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有清欢》刘思澄

32、裴欢去往边防32

　　何年同手同脚的回到招待所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坐到天亮。
　　第二天去部队食堂吃早饭的时候，王营长见他一脸憔悴还问他昨晚是不是打架去了？
　　何年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何年昨晚自己和自己打了一架。
　　裴欢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自己。
　　自己呢？不也分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欢裴欢么。
　　反正相互也不讨厌。
　　何年这时候反而记恨起王营长说他没谈过恋爱的话了。
　　这时候雏儿的劣势就显现出来了。
　　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破？
　　何年昨晚给自己盘了个彻底，决定今天在裴欢清醒的时候去找裴欢表明一下。
　　要是裴欢愿意呢，他就想裴欢当他女朋友。
　　要是裴欢不愿意呢，就当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何年下定决心，三两口喝完稀饭，夹着帽子就往隔壁营地跑。
　　王营长端正饭盆缩头缩脑的躲在门后面观察何年的动向。
　　何年去的是裴欢宿舍。
　　何年进去的时候裴欢刚收拾完，正准备烧水喝。
　　清醒的裴欢一点裴小猫的影子都没有，又是一只优雅的波斯猫了呢。
　　昨晚那娇气的语气词，今天估计是听不见了。
　　裴欢给何年倒了一杯开水，何年就粘湿了一下嘴唇。
　　何年想着自己帽子还夹在咯吱窝底下，把帽子带上后，何年坐得板正：“裴欢同志，你有男朋友吗？”
　　虽然王营长那里的资料，何年已经滚瓜烂熟了。
　　但是为了对女士尊重，还是必须得再问一遍。
　　如果对方已经有对象了，那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当挖机手去挖人家墙角。
　　裴欢没想到这人大清早的过来就问自己有没有对象。
　　虽然昨天裴欢喝醉了，但是裴欢对于昨天的一些话还是有印象的。
　　裴欢赌按照何年的性格，肯定会来对自己负责的。
　　如果何年不想对自己负责，昨晚根本不会用烧水这个借口翻到她房间来。
　　纵然昨天时间真的有点凑巧，刚好自己很满意的一个状态，又喝了点酒，莫名的对于这样负责人的一个男人，就不想敷衍他。
　　可确实也如昨天所说，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裴欢没有谈过恋爱，不懂得什么才叫做喜欢。
　　也许是跟爷爷奶奶一样。
　　爷爷吃饭，奶奶递筷子。
　　奶奶去垛田，爷爷就开船送。
　　可她和何年，根本到达不了这样的默契。
　　所以，裴欢才遵从自己的心，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没有。”
　　裴欢其实不爱喝茶，更喜欢喝白开水。
　　一般不用招待客人的时候，裴欢都是煮一壶白开水喝。
　　何年坐得板正，裴欢也微微挺直脊背，以示自己的正式。
　　“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想和你一起共同探究什么是喜欢。”
　　何年搁在膝头的手微微收紧，感觉自己很紧张，比昨天一路做贼一样偷溜进裴欢房间还紧张。
　　裴欢盯着何年的眼睛，何年挺直脊背，大大方方让裴欢看。
　　何年的眼睛里面清澈透明，不容易在眼底才有一些羞涩和紧张。
　　这人还真有两分喜欢自己呢。
　　裴欢似发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也无法装得那么正式了，对着何年点点头：“我们一起试一试吧。”
　　“如果以后，你发现你对我只是好感，不是喜欢，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而且如果以后你喜欢上了别人，也请你大大方方告诉我，千万不要藏着掖着。”
　　裴欢没有其他要求，提这两点后，就把话语权还给了何年。
　　何年听见裴欢的回答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落地，砸起了几丝甜。
　　“那我以后可以怎么叫你？你看，你叫我年糕，那我总不能再叫你裴欢同志了吧。”
　　不曾想何年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称呼问题。
　　“也是啊，那你说叫什么好呢？”
　　不喝酒的裴总，总是滑不溜丢的，让人抓不住。
　　“要不我叫你欢欢？还是说你有什么小名？”
　　何年年少的时候才乡下长大，后来高中毕业了考进了军校，一直在部队里，人一直比较淳朴。
　　“我没小名。那你就叫我换换吧。”
　　何年得了裴欢的准话后，没有过多的停留，就回去了。
　　还得赶快拉着物资回去交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