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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这一定是个误会吧 这一定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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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三个被温迪带入酒馆。酒保查尔斯先生给你们每人一杯苹果酿,然后埋首于擦杯子和清洁餐具。派蒙美滋滋地享用饮料,温迪向酒保讨要酒水,你盯着杯子,旅行者望着窗外。
你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干什么也叫你呢?你和他又不熟,风神绝对认得出你就是那个对他的神像竖中指的家伙,更何况刚刚才发现了一个对风神本人不太好的遗迹。你其实不是很想看到他。尽管游戏里一直有“风会告诉他一切”的说法,但你还是很怀疑温迪究竟知不知道那个变态神殿里发生的事。看看旅行者,这家伙显而易见地在装傻,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用一种非常清澈的目光注视着窗外……
你偷偷用胳膊碰旅行者:“要说刚才的事吗?”
旅行者用口型回答:“不要,最好不要让温迪知道。”
你想起自己没告诉过旅行者自己来自异世界以及你了解温迪真实身份的事。要说出来吗?可是查尔斯先生就在柜台对面工作,能直接说出异世界和风神真实身份的事吗?
于是你继续盯着杯子发呆,旅行者继续注视窗外。那边的温迪终于要到了酒,他把杯子高高举起,和派蒙干了个杯。你琢磨他还要再喝一会儿,没想到立刻听到他问:“你们有没有带回来点儿什么?绘本或者小说之类的?”
你浑身一僵,赶紧转头向旅行者。旅行者喉咙里咕嘟一声,慢慢回过头来,用一种强作镇静的语气说:“没有,都烧掉了。”
“咦,这样啊。哎呀,要是还有的话,我们就能看看我和老爷子谁的衍生品更像了。”温迪摇了摇头。
这句话的语气很遗憾,但吟游诗人脸上并没有遗憾的神色。这杯酒喝完了,他又去喊酒保先生要新的。
嗯?刚才的话几乎可以说是彻底暴露了“他是风神”和“他注视了刚才的事件”两条信息,完全是以你为知情人的前提说出来的,他果然什么都知道……旅行者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你们,你干巴巴地点头,温迪笑了笑。
太好了,不愧是风神,心胸宽广,根本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在生气……之前的事……?
派蒙问:“你不在意那些人吗?旅行者说他们做了很过分的事哎!”
谢谢,其实并不完全知道内情的小派蒙。其实你和旅行者也想问这个,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温迪这个反应更是完全在你们意料之外,看样子他早就知道那座遗迹,也知道信徒们对他图谋不轨,只是不太在意。你带入自己想了想,不,根本无法接受,只是想象一下都觉得脑袋要爆炸了。
“没关系,神明可是非常心胸宽广的!”风神大人双手叉腰,挺胸抬头,似乎颇为此得意,“如果需要,我们很容易就能让他们放弃啦,但是那些创作品也很有意思吧?歌曲和图画都很新奇,如果那些研究诗歌史的学者们知道,说不定会很感兴趣呢。”
不,你觉得那些学者们会因为自己信仰的神被侮辱而暴跳如雷,就算风神本人不在意也一样。温迪接着说:“而且,你们都看到了吧?他们画的根本不像我!他们需要一个幻想中的抒发欲望的对象,只是使用了碰巧在这里的神的名字而已。就像你们见过的那些没有神的世界,用在那边的情况作参照是不是好理解些?”
你和旅行者对视一眼。嗯,画的的确不像。你脑中过滤出无数漫画游戏小说角色,不乏以历史人物或神话人物为原型的。呃,要是那些神,像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一样真实存在,那气氛确实满尴尬的哦。随着脑中回想起的作品越来越不健全,你心虚地问:“其他的神也会像您一样宽宏大量吗?”
“这个嘛,也许会?”温迪把问题抛回来,“老爷子好像也不怎么在意,不过在意这件事的神一定有很多——”
也,也是啊,温迪也算是这些神中对信徒非常自由开放的神了。你沮丧地转头,发现派蒙露出一脸不得了的表情。
“派蒙,你怎么了?”
“喂,卖唱的,听你的说法,难道提瓦特七国,每个国家都有一群这样不好的人吗?”
“!”
你大惊失色,温迪却只是说着“嗯,那个有没有呢?”,又要了一杯苹果酒。这个反应相当欲盖弥彰,旅行者眼中渐渐浮现与你相同的惊恐,你们一定在想同一个问题:这种团体居然到处都是!这么一说之前好像是在那堆教团旧文件里看到了什么“与兄弟协会交流”、“佳作共赏活动”之类的字眼,这个,这个……
温迪无视了从你们视线中喷涌出的控诉,轻飘飘地从怀中拿出竖琴:“这次真是辛苦了,就让我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吟游诗人来替你们演奏一曲吧。”
“喂,卖唱的!”
那天晚上后面的事你已经不记得了,大概是在歌声美妙的气氛中一不小心摸到了酒杯喝了个大醉。反正次日凌晨你醒来,眼前只剩查尔斯先生温和地站在桌前:“您醒了?旅行者和那个诗人已经回去了。您——”
你捂着还在痛的脑袋坐起身来。他们回去了才正常呢,毕竟你又不是女主角,别想着和重要剧情人物又过多接触……
“——把您几位的酒钱结一下吧。”
“?!”
你面色空白,查尔斯先生又客气地重复了一遍。
怎么回事!旅行者怎么也丢下账单跑掉了啊!更重要的是你口袋里根本没有能付得起酒馆账单的摩拉!难道要喝霸王酒吗?!
冷静,冷静。通常小说的剧情在这种时候应该会有救星出现的。比如某位高冷正义帅气无匹的酒馆大老板路过,表示你可以用工作还账并且包吃包住解决你的一切穿越问题——
假的,不可能的。你在蒙德城的风评好像又下降了。
刚才见你口袋里实在空空如也,查尔斯先生很能理解地放你走了,没提起还钱的事,大概是在温迪身上发生过不少类似的状况。你一边不停道歉一边灰头土脸地离开酒馆时,分明听到了几位酒客小声谈起你,说你在教堂和修女吵架……
要不然去璃月吧,再也不来蒙德了。你哭丧着脸瘫在路边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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