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2、792.敬佩 柳暗花明 陆昭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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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昭是真的觉得，这样很厉害啊。毕竟她所在的时代，服美役的讨论都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无论男女，化妆与不化妆都已经只是一种个人选择。当然有些职业还是会有妆容的强制要求，比如需要上镜的艺人……但这种要求比起上个时代已经降低了很多，而且男女妆容要求在同一水平线，倒是也能接受。
陆昭昭家里就有两个大明星，虽然一个早就退圈了……但是，好几次看着伯母化妆的样子，加上自己曾经上节目也被化过妆，陆昭昭发自内心地觉得……
【啊，好厉害啊。】
居然可以坐在那里那么久，忍耐着痒痒的不舒服的感觉被人在脸上涂涂画画……在她觉得，和当艺术家的模特差不多呢，尤其在【画完就能得到视觉成果】这一点上……而能自己化好妆的，那就更厉害了，怎么不是一种艺术家！反正让她自己来化，她八成只能化出一张大花脸……
因为知道，这很不容易，所以觉得，很厉害啊。至于别人化不化妆……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嘛，选择化妆的人有他们的想法，这又不是那个必须服美役维护社交价值的时代了。
所以，她也并不是没有看出茶凉化妆，只是觉得……
化不化，都是他啊。
他就是戴个面具，就是毁容了，那也还是他啊！
“小凉怎么样都好看啊。”她说：“小凉应该知道，我说的是真心话吧？”
少男羞涩地点了点头：“……嗯。”
因为，心灵交融，没法骗人嘛。
“化妆与否是你的选择，但我想告诉你的是……”
她低头，亲亲他：“无论怎么样的小凉，我都很喜欢喔。”
茶凉：“(*´︶`*)昭昭……”
“嘿嘿……唔，唔……”
口脂要重新涂了。但茶凉心满意足。他俩打理好，又出去看星星。虽然都这个时间了，其实看的是日出……
心满意足的少男心满意足地将头靠在爱人肩头，既因爱情滋润而容光焕发，又在陶醉中小鸟依人（小凉依昭）。好可爱的一个自来卷小伙，陆昭昭没忍住摸摸他的自来卷，又没忍住亲亲他的额头。
“之后，就别一直忍耐啦。”她说：“有想法就跟我说嘛，我又不是圣人。”她也会有想法啊。
茶凉呜咽一声，哼唧：“……不好意思说。”
而且，也没想到，两人之间其实是有点乌龙在的……陆昭昭对他当然也会有贼心！只是，他这些年整天打扮得好像个贞洁圣男，她又不想冒犯他，偶尔有贼心也没贼胆……
都不想冒犯彼此，都保持了相当克制，结果就是欲求不满小伙阴暗爬行……当然陆昭昭也承认，她没有那么……那——么想要他，所以他不主动的话，她也没什么很强烈要双修的想法……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正常的生理需求啊。”陆昭昭道：“我也会有这种想法和需求的……虽然你觉得你的需求比较旺盛，这也很正常，我的也没有很弱吧……”
人类正常需求！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能理解会为此害羞，不过恋人之间，坦诚来说这种事会比较好。陆昭昭觉得自己从体验过之后，需求确实一直都还蛮旺盛的；只是她的恋人太多，分开来看也只能说勉勉强强雨露均沾……
思考了一下：“今后你也可以找我呀，不过也有时候不能在一起……唔，你需要小玩具吗？”她有很多！男用的也有！
茶凉：“……///用不到那个吧。”
“哎……用手会比较方便吗？”
“……那个也用不到……总之，这种事，不是和你，就……没有意思。”
“但我又不是总能……不会吧？你要忍着？？不会觉得难受吗！？”
“不难受啊。哪怕只能有今天这样一次，我也已经很开心了。”
陆昭昭扭头看他。少男脸上露出一个极羞涩，极释然的微笑。她长出一口气，握紧他的手。
“……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啦。”
虽然满足他的需求并非她的义务，看看龙傲天小伙这么克制也觉得怪不容易的。沉思良久：“……实在难受就跟我说喔。虽然如果我不想的话没法答应你，但我不介意你想着我用一下小玩具什么的。”
昭皇允许！反正她也管不着……不过有一说一，茶凉在这方面可确实有点让人惊讶……
生生忍了这么多年吗？！那很能忍了！！
很能忍的小伙哼哼唧唧靠她肩头，时不时就叫一声：“昭昭。”
“嗯。”
“昭昭。”
“嗯。”
“昭昭……”
“怎么啦？”
“……好爱你啊。”
她就不自觉地弯起唇角，拉起他的手亲一亲。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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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起来有点让人尴尬……尽管近年来陆昭昭和亲友们越发黏糊到难以分清界限，更是大有夜夜笙歌的嫌疑，和恋人们/约会对象们的交往，却其实是挺克制的。茶凉且不说，至今和萧聿/花容时也只停留在接吻，邵六良等人顶多顶多牵个手手……敖孟章更是查无此龙了。主打一个完全不委屈自己，想亲密就亲密，不想也没谁能逼迫她，进度完全把控在自己手中！
可想而知，除了茶凉外，也许还有不少忍耐着自己的男嘉宾吧。不过即使想到这点，少女其实也没什么感觉。
感情不能强求嘛。
……但茶凉确实很可爱啊……
哭起来的样子更是惹人怜爱……
……她没有变态的xp啦！！
“呼，呼……”
今天吃红薯。虽然西沙这个炎热天气，吃烤红薯感觉怪怪，但谁能拒绝一个甜蜜蜜流心烤到刚刚好的小番薯！
她买了一个大小合适的，正好两口吃掉不占肚子～小心撕开外皮，露出一层干韧的“内皮”，这是红薯除了流心之外的精华之所在，陆昭昭认为此就是红薯版本的糯米纸——一口咬下去，牙齿同时接触到柔韧的皮与软甜的芯……呜哇，烤得刚刚好，满分！！！
幸福地小幅度摇头晃脑起来，可爱得不得了。刚抵达的邵六良被可爱得有点无法呼吸了，在不远处消化了好一阵子，才小跑过来：
“昭昭！”
扬起爽朗的笑容：“西海的番薯品种还不错……你喜欢吃吗？要不要晚点我给你做蜜汁番薯尝尝？”
陆昭昭眨巴眨巴眼睛，先把嘴里的红薯咽下去，才用力点点头：“好呀……也可以教我做吗？”
“没问题！这个做起来可简单了。”
话题就这样自然地延续下去。和邵六良在一起，好似是无论何时也不会冷场的。他虽然不算格外健谈的那一派（belike巫岐小嘴叭叭叭什么也说），但也是很擅长交际的，尤其在灵兽和美食方面，那真是有说也说不完的内容。
恰恰好陆昭昭对此也非常感兴趣，于是气氛总能非常热烈。话虽如此……
并肩走在杨柳依依的河岸林道上，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远肯定是说不上，无论谁来看，都能轻易得到“这两个人关系很好”的结论；但近，似乎也不是很近，仿佛存在着一层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社交距离。
他们并肩而行，垂在身侧的手却根本不会触及彼此。偶尔，少男的身形会稍稍向她倾斜一些，但与此同时，少女的身影，也会非常微妙地，再拉开一点点。
不是今日，不只是今日，次次如此。
微风拂过。
“这段河岸有桃花啊。”
陆昭昭抬眼看。纷纷扬扬的桃花花瓣随风飞舞，这些轻盈的精灵在空中舞蹈一阵，就悠悠地落到堤岸上，落进流水中，或铺了厚厚一层，被踏在行人脚下，或在水中盘旋，顺流去向远方。
这让她有些惆怅。这让她有些悲伤。但她还是驻足，回头，深呼吸一口气。
“六六。”
她说：“我有话要跟你讲。”
他嗯了一声，面带轻松的微笑等待倾听。然而抬眼看去，他的脚尖恰好停驻在桥面之前，而略走在他前一步的少女，此时站在石桥上拱的斜坡上，微微地俯视他，阳光从叶隙落下，将她柔和得像在发光。
也像，在落泪。
那是悲悯的，犹豫的，却最终一点点坚定的眼神。她还在酝酿话语，他的心却瑟缩起来。人与人之间的氛围真是奇妙，她明明什么话还没有说，他却好像已经全都知道了。
“六六，我……”
“别说。”
他轻声道：
“别说……求你了。”
于是静默降临。陆昭昭垂着眼睫，能看到俊朗的少男深呼吸一口气，疲惫地用手揉了把脸，把自己的鬓发往上捋了一下，挺直的脊背也慢慢弯曲下来。
“……是因为阿凉吗？”
“……”
她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
“是因为我。”
平心而论，邵六良是个好男孩。他生得挺俊俏的，虽然瘦高个，但有锻炼的习惯，所以身材很好，腿又直又长，肤色也白得恰到好处；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星眸，在注视他感兴趣的事物时，格外闪闪发亮，面颊的笑窝，也是相当可爱，修为天资自然也是没得说，能和御灵宗少主成为发小挚友，他本身也是御灵宗的天才修士。
养的灵兽也是机灵又可爱，陆昭昭和那只名为“豆花”的小狐狸关系很好。邵六良本人也机灵而心细，爱好与她十分相近，他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而他爱她……
他爱她这一点，也已经在种种变故中被多么彻底地证明。他爱她的心，与任何人相比较起来，都不显得有丝毫逊色。
然而，然而。
陆昭昭看着他，在一阵汹涌的难过里，平静地感受到：
【我不爱他。】
或许，也不能说不爱，因为她仍愿意和他交往，和他谈天说地，也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但……并非作为恋人。说来很奇怪，陆昭昭有时也困惑，到底为什么……明明都是同样俊美、品行兼优、爱她如命、无可挑剔的好少男，她却实际上只对其中一些有感觉，而一些，其实并没有呢？
她看向邵六良。想起……那无数次试探着向她伸出的手，他很紧张，那副装作淡定的模样也很可爱，但是，同样的，无数次，她并不想去回握。
就只是……
不想。
【我不爱他。】
所以，是时候了。
邵六良闭上眼睛。他很沮丧。但出奇地平静。或许，是早就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他甚至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闭着双眼，深呼吸，再深呼吸。
“……真的，没有转机了吗？”
“嗯。”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吗？”
“不是的，我——”
他又抿紧了唇，握紧了拳，再松开，最终，露出一个有点悲伤，有点释然的笑。
看着那个笑，不知为何，陆昭昭的眼眶也热起来。
“……对不起。”
她说。她本来不必说这句话的。
“……不是你的错。”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一丝颤抖，也许是气息不平顺，也许，是喉头在哽咽。
“陆离，陆昭昭。”
“……嗯。”
“我心悦你。”
他抬起那双如星星一样灿烂的、黑亮的眼，其中的光彩如水洗过一般澄澈。他笑了起来，认真地、庄重地、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我心悦你，是那种想要和你度过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喜欢。”
“……”
“所以，对不起。”
少男露出一个哭一样的笑：“……没能让你爱上我，是……我的错。”
没能让她爱上他，是他的过错。
“……你哭了吗？”
“没有。只是……”
他揉了揉眼睛。
“沙子，迷了眼罢了。”
风轻，云净，花光，柳影。桃花轻轻打落，没入流水，盘旋而去。
有心，无心，有情，无情。
只是怅惘。
“……红薯。”
“嗯？”
“蜜汁番薯，我还能吃吗？”
他抬起眼，她看向他。虽然说的是番薯，但从那双悲悯的、慈悲的眼睛里，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宽慰。
于是，少男一如既往，灿烂地笑起来：
“嗯！当然！”
他还会为她做饭的，只是，今后，要换一种身份。但那或许也不坏，或许……
少男抬起头来。风拂起柳叶，露出满树繁花，在阳光下灿烂地、茁壮地舒展枝叶，焕发生机。
“我们去买红薯吧！我教你怎么挑。”
少男收回目光，也已整理好了心情，再看向他所心心念念的人儿，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
“顺便买点别的东西……昭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做给你吃啊。”
“我想想……想吃虾！”
“哦！那做法可多啦……过会儿我们去挑点新鲜的……晚点要不要叫其他人也过来吃？”
“好呀好呀……开个烧烤晚会？”
“那感情不错！”
凝滞的时间又开始流动。脚步向前，他向她伸出手；而这次她没有迟疑，高兴地握住了。
“快快，我们赶时间，晚了可就挑不到最新鲜的好食材了！”
“嗯！”
奔跑的身影穿过小桥，穿过流水，穿过杨柳与满枝的繁花。
将灰暗与沮丧抛在身后，携手跑向，那未知的、却令人依旧期待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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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间，可能有真正的友谊吗？但是换句话来说，一个个体和另一个个体之间，可能有真正的友谊吗？
答案或许不必言说。无论性别，无论性取向，只是两个个体之前，可能迸发一切奇妙的感情，也可能在任何一方面完全不来电，或戛然而止，或变化不定。
这就是人类关系的奇妙之处。
虽然，这有时，的确令人感到惆怅……
茶凉这几天的心情都相当好。只能说被爱情滋润的男孩就是这种状态……属于自己走在路上都能高兴地哼起小曲的程度。又去奇珍阁进行了一个大额消费，不过这次不是给自己买各种化妆品，而是给心上人挑选一些东西。
首饰之类，稍微买点，她虽然爱美，但并不喜欢在打扮方面花费太多时间，而且剑修不需要会影响行动的饰物，还是以舒适方便实用为主；护手、发带、腰带等，则可以多挑一些……成组的可爱小摆件也可以，她也有这方面的收藏癖；法器也是看着买，虽然她不缺这些……总也有些新奇玩意儿；小玩具……
少男脸红红，努力镇定地挑选了一些诸如胸链之类给自己提升魅力值，给恋人增加体验感的装饰。不知道她喜欢他戴哪些？干脆每种都买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徐逸仙没眼看了，但也不好说什么，人家小妻夫的情趣……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不过……
他心底里怪不得劲的：虽然理论上应该恭喜自家少主得偿所愿，但不知为何他总忍不住想揍这嘚瑟小子一顿……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陆昭昭到底看中了他啥！
不爽，不爽……不爽也没用，没用也不爽！
茶凉：“？”
他懒得搭理忽然抽风的老徐，美滋滋地整理东西，顺便打包好，攒够一批后要给陆昭昭送去的。
邵六良就在此时登门拜访。
“……你来干嘛？”
茶凉心情实在好，虽然看到邵六良还是很不爽，但姑且也给了个好脸色看。而清瘦的少男不声不响，只站在门口盯着他，目光尤其在他刻意裸露的锁骨，和上头的红痕上停留片刻，随即——
一拳砸去！
茶凉：“？？？？？？？”
作者有话说
第792章 792.敬佩 柳暗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