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申请专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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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打赏特效过后，弹幕渐渐活跃起来。
【管理员-睡着了感谢我恬：欢迎恬恬出院回家！】
【管理员-要守男德：身体怎么样了，头还疼吗？】
单恬眼角眉梢漫上了笑意，将麦克风凑到嘴边，拿起水滴沙漏在镜头前摇晃了一番，轻声道：“谢谢大家的关心，身体没什么大碍了，从今天开始会恢复到四点下播。咕噜咕噜，今天大家一直盼望着的水咕噜来啦~”
这句话刚落下，弹幕像是被溅了水的一锅热油，夸张地沸腾起来。
【藏海：呜呜呜终于等到了水咕噜，你可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有多苦！！】
【人不静：我为水咕噜哐哐撞大墙！】
【卜许再哭：这声音一进耳朵就得劲！】
无数观众将单恬的直播间分享到视频区，配文：黑马主播单恬的成名之作——水咕噜重出江湖！
下一秒，右上角的观看人数暴增，从原本的几万人几乎翻了个倍，迅速破了十万，还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水流挤压着穿过漏斗细孔，发出一连串令人治愈放松的声音，从视频区进来的观众听着耳边舒服的咕噜声，一百多年来躁动着的精神力被神奇地安抚下来。
单恬似乎成了一个向观众们分发睡意的神仙，浓厚的睡意潜伏在水咕噜中，顺着全息技术传导到直播间对面的观众体内。
【藏海：我想睡了，你们呢？】
【管理员-大王星球：我也想睡了，恬恬的助眠效果真的是越来越强了。】
涌进直播间的新观众一进来便看到弹幕在刷屏。
——想睡。
结合直播画面中晃荡着的海蓝色的液体，新观众们彻底震惊了。很多人只是抱着对‘助眠直播’的好奇心进来的，并不相信连药物都无法干预的失眠症真的能隔着网线被治愈。
但他们的耳朵也很快被水咕噜俘获，身心沉浸到水滴沙漏中，体内狂躁的精神力渐渐平稳下来，纷纷发出弹幕加入“想睡”军团。
观看人数和粉丝增长数双双起飞，单恬高兴之余，也觉得应该尽快将申请助眠直播的专利提上日程了。
*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小疯子，或者说是九歌，已经开始发弹幕催她下播了。
【管理员-睡着了感谢我恬：反正大家都睡着了，你也早点下播去睡觉吧。】
单恬还在贴近镜头摇晃着水滴沙漏，随口用气音问了一句：“你怎么不睡？”
【管理员-睡着了感谢我恬：我等你呢——再说了，像现在这样不用遭受精神力紊乱带来的折磨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单恬没有听九歌的话，一直待到凌晨四点时才准时下播。
她将助眠道具一一收拾好，然后轻轻推开小石头的房门，房间內没有光，隐约能看见床上有一团小小的隆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石头半个脑袋埋在被子下，只露出一绺黑软的头发。
单恬见小石头睡得很熟，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在她掩上门的下一秒，小石头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只眼睛，确认单恬真的离开后将藏在被窝里的智脑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光屏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正中央是单恬的直播封面，但整个画面上笼罩着一层虚暗的阴影，显示这个直播间已经关闭了。
小石头攥着关晟睿送给他的智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完整地看了一场单恬的直播后，他心里像沁了一颗糖，美美地睡去了。
*
第二天单恬起得很早，她要和关晟睿去主星的知识产权局将助眠直播的专利申请下来。
单恬收拾好后坐在入户前的沙发上等待关晟睿，她刷着星网，看了一会儿直播区的黑马榜，发现自己的排名在中上位。前一名是一个美食主播，每天下午五点半固定开播。
她点进美食主播的主页作品，发现他不仅能做出像蓝星那样色香味俱全的食物，还能改良营养液，让口味单一的营养液在拥有丰富能量的同时满足大众的味蕾。
单恬正看得津津有味时，关晟睿和爱丽丝来了。
关晟睿穿得正式极了，虽然不如去接单恬那天“有诚意”，但还是能看出全身上下的衣着都经过了认真考量。
相比之下，单恬的一身裸衣看起来不像是去申请专利，倒像是下楼对付一口。
关晟睿对着单恬的穿着吐槽了起来：“阿恬，你就穿这身去申请专利？我怕人家都不让你演示助眠手法。”
单恬一双星眸在关晟睿身上转了转：“我也怕工作人员认为你未成年，偷穿大人衣服。”
关晟睿虽然长得很高，长手长脚的，但脸上还残留着青春期未脱去的稚嫩，相貌长得又极为清秀标志，因此浑身上下总是带了股小男生的青涩感，像是蓝星上第一次穿西装的男高中生。
关晟睿吃了瘪，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看向爱丽丝：“我看起来很不成熟吗？”
爱丽丝心里默念：还有一周就要发工资了，坚持住。
然后扬起一个优雅的笑容，温柔道：“站长您看起来比您爸还成熟呢。”
关晟睿眨了眨眼，怎么感觉不像是在夸他？
单恬站起来，打断关晟睿的沉思：“那我去换一套。”
她转向一旁挂着职业假笑的爱丽丝，摊了摊手：“你借套衣服给我吧，我衣柜里都是裸衣。”
换好衣服回来后，他们三人开车赶往知识产权局。
路程没有多远，知识产权局同样坐落在首都一环边缘，十几分钟后，巨大的建筑标志出现在窗外。
单恬探头往窗外望去，只见一栋刺破云天的大楼矗立在不远处，周围群楼环绕。爱丽丝驾驶着飞车从几栋楼之间抄了个近路，两侧的窗户飞快从车外划过，飞车最后稳稳停在知识产权局的大楼前。
进了大门，爱丽丝先领着单恬两人去一楼的窗口处登记信息。
外表酷似真人的机器导员将他们引到三号窗口，隔着矮矮的玻璃，里面的工作人员用传声机向爱丽丝问话。
“以个人名义还是组织名义？”
“组织名义。”
“组织体系和名称。”
“是网站，叫作Veawan网。”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在星网上搜索了一番，点点头，问：“创始人关晟睿到现场了吗？”
爱丽丝退后了一步，关晟睿凑到窗口前，嗓音甜美：“姐姐，我就是关晟睿。”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捡起关晟睿从小窗口递进去的身份信息卡，用设备扫描完毕后又推了出来。
“信息登记完成，你们申请的专利属于娱乐类，请前往4楼等待。”
机器导员将离开队伍的单恬三人引向楼梯口，转身去接待下一波人。
楼梯与外界之间的玻璃都是双向透明的，单恬边走边观察着每一层申请专利的人群。
第二层是学术类，或坐或站的星际人们都散发出浓浓的学术气息，三三两两的人站成一堆高谈阔论，整个二层俨然是一个学术交谈大会现场。
第三层是基础应用类，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单恬从未见过甚至想象不出的东西，像是一个大型博览馆。
终于踏上第四层楼，画风呈现出断崖式变化，色彩一下子丰富了起来，严肃沉稳的学术气息似乎被二层楼的天花板完全阻隔，还没跨进去就能听到吵闹愉快的声音传到耳中。
等候区的座位前方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光屏，上面出现一排排标红的文字，大部分是个人名字。
看来大多人更喜欢将专利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单恬一边等待，一边观察着四楼的布置。
等候区往右边走大约百米是成百上千个排列整齐的演示室，创造者正是在那一个个房间中向记录官们完整详细地演示专利。
房间的墙壁是由特殊的材料打造而成，能够阻绝任何形式的窥探，可以有效避免有私欲者偷走别人辛苦创造出来的知识财富。
单恬正聚精会神地观看一个人鱼模样的男人展示他的机械尾巴。
‘人鱼’骄傲地摆了摆尾，颗颗分明的鳞片折射出绚烂的光彩，话语中充满了美好的憧憬：“这条尾巴内部柔软可调节，可以根据每个人的体量大小定制成专属尾巴，不用担心磨伤皮肤。而且我敢打包票它比市面上所有尾巴都要漂亮，摆动之间的流光溢彩绝对可以吸引观众的眼球，等我申请了专利可以给你们打个折......”
单恬起初还以为这个专利是用于潜水等方面，听了‘人鱼’的话才知道原来是歌舞表演会用到的衣服，难怪会归属与第四层楼。
突然，一阵猛然爆发的吵闹声从演示区那边传来。
单恬望去，只见一个矮小的男人被两个机器人架着往演示室外拖，他腿上绑着两个巨大沉重的金属弹簧。
男人剧烈地摆动着双腿，口中大叫着：“不识货的家伙，你们什么都不懂，我的发明是最伟大的！”
弹簧在男人的挣扎下伸缩，竟然掉了一个，哐哐铛铛地在地面上滚了一圈。
又来了一个机器人将弹簧拾起来，跟着被拖走的男人一起离开四楼。
四周的星际人似乎经常见到这种场面，只抽空瞥了几眼又回到被打断的谈话中。
‘人鱼’继续他的演讲，只不过谈话中加入了些其他东西：“老矮子又失败了，他这是第几次？二十三次吗？唉，真是个老可怜，不过我这次应该也成功不了......”
矮小男人被拖下四楼后，单恬看到从他那个演示室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应该就是记录官。
记录官身材魁梧，穿着一丝不苟的工作服，脸上挂着一层薄怒。他手腕上戴着的智脑散发出光芒，记录官低头看了一眼，开口叫道：“下一个，Veawan网，请到27号演示室来。”
与此同时，爱丽丝碰了碰单恬的肩膀，伸手指向等候区前方的巨大悬浮光屏。
单恬顺着爱丽丝的手指看去，Veawan网已经排到了最前一列。
她站起身来向演示室前的记录官走去。
记录官问：“你是Veawan网的专利演示者？”
单恬点点头，记录官立即转过身走进演示室，单恬跟了进去。
走进演示室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女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穿着和记录官相差无几的工作服，向单恬点头：“您好，我是苏婉，他是林特，我们是这间演示室今日的记录官，恭喜您勇敢地来申请您的专利。”
单恬同样回以诚挚的微笑，与苏婉握了握手。
演示室从外面看墙壁是白色的，但走进来才发现内壁竟然呈暗灰色，闪着奇特的光芒。正中央又建了一个金属的小房间，大约有3m×6m的空间，顶端四个角落都挂着一盏灯，四条光束聚集在小房间里。
以集体名义申请专利只需要登记该集体的创始人身份，即关晟睿的身份，因此单恬没有遭到任何盘查询问。
但进入小房间的前一瞬，林特严厉的声音响起。
“你刚刚看见了之前那个被拖走的男人吧，如果你的东西不符合申请专利的条件，希望你立马离开演示室，不要试图与我辩驳。”
单恬回头看了林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一定能符合条件的。”
林特愣了一下，眉头拧在一起，脸上透露着一丝烦躁。
又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的人。
他几乎是怀着恶意与苏婉来到监控室的显示光屏前，光屏上一分为二，左边显示着金属小房间内的画面，右边是操作台的特写画面，之前就送到知识产权局的助眠道具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台面上。
单恬没有理会林特的反应，进了小房间将门关上了。
她抬眼看着房间中的摄像头，又低下头去，按照之前读过的演示指导走到操作台前。
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暴露在监控之下，光屏上的画面没有丝毫的延迟。
四个随机分配的线上记录官的全息投影出现在监控区内，他们都严肃地默不作声，紧紧盯着光屏中的单恬。
作者有话说第16章 申请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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