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次元杂货铺·第53区分店》约路比安

9、第九章 真实的世界 理想和现实

　　小苏现在很苦恼，因为她发现第18个位面同那部漫画惊人的相似，不仅仅是地名人名的重合，似乎连未来发展都参照漫画进行。
　　库洛洛在认识小苏之后三年成立了幻影旅团，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开始对世界予取予求。旅团的成员除了小苏见过的派克还有几个熟悉的名字，就像漫画中描绘的一样。
　　小苏也结识了基裘•揍敌客夫人，并且向那位夫人推销了总重量要用吨来计算的布料、花边、成衣之类的东西。那位夫人来订货的时候，小苏还看到了正太版糜稽，是个比库洛洛还要美型的少年。
　　但第18个位面跟漫画又不完全相同，其中猎人这个职业在位面中真实地位就跟漫画说描绘有很大差距。猎人协会在这里有些像地球上的联合国；猎人就是联合国工作人员，享有很高的荣誉，但缺乏实际权力。
　　这世界的念能力者也没有漫画中那样泛滥，就连职业猎人也不都是念能力者。
　　猎人考试是存在的，报名者有年龄上下限要求，协会只接受18至40周岁的各国公民报名。考试第一关是笔试，通过的人可以选择进行实战测试还是直接进入协会工作。
　　选择实战测试后通过的那些享有跟漫画描述的差不多的优待，这些人也都是或者会是念能力者；只通过笔试的那些，是协会的主力工作人员，他们享有的优待要少一些，面临的危险也要少一些。
　　不过普通公众只知道一种猎人，就是在协会工作的那些官僚性质的。
　　猎人协会没有漫画中那样包容性，报名者必须先有正式的国籍才可以，这等于把流星街居民排斥在外。同时猎人协会上层也存在着激烈的竞争，从他们各个派别购买的物品上小苏就能猜个大概。
　　几乎每个实权人物都有自己的隐秘力量，有些人还在培养死士，他们在小苏这里一个主要消费项目就是生化试剂。这些人选择的主要是那种可以抹杀使用者独立意识的生化试剂。这样一来，他们培养的就是可以进行绝对控制的工具。
　　如果漫画中金•富力士那样的人物在这个位面也存在，那么他的习惯性失踪就可以换另一种方式来理解了。
　　猎人协会如此，□□也是小苏的大客户。
　　□□客户主要消费对象是生死之际，就是库洛洛曾经用过的那种潜力激发药剂。
　　这里的□□并不像漫画描述的那样是个由十老头控制的松散联合体，是以家族为单位各自为政，很像是□□。对于这些□□家族来说，只有人才是无价的，普通成员是要多少有多少。生死之际这种药物可以让□□把廉价货变成高价货，虽然浪费是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但总的来说还是赚钱买卖。
　　小苏的生意步上正轨了，但小苏对这个位面却越来越缺乏兴趣，大概是因为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吧。
　　没有哪个社会是真正纯粹的。
　　“你已经发呆一刻钟以上了，我这次要的东西到底什么可以时候交给我。”
　　娃娃脸同凶狠的表情一点都不兼容，看到的人非但不害怕，反而会有发笑的冲动。
　　“呃……你要的是什么？”
　　最近小苏被现实和理想差距打击得越来越爱发呆，思考的方向也越来越哲学，不知道是不是人活得久了都有这种爱好。
　　“原来你根本没在听！！”
　　娃娃脸说的咬牙切齿，自己刚刚是白费力气了，这个妖怪居然一点也没听进去。
　　“也不是啦，只是想确认一下。”
　　漫不经心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够真诚，说出来的话更没有多少诚意。
　　“中级绷带两打，高级绷带一打，甘泉50毫升装要一盒，探路器要一只，探路器的备用能源要两个月的量……”
　　深吸了口气，娃娃脸又把需要的商品口述了一遍，上面所列的东西能支持一个排的人在野外进行半年左右的探险。
　　“又要做坏事了吗？”
　　“参与分赃的人没资格说这话。”
　　“哦呀，不要把我说的这么坏嘛，我可是个本分经营的商人。”
　　“在流星街经商的本分人？”
　　“这么明显的地域歧视，不应该哦，年轻人。”
　　“老、妖、怪！”
　　娃娃脸一字一顿，每一个音节都有着无尽的怨气，大概是因为被剥削的太深。
　　小苏明白自己被叫老妖怪的原因，认识娃娃脸有五六年了，这期间自己的容貌丝毫未变，被怀疑年龄一点都不奇怪。老妖怪的诨号不知道被多少人背后叫过，被当面叫出来小苏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五十步别笑百步，我不相信再过个几年你能有什么变化。”说话间小苏不无暗示的上下打量娃娃脸，着重关注他那张看上去不超过儿童范围的脸。
　　听了这话，再加上红果果的暗示，娃娃脸果然被气得跳脚，可又拿小苏没办法，最后只能打落牙齿肚里吞。
　　“到底什么时候能交货。”
　　口舌上占不到便宜，娃娃脸就把话题转回生意上。
　　“钱到了就交货，我这一项重信誉。”
　　“我们这次收益的两成。”
　　“同远处的西瓜比，我更喜欢眼前的芝麻。”
　　“我们在外面出力拼命，你只要坐等。两成已经比我们每个人拿得都多了。”
　　“那好吧……”小苏慢条斯理地整理货架，这儿掸掸灰，那儿正正位，瞧着功夫差不多了再一举打碎娃娃脸的妄想“这次你们自己来好了，要的东西现金交易。”
　　“两成半，不能再多了。”娃娃脸说得一脸沉痛，就好像谁在割他的肉。
　　“外面的天气真差劲，阴沉沉的……”
　　真不知道，流星街的天气有什么时候不是阴沉沉的吗？
　　“这种天气，送货的总是不够积极，不知道路上要浪费多少时间……”
　　娃娃脸对此保持沉默，就是不肯搭小苏的话。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跟着小苏的节奏走，否则会吃很大的亏。
　　“嗯，据说有一种叫做小费的东西可以让人更有积极性。”
　　给了足够的暗示，小苏冲娃娃脸拼命地闪着星星眼。这一招就算对初识者都不见得有用，更何况是对上了数不清当的娃娃脸。
　　“真没同情心！”
　　“两成半，这是最后的价格！”
　　“那么中级绷带只有一打，高级绷带半打，甘泉50毫升装30瓶，探路器一只，但不提供备用能源……”
　　按照娃娃脸的订单，小苏每样都做了折半处理，不能折半的，就酌情减少其他物品。
　　小苏一边缩减订单一边从身后的货架上拿出缩减后剩余的货物，娃娃脸所需要的半数商品被散乱的摆在柜台上。这表明了小苏的态度，她不满意价格，她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诱惑娃娃脸，迫使他增加筹码。
　　“三成，不过要附送一个能装下所有商品的空间袋，袋子的体积越小越好。”
　　“你要的东西全部加在一起还没有你所说的空间袋贵，只增加了半成就想要空间袋吗？”
　　“那么换下，钱包大小的空间袋，至于容量嘛，装下所有商品不超过3个就可以了。”娃娃脸用手比划了一下，告诉小苏他所说的钱包大小大概有多大“这个价码怎么样？”
　　“三成可以，不过空间袋只是借用。”小苏拿出一个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空间袋“比你需要的空间还大些，回来的时候直接把我那份装在这里就好了。”
　　“成交。”
　　娃娃脸立刻把这笔交易定了下来，他的速度泄露了一个事实——最初他的交易底线就不是两成半，可能三成也不是底线，或许空间袋更是白饶的。
　　“对了，能不能送点龙眼橡实做赠品？”
　　大概是被刺激到了，小苏无精打采的抓出一把龙眼橡实，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丢向娃娃脸。可惜她的力气有限，并没给娃娃脸造成什么影响，大概没比被虫咬一下严重多少。
　　“谢了。”
　　把全部龙眼橡实都装进空间袋，娃娃脸一脸灿烂的走出杂货店。老妖怪这次是昏了头了，居然这么大方的送出赠品。龙眼橡实可以当做是压缩饼干的进化形态，一颗拇指肚大小的龙眼橡实能够提供成年男子一天所需的全部能量。虽说龙眼橡实不是多珍贵的东西，可这是首次从铁公鸡头上拔到毛，娃娃脸的兴奋是难以言喻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