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鹤延年》英子大人

12、第 12 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辗转数月，二人自称两兄弟，正当罗家在招募会功夫的伙计，也就跟着罗家商贩做起了布匹生意，一来二去赚了些银两也和商队熟识起来，玉鹤年和秦风眠就这样装作布商去了关外。
　　出了关一路风景就不同了，往沙塞国去的一路上天气越来越炎热，植被越来越稀少，黄沙漫天，一卷一卷的风四处呼啸，颜色越发单调，处处是沙黄色。
　　一路上十几个商贩，六个镖师，还有罗计阁的少当家罗寒烟，本来之前这商线是父亲交由大哥负责，直供沙塞国皇族使用，但是上半年自己的哥哥在商路上被劫杀，暗庄也联系不上。父亲本来早些年跑商腿脚坏了动弹，听闻长子横死，一口气没上的来也去了。母亲日日以内洗面，吃斋念佛最后干脆上山当了尼姑，诺大的家业罗寒烟和独自撑了下来，硬生生把那些意图不轨的叔是伯伯给压下去了。但是叔叔伯伯说，沙塞国每年利润可观，若想被家族完全承认需得把这条线重新打通。
　　这些伙计有的是新招的，有的是大哥之前的得力帮手。在酒馆歇脚，几个镖师守在货物旁边，罗寒烟招呼伙计们吃点东西，酒馆很破旧，但是一路走来很久没看见酒馆了，提醒镖师们警惕些。点了一些酒水解渴，罗寒烟也都让有经验的老伙计验过，一路上就怕遇见黑店。
　　玉鹤年走了一路，也是有些口渴，离驿站又还有些车程，出了关外茶水很少，都是酒水，玉鹤年单独要了壶水，一杯接一杯喝了起来。喝完觉得还有些口渴，小二正忙着给布商伙计倒酒。玉鹤年就自己走进了厨房，灶头上有一口大锅，锅里炖着肉，一股肉在鼻子旁边飘荡着。玉鹤年没看见厨师，自己走到水缸旁边准备装一点水，刚刚挖了一勺子水，后面不知道什么什么出现一个裸上半身的壮汉，比玉鹤年高出太多。
　　“你在干嘛？”不得玉鹤年解释，裸身壮汉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对着玉鹤年。
　　“大哥，大哥误会。我就是进来打勺水喝。”
　　这是那个小二进来了，看见壮汉拿着菜刀，“客官，您这是，误会误会，文兄放下刀，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壮汉壮汉放下刀怒声吼道“滚”
　　“大哥息怒息怒”说着玉鹤年一手摸在背上之前当铺买的两把斧头，一手指着眼前明晃晃的菜刀，脑袋向后挪了几分，慢慢出去了。
　　玉鹤年总觉得哪里很奇怪，这个胖厨子是哪钻出来的？玉鹤年拉开帘子正撞进准备进来找他的秦风眠。脑子装在他胸口装的铁扇上，“碰”
　　脑子嗡嗡响，秦风眠扶着她坐下。
　　“师弟，你的胸真硬”
　　旁边喝酒的罗寒烟一口酒呛进肺里，本来自己开始对这个稳重的秦风眠生了些少女的感情，没想到，秦公子和他师兄，有这种癖好。二人形影不离有说有笑，又搂又抱。啧啧，男人呀。
　　一时间生了些商道来，等罗计阁和沙塞国这条线稳定了，可以开个青倌馆。
　　小二卤肉，牛肉干上来了。罗寒烟的老伙计一一验了毒，才让其他伙计吃。
　　玉鹤年将自己的异样感觉告诉了秦风眠，然后等小二上菜时微微挡了小二视线，玉鹤年进了后厨。刚刚那个半裸胖厨子果然不在厨房，难道有暗门。玉鹤年轻轻观察，自己刚刚背后的方向，是一堆木材，可是，木材不应该放灶头火口那边更方便加火吗。轻轻一堆那堆木材无声响旁边移动。
　　假的，小酒馆果然有问题，玉鹤年千丝雨走进去，那个通道又自己无声的合上了。下面深处有些断断续续人的声音，很轻微。
　　还有在砍东西一下一下的声音。
　　慢慢向深处飘去，砍东西的声音听了“文兄，那些镖师不肯喝酒也不吃肉”
　　“解决里面那些人，镖师用毒针，别打草惊蛇，有好几个硬手”是那个胖厨子的声音，果然是家黑店。
　　然后一个个人像从另一个地方离开了一样。又是砍东西的声音。
　　待玉鹤年走进，原本悄无声息，但看见胖子在砍的是人，手掌脚掌和头看下来丢在案板下面。躯干剁的很细，应该是为了不被别人发现。案板下面是空的，旁边是几个一个黑黑的牢笼，玄铁焊死了的，铁门上挂着一串钥匙。黑牢里吗有些断断续续的骂声，很轻微。
　　可恶的黑店，宰客吃人。
　　胖厨子似乎有所感应朝玉鹤年的方向一菜刀丢过来，玉鹤年也不躲，双板斧头直出，毫无惧色。一板斧挡开，另一把斧头直砍胖厨子，胖厨子又从旁边抽出一把剔骨刀和菜刀，在手中磨的嗡嗡响接着就是胖厨子的一声气沉丹田的吼声，自己突然有些头晕目眩，一个胖子变成了十几个胖子。
　　外间老伙计验了肉没毒，大家都开吃了，老伙计喝着肉汤，突然丢下汤碗，别吃有问题。
　　刚站起来就一阵眩晕，外面守货物的镖师听见老伙计的声音，立马有了警觉拿出刀来应对。
　　老伙计和其他布商都晕在了桌子上，原来这家店是将毒分别放在了酒里和肉里。但吃其中任何一样都不会中毒，两者一起吃才会中毒。很多落单的客人都着了道。本来罗计阁人多，还有镖师，他们不想出手的，但是看见的货物价值不菲，顿时迷了眼想干票大的。
　　除了没喝酒吃肉的秦风眠和罗寒烟，其他伙计都晕了过去。
　　见小二从后厨出来，后面跟着三骨瘦如材的人。几个镖师此事鼻子上蒙着布，迷药是这些黑店惯使的伎俩，罗寒烟拿出一颗药丸含进嘴里，这些年为了探听归云扇下落，多次夜闯回春谷，偷了不少药，除了藏药阁他进不去，里面的毒非常诡异，他看见好几拨进藏药阁偷药的高手都是被抬出来的，这才想骗自己那个百毒不侵的师姐帮自己偷那颗前谷主留下的颗解毒丹，没想到师姐直接把归云扇偷出来了，所以这些药根本药不住他。
　　玉鹤年塞住耳朵感觉声音对自己的影响小了很多，乾坤斧第四层以快狠为特点，以前以为师傅让自己练乾坤斧是一时糊涂，自己练了之后才知道师傅无意送的那些秘籍大多是辅佐自己乾坤斧的力道，千丝雨是快。本来自己对千丝雨没有兴趣，但是师弟每次练千丝雨师傅点评“小子，真气要汇聚脚上，快稳轻”然后转头玉鹤年说“丫头，你的脚下就得稳，快，狠”
　　千丝雨的步伐，醇厚的真气，快狠准的斧头如冰雹又重又快。胖厨子使的是刀，力道大，精准。两人就这样铛铛铛大打起来。十几招后，玉鹤年发现胖厨子，脚下不太灵活，不如自己变换四方位置，且在发出魔音的时候身型更是笨拙，就左右佯攻，没几下胖子发现自己被耍了，准备又是一嗓子玉鹤年忍着透过塞着的布条，一下绕到背后，脖子一斧头，速度快，力道狠，胖脑袋上脑袋上掉在地上的时候两只眼睛还眨了一下。
　　扯下布条，打开黑牢里面躺了四个人，臭气熏天，有个跑的极快，直接要撞上自己了，玉鹤年本能背后弹出去，牢里的人见了光，确是一个小姑娘，和自己一般大，有些面熟啊。
　　“鱼姐姐，真的是你呀”
　　看见玉鹤了不为所动，突然反应过来“我，回春谷的小石头呀，路边的石头”
　　“原来你是姑娘呀”
　　“本来就是姑娘”
　　说着也不顾玉鹤了斧头上的血，直接冲过来抱住她”
　　“鱼姐姐”
　　然后想到什么，在死去的胖子身上搜了一下，有两个瓶瓶。进了黑牢，给里面几个人吃了一颗，然后她们微微颤颤的走了出来，其中两个像是胡人，路石拉着一个白衣汉人少年，少年作揖表示感谢。
　　“赶紧出去吧。
　　玉鹤年带着人从后厨出来的时候，小二和罗寒烟和两个镖师打在一起，得保护雇主，两个像猴子一样的干瘦的人被秦风眠缠住，三个镖师和围着一个瘦子，一个镖师脑袋手脚被整整齐齐的切下来。
　　玉鹤年提着胖厨子脑袋丢给两个干瘦的人，“怎么，你们也想身首异处”
　　秦风眠提醒道“小心，天山鬼猴不是人，它们手里的天蚕丝，锋利无比”，刚刚那个镖师才上前就被三个干瘦子缠住，几个天蚕丝就分解了。所以秦风眠才将着三只鬼猴分开。

　　道是小二看见地上的胖厨子脑袋，大为生气。吹了几声，鬼猴发出凄厉的叫声，开始狂躁的攻击几人，那几个人中了药还没恢复，也没办法上前帮忙，除了小石头扶着白衣男子，那几个感谢了就抖抖索索的跳窗，一阵马蹄声，骑着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