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夜叉之主·上 大家眼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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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者，以杀护生，供以食则喜。尝梦神役，杀甚众，致业障，遂自仙贵堕鬼。后族中勇士及璃月为内应，杀梦神，乃归。
夜叉一族，杀死（邪祟入体的）生灵是为了保护（绝大）生命，用食物供奉他们会让他们心情喜悦。夜叉一族曾经被梦之魔神奴役，（被控）犯下杀孽，导致业障缠身，于是从仙中贵族堕落为恶鬼。后来夜叉一族中的勇士们和璃月里应外合，杀死了梦之魔神，才让夜叉一族重归故里。
——《夜叉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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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买这种老书了，既然旅行者想要，就给你打个折吧。”
从万文集舍出来，空的手中多了一本封皮漆黑毫无美感的书。
“为什么买这本书啊？”派蒙问。
他们刚刚路过书店，空就像是被吸引了一样拿起这本书，看了几页后就立刻到店家那结账。
“难道说……这本书里有哪位夜叉仙人留下的藏宝图？！”
派蒙的话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但空和派蒙都不在意。
“这只是一本普通的书而已。”空把书递给派蒙，让她自己验证。
事实确实如此，白纸黑字，既没有地图也没有神秘数字。
“确实没什么特别的……难道是因为魈他们才买的书吗？”派蒙把书还给空，让对方装进背包里。
“可护法夜叉的故事我们早就看过了啊？”派蒙表示不理解。
“还有一位夜叉呢。”
“……噢，是碧霄！他完全不摆架子，我都差点忘记他也是仙人了。”
这次是正确答案了。
“我们都和碧霄那么熟悉了，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呢？”
“碧霄在魔神战争时的经历……都不是很美好。”空说。
“也对哦，他给我们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又给我们找房子，又帮我们引荐了各位仙人，还是不要提起让他难过的事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空点头，走进了万民堂。
今天的万民堂依然客满为患，好在昨天他们和香菱打了声招呼，提前定了二楼的包厢。
“既然来了万民堂，我们为什么不问问香菱呢？碧霄的琴是和萍姥姥学的，萍姥姥又是香菱的师傅，她说不定也知道一些事情。”
派蒙的建议非常好，于是空照办了。
“碧霄先生？先生他逗小孩真的是一套又一套！我和重云直到厨王争霸赛才知道他曾经是管理归离原安防的超级厉害的仙人！”
“最可气的是先生联合胡桃和行秋一起糊弄我们，骗了我们好久，小时候我还以为碧霄先生是孔雀精呢。”
香菱大有一说就聊上半小时的趋势，好在她记得自己还有工作，于是急匆匆下楼，说她忙完一定过来。
“碧霄竟然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吗？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是不是我们的关系不够好啊？”派蒙有点气馁。
“别乱想，我们下次见到他可以直接问。”空明白很多事只靠猜是猜不出来的，甚至会偏离真相。
“先吃饭。”
吃完了美味的家常小炒，空又点了壶茶等香菱结束工作。
不多时，铃铛声就出现在门外。
“抱歉抱歉，让你们久等啦。”香菱身后跟着锅巴，锅巴挥挥手权当和他们打了招呼。
“说起来你们怎么突然问起碧霄先生的事了？”
“啊……这个……”派蒙看向空，表示让他来解释。
“我们想多了解他一些，但不太好意思直接问他。”
香菱笑了：“你们和碧霄先生关系那么好，怎么临了还怯场了？先生他对你们绝对会无所不言的。”
“你们可是碧霄先生带回洞府的好友，可没多少人有这个待遇，不管是什么事都大胆问他吧。”
“噜噜～！”锅巴也跟着点头。
空摩挲着杯壁，“我们想问的事可能会引他伤心。”
锅巴：！
“是这样啊……”香菱苦恼皱眉，“那问本人就不合适了。”
空不例外得到这个回答，于是他拜托香菱讲讲她眼中的碧霄。
“碧霄先生不会嘲笑别人，小时候我对他说我要成为厉害的厨师，他不但鼓励我，还带着我去山里找食材。”
“迷路的时候只要喊碧霄先生的名字，他就会找到我，把我送回家——当然我现在已经不会迷路了，为了不给先生添麻烦，我都把七国地图记熟了。”
“还有啊······”
香菱说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哇，碧霄对香菱真的很好呢。”派蒙感叹道。
“先生他对你们也很好啊。”香菱笑道，“上次他还问我城里有没有出新小吃，他打算学了做给你们吃呢。”
“呜呜，谢谢碧霄。”吃货派蒙感动得一塌糊涂。
“对了，重云和行秋下午要来吃我做的新菜，算算时间也该到了，我等下去把他们带上来，重云知道的比我多。”
“香菱，多谢你了。”
“这有什么，都是朋友嘛！”
等听完空和派蒙的诉求，重云却犯了难。
“如果是说师傅年轻时的经历，我确实知道一些……但是……呃……”重云说得吞吞吐吐，大家没催他。
“好吧，实话告诉你们吧，在辈分上师傅其实是我的祖宗，师傅在族谱上的名字是重鹤。”
“诶——？！！！”
所有人都大受震撼，除了锅巴。
“因为担心族人骄纵，所以家里向来把这件事瞒得严严实实，我也是因为师傅提起才知道的。”重云解释道。
“既然如此，我们也会保守好这个秘密。”空认真承诺。
“然后呢然后呢？”行秋非常兴奋，他咳嗽一声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一直收集写作素材……行秋只是设想一番就忍不住尴尬。
除了空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其他人都没发现行秋的异常。
那边重云开始了：“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归离原时期师傅和我的先祖成为了友人，人仙一同保卫归离原。后来先祖和他的爱人先后因除魔而死，只留下了生具纯阴之体却只有五个月大的女儿。”
“纯阴之体与纯阳之体相反，虽然修炼起来一样事半功倍，但纯阴之体比寻常驱邪术士更容易遭遇强大的邪祟。”
“那个时代的驱邪世家都不得善终，为了避难，重家的旁支不再学习驱邪术法，无法抚养那位小先祖。师傅便将她养在身边，教导她仙法。”
“后来小先祖感念师傅的抚养之恩，又完善了父母生前研究的一项法术，便请求师傅入重家族谱，若是师傅因业障而入狂，这段因果有几率能唤醒他的神智。”
“自那之后师傅就成了所有重家人的老祖宗，每一代人都受过师傅的指导和关爱，大家也都很尊敬他，以前孩子不愿意去学堂都是师傅给哄着送过去的。”
派蒙听得入迷，也不吃点心了，“真是个好故事啊。”
重云一下子说了太多话，正在喝茶润嗓子，不能回答，他就点头。
“果然是碧霄先生啊。”香菱感叹道。
最后他们一致看向行秋。
行秋：“诶？我也要讲吗？”
“那当然，只剩下行秋你没说过了。”派蒙叉腰。
“旅行者也没说过不是吗？这样吧，我说完就让旅行者来说。”
行秋咳嗽一声，讲起他印象最深的事。
“碧霄先生一开始并不喜欢小说，也不赞同我看杂书。但他在了解之后便说他狭隘了，小说的存在自有它的道理。”
派蒙点点头。
果然是碧霄呢，知错就改，不像某些大人为了面子就一直嘴硬。
“后来我带上山的书中有本八重堂的恋爱小说，碧霄先生看之后……呃，不能说是吃惊，只能说是大为不解。”
“让我想想先生当时怎么说来着……‘将对方视作玩物，丝毫尊重都不予，这竟然被人类称为爱？’然后先生就亲自下场写小说，说要告诉我真正的爱情是怎么样的。”
“事先声明，那本书是家里的侍从买错了我才带上山的，我喜欢看武侠小说。”
知道了知道了，书虫先生。众人点头。
“之后碧霄先生写出了春日宴，直到现在都还是璃月热销书籍。”行秋又有些惋惜，“写完那本书后先生就封笔了。”
“那本书我们买过！”派蒙当时把书看了三回，“讲了一个非常好的故事，男女主互相扶持，跨越了所有的困难，最后成功在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空：“我也记得，那本书的标签是史实向而不是爱情向，书里描写了很多战争，在璃月历史上都能找到原型。”
空顿了顿。
那些战争会不会是碧霄曾经历过的？
或许那本书对碧霄来说有别的意义。
“好了好了，到旅行者了。”听行秋这么说，大家都看向空。
空沉吟片刻，最后也选择讲述他印象最深的事。
“你们应该见过碧霄战斗的样子吧，就像一把锋芒毕露的长剑。平时则是收于刀鞘的美刃。”
空的话一出，立刻收到了众人羡慕的眼神。
“怎么了？”空不解，他觉得自己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啊。
“我从来没见过碧霄先生认真挥剑的样子。”香菱随后解释因为碧霄身上业障可怖，魔物也绕道走，根本没机会看他出刀。
“平时对练，师傅还会让我一只手。”重云叹气。
上山也只是窝在椅子里看书的行秋表示自己更没机会见。
“师傅用了几招剑式逼退敌人？”
“能重现给我们看看吗？”
“先生他······”
于是被追问的人瞬间变成了空和派蒙。
空：呆.jpg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夜叉之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