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次元杂货铺·第53区分店》约路比安

5、第五章 成长 成长是需要

　　说不上究竟是谁在剥削谁，小苏同霍华德•海因茨的孽缘一直持续着。
　　霍华德这种不知到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已经快要成精了，从相遇之初，他就对小苏引发的空间异常状态很感兴趣。霍华德的知识决定了他不能形成完整的次元空间构架，也没有关于次元空间缝隙的概念，但这并不妨碍他大胆假设。在不间断的攻击失败后，霍华德准备了一个他从未尝试过的空间法术。这个法术是从一卷残存的法术笔记上摘录下来的，此前并没有关于这个法术成立与否的定论，霍华德大胆的尝试了，然后承担了失败的后果。
　　不过这次魔力反噬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他由此知道了魔力反噬不仅可以治疗，而且可以保证治愈。千百年来，没有一个法师怀疑前人的定论——魔力反噬无法治疗，遭受魔力反噬只能期待体内魔网自我修复，遭受魔力反噬有很大的概率完全剥夺法师的操法能力。
　　这项定论被打破了，那是不是代表还有更多的定论可以被打破？
　　不管是此前发现的空间异常问题，还是随后发现的魔法药剂，或者其他可能被打破的定论，这些都是让霍华德心动不已的课题。就算不能明了空间的秘密，知道魔力反噬药剂的配方也是好的，要是能知道其他违背摩西大陆魔法常识的东西也不错。抱着这样的目的，名为霍华德•海因茨的老狐狸缠上了小苏。
　　在霍华德•海因茨面前，小苏那点脑子根本不够看，她那个连5人组都不相信的理由自然骗不了大法师。在暴力威胁和利益诱惑双重作用下，小苏的秘密被套出了十之八九。
　　还好小苏不是完全没脑子，有根霍华德签订魔法契约。
　　契约规定双方义务：霍华德需要帮助保守次元杂货铺存在的秘密，同时承诺不做出伤害次元杂货铺和小苏的事情，并在能力范围内向小苏提供帮助；小苏则是承诺对霍华德的研究提供有偿帮助，包括各种施法材料、魔法药剂、法术书籍等等。
　　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不过总的来说小苏获得的可能更多些，她从霍华德那里免费学习了法术，虽然这个免费并不好受。
　　霍华德是个天才法师，可绝不是个好的老师，并不是说他的教学能力有多糟糕，而是说他的教学习惯简直是所有学生的噩梦。在教学过程中，霍华德专门捡拗口的咒语和复杂的手势教。
　　在小苏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掌握了这些咒语拗口手势复杂的法术后，霍华德总能推出以上法术的简化版。每当小苏就此抗议的时候，霍华德便美其名曰“前期教授的详细版本是为了让你对法术产生直观理解，只有理解了魔法原理，才能正确的使用简化版法术”。
　　究其根本，霍华德是个把快乐建立在学生痛苦之上的混蛋老师！
　　老师虽然混蛋，水平还是很高的。跟随霍华德学习不过四五年的时间，小苏就有了初级法师的水准，这个速度虽然与天才相比还有点距离，可对于普通人来说可算做神速了。
　　小苏的时间自然不会都用来学习法术，更多的时候是在打理次元杂货铺。说到杂货铺的生意，就不得不说小苏在莫西大陆最重要的合伙人——古洛姆。
　　5人组第二次进入斯沃普沼泽深处同第一次间隔时间并不长。
　　当时霍华德大法师准备把自己的法师塔搬迁到这里，迁移法师塔工程量巨大，大法师不得不亲自去做准备。准备是要做的，折磨学生的乐趣也没有放弃，在安排给小苏足够的作业后，大法师心情愉悦的离开了斯沃普沼泽。
　　就在小苏一面为店铺业绩苦恼一面为法术练习挠头的时候，5人组又出现了。
　　托伊恩的福，让小苏明白了5人组的运气有多么衰。毕业测试抽中最难的斯沃普沼泽，考试失败可以归罪于运气不好，可在补考中再次抽中斯沃普，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5人组的运气了。
　　再次见面，双方多少有些尴尬。小苏想到的是自己被戳穿的谎言（现在她总算明白了当初的借口是多么不堪一击），5人组想到的是自己的衰运居然被这么个笨蛋见证。
　　“这次你们的运气好多了吧？”
　　这点小苏能从5人组的着装上推断，5人组的装备看起来很齐整，不像经历鏖战的样子。
　　“总算完成任务了！”伊恩的话里满是解脱的喜悦“任务做完后发现补给不足，想着到你这里来休整一下再出去。”
　　“上一次算是给你们的试用服务，这次可要收费了。”听到5人组有继续白吃的打算，小苏立马摆出晚娘脸，打算在5人组身上发泄一下从霍华德那里积累的怨气“要补给的话可以，先付费。”
　　5人组此前推测了小苏可能有的各种反应，但这种泼妇嘴脸是谁也没想到的。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最后还是伊恩讷讷地对小苏表示自己跟队友没有吃白食的打算，顺便还展示了一下自己钱袋的重量，证明自己真的有付账的能力。
　　有得赚，就不好再给客户脸色看。笑脸迎人是商人起码的素质，小苏现在还没有到店大欺客的程度，自然不会用晚娘脸待客。
　　食物是调解气氛的首选，又一次享受到美味食物后，5人组和小苏之间的尴尬消散无踪。
　　大喇叭继续广播，雷蒙斯偶尔纠正，古洛姆间或插话，埃泽尔和桑尼则在抢夺食物方面展开激烈竞争。
　　经过跟霍华德单方面斗智斗勇的磨练，小苏在观察力方面有明显的提升，言谈间发现到古洛姆与其他人的不同——同食物相比他对餐具抱有更大兴趣。尽管古洛姆掩饰得很好，还是被小苏抓住了他眼中少瞬即逝的贪婪之色。
　　小苏使用的骨瓷餐具在21世纪算是大路货，不过瓷器在生产力相对低下的时代一直都是奢侈品，想来在莫西大陆小苏手上的大路货都能算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古洛姆先生对这些感兴趣？”
　　并没有明确指出这些是什么，但说这话的时候小苏的眼神在餐具上停顿了一下，这让古洛姆很容易理解小苏未尽之意。看来是自己对瓷器不寻常的关注引起了小苏的注意，果然还是段数不够，谈判前就被对方知道了自己关注的重点。
　　小苏对待这些瓷器的态度很随意，所以古洛姆推测，要么是她并不懂得这些瓷器的真正价值，要么她是不在意这些瓷器的价值。从前面小苏的表现判断，她不懂瓷器真正价值的可能性更大。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古洛姆打算让小苏认为自己关注的是餐具风格而非餐具材质。
　　“家中有个长辈喜欢收集各类餐具，苏小姐这里的餐具造型很特别，我的长辈有可能会喜欢，所以多观察了一下。”
　　“我还以为古洛姆先生感兴趣的是瓷器呢。”听了古洛姆的话，小苏先是笑笑，随即抛出诱饵“我家里有些人对烧制瓷器很有研究，这里的餐具就是他们的作品。本以为古洛姆先生对这有兴趣，我还打算带为购买。现在看来先生没什么兴趣，那就算了吧。”
　　“家人？”
　　伊恩还记得小苏说过的那个孤女身份，对于这些喜欢烧制瓷器的家里人很疑惑。
　　“嗯，爷爷虽然带我住宅这里，可并没有脱离家族。我们一直不出去，家族就定期派人来看看。”
　　不管什么世界，乱七八糟的家族总有一大堆，因为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小苏说得模棱两个，剩下的让5人组自动对号入座去吧。
　　在同家族的联系方面，小苏犹豫了下还是把偶尔换成了定期，这样方便解释货源稳定问题。
　　“擅长烧制瓷器？苏小姐的家人烧纸的都是这样的造型？”
　　知道小苏了解瓷器价值，古洛姆马上调整了策略，转而关注起瓷器种类和数量。斯沃普沼泽不是四通八达的城镇，来这里购买瓷器需要承担的风险不小，总要打听清楚再下手。
　　“造型有很多，这里只是我喜欢的。古洛姆先生如果有兴趣，可以留下你喜欢的样子，我可以叫他们试试照样子做。”

　　确定了货源有保障，接下来的焦点就是价格了。
　　这时小苏完全忘记自己曾经市侩的表现，既不主动出价，也不轻易对古洛姆的开价发表意见，好像谈价钱是在贬低那些还不知道在哪的瓷器一样。
　　无视古洛姆不间断的试探，小苏只是不断地描述曾见过的这样那样的器具。生在信息爆炸时代，小苏就算对瓷器不甚了了，知道的也比古洛姆多得多。只是简单罗列自己曾见过的器型，就足够古洛姆瞠目结舌的。
　　通过小苏只言片语的描述，古洛姆似乎看到家里商会更上层楼的前景，朦胧间似乎答应了不少不平等条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