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之夜修罗》奶茶闲人618

67、生死契 死亡沼泽遇

　　鬼豊眼前的女童就是白榆，那个他记忆中的小白榆！
　　“诸神之战之前！”鬼豊心理说道，“我还未出现在这天地间！”
　　“小白！”一只火凤飞了过来，鬼豊一使力，把白榆拉出了死亡沼泽，抛向了火凤，火凤驮着她对鬼豊喊道，“上来！”
　　鬼豊跃上了火凤，火凤驮着他们俩穿过重重迷雾的死亡沼泽，落在了芦苇荡中，一道白影越过，火凤用自己的大翅膀盖住了白榆和鬼豊，隐没在芦苇中，大概过了半炷香后，火凤收起了自己的翅膀变成了少女小天。
　　“大白走了！”
　　“大白？”鬼豊一时恍惚。
　　“白榆是小白，九尾白狐是大白！”小天说道。
　　鬼豊翻了下白眼，白榆问，“你是谁？”
　　提醒了小天，她也问道，“对啊！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凤梧谷，还敢进入死亡沼泽？”
　　鬼豊指着白榆说：“我来找——她！”
　　“我不认识你啊！”白榆说道。
　　“我——”鬼豊原想告诉她自己是玄度猫，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我认识你啊！赤焰神九天！”
　　小天笑了笑，“小白，你的追随者啊！都追到这来了！”
　　鬼豊一笑点了点头！白榆看着他摇了摇头，“传闻中的那个赤焰神并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会让你失望的！”
　　她的这句话，鬼豊听得心一颤！她无心的一句，却点中了鬼豊长久的迷惑。自己真得懂她吗？
　　“哎呦！人小鬼大！”小天说道。
　　“我不小，只是这个身体不长大而已！”白榆争辩道。
　　小天点着头，说：“好好好！小白不小！”她推着白榆出了芦苇荡，她回头对站在原地发愣的鬼豊喊道，“那谁？跟紧了！”
　　鬼豊跟着她们出了芦苇荡往深谷继续前行，一路上他都在想，白榆的魂是不是落在小白身上，那女君的魂呢？他看着小天，难道是她！静观其变吧！
　　“小天！”白榆喊道，“你要带我去哪？”
　　小天回头看了看他们的身后，然后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多宝袋中的法器和神符哪来的吗？”
　　“那个人吗？”白榆脸色一变。
　　“那个人是谁？”鬼豊问。
　　小天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往前面继续走去，白榆和鬼豊只好跟上。他们爬上了一座山，那山高耸入云。鬼豊一直在白榆的后端，护着她，小天笑着说，“你怎么像个老父亲一般！”
　　白榆也回头看着在自己下端的鬼豊说道，“打架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鬼豊笑了笑点了点头，白榆是女童的时候，自己是团黑雾；白榆是女神的时候，自己是叶玄度，一直都是她护着自己。再次看见小白榆，他们倒了个，本能地生出了护她之心，爹味不自觉地就出来了！
　　他们三人越过了高山，站在山巅一览众山小。白榆指着云海中被扶光萦绕的一山峰，“昆仑墟！”
　　鬼豊听她这么说，连忙看了过去，隔着无边云海，他在《幻镜奇云册》中知道，昆仑墟是天神道最后一道屏障。
　　“你学艺的地方？”小天说。
　　“尊上的清修之地！”白榆说。
　　“尊上？”鬼豊疑惑。
　　“青阳尊者！你不知道？”小天很意外的说道。
　　鬼豊一笑，“原来他也是你师傅！”
　　“小白的师傅多着呢！”小天说道，“你是她的追随者，你不知道？”
　　“小天！”白榆喊道，她看着山巅，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他呢？”
　　小天找了一平坦的岩石躺下，“歇会儿！”
　　鬼豊拉着白榆在另一块岩石上坐下，“那就休息休息！”他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几个野果子，递给了白榆，又扔给小天几个。
　　“你什么时候摘的？”小天问。
　　“爬的过程中！”鬼豊说道。
　　“有前途啊！大叔！”小天咬了口野果子说道。
　　“大——”白榆张口也要喊，被鬼豊给捂住了嘴，挤出了迷人的笑容说道，“叫哥哥就行！”
　　“哥——哥！”白榆生硬的喊着。
　　“或者玄度哥哥！”鬼豊连忙说道。
　　“玄——度——哥——”白榆依旧很生硬。
　　“还是叫玄度吧！”鬼豊放弃了，从白榆的口中说出甜甜的哥哥两字，实在是太违和。
　　“玄度！”白榆笑了脱口而出。
　　鬼豊本能地伸出手抚摸着小白榆的头，把剩下的野果子到塞给了她，“吃吧！长身体需要。”
　　一听说能长身体，白榆大口大口的吃着。这么可爱的白榆，鬼豊还是第一次见！真像个老父亲一样，帮着她擦着嘴角的果汁。他们这么一等，就等到了月上西楼！
　　鬼豊看着眼前的西楼，“不对啊！山巅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楼阁？”
　　他摇醒白榆和小天，“醒醒！小白，小天！”
　　小天笑了笑，白榆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
　　小天说：“欢迎光临——巫市！”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如星辰的灯火点亮，一群奇装异服的人群和街市显现。
　　“他们是——巫咸人！”白榆说道。
　　“走吧！去看看，奇货可居！”小天融入了巫市中，巫市上卖的都是各种符咒和法器，还有些异石奇珍。
　　白榆看着也是惊叹，“难怪你的多宝袋中有那么多稀奇玩意！原来都是在这淘的啊！”
　　鬼豊看着那些巫市上的人，摊主是巫咸人，来买货的都是妖族。他停留在一摊位上，看见了一琥珀，很是好奇，拿起来仔细看着。
　　“喜欢？十个灵贝！”摊主说。
　　鬼豊摸了摸身上，没有，只见白榆掏出了十个灵贝塞到了他手中，他立马递给摊主，就在碰到摊主手的时候，砰的一声，只留下一身衣服了。
　　“我说呢？”白榆一笑，鬼豊脸色大变，其他人就当着没发生似的。白榆拍了拍鬼豊，“妖巫大战后，巫族就灭族了！”她指了指那身衣服下，一松枝！
　　“松枝！怎么会是松枝呢？”鬼豊不解！
　　“巫市是上古巫族的集市，他们陨灭后，会出现这种巫灵市，什么说法都有。”小天说。
　　“那你说的那个他是？”鬼豊问，“松妖！”
　　小天重重地拍着鬼豊的后背，“孺子可教也！”
　　鬼豊一笑，“不会是午阳仙人吧！”
　　小天的脸色一僵，瞪大眼睛看着鬼豊，像是看见了鬼！
　　“真是啊！”白榆也惊了，“玄度，你怎么知道？”
　　鬼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淹死！咳嗽了起来！他的目光转到了山巅之央的楼阁，因为光线和角度的原因，还因为乌云避月。乌云散去后，才能看清楼阁依附在一苍劲的古松上。
　　“怎么能见到他？”白榆问。
　　“来巫市当然是来买货的！”小天说，“只要买到巫市主想要的货就能进入松烟云月阁。”
　　“这里的货不都是他的吗？”鬼豊说道，“他看的不是货是人吧！”
　　小天又是一惊！白榆连忙说道，“小天，巫市主是不是要了你什么？”
　　小天摇了摇头。
　　“你见了他几次？”白榆问。
　　“两次！”小天说。
　　“这才是第三次了？”鬼豊说道。
　　“见了就是第三次！”小天说。
　　“小天，你随便挑上一件，试试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鬼豊说道。
　　小天看向白榆，白榆点了点头。小天开始点将，“点兵点将，骑马打仗，点左往右，点下往上！”
　　小天拿着点将买下的货物往松烟云月阁走去，门口把守的木人真的没有拦住她，但只是让她一人上了松烟云月阁。鬼豊拉着白榆回到了巫市中，他们俩在一食摊上坐下，白榆还是担心的往松烟云月阁那边看去，“先填饱肚子！两碗清汤混沌！”鬼豊对摊主喊道，然后附身在白榆耳边轻声说道，“我去去就回！”
　　鬼豊脱了身，一股黑雾往松烟云月阁方向而去。白榆看着黑雾，松了口气，摊主端着热混沌过来，“客官，您的两碗清汤混沌！”
　　摊主目光落在了一动不动的鬼豊身上，白榆立马用手挡住了摊主，“我哥眼睛看不见！”
　　摊主一笑，隔壁桌的客人喊了几句，他连忙过去应对。
　　鬼豊进入了松烟云月阁，果然看见了午阳仙人，看化身是老枝。
　　“这回你想要什么？”午阳仙人问小天。
　　“我不想给火巫当灵宠！”小天说。
　　“这很简单。”午阳仙人说，“脱了火凤之身，就不用再回凤梧谷。”
　　小天双眼放光，“市主的意思，我可以去人间道？”
　　“为什么你不选天神道？”午阳仙人问她。
　　“天神道？规矩更多！还是人间道，人间繁华似锦，红尘滚滚，才能快意人生！”
　　“好！”午阳仙人伸手，手中多了一碧绿的玉石，说道：“签了这份契约，一切如你所愿！”
　　小天拔下发髻上的簪子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落在那碧绿的玉石上，她的血一入玉石，泛起了紫青之光。那紫青之光撕裂出了一灵域，只见午阳真人从自己的妖元中抽出了一残灵注入了那灵域中。
　　灵域开，那残灵化成了鬼面，午阳仙人跪下，“主人！”
　　“不愧是上古灵兽，三滴血就能开新域，还不在五道中！哈哈哈，我回来了！回来了！”鬼面大笑喊道。
　　“巫灵域！”看到这一幕的鬼豊震惊，原来巫灵主是靠着上古灵兽火凤的三滴血开了巫灵域存在于这天地。
　　鬼豊回了身，醒来就看见了白榆的那双灵动的眼睛。
　　“玄度，你回来了？小天呢？她还好吧！”白榆急切的问道。
　　“她没事！”鬼豊刚说完，小天就活蹦乱跳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好香啊！我也饿了！清汤馄饨，摊主，给我来一大碗！”小天在他们对面坐下喊道。
　　白榆拉着小天上下打量着，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一样，“你没事就好！”
　　后来他们又逛了大半夜的巫市，小天的多宝袋塞得满满，白榆和鬼豊却什么都没淘到。逛累了，正在想寻一落脚地儿，睡一觉，第二日再下山。巫市是通宵，卖货买货是不睡的。正在踌蹴的时候，来了两个木人，说午阳仙人给他们准备了歇息的客房。
　　小天拉着白榆，鬼豊想劝她们别去，白榆却拽着鬼豊说道，“玄度！有我呢！”
　　鬼豊还是玄度听到白榆这句“有我呢！”刀山火海他都跳！
　　跟着那木人再次进入松烟云月阁，这次进入的是一层，都是客房，能听到声音，但是却看不见影。
　　木人说道：“客人太多，只好委屈三位客官住在一个大厢房中！”
　　“没事儿！有地儿睡就行！”小天说着回头看向鬼豊，“大叔，我们不讲究！”
　　鬼豊尬笑着。
　　他们三人进入了西北角的那间大厢房，床小天和白榆睡，鬼豊就在临窗旁的茶榻上将就一晚。茶榻和床中间有一屏风隔着，这一路上白榆和小天实在是疲倦地狠，一落床就睡了。可是鬼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最后坐了起来探身看向了窗外，窗外是无边无际的云海，九天之上的玄月高挂，夜色中在一松枝上，他看见了一道白影，像是一只鸟。
　　那只鸟突然冲着他飞来，近了才发现是只白鹇，鬼豊伸手，白鹇落在了他的手上。
　　“修罗王！是我！”一女子的声音。
　　在鬼豊听来是女子的声音，但是只是鸟鸣。这女子的声音很熟悉，鬼豊在搜寻自己的记忆，“公主！”他脱口而出，却被白鹇捂住了嘴巴。
　　“跟我来！”白鹇说道。
　　鬼豊再次脱身，一团黑雾跟随着白鹇飞去。
　　翌日醒来，白榆和小天才发现她们睡在了一大岩石上，松烟云月阁还有巫市都不见了，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白榆寻找着鬼豊，却发现鬼豊躺在了荒草中，“玄度！醒醒！”
　　鬼豊一动不动！白榆伸手摸向他的鼻息，没有呼气，“去哪了？”
　　小天走了过来听到了她这句，“什么去哪了？”她看着鬼豊不动，伸手探向鬼豊的身，就在她碰到鬼豊身的时候，鬼豊一阵烟消散了，白榆和她目瞪口呆！
　　“他去哪了？怎么我一碰他就化成烟了！”小天慌张地说道。
　　白榆一跃而起，在山巅上四处寻找着鬼豊，“玄度！玄度！”她喊着。声音在山中回荡，但是没有得到回应。
　　鬼豊去哪了？他跟着白鹇飞向了松烟云月阁的最高处，看见了午阳仙人在开法坛，法坛中央正是滴入火凤三滴血的碧玉石。白鹇体内是安平（永宁）公主的魂，她居然认不出眼前的午阳仙人就是她的松郎，因为她只见过午阳仙人新枝化形。
　　鬼豊想提醒她，但是还是忍住了！他只是来找白榆的魂，其他事儿不参与！
　　就听见传来了巫灵主鬼面的声音：
　　“火凤入人间道是帝皇星，是巫族重回天地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