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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可怜二狗被带走 王二狗刚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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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王二狗,是这样,我今天咋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家的植物忽然长大了。本来者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我是个社畜,在外面租的房子,我家的盆栽忽然变成了一颗树。讲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贼人往我家里塞了颗树来陷害我。但我只是个月薪五千的社畜,这棵树看起来都能卖个几千。问题是,这颗树在我房东家的大理石瓷砖的地上扎根了,就很离谱,它原本只是一颗葱而已,忽然变成这样我真的很慌,关键是,这么便宜的房子真的很难找,我现在甚至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我的房东看我不顺眼,想逼我买身还债。话说房东的女儿还挺漂亮的,就是看不上我,不然高低我得跟她处个对象。我是不是话太多了,没办法,任谁一早起来看到这幅景象都会有点口不择言的。——百度问答—2012.3.23
2012.3.24. 晴 心情诡异
今天我们厂忽然来人把我带走了,就很直接的那种带走,都不像电视剧里警察把人带走之前还要出示一下证件,就直接一句,王二狗,跟我们走一趟。
然后我就像个小鸡仔一样,被两个人“骻”架起来就走了,不是我在走,就我还是双脚离地的这么一个状态。
我们主管都懵了,虽然说我们干会计的,被逮起来也很正常(bu shi)
但是这么逮人还是不常见的,这得做了多少亿假账才有这待遇呀?
说实话,我其实一点不紧张,就被带走的时候确实反应不过来,但是现在都坐车上了,我就不紧张了。
我就想起我的那颗葱,我觉得我可能是有超能力了。
有那么玄乎吗?还超能力。
就算我有超能力,那有啥用啊,帮助东北大葱从一人高变成一楼高吗?
那啃起来会不会太塞牙了,我这个超能力感觉很适合去种地。
前提是我真有超能力。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车就停了。
车大概开了两个小时吧,我也不知道,我的手机被收走了。
酷派,我买不起iPhone所以泡不到房东女儿。
也不能这么说,房东女儿也不势利,但没钱这个理由大家都认可。
然后我就被转移到一架飞机上,我合理怀疑,这是一架私人飞机,还挺豪华的,里面的沙发比我家那个二百淘来的便宜货舒服多了,飞机上还有饮料喝,可惜就是看不到外面,这一点不好,我还想看看那些亲戚说的棉花糖一样的云呢,我还没飞上天看过云呢。
本来我上了飞机还挺高兴的,结果云看不到,我还晕机。
但是王二狗我之前没坐过飞机,起飞吐早饭,降落吐胆汁。
真就一点体验感都没有了。
回想起来都只有胃酸混着食物的臭味。
想到到时候还要坐飞机回去,我的胃就又开始翻腾了。
但是人家说不定把我往这里一扔就不管我了,那更麻烦,我就回不去了。
下飞机之后,就是一个穷乡僻壤,就,一个有飞机场的穷乡僻壤,跟我老家一模一样,不过我老家没有飞机场,这么想,这个地方可能就是富人享受的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吧吧,他们也不用种地,舒舒服服地往那一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美女环绕。
要我能过上这样的生活,我还去什么广州啊,我也待在乡下,空气还好。
飞机场外都是红砖房,看起来喜庆又破旧。
下飞机之后,五大马领着我到一个小茅屋里,茅屋里有个穿的很讲究大哥,看着三十多岁。
内个大哥看着挺和蔼的,进来就让我坐下,笑眯眯的。
我估计我真有超能力。
我还挺雀跃。
我挺希望我有超能力的
于是我直接问他我是不是有超能力。
我知道这样很容易显得我傻不拉几的,但是觉得我傻的人多了,他们算老几。
大哥笑眯眯地看着我,首先询问了一下我的身体状况,我说我有精神病,犯罪不负刑事责任。
大哥说没关系,我们有专门的心理医生。
好家伙,这可不是个好地,什么好地方能配个专业的心理医生。
我说我有心脏病,大哥说:不要骗我,带待会儿有身体检查。
我说你们找我干嘛?
大哥说,你房间那颗葱。。。。。
不是我的!
是你的。
别慌,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想要白绫三仗
。。。。
年轻人不要这么悲观嘛,来我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以后你将会拥有一个朝九晚五,年薪百万,放假还不调休的工作。
我承认我心动了
但是,我这么多年从未行善积德,这个大馅饼凭什么掉到我头上?
大哥看我不为所动,也不着急。
他从位置上下来,慢悠悠地向我靠近,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搭在我的右肩上,他的那张像个面饼似的脸慢慢向我靠近。
坏消息就是:王先生,您可能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他哈在我脸上的那口热气,不但让我觉得恶心,还让我浑身发冷。
我猛的站起来,用力地把他推开,却发现,我一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却完全推不动他。
我推他的时候,感觉自己在推一座山。
我身上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那个肥头大耳的东西看着越来越生气的我没说什么,转身喊了一句,带他去检查。
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我看着他,四面八方涌上来好几个人,他们像抓捕罪犯那样压着我的脑袋,拉着我去了另一个地方。
我也想像电视剧里的那些主角一样,甩开他们,大喊一声,我自己走。
这样还能显得我洒脱一些。
但是他们没有给我洒脱的机会。
我被带到了一个全是器械的房间。
我的头被压着,只看到了白大褂的下摆,和一双穿着皮鞋的脚。
是一个男人的。
我的脖子被针扎了。
眼前一黑。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坐在一个椅子上面,头上戴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罩住了我的整个脑袋。
我的眼前还是黑的。
我听到有人说。
醒了,可以启动了。
然后,然后我的头就胀得快要爆炸了。
我疼的大叫,不停地骂粗话。
但是不论我骂地多难听,我都没再听到过他们说话,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吼叫声。
到了后面,我只想求他们放过我,或者把我的脑袋敲碎。
我只想要个痛快。
我拼命地挣扎。
但是,那个东西还一直在我头上,牢牢的罩在我头上。
我这么痛苦,却完全没办法晕过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机器终于停下了。
我满脸的口水眼泪鼻涕,我甚至感觉到我挡下全湿了。
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
我想要发出声音,我想求求他们,叫我干什么都行,别再让我带这个东西了。
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都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我想个哑巴一样,只能发出一些细小的出气声。
我像狗一样跪下求他们,他们又把我拽了起来,扔到了一个房间里。
那个房间就像一个监狱,高高的墙上只有一个人头大小的窗子。
大太阳光照在这个房间里。
房间却还是很黑暗。
我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里的蹲厕没有门,就一个坑。
旁边还有一个洗手台,和一个水泥大池子。
那个大池子是洗澡用的,也没有任何遮挡。
他们倒是好心,还给了我一身衣服。
我痴痴呆呆地在池子里把自己清理干净。
我从池子里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里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两个人。
但是,我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称为人。
在我进来的这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没有出过声,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动过。
我猜没有。
他们真的不像个人,他们就像两座雕塑那样,呆滞无神地坐着。
穿着跟我有点像的衣服,应该跟我的衣服是一样的,只是他们的都像咸菜一样挂在身上,他们全身散发着臭味,比我见过最脏的人看上去还要恶心。
我看着他们,因为他们可能就是不久之后的我。
我四肢僵硬,一股莫大的恐惧缠绕住了我。
我想只带他们都经历了什么,我想开口问他们,但是,我真的好累。。。。
我很快失去了意识。
我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我被一阵刺耳的噪音吵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非常的疲惫。
一个穿着黑衣,浑身肌肉的男人拿着喇叭对着我的耳朵放着没有规律但十分刺耳的声音。
我的眼睛刚睁开一条缝,甚至,都没来的及看清他的样子,就被他抓着头皮拎下了床。
头皮撕扯产生的剧痛让我快速清醒过来。
我看到我的两个室友已经不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了。
我被这个人一路拖着,拖到了一个大棚前。
大棚前站着一个人,一个农民打扮的人,手上拿着一条皮鞭,腰上别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什么我看不清,因为我一站起来就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
那鞭子上还有倒刺,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
我刚要直起来的腿又跪了下去。
我听到那个农民说:“让你站起来了吗?”
说着又一鞭子下来。
我疼得趴在地上直抽气。
我听到那个人嗤笑了一声。
我心底忽然冒出来一团天大的火气。
我想把这个人的嘴撕下来,喉咙拿去喂狗,用他那个打我的鞭子沾上辣椒水,把他活生生打死。
我想看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每个人都带着那个要了老子半条命的头盔。
我梗着脖子抬头瞪着他,我知道我现在不该瞪他因为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但是我好像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他看我瞪他,他还在笑,仿佛我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然后又是好几鞭子抽下来。
我几乎疼的要晕过去。
他又丢了一个肉色的东西下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个东西散发着肉香,那是个吃的。
我这时候很饿,但我不想吃那个东西。
我感觉我吃了我就变成了一条狗。
但是到了这里,哪有我选择的份。
那个人用他臭烘烘的脚把那团东西推到我的嘴边,硬生生地往我的嘴里捅。
我咬紧牙关,趁他不注意起身给了他一拳。
那一拳也没多重,因为我实在没有了力气。
刹那间,四面八方又跳出来好几个黑衣人,他们不用拳头,就用脚,把我踢倒,踹着趴在地上的我。
我的血已经浸湿了我的衣服。
我就快没有意识的时候,有人掰开了我的嘴,往我嘴里塞了个东西。
那东西一到我嘴里就顺着我的喉咙滑了下去。
我呕也呕不出来东西了。
那东西咽下去之后,我瘫软的身体又恢复了力气。
至少我是能爬起来了。
但是我的脑袋却越发昏沉。
那个带着帽子的农民说:967号,你今天的任务就是让这片地里的瓜长熟。
“别发呆了,赶紧的!”
说着,手上的皮鞭还抽在地上重重的“啪”了一声。
我听着那声响,感觉这皮鞭好像马上就要抽在我的身上,我马上一刻也不敢耽搁,走到那片大棚前,想要让他们马上长大。
但是,我哪来的本事让瓜在一天之内长熟呢。
我抬着两条手臂,学着电视里的人发力,但是不论我怎么用力,瓜都是不会变的。
那人看着我在这不断变换姿势,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就只是拿着手上的鞭子不停地抽着地面。
不知为什么,我特别变的害怕这条鞭子,生怕它什么时候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拼命地往前使劲儿,试了半天,面前小果子才终于长大了一些。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办到的,我好想感受到了什么,但是我忘了。
我看着这大了一点点的瓜,开始重复刚才自己做的事情。
重复了可能有几百遍,我才终于掌握了把瓜变大的方法。
期间我被抽打了好几下。
他打了我之后我好像变得没有那么昏昏沉沉了,然后他就会给我吃那个肉色的东西,吃下那个东西我就又变得昏昏沉沉,我知道那个东西不能吃,好几次我拼命把那个东西扔到地上踩碎,最后他们还是会把地上的碎渣捡起来塞到我的嘴里。
这样来了几次之后他们也不管我到底吃不吃那玩意了,就是一个劲儿地揍我。
也许是怕把我打死,后来他们揍我的时候力道小了很多。
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我都没有完成农民交给我的任务的一半。
农民没说我什么时候能停下来,但是他自己后来走掉了。
他走了之后我自己停了下来,这时,我的头已经痛的快要爆炸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的头会这么痛,总之,我在催熟最后几个瓜的时候头就是越来越痛。
我一停下来我的脑袋就更加胀了。
我捂着我的头哀嚎,不一会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