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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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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罗寒天睁开眼,病怏怏的模样。
“长得和罗寒烟真的是一摸一样”男生女相,一眼就看得出两人是兄妹。原本还病怏怏的人听见了自己妹妹的名字,突然力大无比的抓住了玉鹤年的手“罗寒烟,你认识罗寒烟”
玉鹤年“哎呀”了一声,罗寒天这才松手小声说“你认识舍妹”
“认识,我叫玉鹤年,和师弟一起给罗计阁当了一趟伙计,跟罗寒烟姑娘一起来的沙塞国”
“我妹妹在哪,被抓了?”眼中满是担心。
“没有,只有我被抓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快的话可能要入关了。”
罗寒天这才松了口气,忙说“那就好,那就好”
玉鹤年试探的问到“你准备,装死”刚刚罗寒天力气那么大,根本不像将死之人。
罗寒天半晌才说“曲培喜欢吸食功力,早晚功力吸尽是个死,还不如赌一把”
玉鹤年忍了忍,但还是问了一句“曲培是个断袖吗”
罗寒天脸上有些难看,一双眼睛瞪的红血丝都出来了,咬牙切齿的说“此等奇耻大辱”然后冷静了一下说“玉公子到时候,到时候听话些,曲培武功高强,若有反抗会更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和他动过手?”
“嗯,但是他武功太高了,身法诡异,又吸食他人内功,实在是深不可测”
玉鹤年苦着脸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想着秦风眠不知道回不回来找自己,我是个女的,那个变态还不知道怎么对付自己呢,喂狼吃?
然后在脑子里开始像计策“混熟摸鱼”“金蝉脱壳”“反客为主”“借刀杀人”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然后开始打坐试着凝聚自己的内力,两股内力始终融不到一起,自己缠斗着,导致自己没办法运功。
船到桥头自然直,先睡一觉算了。
这几天玉鹤年吃了送的饭菜一直拉肚子,感觉都快把肠子拉虚脱了。
到了第五天,突然来了几个人,不由分说就把他拖走了。听见玉鹤年凄惨的叫喊声,罗寒天为这个玉公子捏了一把冷汗。
玉鹤年被强行喂了几大颗药,差点被噎背气,然后解开了她的手铐脚铐,然后就开始脱她衣服要给她洗澡。
“求你了,别脱了,我自己脱,自己洗,保证洗得一尘不染。”
这才把他们推出去,捏了捏手腕,看见旁边的干净衣服,一咬牙,脱了洗了起来,顺便洗了头发,洗好后依旧把头发梳成男子的样子,然后才出去。
“看吧,够乖吧”
然后被领着到了一个门前,玉鹤年深呼一口气,推门进去了。走向里间,一个穿着宽大袍子的男人披头散发的坐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自顾自的倒着酒,里面好香,一种怪异的香味。
“过来”
玉鹤年扑通一声跪下,“右使大人,我不是有意瞒着您,我我我,不是男人”
“哦,你是个阉人,不要紧的,过来”
玉鹤年心一横“我是个女的,不和您口味呀”说着解开了头发。这些天内力有交融化解了,但是还没完全化解,想来刚刚给自己吃的是让自己没力气之类的药,可惜对我没用。计划一乘曲培没用防备,挟持他,。计划二,求饶。计划三,自爆。
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挡在如雪的脸颊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转动着。
曲培,脸冷了一下“过来喝酒”
见地上的人不动,曲培提着酒壶,向玉鹤年走过来,一只手在玉鹤年肩膀上玉鹤年,玉鹤年见机会来了,右手使出修罗手,直接在曲培的手臂开花,因为内里没用全部恢复,不然非要断了曲培一只手。
曲培不料玉鹤年还能运功,力道不算大,但是也在手臂开了五个血窟窿,拿酒瓶的右手丢下酒壶,一掌把玉鹤年打出老远,本以为自己胸骨断了,摸了摸,完全没事,倒是这一掌将两股内力拍散合二为一,顿时感觉体内通畅无比。
曲培一掌打在玉鹤年胸上,软绵绵的,原来真是个女人。朝玉鹤年走去,玉鹤年手上没用兵器,不宜远攻。外面有多少高手自己不知道,又开始示弱起来。
“右使大人,我害怕”说着向后退,右使上前拦住后路,一手提着玉鹤年重重的丢到了床上。
“右使大人,我,我有个师弟,长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香气扑鼻,你你你别杀我,我帮你把他骗来”玉鹤年心想着先拖住再说。
曲培站在那,一件一件脱着自己的外袍,然后就露出半裸的上半身,舔着自己流血的手臂,表情很享受。
慢慢朝玉鹤年走来,“嘘,我不喜欢话太多的人”
竟然向鬼魅一般,到了床前,玉鹤年掌刀还没成,就已经被在身上点了一些奇怪的穴道动弹不得。
玉鹤年这下是真的慌了,没想到功力恢复了也不是他对手。
曲培抬起玉鹤年右手,挽起她的袖子,轻轻一伸手,同一个地方,五个血窟窿,很痛,又动不了。
看着鲜血从手白皙的臂慢慢流下来,竟然有些妖异的美感,曲培弯下身,用舌尖舔了舔玉鹤年的血,顿了一下,嘴角带着鲜血,看了一眼玉鹤年,又继续舔着,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从轻轻舔舐慢慢变成了允吸,一下一下越来越贪婪,最后大口一口的喘着气。
玉鹤年脑中大骂着这个变态,他这是要活活咬死自己呀,慢慢的玉鹤年感觉自己有些贫血了,脑子一黑晕了过去。
曲培不知道怎么,这女人的血像有什么魔力,身体被这血液引诱的异常兴奋,然后玉鹤年直至躺床上晕过去了。
曲培看着晕了的玉鹤年,和刚刚自己允吸完的伤口,破天荒把手臂给她包扎了一下。也躺在玉鹤年身边沉沉睡过去了。
第二天,直到手下敲门,曲培才醒过来,没有噩梦,没有不安,就是非常实在的睡了一觉,多少年了,自己就算睡觉也是醒着三分睡的。昨天,因为旁边这个女孩,自己睡了一个好觉。看了一眼这个女孩,披散着头发,睫毛像两把小伞子,鼻尖均匀的呼气吸气,胸口起起伏伏,少女发良好的身材,手臂上包着白色的布,胸腔中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脏,突然有了异样的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蠢蠢欲动。
曲培没有理会外面跪着的人,拿起玉鹤年另一只完好的手臂,划开了小小一个口子,曲培舔了舔血液,香甜可口,而且有着某种奇怪的魔力,让自己忍不住想多喝几口。
玉鹤年被自己手臂的疼痛疼醒,惨白的脸上,挂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眼前有些晕眩,看见曲培还压在自己身上吸血。
玉鹤年大口大口喘着气,小时候自己想过很多死法,但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是被人喝血,喝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