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次考（6） 给钱就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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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林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步月。
步月无视他，捡起掉落在地的玉笛。
宋子瑶没来得及收起它，飓风便将她整个人卷走。
方才步月趁众人被两只大鸟镇住，跟小白毛沟通了一下，于是有了方才那一幕。
其实步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不过她还留有后手：若是两只大鸟拒绝相助，步月就会叫系统撤去压制，放出自己的气息引来妖兽暴动。
步月：“这根笛子——”
慕川：“步姑娘救了我们，自然归你所有。”
慕林肉疼，但是也点点头，别过脸忍痛道：“你拿走吧！”
步月拿着翻来覆去看了会。
这根长笛入手微凉，碰触按压皆不能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
轻轻敲击笛身，响声清脆。
这要如何判断归哪位脉主所有？
步月丢还给慕林，慕林手忙脚乱接住，面上浮现疑惑不解的神色。
“好奇看看，看完自然还给你们。”比起这个法宝，步月对另一件东西更感兴趣，“你刚刚说，宋子瑶只要放过慕林，你就把情报网双手奉上，如今换我救下你们俩，怎么样？交易照旧。我还多救了个你，怎么算都是我亏了。”
“步姑娘，可那是——”慕林想要游说两句。
“可以。”慕川打断了他。
“哥？”慕林不解。
慕川道：“若是没有步姑娘，别说情报网和我的考核资格，或许还要搭上更多。现在你我二人都被救下，理应答谢。”
慕川冷凝的眸光扫过慕林：“现在你是仗着与步姑娘有三两私交，便要昧了人家的恩情？”
“……不敢。”慕林低下头。
慕川说得对，是他不知好歹了。
步月摆摆手，她没想引起两兄弟之间的争吵，慕川如此爽快，倒是让她高看几分：“此事不急，通过考核再详议。”
慕川颔首。
“你们对确认脉主有几分把握？”步月问起。
“没有把握。”慕川摇头。
慕林：“步姑娘有所不知，我找到法宝后便想着先与兄长汇合，结果半路被宋子瑶截下。我逃跑时撞见哥跟宋尧，我哥说他拦一会我先跑，没想到宋尧那小子居然背后伤人，跟她俩里应外合！”
“……最后我们就被逼到了这个地方。”
慕林说完，又兴致勃勃地看向两只大鸟：“步姑娘，它们是你的灵兽吗？”
步月默道：我要真有那个本事，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们一起参加入学考核？
她看向两只护在左右，俨然把她当门，把自己当门神的大鸟，捏了捏鼻梁：“小白毛，叫你娘和你爹回去吧，不是还有蛋没孵出来吗？”
两鸟也忒心大了，快要破壳的幼鸟都能丢在窝里不管。
步月想起，当时她守在小白毛旁边，一边着急无法赶到漆梧身边，一边又放心不下受伤的小白毛，一直祈祷小白毛的父母快点回来。
可能老天听进去了，小白毛的父母没有让她等太久。
它们的羽毛比小白毛漂亮许多，颜色也多，比被称作仙人坐骑的鹤鸟更出尘。
它们先在步月头顶那棵树转悠半天，这才想到自己的崽和窝可能掉到地上了，又扑腾着翅膀飞下来。
然后看见蹲在草丛里的步月。
还有旁边站都站不起来，仍然“叽叽”“叽叽”叫着，非要往凡人跟前凑的早产崽。
两只大鸟：……
它们没因为小白毛受伤就对步月出手。检查过小白毛的伤势后，看起来偏冷的那只大鸟在窝里翻了一会儿，把其他鸟蛋拨得乱七八糟，被温柔一点的另一只毫不客气地一翅膀扇过去。
“叽！！”
“叽叽叽……”
冷漠大鸟叫声莫名有点悲伤，但好在它终于扒拉出几株药草，扯碎后糊了几口唾沫揉在小白毛伤处。
小白毛吸收很快，片刻后它就支棱起来，神神气气，又精神盎然地往步月身上爬——更像是走。
步月把它放回地上，后撤一步。
“叽叽！叽叽！”它立马焦急地叫起来，还没恢复好的爪子抓不稳地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几步一倒，但还是扑腾着要追步月，就差跑起来了。
见追不上，它还回头冲两只大鸟“叽叽”“叽叽”。
没完了。
步月看向两只大鸟。
两只大鸟：……
它们也不知道崽怎么就缠上面前这个长得不错的凡人了。
“叽？”温柔大鸟试图询问自己的崽。
“叽叽！叽叽叽！”小白毛回应很热烈。
“叽叽？叽？”冷漠大鸟也加入对话。
步月绝望地听着遍地叽叽声，她还不能动，一动三只鸟就跟在她身上安了雷达一样齐刷刷看过来。
步月：“它们在说什么？”
没有回答。
系统已掉线。
步月：“真的没有什么客服反馈渠道？”
答案显而易见。
就算有，系统也不会告诉她。
于是步月在地上拔杂草玩，她替那片草丛除了三成杂草，直到三鸟达成一致。
冷漠大鸟用翅膀拱着小白毛，往步月面前一推——
温柔大鸟叼起鸟窝朝树上飞去，冷漠大鸟对着步月“叽叽”两声紧随其后。
留下步月和小白毛大眼瞪小眼。
“叽叽！”小白毛兴奋道。
它昂首挺胸，犹如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步月仰头看了半天，确认那两只大鸟真就这么草率地将自己唯一破壳的崽丢给了她，才揪着小白毛的脖子把它捞到自己肩膀上。
“你能站稳？”
“叽叽！”小白毛骄傲地仰头，还伸出一只翅膀直指前方。
步月：……真成精了。
她慢走两步，确定小白毛确实站得稳后才加快步伐。
……
小白毛跟两只大鸟传达步月的意思，冷漠大鸟飞至空中，在上空低头盘旋，顷刻后远去。
温柔大鸟留了下来，它趴在地上，展开双翼，宽大的背脊朝向众人。
“这么小的幼崽竟能听懂你说话？它有寻川境？”慕林震惊道。
“有可能是先天灵兽。”周武道。
兽类自我修炼踏入悟道境即脱离凡兽，成为妖兽。
大部分妖兽需要与修玄者签订契约后，受修玄者神知激发，才能褪去兽性，成为灵兽。
但还有一些兽类，自出生降世便身怀神知，能通达人言，知晓善恶。
故，灵兽有了先天、后天之分。
相传，先天灵兽起步便会跳过第一境，直接从寻川境开始修炼。
所以，每一只先天灵兽都是世间罕见的异宝。
不过在归玄大陆，先天灵兽比起六色天赋者也相差无几了。
镇天学府为众所知的脉主之中，也不曾听闻有谁的坐骑是一头先天灵兽。
“先天灵兽！”慕林艳羡不已，“那岂不是撞了大运，不知步姑娘是在何处发现了它？”
步月把小白毛放回肩头，它很喜欢在那站着。
“忘了。”步月随口道，她只顾跟着金线寻找漆梧，哪里会记得自己走过了什么地方。
“先前我还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和步姑娘一比，这不是小巫见大巫么？”
“机缘一事，不可强求。”慕川说。
“或许不是先天灵兽？”漆梧轻声道。
“漆姑娘说得是。”周武道，“我们还未找到考核物品，不应继续在此停留。”
“那——”慕林失语，看向慕川，试图用眼神向他传达帮忙的讯息。
慕川看了看步月：“步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慕林也充满希冀地看着她，只要步姑娘开口，漆姑娘一定不会拒绝。
步月确实也有心与慕家兄弟同行，毕竟这两人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考生，不像周武，步月至今没试出他的深浅。
此人身上疑点太多，又是在她与漆梧分离时加入，步月自然不愿与他组队。
可是，人有先来后到，眼下没有恰当理由，她不能提出与周武分开，否则只会让夹在中间的漆梧难做。
只能遗憾与慕家兄弟道别了。
“组队人数至多四人，抱歉二位。”步月道。
“无妨。”慕川道，“还是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顺手而为，慕公子既已允诺报酬，我们且算两清，不必言谢。”步月指指慕林手中的玉笛，“若是二位对此物没有头绪，或可听我一言。”
慕林双眼噌的一下亮了。
“步姑娘请讲。”慕川徐徐道。
“二位可会吹笛？”
步月此问过于突然，慕林率先发出一声疑问的语调。
随即众人看向那根玉色长笛，反应过来。
“可这，这不是脉主的法宝吗？”慕林磕磕绊绊道。
步月：“只是建议。”
慕川指尖微动。
半晌后，他摇了摇头：“抱歉，我不曾习过琴艺乐技。”
慕林飞快看了眼慕川，随后尴尬道：“呃……我，我也不会。步姑娘，漆姑娘，你们会的话能不能——”
“可以。”
“收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漆梧悄咪咪瞅了瞅步月，默默补充一句：“嗯……可以的，但是得给钱。”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次考（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