪。”靳朔姿态放得很低,亲自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你这脸,你这脖子,我帮你治治?”看到哨兵脸上不太明显的巴掌印,还有颈侧的若有若现的牙印,老爷子咧开嘴,笑得有些暧昧。
靳朔伸手扣紧松开的扣子,盖住牙印,无声拒绝。
老爷子无趣地撇撇嘴,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靳朔,啧啧称奇,“你这身体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居然真有人能调理好,是哪位高手,方便透露吗?我想和他交流下医理。”
“就是您一会看的向导。”靳朔如实相告。
“哦呦,那我可得好好和他聊聊。”老爷子摸了摸胡子,喜笑颜开。
瞥见靳朔,又语重心长地道,“你这是又易感期了?这都今年第二回了吧,少用点抑制剂吧,易感期这东西,越压制,今后爆发的越厉害。”
靳朔礼貌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是,过段时间我会去检测下信息素浓度,抽掉多余的信息素。”
老爷子皱起眉,不耐烦地摆摆手,懒得多费唇舌。
这些顶级哨兵,各个犟种,面前这个,更是犟种中的犟种。
横竖是受罪的是他们自己,他也省的多管闲事。
“说了半天,看病的人呢?”
正说着,阮听絮洗漱完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换了身宽松柔软的米白色针织毛衣和纯棉居家裤,加之眼睛失了焦距,整个人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与柔软。
靳朔起身陪着阮听絮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过来,手伸出来,我先把把脉。”一见人,老人家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靳朔不自觉绷直脊背,有些紧张地盯着两人。
片刻后,老人家冷笑一声,“没救了,等……”
“明叔,慎言。”靳朔沉下脸,深灰色眸子里的神色有些骇人。
“我敬您是长辈,所以叫您一声明叔。”
谁知老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脖子一梗,“怎么着,你吓唬谁呢!来来来,有种往这砍!”
“当年我和你们司令一起对付异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吓唬我?”
听见老头中气十足不重样的叫骂声,再看靳朔没法还嘴,也没法动手的憋屈模样,阮听絮轻轻眨了眨眼,唇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些。
“笑?你还笑什么笑?!光骂他了忘了骂你是不是?!”明叔眼尖扫到青年唇角的笑意,立刻加强火力,两个一起骂,“一个个的,仗着年轻,异能者~”
老头嘴上骂得凶,到底也没敢再说死不死的戳靳朔逆鳞。
阮听絮本就不舒服,听老头骂靳朔还觉得好玩,轮到自己就不好玩了,忍不住反驳了几句,“我的身体我自然有数,你少危言耸听。”
“哦呦,还有数呢~”明叔怪声怪气,“会点医术给你能的。”
靳朔试图拉偏架,两人一起都没能吵过明叔。
这老头说话忒气人,语速忒快。
阮听絮原本苍白的面色愣是被气出了几分红润。
偏偏对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阮听絮就是再气也不能对他动手,他不轻不重踹了一脚靳朔小腿,“我不要他治!”
明叔见好就好,扶着胡须慢条斯理,“诶,这就对了,年轻人有什么火气要撒出来,别整天憋在心里。”
“行了,不吵吵了,一会我开个方子,你先吃几天,过几天再调整方子。”他转头看向一旁被踹了还一脸习以为常的靳朔,“你小子也在这呆着,多释放点信息素给他。”
“不吃!”阮听絮冷笑。
“爱吃不吃。”明叔翻了个白眼。
想起方才两人的医术辩经。
又想到面前向导连靳朔的病都能治,超绝又不经意地开口,“你这医术也还行啊,等你好了,我俩一起聊聊,我还能教你几招呢。”
阮听絮冷哼一声,头也不回上楼。
明叔摇摇头,不以为意,“这娃娃真难伺候,算了,那我过两天再问吧。”
阮听絮&靳朔:“……”
再次被气到的阮听絮,忍不住又踩了靳朔一脚。
找的什么医生!
被迫当了两次出气筒的靳朔:“。”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老爷子这么气人。
与此同时,远处收到阮听絮传信的阿婆佝偻着身子打开信件。
“看来我接下来有得忙喽。”
“对了周钰那小子呢?昨天半夜怎么忽然溜了。。”
“好像说是他舅舅追过来了,他得快点跑路。”苍耳毫无形象叼着颗青菜嚼嚼嚼。
“过段时间应该就回来了。”含羞草坐在一旁,摇着扇子。
阿婆看他这个摇扇子,忍不住摇头,“大冬天的,你也不嫌冷。”
“周钰这小子和他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回和老鼠见了猫似的。”阿婆一边嘟囔,身上一边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咔骨骼响动。
之间原本老态龙钟的阿婆,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形拔高,转眼成了一个肤色白皙,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男子的五官轮廓只能算得上中等清秀,甚至多看几眼还觉得有些寡淡,可偏偏眉眼流转,举手投足间,无端透出一股令人骨头酥的媚意,令人移不开眼。
“先生让你做什么去?”苍耳咽下青菜,好奇地问。
“为联邦某些人的斗法推波助澜一把,顺便大听写消息,具体的不好多说,我先走一步。”
“先生一向不管联邦的内斗,我猜是为了某个哨兵。”含羞草合上扇子,拍在掌心上。
苍耳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脑袋。
猜不到也没事,先生的命令,他们遵从就行了。
榕婆走后,苍耳、含羞草还有另外几个小队成员在桌前围成一圈,“所以说,榕婆到底是男是女,是哨兵,还是向导啊。”
众人面面相觑,齐刷刷摇头。
“先生肯定知道,可惜先生嘴严,绝对不会告诉我们。”
远处的卧室。
阿嚏!
阮听絮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立刻覆上他的额头试探温度,又顺手递过来一碗药,“不烫了。”
阮听絮不情不愿地喝了药,无语地扒拉开男人的手背。
这家伙,真把他当什么脆弱的瓷娃娃了吗
好阳间的更新时间,骄傲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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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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