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翻倒巷 博金—博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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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翻倒巷同JK•罗琳笔下的那个截然不同。或许现实中的翻倒巷也有阴暗的角落，但翻倒巷主体还是一条繁华无比的商业街。可能是因为巫师人口数量的关系，街上行人并不多。路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很闲适，除了着装问题，他们与在伦敦贵族区里散步的行人没有丝毫差别。
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这些店铺经营的范围多多少少有些重合，不过各自都有主要经营的方向，有的是主营魔药材料兼营成品药剂，有的是出售魔法物品同时经营些制作材料，有的是书店代卖些文具之类的。
“福尔摩斯，你确定这就是你说的犯罪的天堂？”
华生呆呆地看着眼前繁华不下于伦敦任何一条商业街的地方，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把这个地方跟福尔摩斯口中的犯罪天堂联系起来。
“华生，别被表象欺骗了。世界上几乎所有剧毒的生物都有着绚烂的色彩，这里也不例外，掩盖在繁华表象之下的是险象环生的世界。”
小苏笑着没说话，不过对于福尔摩斯的观点她很赞同，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外表光鲜内里腐败的东西，翻倒巷看着就像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可谁知道这里的交易能有几宗算作合法的呢。不过这种不合法恰好是小苏想要利用的，所以她不会反对就是了。
谈话是一门艺术，套话是一门学问，在福尔摩斯身上套话的学问和谈话艺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小苏跟着福尔摩斯光顾一家家店，旁观他同店主或者店员聊着各式各样的商品，虽然没有一句涉及到违禁品出售的问题，可小苏觉得福尔摩斯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了。
“还有一家赫密士魔法商店，如果那里再没有突破，我们就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福尔摩斯声音中满是懊丧，翻倒巷最近的交易出奇的干净，在这里竟然没有找到丝毫线索。
“赫密士魔法商店经营的是？”
或许是谨慎的翻倒巷不肯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太多，跟着福尔摩斯观察了大半天，小苏并没发现这里有黑市的迹象。
所谓的魔法世界黑市有些名不副实，翻倒巷更像是一条专营奢侈品的商业街。
“各种魔法实验材料，还有一些黑魔法物品。赫密士魔法商店是翻倒巷的老店，内外两层面对不同客户。只有真正可以信任的客人才会被带入内室，在那里才是真正交易的开始。”
“那里才是翻倒巷真正重要的交易吧？”
原来，真正的黑市交易不是在整条街上进行而是由个别店家把持。
翻倒巷的主持者很聪明，他们在把持黑市交易的同时吸引一些小商家跟着打擦边球，这样一来就有更多的共同受益人帮忙掩护真正的地下交易。不管巫师还是普通人，在做生意方面都很精明。
“没错，翻倒巷的商店多多少少都经营违禁物品，偶尔也会出现些罕见的商品，但真正撑起翻倒巷黑市交易的只有几家，赫密士魔法商店是其中最大的一家。”
赫密士魔法商店的店长不在，招待福尔摩斯一行的是个十五六岁的红发少年。少年身材瘦小，头发也没什么光泽，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性格很开朗，打招呼的时候也是元气满满。
“欢迎光临！”
亲切的问候，小苏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应该是站在柜台后面的那个才对。
“赫密士先生不在？”
“老板今天拜访老主顾去了，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
“拜访老主顾？在郁金草和苦木的拍卖会前？”
听了福尔摩斯这么问，红发少年马上换了态度，是那种把你当做熟客对待的态度，并没比刚刚热情多少，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先生是？”
“夏洛克•福尔摩斯，我有些东西想要向赫密士先生打听。”
福尔摩斯在伦敦的名气并没有扩展到巫师的世界，对于红发少年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知道内幕的客人。
听了福尔摩斯的自我介绍，少年不改恭谨神色，热心的建议道：“福尔摩斯先生，预定的货物中有几样品质上出了些差错，老板正在联系新货源，原定今天举行的拍卖会延期两周。”
翻倒巷的黑市拍卖会一旦预定要举办就很少会有推迟或取消的，因为这么做会极大地损失信誉，做黑市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信誉了。为了尽可能的避免意外发生，拍卖会的举办者都会在主要商品到达并且鉴定后才发出邀请函。因为部分物品品质差异，所以延期举行，听上去好像是对顾客负责的做法，实际上还是托词。
今天翻倒巷之行，福尔摩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这个拍卖会，除了郁金草和苦木之外拍卖会的预定商品还有哥尔漆树粉、托提胡麻、卤土等等，这些材料都是很罕见的黑魔法材料。在推断出犯人可能是死灵法师后，福尔摩斯又向小苏询问过死灵法师常用的施法材料，大部分都是福尔摩斯从来没有听过的，但有一种胡芥子的东西是在今天的拍卖会上能够买到的。
“哥尔漆树粉的品质如何？既然延期两周，赫密士先生应该还有时间添购，是否可以提前出让部分哥尔漆树粉，价格方面没有问题。”
“很抱歉，福尔摩斯先生。预定要在拍卖会出售的商品是不可以提前出售的，跟价格什么的没关系，这关系到我们店的信誉，请您务必谅解。”
“双头环蛇的蛇蜕呢？这个总该没问题了吧。”
“福尔摩斯先生……”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福尔摩斯和红发少年之间的言语争锋。
福尔摩斯为了确定拍卖会延期的真实理由挑选了几样或重或轻的商品询问，为了转移目标又表现的好像更关注其他商品的获取问题。
红发少年则是不卑不亢，脸上的笑容让人感觉亲切而不是谄媚，他一派从容地向福尔摩斯解释不能提前出售的理由，在其他商品也是分毫不让。
不知道是察觉了福尔摩斯的真实目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红发少年对于拍卖会的问题回答起来十分审慎，几乎让人抓不到丝毫把柄。
少年的应对，让福尔摩斯也不得不刮目相看。少年的精明程度超越了他的年龄，难怪赫密士那个奸商会放心让少年独自顾店。
福尔摩斯和红发少年你来我往的时候，小苏看向少年的眼神越来越热切，熟悉翻倒巷经营，尤其是熟悉黑市部分，年轻，精明，多好的合作者选择。看少年的样子，不像是出身大家，在少年发迹之前投资成本会降低很多，当然风险也相对提高了不少。不过小苏做的是垄断型的暴利生意，只要挑选一个合适的代理人几乎不存在亏本的问题。
少年是小苏这次翻倒巷之行的最重要收获。虽然没有见到真正的黑市，不过只要找到恰当的代理人黑市还会远吗？
小苏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翻倒巷只手遮天的未来了。
交涉的最后，看似失望的福尔摩斯离开了赫密士魔法商店，不过真的相信福尔摩斯失望的恐怕只有华生一人。
华生不是一个能够藏得住话的人，有了疑问会在第一时间提出，不过是否能够得到回答就看福尔摩斯当时的心情了。
回到贝克街住处后，华生连一秒种都没有等就问了出来。
“福尔摩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做那么奇怪的实验，什么蛇蜕、蟾蜍粘液的，听起来让人难以接受。”
“华生不要搞混目的，我们从来不是为了添购什么材料才来翻倒巷的。”
“那你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福尔摩斯双手交叉，双手的食指抵在下唇，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华生。“华生，你觉得拍卖会延迟的原因是什么？”
福尔摩斯明显的答非所问弄的华生一头雾水，显然他没跟得上福尔摩斯思考的速度。
“原因？不就是有些商品品质欠佳，所以才延迟的？”
“善良的华生，你要注意，当一个商人想要延期交货的时候，他给出的理由往往是托辞，这一次也不例外。”
福尔摩斯起身走向窗边，在那狭窄的地方来回踱步，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继续说：“主要商品在拍卖会确定前就会由专业人士鉴定，绝不会在拍卖会前几日才发现商品的瑕疵。而次要商品的瑕疵之类的问题是不会耽误拍卖会进行的，主办方总会有替代品。”
受了启发，华生重新开始推理。“那个店员在这个问题上说谎，是因为他想掩盖什么？”
“正确，华生。赫密士魔法商店的确在掩盖什么。”
福尔摩斯笑着肯定了华生的初步推理，但还是不肯直接说出他的结论，是故意想看华生的想象力可以发挥到什么程度吧。
华生的推测直接而不带丝毫回旋：“难道他们想掩护犯人？”
闻言福尔摩斯有以手覆额的冲动，好一会儿才回答华生。
“如果他们真的想掩护犯人，拍卖会就不会延期。赫密士魔法商店在掩盖一些事实，这个事实很可能跟犯人相关，不过恐怕赫密士先生自己也不知道他这么做是在帮犯人的忙。”
“福尔摩斯，你最好把事情一次说清，你这样说我会越来越糊涂。”
华生已经放弃改变福尔摩斯恶趣味的想法了，现在他更希望尽快解惑。
“好吧，让我从头说起。首先是拍卖会延期的原因，刚刚我解释了部分商品瑕疵完全是托辞，那么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这就是我问那些材料的原因了，我问的材料半数在拍卖会商品目录上，他们在这场拍卖会上的地位或轻或重，如果这些东西现在都不在，那我几乎可以推定拍卖会的商品大部分已经不在主办人的掌握中了。”
说到这里福尔摩斯停顿了一会儿，他踱步的频率却增快了。
“拍卖品不在了，为了维护黑市拍卖会的信誉，他们不可能被私下出售，那么最可能的就是被什么人偷走或者抢走。那人又为什么要用非法的手段来获得呢？当然是他无法或者不想通过拍卖会获得。除了想要隐藏身份的犯人，又有谁会这么做呢？”
说到最后，福尔摩斯的声音提高了不少。
是的，那些黑魔法乃至死灵法术需要的珍惜材料，犯人需要他们，犯人不想被别人察觉自己需要他们，于是就出现了赫密士魔法商店拍卖会延迟的事情。
福尔摩斯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相的一角，至少他知道犯人的某些特征了。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翻倒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