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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第 1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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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梦悠悠转醒,却惊觉自己被绳索紧紧捆绑,嘴巴也被异物封堵,只能发出“唔……”的闷哼声。她奋力扭动身躯,环顾四周,发现身处一间破旧衰败的屋子。她用身体撞了撞身旁仍在昏睡的潇玉涵。
潇玉涵在一阵摇晃中渐渐有了意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夜饮酒过量,她醉得人事不知,此刻脑袋还昏沉得厉害。待看清被绑着的虞梦时,她瞬间清醒,刚欲抬手为虞梦解开绳索,一道凌厉的鞭风呼啸而至。
她转头望去,只见红绡与渚南正站在不远处。潇玉涵眼神骤冷,如寒星般锐利,她下意识地想要召唤自己的佩剑,然而却毫无反应。她心中明白,定是渚南暗中使了手段。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潇玉涵身形一闪,挡在虞梦身前,声音冷冽如冰。
渚南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身形如电,瞬间瞬移到潇玉涵面前。他猛地伸出手,紧紧抓住潇玉涵的手腕,“你可真够狠心的,竟敢废我修为。你莫不是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放开!你除了用这般卑鄙的行径,还能怎样?”潇玉涵怒目而视,呵斥道。
“别着急,有你受的。”渚南凑近潇玉涵耳畔,压低声音说道,“信不信,我废了你师妹?”
“你敢!不许碰她!”潇玉涵柳眉倒竖,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寒光一闪,剑刃如毒蛇般向渚南刺去。
渚南身形轻盈,侧身躲过这凌厉一击,却仍被软剑划伤了手臂。但诡异的是,他手臂上的伤口眨眼间便愈合如初。
“你……你成魔了。”潇玉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哈哈,成魔的滋味,妙不可言。”渚南狂笑着。
此时,身后的红绡不耐烦地开口:“够了,别废话。”说罢,她大步走到虞梦面前,如拎小鸡般将虞梦拽起,拖着便往屋外走去。
“唔……”虞梦挣扎着发出声响。
“师妹!”潇玉涵心急如焚,刚欲追去,却被渚南横身拦住。她手中软剑如疾风骤雨般刺向渚南,可渚南却如闲庭信步般轻松避开。
“你到底想怎样?”潇玉涵咬牙切齿地问道。
渚南鬼魅般绕到潇玉涵身后,猛地夺过她手中软剑,甩手扔在地上。接着,他伸出手臂紧紧搂住潇玉涵的纤腰,整个身躯紧紧贴了上去。
“没怎样,只是怀念往昔罢了。你难道就不怀念吗?”渚南边说边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摩挲着。
“放开我!”潇玉涵又羞又怒,刚欲反抗,却被渚南施法定住,动弹不得。
“别急,我不会对你怎样。不过,你那小师妹可就难说了。”渚南坏笑一声,解开潇玉涵的穴道,拉着她走到门口,让她眼睁睁看着门外的一切。
红绡将虞梦丢在地上,蹲下身子,手中握着一个小玉瓶。
“你瞧瞧你这张脸,迷惑了多少男人,连我哥哥都能为了你,要杀我。你说,我若是毁了这张脸,会怎样?”红绡说着,发出一阵狂笑。
虞梦奋力挣扎,试图挣脱绳索,她心中默念口诀,欲召唤九黎剑斩断手上束缚,可九黎剑却被渚南困在一旁,纹丝不动。
红绡缓缓打开玉瓶瓶盖,一股刺鼻恶臭扑面而来。虞梦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向后退缩。红绡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将瓶中的药水倾倒少许在虞梦手上。刹那间,虞梦的手仿佛被烈火灼烧,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腐蚀。
钻心的疼痛让虞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密密麻麻地渗出,滚落脸颊。她的脸色由黄转红,又变紫,最后再次惨白,手心满是冷汗,不停地颤抖着,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已消失殆尽。
“怎么,这就不行了?”红绡伸出手,捏住虞梦的下颚,满脸嘲讽。
虞梦嘴里塞着布团,呼吸艰难,双手不住地颤抖。
就在此时,潇玉涵挣脱渚南的控制,心急如焚地冲向虞梦查看伤势。红绡见状,站起身来,手中长鞭一挥,鞭梢如毒蛇吐信般朝潇玉涵抽去。
千钧一发之际,渚南及时出手抓住鞭子,才使潇玉涵免遭一劫。
“你干什么?”红绡怒目圆睁,愤然收回鞭子。
“你说过,她归我,你不能伤她,虞梦随你处置。”渚南平静地说道。
“行。”红绡冷哼一声,拿着瓶子,满脸坏笑地看着倒地的虞梦,随手将瓶中剩余药水朝着虞梦泼去。
然而,药水在即将触碰到虞梦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如雨点般洒落在红绡脚边。
“哥……哥哥。”红绡瞥见红尘叶后,惊慌失措地喊道。
红尘叶面色阴沉,如乌云密布,他快步走向红绡,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狠厉。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红绡面前,伸出手如铁钳般紧紧掐住红绡的脖颈。
“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动她!你是没听见吗?”红尘叶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愤怒在他胸腔中熊熊燃烧,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几近失控。
“哥哥,你要为了她,杀我吗?”红绡眼神中满是失望与难以置信。
红尘叶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松,他推开红绡,转身快步走向虞梦,检查她的伤势。
潇玉涵也急忙奔到虞梦身旁,手忙脚乱地为她解开绳索,取出嘴里的布团扔掉,又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疗伤止痛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虞梦的伤口处。
“师妹,你还好吗?”潇玉涵满脸担忧地问道。
虞梦微微摇了摇头,在潇玉涵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刚欲迈步离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如闪电般呼啸而至,直直穿过虞梦的腹部。剑势未减,最终插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虞梦低头,震惊地看着肚子上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在这一瞬间,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时间仿佛凝固。
她的呼吸愈发微弱,只觉浑身绵软无力,双腿好似注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虚浮难行。头部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陷入一片昏黑。周身冷汗如雨下,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不由己地颓然坐下,只觉沉重的身躯变得轻飘飘的,意识也逐渐消散,很快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