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我竟和仇敌在床上? 他束住她, ...

  •   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乍泄进来,明晃晃的光刺得觞锦衣下意识遮住双眼。

      她侧过身,避开光线。
      头好疼,肚子也疼,全身都像被人拆散了似的疼,她不禁辗转shen 吟了一声。

      几乎在同时,她的背后也有人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shen 吟之声。

      她吓了一跳,小腿差点因为过于激动而抽筋。
      等了一会儿,身后人没再发出声音,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她飞快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宫熠沉?!

      阳光打在宫熠沉微侧向她的睡颜上,那一张脸鬼斧神工,像是世上最完美的雕塑。
      剑眉挺鼻,睫毛纤长,形状优美的薄唇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清晨薄透的阳光打在他流畅的轮廓和光裸的肩头上,为本就无可挑剔的男人再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然而觞锦衣此时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一幅美男春睡图。

      她的心就差跳到嗓子眼!

      什……什么情况?
      她为什么和宫熠沉一起躺在一张床上?

      而且重点是……宫熠沉身上貌似没有穿衣服?!

      此时,宫熠沉正好动了一下手臂,觞锦衣吓得背脊冰凉,赶紧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离他远一点。

      这一缩,她发现另一件要命的事儿。
      自己身上竟然也没有衣服?!而且是真正意义上从下到下,未着寸缕?!

      她感觉自己的头简直要爆炸。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昨天宫熠沉醉了之后他好像在他身上看见了另一个人!
      但是那人对她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混沌之间,无边的黑暗里燃起了雄雄烈焰。
      孤寂的清冷与烈焰的灼热将她彻底包围,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说在她记忆空白的这段时间里,她和宫熠沉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抱着头恨不得一头撞死,身后又传来翻身的声音,对方的背部甚至蹭了她一下。

      她一激灵,现在不是回忆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赶紧跑啊!

      她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尽量不引起床垫震动地一点一点向床边挪动,然后慢慢移动双脚踩在地上,蹑手蹑脚站起来,捞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抱在胸前,垫起脚尖一步一步向外走……

      眼看卧室的门近在眼前,她迫不及待伸出手臂去够近在咫尺的门把手。

      谁知下一秒,她被地上滚落的一个杯子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姿势非常不雅观,更要命的是,动静还特别大……

      床上的宫熠沉彻底醒来,按着太阳穴左右看了看,然后发现了摔得四仰八叉,半天起不来的她。

      *****

      “说说吧。”

      宫熠沉套了一件宽大的米色上衣,底下穿着浅咖色居家长裤,往觞锦衣面前放了杯温水,然后退回去坐在椅子里,审犯人一样抱着双臂看她。

      “说什么?”
      觞锦衣动了动被光束捆住的手脚,挑着眼睛怒瞪对面的男人。

      狗男人!
      扶她起来的时候几乎将她看光,这也就算了,毕竟她也将他看得八九不离十,那身材,啧啧……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狗男人穿好衣服后,竟然反手就给她手脚分别上了一道光束圈,将她束缚得无法动弹。

      然后就有了他与她面对面,审犯人一样的问话。

      “说说你到底觊觎了我多久,才能在昨晚对我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宫熠沉一如既往绷着一张面瘫冷淡脸,声音也不冷不热,只是说出来的话时刻让人想将他人道毁灭。

      “什么我觊觎你?怎么是我对你做出丧心病狂的事?”
      觞锦衣差点被他的话激得跳起来,怒不可遏道:“我才是吃亏的一方好不好,怎么不说是你对我做了丧心病狂的事?”

      宫熠沉扬起弧线优美的下颌,湛蓝的眼眸慵懒地半眯着:“不好意思,我昨晚醉的不省人事,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

      “你……”
      觞锦衣被他堵的说不出话,但她又想起昨晚他怪异的表现,立刻揭穿他:“但昨晚你明明醒过来了,还和我说了话!”

      “是吗?”
      宫熠沉挑起一道眉,神色里是明显的不信:“我喝醉酒就断片,只会一动不动地躺尸,这件事穿越执法部人尽皆知,你现在说我醉酒之后醒过,你觉得谁会信?”

      “可、可这是事实啊!”

      虽然那人从气质到神情都和他完全不一样,简直像另外一个人。
      一个她很熟悉的人。

      “你这个事实我不认可。”
      宫熠沉双腿交叠,一只手臂搭上椅背,湛蓝双眸紧紧盯着她,口中却不紧不慢地说:“我也不想为难你,只是我的清白也不能白白丢了。这事说到底,总得有人付点责任吧?”

      觞锦衣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巨大冲击。
      发生了这种事,她一个女子还没说什么,他一个男的,竟然好意思找人负责?

      “凭什么?我不负责你能怎样?”

      要不是手脚被束缚,她现在就要一脚踩着桌子,一手叉着腰,昭告他老娘就是不负责了,你看着办。

      “哦,也没什么,”宫熠沉打了个哈欠,很是平淡地说:“最多被挂在全司人的通讯显示屏上,告知大家一个叫觞锦衣的实习监理官是个采花大盗,采了首席监理官还不负责,让你声名远扬罢了。”

      “你、你,”觞锦衣被他戏谑的话语气得发抖:“这样你自己不也会丢脸?”

      宫熠沉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垂下眼睛俯视觞锦衣:“我是男的。”

      意思是,他不怕。

      觞锦衣从没见过有人端着如此高冷的脸却说着如此不要脸的话,她简直要被他气到心梗。

      “那你说,该怎么负责?”

      对方口舌战斗力太强,她只想尽快摆脱他,实在要负责就负吧,姑奶奶也不是吓大的。
      如果他敢说让她和他交往什么的,她就……立马答应他!
      哼,盘靓条顺的大帅哥自己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宫熠沉抬手支起下巴,微侧着头看她,似乎是对她突然接受有些诧异。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
      “你该不会觉得我让你负责是想让你和我交往?”

      难……难道不是吗?
      输人不输阵,觞锦衣抬头挺胸瞪回去。

      “当然不是,我要你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做我的小跟班,一切都听我的指令行事。”

      ??
      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原本甚至在心里升起了一点小小的期待。
      然而这期待在听到对方说“一切听指令行事”这几个字时,突然就被无情浇灭。

      这句话,她听了很多年,在那个暗无天日,只能被人任意操纵摆布的地府里。

      眼见她瞬间晦暗的脸色,宫熠沉站起来,半蹲在她面前,轻声问:“怎么了?”

      他湛蓝澄澈如天空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觞锦衣的模样,觞锦衣却没有看他,只是垂着眼睛,随便敷衍了一句:“没什么。你的要求只有这一个吧?”

      他仍半蹲着,看着她极力掩藏表情的脸,点头。

      “那好,就三个月。三个月后,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觞锦衣站起来,眉眼低垂。
      她不再看他,只紧紧握住拳头,周身气流倒卷,而后啪的一声,光束应声而断。

      *****

      其实这一日是监理官团队挑战赛的第一天,除了上届的冠军,也就是宫熠沉所率领的团队,其他所有团队都需参加首日的甄选车轮战。

      觞锦赶到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
      幸好她在比赛开始后半小时内到达了赛场,否则他们团队就会因为她的迟到而失去参赛资格。

      万辰他们都在场边等她,远远看见她的时候万辰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他的目光又沉了下去。

      “锦衣,你怎么和宫熠沉在一起?”
      近到跟前时,万辰拉着她小声问。

      觞锦衣看了一眼身后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哦,路上碰巧遇到的。”
      她说。

      万辰狐疑地看了她和宫熠沉一眼,没说话。

      “啊,是宫熠沉!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旁边的荀薇已经飘起来了,随时准备生扑宫熠沉,向他表达如滔滔江水一般的仰慕之情。
      沈遇周跟堵铜墙铁壁似地挡她面前,一副想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慷慨就义模样。

      场上观众席里的女监理官这时候也发现了宫熠沉的存在,顷刻间沸腾起来,尖叫声就差掀翻房顶。

      不少女监理官大胆地叫着:“宫首席,看过来!”“宫熠沉,我爱你!”

      宫熠沉穿着一件连帽外套,听到场上的尖叫声,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随意找了一处空座坐下,拉上外套的帽子遮住脸,最后瞥了一眼准备上场的觞锦衣,然后静静闭上眼,闭目养神。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