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裴欢去往边防49 ...
-
大半年过去了,何年终于拥有了正常行动的能力。
何年先回原先部队报道,办完销假等琐事后,回到了特战队。
小花眼泪汪汪的迎接何年:“队长,你可算回来了。”
小花当时跟着何年一起出的任务,小花受的轻伤,但是跟小花一组的是吴霍,吴霍这小子听说为了救小花伤得比何年还重。
到现在还没有归队,说是转去了他家乡的医院休养着。
“别哭,大老爷们流血不流泪。”
二队的全体队员为了欢迎何年归队,集体要求何年把他剩下的零食拆了拿来大家庆祝。
何年笑骂:“你们迎接我是假,来吃我的是真。”
在特战队没待几天,老首长就通知了何年去XX陆军指挥学院报道,去那个学校学习如何当教官。
开学日期是九月一日。
趁还没有去报道,何年跟部队请了假,说要回去探亲。
老首长直接给何年批到了八月三十一日,让他收拾好也别回头了,休假完毕直接去学校报道去。
何年捧着请假条乐呵呵的走了,回去就把衣服裤子全部收拾了,没有吃的零食分给了大家。
搞得大家以为何年要退伍。
何年跟大家解释要去读书后,大家才放下心来。
王营长来接的何年,路上何年给裴欢打了电话,说晚上到。
裴欢本来在给班子开会,刚好要开完了,也就接了起来,何年兴高采烈的,裴欢也就没有扫他的兴:“好,你来吧,我等你。”
赵小雨经过代理项目经理的事情后,现在稳重多了,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听见。
田致远是听见了也不敢问。
质检经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孙爱明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这有什么嘛,不就是谈恋爱了么。
裴欢问了一下大家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散会了。
吃过晚饭,裴欢带着保温桶回了宿舍,把何年的睡衣找了出来,又把卫生间的热水器开起来。
就坐在宿舍等着。
很久没有见何年了,忙着的时候不见得有多想,这会儿人冷不丁的要见面了,裴欢就觉得有那么一点期待了。
不然巴巴的给人准备睡衣给人打饭.....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慢,裴欢在房间走来走去,不停的拿着手机看时间。
可若说真期待何年什么,好像也没有。
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裴欢就去大门那等着。
王营长把何年丢在建设营地的大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何年拿着自己的行李,握住裴欢的手:“欢欢,我来了。”
办公室的人鬼鬼祟祟的趴在窗口吃裴欢的瓜,赵小雨推了一下田致远:“哎哎,你低一点,挡着我了。”
田致远又往下蹲了蹲:“你头别抬那么高,一会儿被发现了。”
财务的小姑娘向来跟裴欢亲厚,直接在自己宿舍的窗户那喊:“裴姐,姐夫来看你啦.....”
姐夫.....可不是么,何年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起。
裴欢看着何年挂满喜色的样子,到底没有打击他,冲着财务小姑娘嗯了一下。
俩人手牵手回了宿舍。
热菜热饭,有热水,还有热乎乎的人儿。
何年洗澡的时候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裴欢在外面切水果,手上拿着苹果正在削皮,裴欢的妈妈就打了电话。
“喂,妈你有事吗?”
电话那头是低沉的男声:“裴欢,是我。”
“哦,有事吗?”裴欢的声音连波动都没有了。
“国庆回来吧,一家人很久没有聚了。”
“项目上忙,十月赶工期,不回来。”
裴欢是真的不愿意跟电话那头的人多说,恰好何年在卫生间叫裴欢:“欢欢,我的剃须刀你是不是扔掉了?我找不着了。”
“你等会儿,我给你拿。”裴欢冲着卫生间安排道。
“好了,不说了,我有事了。”想也没有想裴欢就挂掉了电话。
“等....”电话那头的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只听见嘟嘟嘟的忙音。
张家,裴妈坐在张以时的对面问:“怎么样,国庆回来吗?”
“不回来。”张以时用指尖按了按自己的头,今天不该喝那么的酒,现在胃里更不舒服了。
这个点了,怎么会有男人找裴欢要剃须刀......
还是有男人已经跟裴欢住一起了?
脑子因为酒精的催化,念头纷杂,各种猜测随着头痛袭来。
“阿姨,裴欢有没有给你说她项目部在哪里?”
“没有,我只知道好像是在高原上。”
“那行,阿姨,我先去休息了。”
知道了裴欢妈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后,张以时不客气的就走了。
裴欢跟她妈也没什么热乎劲儿,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要跟他们划清界限了。
张以时眼神冰冷,头痛胃痛,心里似乎有穿堂风穿过。
躺倒在床上,张以时缓了一会儿后就打电话给秘书,让他去查一查裴欢的具体位置,查到了就给他买票,他要去看一看,到底是哪个野男人能登堂入室。
床太软,像躺在云朵上,张以时不可遏制的想起裴欢的脸。
张以时第一次见到裴欢的时候,裴欢在读高二,是裴妈带她来到张家。
欺霜赛雪的脸上,却有一双警醒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距离、带着审视,与裴妈的热络格格不入。
后来,后来那双眼睛里面只有冰冷。
张以时半睡半醒之间似乎又想起裴欢高考完后,他随裴妈一起去送裴欢读大学的场景。
老屋的堂屋,女孩简单的行囊摆在脚边,屋子虽然老旧,却出奇的干净,甚至有淡淡的木香。
女孩似乎跟裴妈说了些什么,有一些愤怒,眼睛瞪得很圆,胸膛因为气愤而起伏,比起之前冷淡的样子,更加鲜活。
女孩儿一路沉默的跟着他们一起到了学校,似乎并不愿意跟他们多交流。
再后来.....
张以时彻底的坠入黑甜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