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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两唇相贴,呼吸交缠 “这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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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季封有什么关系?”俞丰有点搞不懂了。
“这个嘛,因为季封父母身份特殊的关系,我不能给你说。”钟闻峰表示很无奈,但还是给了他一点提示。
“那他的父母……”俞丰好像猜到了点什么,看了病床上人的一眼,用更小声的声音问。
“死了。”钟闻峰说。
俞丰直接瞳孔地震,怪不得季言死后,他得了抑郁症。
“说来,还真是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啊,季封不可能好的那么快。你也挺长情,在他走的七年间没有谈恋爱。”钟闻峰啃着苹果,口齿有点不清,但俞丰还是听懂了他的说的话,只是有点不理解他的意思。
“其实,高二那段时光,你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把季封对季言的那种依恋给转移了不少,这才让他在与抑郁抗争的时候,有了一个念想,有了一个希望,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那他为什么要离开我?”俞丰的心发痛。
“他很懂事,很善解人意。那时候你们还正值高三,他不想因为他自己而耽误你的前程。
“虽然当时他得了抑郁症,思维有些涣散迟钝,但他知道喜欢不是束缚一个人的枷锁,喜欢是让他喜欢的人去更好更远他喜欢的地方。”
“他其实可以自私一点的。”俞丰说。
“每个人的恋爱观和喜欢观不同,这是因人而异的。就比如季封这个人,你要是脑子有病让他自私一点,那么他一定会愧疚,很愧疚很愧疚的那种。”
“他喜欢平等的那种感觉,他不喜欢被人刻意的偏爱,也不喜欢别人为了他开特例。”钟闻峰语重心长道。
说完,又看了眼俞丰的表情。
“不过,你们现在既然是恋爱关系的话,该给他的安全感你还是要给的。”
“说句矛盾的话,恋爱中的偏爱呢,比如给他剥虾,不给别人剥虾这种。”钟闻峰见他这不开窍的恋爱白痴样,气打不出来。
“没在一起。”俞丰把橘子的白色橘络从瓢囊下摘出来。
“没谈恋爱,你们穿这跟要结婚一样的西装?”钟闻峰啃苹果的动作顿了顿。
“我这套衣服是顾思闻送给我的。”
“等一下,我去。季封的那件衣服该不会是叶子桁给的吧?”俞丰大为震撼。
他打开微聊。
【潮湿山岗的蛇(俞丰):你上次送我的西服,是不是也给了季封一套?】
消息发过去,没人回。
此时顾思闻那边。
“桁桁别动。”他架着底下人的腿。
“嗯……疼……”叶子桁吃痛。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顾思闻诱#哄。
“嗯……有人给你发消息,你快回……”叶子桁踢了他一脚。
(尊敬的审核员你好,他们只是单纯的在练倒立。)
顾思闻打一下他的屁股,满脸怨气的打开了微聊。
(尊敬的审核员你好,打叶子的原因是因为顾思闻觉得他偷懒,没有别的意思。)
【爱吃叶子的大蚊子(顾思闻):嗯。当时去BY(一个国家)的时候,看见这结婚用的西服的名字跟你和季封挺配就买了,反正也没多少钱。】
【爱吃叶子的大蚊子(顾思闻):还有,星期一,三,五,六,七除非没什么大事外,请不要给我发消息。】
俞丰:“……”
“这衣服是结婚穿的。”俞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躺在病床上的季封悠悠转醒,一听到这话,为了避免自己也尴尬,又假睡了过去。
“……你们真棒。”钟闻峰也很无语,但又感觉被莫名其妙的塞了一把狗粮。
犯错也能犯在同一天,这让没对象的单身狗怎么活。
“欸,对了,你别转移话题。你们明明互相知晓对方喜欢自己,也都喜欢对方,为什么不在一起?”钟闻峰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的计划不是等大火后,让我跟顾思闻他爸旗下的娱乐公司解约去那个有很多吸毒艺人的公司收集证据吗?万一我搞不好死在那里了,如果跟他在一起,他该多伤心啊。”
“也对。不过你俩不是要一块去的吗?你死他也有可能死的那种。”钟闻峰还是有点懵。
“他也签了那个协议?”俞丰震惊。
“对,你不知道?”这回换钟闻峰钟大队长震惊了。
“不是,你怎么能不知道呢?那个剧你和他都是主演,你们的经纪人还让你俩炒cp,上次找人也都是找的你们两个,这还不够明显?”钟闻峰被这俩人气得连全天下我最帅,我最叼的形象也不要了,还差点破口大骂。
季·躺在病床上装睡·心虚·封:恋爱脑害人害己,恋爱脑害人害己,恋爱脑害人害己。
他默默地默念三遍。
俞·懵逼·心虚·丰:我艹。我艹。我艹。恋爱脑害人不浅!!!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公司会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一是会让竞选丧失公平性,二是看到喜欢的人,智商会变低。
他简直有点欲哭无泪。
一个简简单单的误会,让他和季封,也就是他暗恋七年的人,终成不了眷属。
苍天呐,大地呀!*
钟闻峰看戏似的,罪恶的小手又默默伸向了水果袋。
这不怪他,怪就怪他比季封他们两人来得早,查到的细节线索五花八门,走访蹲点核实调查梳理,根本就来不及好好吃饭,补充维生素。
这要是让他家那口子知道了……
一想到那人,他不禁低声笑了下,看都不看就把一个不知名青色的水果塞到了嘴里。
俞丰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哈哈哈,酸死你。
眼见他即将将青柠塞到了口中,季封也似有所感,脑袋往枕头左边挪了挪,半睁开了一只眼,窝在病床上。
他原先只想看俞丰的表情,哪知一睁眼就看到某钟大队长把剥好的青柠往嘴里送,嘴角好像还有一点……嗯,傻笑?
被有情人盯着的大队长对这些看戏的目光浑然不知,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甜蜜世界。
他吃了一口柠檬,并没有觉得酸。
有情人:……谢谢,有被酸到。
“其实你们不用担心,顾虑太多,你们的身后是我们,我们会保你们周全……”钟闻峰又吃了一口柠檬,像是失去味觉般,他抬头就看见了半睁眼看戏的某人,果断拆穿。
“季封,该起来了,别装了。”
被逮了个正着的季封耳朵通红,俞丰连忙过去将他托起,轻轻的将他放好,还在他的脑后垫了个枕头。
季封就这样看着他为自己操劳,心跳不止。
又因为没了那道名为保密协议的顾虑,他变得大胆了许多。
做刑侦多年的大队长,擅长察言观色,十分有眼色见的又拿了盒xxx纯牛奶,跑了。
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人,季封一把拉住俞丰的领带,往前一拽,身子往左一歪,将对面的人摁在病床上,自己坐在他的胯上,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
两唇相贴,呼吸交缠。
这吻是纯粹的,单单是因为喜欢,一生一世一辈子只是他的纯粹。
这吻是遗憾的,单单是为自己逝去的青春,逝去陪伴对方七年的遗憾。
这吻是热烈的,他们的心中只有彼此,两人额头相贴,鼻头相贴,舌头在嘴里交缠。
俞丰搂着季封的腰,y的厉害,他不住地贴着季封,然后一个翻身将他摁在身下。
粗喘不已。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早已chi/shen/luo/ti。
突然,俞丰理智回弦,强忍不适,推开了季封,自己跑到了洗手间,打开冷水淋浴,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澡。
不行。
不能这样。
他还在住院不能这样。
这里没有bi/yun/tao和run/hua/ye,会弄伤他的。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俞丰把冷水开到最低,想强压自己的邪火。
然后他转头就看见了沐浴露,他盯着那瓶沐浴露很久,肚子里的邪火又欲焚烧。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可以。
不可以。
不可以。
不可以。
他闭上眼,手最终还是伸向了沐浴露。
他又睁开了眼,看了下沐浴露的配料表。
又果断的放了回去。
不行的。
不行的。
不能因为自己这暂时的yu望而去伤害他。
不行的。
不行的。
沐浴露中有很多含碱成分,对他不好。
不行的。
他大口的粗喘着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边季封脸通红,他感到有一点羞耻,用被子捂住自己chi/luo的身子。
手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被对方啃的通红的唇。
嘶。
好疼。
他揪着被窝里的一个褶子,想盖住自己发烫的脸。
腿也不闲着,一伸,脚丫子勾住被子的一个小角,然后一缩缩到自己腿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内心羞愤的要死。
那边俞丰强压下□□,裹上浴巾,从洗手间出来了,看见病床上滚成的一团。
默默打开自己打算陪护季封而收拾的行李箱,换上一身新的衣服。
“你应该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说着就出去了。
那边季封听人走了,从被窝里探出了个头。
然后只穿个裤衩子,劲瘦的腰和腹肌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大腿走在医院的地板上,他打开病房衣柜,神色复杂。
清一色蓝白病号服放在上面,让他觉得晦气。
晦气又怎么样?该穿还是一样得穿。他又没有别的其他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