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6》刘尔珊

19、不疼了 知夏又做梦

　　知夏又做梦了。梦中还是那位面容和善的阿姨。
　　“若知夏，是‘3026’，一定记清！”
　　知夏着急地问，“‘3026’是什么？”
　　“他会告诉你的！”
　　知夏追问，“他是谁？”
　　阿姨笑笑，旋即消失不见了……
　　“喵喵喵~”恶霸使劲舔知夏的脸。知夏睡意正浓不想被打扰，抓住恶霸的脖子塞进自己怀里，闭着眼慵懒地哄劝，“恶霸别吵！快睡觉！”恶霸从知夏怀里跑出来继续边叫边舔知夏的脸。知夏没了脾气，打开台灯看了眼闹钟，“才1点多！恶霸，你怎么不睡觉呀？”知夏翻身把头埋在被窝里继续睡觉。
　　“嗡~嗡~”电话在床头柜上震动，知夏不情愿地钻出被窝查看。电话是杨逍打来的，知夏猜想肯定是有急事，心里变得紧张起来。
　　“知夏，”杨逍忍着疼轻声解释“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
　　知夏听出杨逍的异样，焦急地问，“杨逍，你怎么了？”
　　“我可能得了阑尾炎，”杨逍虚弱地回答，“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
　　“没问题！把你的地址给我！”知夏举着电话跳下床，想找纸笔记录。
　　“我住在1601，就在你楼下……”杨逍做了次深呼吸才继续说，“我现在去取车，你在大堂等我。”
　　“好的！好的！我很快！”
　　“知夏，”
　　“什么？”
　　“外面冷，穿件外套再出来。”
　　“知道了！我马上就下来！”
　　知夏挂断电话，换好衣服，从柜子里抓了件厚外套拿了手机快跑出门。坐电梯很快就到了大堂。门外停着一辆白色小轿车，知夏快跑过去。
　　杨逍坐在副驾驶，见知夏来了赶紧放下车窗，感激地说，“知夏，麻烦你了！”
　　知夏站在车外尴尬地说，“我不会开车。”
　　“啊？”杨逍不敢相信地看着知夏。
　　“要不叫救护车吧？”
　　“不行！”杨逍冷冷地语气吓了知夏一跳，不知所措地看着杨逍下车重新坐进驾驶座。知夏赶紧坐进前排的位子，担心地问，“你能开车吗？”
　　“系好安全带！”知夏乖乖照办。杨逍皱紧眉头，缓缓发动车子。
　　现在是凌晨一路上都没有车，两个人顺利地到达医院。
　　知夏轻声提听杨逍，“这是私立医院！”
　　“没关系。”

　　医生诊断的结果和杨逍猜想的一样，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手术。杨逍躺在病床上被推进手术室，知夏不能陪同，只好坐在外面等待。
　　不一会儿，一位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护士。外面只有知夏一个人，医生快步走过来，递给知夏一个文件夹，“你是杨逍的家属吧？这是手术通知单，我现在给你讲解。”医生的讲解条理清晰，知夏完全听明白了。医生指着最后一页的最下面说，“家属，如果你完全知晓了，请在这里签字。”
　　知夏抱歉地说，“医生，我只是病人的邻居。我不能替他签字。”
　　医生有点儿着急，“如果没有人签字，我们是不能手术的。病人的病情比较严重，随时有内脏穿孔的可能。”
　　知夏害怕地问，“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越早手术，病人的危险就会越小！”
　　“我签！我签！”知夏不敢耽搁，接过笔用左手扶着颤抖的右手草草地签了名字。
　　医生接过文件夹，快步跑回准备室。护士把手里的收费单和一个大手提袋递给知夏，“家属，这是收费单，这是病人的随身物品。”知夏接过来，，“可以刷微信或者支付宝吗？我来的匆忙没有带现金和银行卡。”
　　“病人说他的手包里有病历卡。病历卡里预存了钱，你拿着病历卡缴费就可以了。”
　　“哦！这样啊！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护士转身也回了手术室。
　　知夏缴费后，提着袋子回到手术室门外继续等候。不一会儿困意来袭，知夏起身来回踱步，强忍着不让自己睡着。凌晨三点多，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两名护士一起推着病床上从里面走出来。知夏快步迎上去，看着一脸憔悴的杨逍，知夏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杨逍朝知夏笑笑，知夏背过身去偷偷擦了眼泪。护士轻声说，“医生马上就出来，请你稍等片刻，他要和你交代一些注意事项。病人住1206号病房，我们先把病人送过去。”
　　“知道了，谢谢！”知夏和护士们合力把病床推进电梯，知夏退出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才转身回到手术室门外继续等候。
　　不一会儿医生也出来了。知夏快步迎上去。医生朝知夏笑笑，“手术很成功！二十四小时内不要给病人喝水吃饭，现在就可以尝试下床走动。早晨八点以后会有住院医生查房，他会告诉你更多注意事项。”
　　“知道了，医生！”知夏放松下来。“您辛苦啦！谢谢您！”

　　病房里很安静，只开了盏夜灯，杨逍应该是睡着了。知夏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把手提袋放在沙发上。
　　“知夏，几点了？”杨逍的声音很虚弱。
　　知夏走近床边，轻声回答，“快四点了。你再睡会儿吧。”
　　“好！”
　　知夏退到沙发边，轻轻地坐下，困意来袭，知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辛苦你啦！”
　　“不用这么客气！”知夏轻声问，“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
　　“现在太早了，九点以后再打电话吧！”
　　“好的。”知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重新坐回沙发。“我只缴了手术费，住院费要等到早晨八点以后才能缴。单据放在手包里了。”
　　“知夏，”杨逍的声音很轻。
　　知夏走过来看了看输液瓶，轻声问，“是不是伤口疼了？”
　　“不是。”杨逍欲言又止，尴尬地盯着知夏。
　　知夏想了想，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想去卫生间了？”
　　“嗯！”
　　知夏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找护士来帮忙可以吗？”
　　“嗯！”
　　知夏按了呼叫铃，护士很快就来了。一进门就柔声问，“病人有什么事情？”
　　知夏不好意思地解释，“病人想去卫生间，你能帮我一起扶着他吗？”
　　护士被知夏的可爱表情逗笑了，柔声说，“我去找一位男护士吧。”
　　“太好啦！谢谢你！”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