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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情变 眼前这个目 ...
转眼就到了三月,虽已入春,但早春时节的清晨却仍是带着极重的寒意。
东方泛起了些许的鱼肚白,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晕染上胭脂般的色泽。坐落于灵鹫峰的北冥宫隐于白雾之中,沐于霞光之下,更显得飘渺宏大,巍峨异常。
北冥宫忆仙阁
凤岚裳怔怔的盯着铜镜中的自己,妖娆的乌丝闪着绸缎般的光泽,肤色皓如凝脂,柳眉浅蹙,长睫如蝶翼翩然,黑琉璃般流光溢彩的眸带着深不见底的幽寂,精致的五官揉进了我见犹怜的纤柔和蛊惑人心的妩媚,天芳四溢,靡颜腻理……伸出瓷白的纤指,她轻轻地拂过这张妖娆绝世的容颜,忽然间觉得有点想念从前的样子———平凡的脸蛋,平板的身材,平淡的性格,就像大学里其他默默无闻的女生一样。
她正在胡思乱想,门忽然轻轻的开了,转眼走进了两个十七八岁的美丽少女。逆着光瞧去,是她的两个贴身侍女。走在前面的是舞墨,鹅黄色的长裙衬的她身段儿更加轻盈,容色更是颇为娇美,清丽秀雅,星目含波,说不出的温柔婉约。跟在后面的缈画一身桃粉的衣裙,相貌甜美,肤色白皙,杏眼桃腮,周身透着一股活泼灵动的气息。
“少宫主,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昨夜歇的那么晚,再这样下去身子要吃不消了。”舞墨瞧了眼天色,有些担忧的看着凤岚裳。
凤岚裳不在意的笑道:“练武的人,哪有这么些讲究?放心,你家主子身子硬朗得很.”
舞墨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拿起琉璃壶在铜盆中倒上温过的清水,伺候凤岚裳梳洗———少宫主也真是的,哪有女儿家说自己“硬朗”的?
正在整理床铺的缈画闻言笑道;“姐姐也不用劝了,咱们少宫主在宫主没回来之前,怎么可能休息的好?”
“别胡说!”舞墨轻叱一声,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几时竟学会调笑主子了?
缈画也不恼,只是悄悄的吐了吐舌头。凤岚裳更是不在意,反正他和她的事在北冥宫里早已经不是秘密了。而且,她是真的想他了,算来他已经离开一个月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递上一杯清茶让凤岚裳漱口,舞墨安慰道:“少宫主不用担心,宫主都去了这么些时日了,算算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
“嗯。”
看着凤岚裳娴静精致的笑颜,舞墨的心莫明的有些慌乱,宫主已经去了好多天了却还没有音讯传回来,他以前从来不不舍得让少宫主等他这么久的,该不会江湖上的那些传言是真的吧……?
“舞墨,舞墨?”
“呃……是!少宫主?”舞墨被凤岚裳的声音惊的回过神来,立刻应了一声。
“舞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穿越?”凤岚裳忽然心血来潮的问。
“穿……越?……奴婢不知。”又来了!舞墨好笑的摇摇头,少宫主总爱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也总知道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相比之下,缈画就显得很兴奋,小脸立刻凑了过来:“少宫主,什么是穿越啊?!”
“穿越就是……”凤岚裳正要回答,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谁啊?!”缈画不乐意的嘟起了嘴:“火烧屁股了?!”
“缈画!!”舞墨瞪她一眼。
“……就知道说我,”立刻没了气焰的缈画哀怨的小声嘟囔着,“少宫主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吼她……”
“还说?”
“……”
见缈画垂头丧气的模样舞墨又好气又好笑,也就没再说她,转身走过去开门。
来的人是尔蓝,他和楚乔是北冥宫之主凤辰修的左膀右臂,凤辰修这次出门只带走了楚乔,尔蓝则留下来处理北冥宫的日常事务。
“舞墨,少宫主起来了吗?”尔蓝俊雅的脸上带着焦急,却又不敢往房内张望,只好低声问舞墨。
“嗯,已经起来了。”舞墨奇怪的打量着他:“怎么这付表情……出什么事了吗?”
是出事了!而且是天大的事!北冥宫这下可真的是要鸡犬不宁了!尔蓝苦着脸说:“……宫主回来了。”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听到尔蓝的话,凤岚裳立刻冲出了房间。缈画先是一惊,然后立刻拿起一边的白狐裘追了上去:“少宫主,外面寒气重!穿那么薄会染风寒的!”
房中只剩下舞墨和尔蓝,她盯着他的脸,似乎在要答案。
尔蓝轻轻地避开她的目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声音格外沉重:“宫主……是带着她一起回来的。”
舞墨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闷闷的发着疼。半晌,才幽幽地说:“尔蓝,宫主若负了少宫主……少宫主她说不定……真的会死的。”
尔蓝惊惶的回过头,才看到舞墨早已满脸是泪。
凤辰修坐在北冥宫大厅的主位上,身形挺拔修长,一拢翩然白衣,妖娆青丝以白玉冠束之,肤色白凝如玉,冰肌银澈,细致的五官美若谪仙,蝶一般长长的捷毛,黑水晶般清柔幽媚的凤眸,柳眉笼翠雾,谈口若点丹砂,一张精致的脸,书不尽的端丽冠绝,绝美脱俗。站在他身旁的江语蓉已经偷偷的瞧了他许多次,与他相处已近一个月,她仍是会对他的容貌感到惊艳。
相较于江语蓉的好心情,厅中北冥宫众人心情简直是差到了极点,他们搞不懂宫主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居然会做出这种决定。凤辰修并未理会众人异样难看的脸色,静静地品着茶。
大家正各怀心思,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禁往外看去,半晌,一个侍女匆匆而来:“宫主,少宫主来了……”
众人哗然,凤辰修的目光移向外面,脸上淡漠的表情不变,可是端着茶杯的指尖却忽然紧到泛上了青紫色。
看到众人的反应那么大,江语蓉好奇的向外瞧去,看到了她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北冥宫里种了许多梨树,现正值三月上旬,带着寒气的春风吹拂,梨花盛开,千多万多,压枝欲低,白清如雪,素洁淡雅。飞舞的花瓣化作漫天清香雪白的花雨,一位少女在花雨中款款而来,她穿着雪白的莲花边抹胸散花水雾长裙,外罩着一件以银丝绣了缠枝芙蓉的白色织锦广袖长衣,最外面批了一袭薄如蝉翼的软烟罗大袖明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整个人望去一片雪白,唯一的黑色便是她那一头如黑色生丝一般的及膝长发,在风中肆意的飞舞,更添一股飘逸出尘的韵味。白衣渺渺,她任由花瓣落到她的发上,肩上,衣摆上……待她渐行渐近,江语蓉这才看清了她的容貌,那倾绝天下的容颜足以羞煞这满园的梨花!她的肤色已不是白凝如玉可以形容的了,那是一种仿若从未触及过阳光的剔透晶莹,让人明白冰肌玉骨,吹弹可破原来即是这般模样。柳眉如画,长睫翩然,一双琉璃般剔透美丽,流光清澈的墨瞳生的极美,且黑眼珠竟要比旁人的大些,让人觉得深邃沉静,朦胧幽然。精致的小瑶鼻上沁了一层薄而细密的汗,显然是这一路奔来所致。花瓣似的唇被寒风冻得失去了原本的樱粉,色淡如水,却仍是美得惊人。细看去,一张小脸此时只剩黑与白的对比,却形成了一幅工笔绝美的画卷。那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犹如风中梨花般清新宜人,在清晨浅浅的雾气缭绕下,显得飘渺虚幻,让人惊鸿一瞥间,误以为是仙子降世。
“凤……”呢喃着专属于她的爱称,凤岚裳缓缓跨过门槛,满满一大厅的人,在她的眼里只剩下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美如谪仙的男子。
看着那个比仙子还要美上几分的女子一步步走向凤辰修和自己,江语蓉莫名的觉得心慌意乱,忽然之间害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被这个女子夺走。鬼使神差的,她悄然向前一步,拦在了凤岚裳前面。
这样的变故使大厅中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集中到了凤岚裳和江语蓉两个人身上。
凤岚裳的目光一点一点地移到了面前的女子身上。长得不错,她静静地打量,肤色如雪,容颜秀美,双目清澈宛如一泓清泉,颇有一股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典雅气质……可是……“你是谁?”
被她这么一问,江语蓉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拦到人家面前了,登时懊悔不已,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但毕竟是世家小姐,一瞬间的尴尬被她巧妙地掩饰了过去,轻轻地一福,行过了礼,她才回道:“奴家江南连云山庄江语蓉,不知小姐是……”
“那请你让一下好吗?江姑娘。”不等江语蓉说完凤岚裳便淡淡地说。
凤岚裳虽然说了“请”字,但她冷淡的声音却听不出丝毫敬意。江语蓉没料到凤岚裳会如此让她下不来台,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恼意,忿忿地抬头,却在凤岚裳幽然的目光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明是那么漂亮的眼睛,却莫名的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身后的丫鬟立刻扶住了她。
“小姐,你怎么了?”
江语蓉脸色有些发白,轻轻推开了丫鬟的手什么都没说。
一直站在旁边的楚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燕雀也妄想同凤凰相较,不自量力!真不知道宫主看中这女人什么地方,一想到往后要奉她为主,楚乔就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见挡路的让开了,凤岚裳这才扬起笑容扑进了她日思夜想的怀抱!
“凤!我好想你!明明说就去几天的,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连觉都睡不好!真是的……”久违了的胸膛,久违了的幽冷兰香,凤岚裳满足的抱着凤辰修,觉得连日来的不安与焦躁一下子全无踪影。经过这次她总算明白了,古人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意思了。
看着凤岚裳撒娇的模样,北冥宫的众人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可怜的少宫主如果知道宫主刚才当众宣布的事情,那……!真不知道宫主是怎么想的,那个什么江姑娘究竟什么地方比少宫主好?宫主不是从小就舍不得让少宫主受一点委屈吗,怎么现如今就狠得下心这么做?!想来想去大家还是觉得都是江语蓉的错,连带看她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不满变为了憎恶。
“好了,岚儿。”凤辰修用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平时淡漠的神色带上了几分温和的笑意,有些冷然的精致容颜立刻柔和了下来,“怎么当着这么多的人跟师父撒娇?没规矩。”
什么?师父?凤岚裳奇怪的抬头看他,他们俩是师徒没错,可是自从他告诉她他爱她之后,不是就不准她叫他师父了吗?他这是怎么了?瞧瞧他那“慈爱”的笑容和正拍在她头上的手,好像他俩真的只是师徒似的。
“少宫主!少宫主!您倒是把这个穿上呀!不然会染上风……”这时缈画才气喘吁吁的追了进来,见了这一厅的人,吓得立刻禁了声,马上行礼:“奴婢见过宫主,见过各位堂主。”
众人现在哪里顾得上她,尤其是凤岚裳,凤辰修忽然间变得生疏的态度令她觉得很不舒服,哪知道还没等她开口问,他干脆将她轻轻地从怀里推了出去:“岚儿,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往师父怀里钻?”
“凤辰修!”她蹙起了眉,声音里充满了火药味。他究竟在搞什么鬼?一会儿说她没规矩,一会儿满嘴师父徒弟,现在又把她推开,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说就喜欢她抱着他的,他这是吃错药了吧他?!从刚才开始她就觉得他怪怪的!
听到凤岚裳直呼其名,北冥宫的人就知道糟了,这回小祖宗是真的生气了!以往这种时候,宫主是一定会疼着,宠着,直到把少宫主哄得气消了为止。可这次……
“放肆!”凤辰修神色忽然冷了下来,轻蹙起好看的眉,斥责道:“看来为师是太宠你了,大厅之上大呼小叫,还直呼为师之名,成何体统?!”
完了!!满堂的人不禁都在心中哀嚎一声,少宫主会被气疯的!
果然,凤岚裳先是难以置信的愣了一下,然后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吼我?”
没想到凤辰修毫不让步,只是淡然的看着她道:“我是你师父,难道连说你一句都不行?”
瞬间大厅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十度。所有人都心急不已,忙上来打圆场。
“少宫主,宫主只是说您两句,没有怪您的意思。”
“宫主,少宫主年纪还小,您何必这样呢?”
“是啊,是碍…”
“再说也不是多大的事,不值得生气嘛……”
……
“是啊,少宫主,”缈画也着急的拉了拉凤岚裳的衣袖,“这一个月来您不是天天盼着宫主回来吗,好不容易这都回来了,您就别跟宫主生气了!”
听了缈画的话,凤岚裳更觉得委屈,她等了又等,盼了又盼,整整一个月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他。没想到他一回来就这样对待她,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冷静下来的凤岚裳忽然抬头,幽深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凤辰修。今天的他,一举一动都很奇怪,跟从前简直判若两人,让她不得不怀疑。
没想到凤辰修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反而回过头温和的看着江语蓉:“语蓉,进来这么久了也没顾得上问你,觉得北冥宫怎么样?以后可以住得惯吗?”
“没关系的,辰修,”虽然怪异于这对师徒相处时剑弩拔张的的样子,但见凤辰修难得对自己这么温柔的说话,江语蓉立刻红着脸回道:“这里很好,不愧是武林第一宫。就是……”
“就是什么?如果有什么你尽管说出来。”凤辰修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浅笑着伸出莹白修长的指尖,轻轻将她颊畔的一缕青丝勾到了耳后。
好痛……他的举动几乎在瞬间生生撕碎了凤岚裳的心,到了这个时候,如果她还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她也就白活了这两世了。原来……凤和这个女人……一阵天旋地转让她几乎站立不住,但那对你侬我侬的“恋人”好像并不打算放过她似的。
“就是……这里梨花好像太多了,虽然美则美矣,但辰修你不觉得白花有点不吉利吗?还是桃树美些,最好是种上红色的绛桃,颜色很喜庆的!”
他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凤岚裳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惨白,她艰涩的将目光移到凤辰修身上,忽然间觉得自己几乎快要失去呼吸的力量了……原来,心如刀绞……就是这种滋味吗……?
凤辰修还未来得及回答江语蓉,缈画却忍不住了,如果说凤辰修的举动一开始是让她觉得诧异,那现在就是让她完全怒火中烧:“你敢!你才不吉利呢!不懂风雅的狐媚子自是喜欢妖红艳紫的东西!”
“你……!!”江语蓉被她一阵抢白噎的说不出话来,俏脸气得通红。
凤辰修冷然回过头来,斥道:“住口!来人!把这以下犯上的丫鬟拉下去重则五十大板!”
凤岚裳一把将愤愤不平的缈画拉到身后,衣袖被穿堂而过的冷风拂起,绝美的小脸苍白却满是桀骜不驯,白衣缈缈,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我看谁敢?!”
凤辰修目光幽深的盯着她,缓缓道:“就是因为你如此护短,才会让这些丫鬟这样胆大包天。”
凤岚裳眯起猫儿样的美眸,毫不畏惧的冷冷的嘲讽道:“本姑娘就一向胆大包天惯了,我的丫鬟自是像我,至于护短,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不要告诉我这么多年了,你今天是第一次发现。”
“你一定要逼我吗?”
“究竟是谁在逼谁?”凤岚裳心中笑得苦涩无比,脸上却仍是一派刺骨的冷然与讽刺:“怎么,该不会想动手教训我吧?时至今日,你有还十足的把握能够压制我吗 ?”
四目相对,各不相让 。凤岚裳只觉得胸口在撕心裂肺的疼着。怎么会这样?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眼前这个目光冰冷的男人,真的是那个把她宠得无法无天的凤吗?只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忽然有人站起身来,是北冥宫司律堂的堂主阮晓筠,她冷艳的脸上带不满的神色:“宫主,不用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和气吧?”
“我已经说过了,语蓉不是外人,”凤辰修缓缓把目光移到阮晓筠身上,“我要娶她,她将会是北冥宫的女主人。”
本人是第一次写文,可能文笔不是很好,如果大家有什么建议,我一定虚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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