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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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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他是在一声踹门声中醒来的,踹的是隔壁的门,他一向睡眠浅。
隔壁传来张冬小叔叔的声音:“你是猪吗?几点了还不醒?”
“啊。”张东的声音里透着困乏惊慌:“小叔叔,你怎么在家里?”
“懒得和你废话,快起来。”
只听见隔壁咚一声,重物滚落的声音,可能是张东被踹地上了。
“上学迟到了,我送你们去学校。”
半狗听到张东哀嚎的:“今天星期四早上没有我们的课,让我睡觉吧,小叔叔。”
“哦,也不早说。”张冬小叔叔的声音听着没有那么严厉了,有一丝心虚,下一句声音里的心虚就没了,很理直气壮道:“醒都醒了,起来晨跑,你这弱鸡体质,连我一条腿都打不过。”
在张东的一声声哀嚎中,邬桑穿好了衣服,推开门正好和从张东房里出来的小叔叔碰面。
“ Hi,你醒了,昨天晚上睡得可好?”张东小叔神清气爽的穿着背心工字裤,身上一层薄汗肌肉微微隆起看起来像刚跑步回来。
他身上的攻击气息很强,也可以称之为雄性荷尔蒙,反正就是让比较温吞的邬桑有点不适应。
邬桑点点头:“睡得很好。”同时他看到了一些东西,眉毛微微皱起,昨天这人身上明明没有的,怎么一晚上的时间这人身体被一层灰色的雾缠绕。
“阿姨煮了猪脑汤,正好补补。”
“……。”邬桑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哪有人一大早让人补脑子的?看着这人身上的灰雾,让邬桑忍不住问一句:“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张东小叔叔意外的看看邬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睡得很好。”
“……。”邬桑沉默了,他想知道为啥这人身上缠着一层灰雾,又不知道怎么问出口,只能这样。
“走吧,去吃饭。”
在男人走过的时候,邬桑的手指动了动,左手指上的蜘蛛纹身没有丝毫动静,显然男人身上缠绕的灰雾并不是鬼魂一类的东西。
张东睡眼蓬松的,顶着鸡窝头从屋里走出来,邬桑注视的目光。
“早,啊~嗬。”打着哈欠,眯着眼睛要跟着下去吃饭。
邬桑实在看不下去,推着他进洗手间刷牙洗脸去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才收拾停当,勾肩搭背的下去吃饭,张东勾肩搭背拦着邬桑的肩膀。
邬桑的五感本身就比普通人强些,这次撞到头后,可能因为神奇经历的原因,五感方面又强了不少。
离楼梯口还有一段距离,他就清楚的听到楼下的声音,是张东的小叔叔在和两位老人的对话。
“部队那边紧急调动,晚上区队的飞机。”
“这么急会不会有危险?”长辈总是担心孩子的安危。
“没事,估计是红蓝对抗,只是这次回来陪你们的假期又泡汤了。”
很难想象在张东面前的暴躁强势青年,在两位老人面前表现的挺乖巧,邬桑这时候对他身上缠绕的灰雾大概有了些猜测。
他也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错误,有了金手指后,他只想全部依赖金手指,因为更简单更直观。
而从大祭祀那里学来的东西,以前是凭感觉,没和他突然获得的金手指结合到一起,简直是本末倒置,以前是看不见那些气,现在更直观的感受到,就应该更好的结合利用。
张东小叔叔身上缠绕的灰雾,回到以前看不到的情况,污秽之物缠身,必出大劫,求人者大祭,祈福可化。
红蓝对抗是不是真不知道,很可能十分危险,人的气是会变的,昨天还好好的人,就是因为接到了任务,全身才缠绕上灰雾,没有大转折,必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这时候哪有什么大祭赐福,他最多求过雨,村里人生病都是用草药治好的,看他身上这状态非死即伤。
在张东和邬桑下楼梯时,下面的聊天就换了话题。
邬桑肯定当自己没听见,他也不是那种探听秘密的人,只是体质太好,没办法。
张东这家伙是真的没听见,嘻嘻哈哈,傻白甜的,在他小叔叔的高压下吃完了早饭。
在他小叔叔不学无术的目光下,邬桑被张东再一次拉进游戏的室。
“下午才上课,吃过中午饭叫司机送咱们去学校就行了,不急不急,还能玩三四个小时。”
邬桑不反对张东的安排,他现在对游戏渴求挺大,这是他刚获得的金手指,一切都在未知状态下。
不太熟练的登录上游戏,有些心不在焉的背着人物技能,一边想自己会不会判断错误?直到他看到了一个放在角落,不起眼的图标。
凤凰蛊:□□涅槃,刹那生灭。
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睡着后在那个世界做的实验,如果现实世界里也能用就好了。
也许,如果,可能试一下。
苗族是崇拜凤凰的,中原女子遵守三从四德的时候,苗寨女子就是一家的顶梁柱,他们身上所带的银饰就是全家的财富,用来装饰美貌是其一,更多的时候是战乱时期说走就可以带着全部家当逃亡,女子在苗族的地位一向很高,在苗寨流传下的故事里,凤凰占有很大的比重。
故事里凤凰就是苗族大山里的神物,代表着炙热的火焰与生生不息,同时也象征着女性炽烈的爱和下一代的孕育。
所以邬桑在看到凤凰蛊赋词时,就有很深的感受,在烈火中向死而生,用火焰给予生命的赐福。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出现的一滴红色液体,小小的一滴在手心暖暖的,不时出现红色的羽毛符文。
这一刻差一点压制不住心里的激动,握着手里水珠一般的温暖,盯着屏幕里那个紫色背影发呆。
“老三,老三你在发什么呆?怎么不玩了?”去野外浪了一圈,被人守复活点的张东,这时才有空看着像边上的兄弟。
“没,还是不太习惯玩游戏,眼睛有点花。”
张东看着屏幕里一时半会儿散不去的红名们,拿着烟盒出去透透气,他不舍得在自己的游戏房里抽烟,“那咱们去外面休息一下,看看远方,缓解视疲劳。”
张东家的别墅在市中心,远处就是高高低低的商业楼,能看的绿色也就小区里的绿化带和自己园子里种的菜地。
张东家的菜地显然是被自己家里人细心照料的,那小白菜一颗一颗像排队一样整整齐齐,连藤蔓上结出来的黄瓜西红柿,都被人用绳子绑的整整齐齐,没有强迫症的人绝对干不出来这种事。
“你家菜种的像排队一样,厉害。”邬桑趴在阳台上向下看,赞叹的不止一点点,自己绝对种不出来这种菜。
“能不厉害吗?所有不听话的都被我叔修理了,再不听话就铲掉重种。”张东对自己家的菜地不感兴趣,那一颗颗排列整齐的小白菜,看着都和自己很像,怎么一个凄惨了得?
他点了根烟,背靠着凉台舒服的吸了一口,那表情飘飘欲仙。
邬桑不吸烟,张东就没让他。
很快邬桑就看到把菜种成排队的神人,穿着工字背心从菜地中间站起来,手里拿着簸箕,里面装满果实,一边走一边掏了根黄瓜在身上蹭蹭,就咔嚓咔嚓吃开。
他们在玩游戏的时候,这人在菜地里忙到现在。
他掂着蔬菜向别墅里走,邬桑觉得这机会难得,别墅的门正好是阳台的下方。
眼明手快在他路过的第一时间,松开握着的手,那一滴绯红的液体正好落在他背心外的斜方肌上。
“嘶!”走路无缘无故被烫了一下,手去摸脖子啥也没有啊,抬头一看混蛋小子手上夹着香烟:“臭小子想挨揍吗?让你戒烟你不戒,叔叔我成全你。”
“……!”张东被他叔吼的满头问号,背对阳台外面的他根本不知道咋回事。
“又……又怎么了?”他有点惊慌失措,看着走进别墅的小树,手忙脚乱的把刚点燃的香烟按灭在阳台扶手上。
在吸烟这上面小叔已经放过他了,现在怎么又上纲上线?
邬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看着被他小叔拧着耳朵拎走的张东,默默的流下鳄鱼的泪水。
健身房里不到半个小时,张东是哀嚎着爬出来的:“不练了,不练了,再练下去就要被你打死了,你还不如打死我算了,反正我不起来。”
简直是闻着流泪,看着伤心。
戴着拳击手套的小叔叔,无语的看着侄子在地上爬,翻上天的白眼,显然在嫌弃这不争气的东西。
就这一会儿,他筋骨都没拉开,看着靠在一边的等傻子的邬桑,发出邀请:“小同学,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不不不了,我不太会打架。”邬桑连忙摇头拒绝,他这小身子板可挨不了几拳头。
扶着凄惨的张东回到游戏室,坐在游戏里的张东看着还没散去的红名们,悲痛万分的对着邬桑哭诉:“我太惨了,玩游戏,游戏里被打,抽根烟还要被小叔叔打,我叔他什么时候回部队啊?我要抽烟自由。”
幸灾乐祸是一种不好的行为,此时此刻坏邬桑一点都不同情感他。
看他哀嚎够了,才淡淡的开口:“如果你小叔大难不死,你那个号就是我的了。”
“啊……?”以张东的智商显然没听明白:“啥意思啊?”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