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离不开阳光的病弱》花时呗

36、第三天 都去他丫的

　　“什么叫惹一次就会爆发啊？”及川彻带着看孩子的任务整天与人瞎逛，听闻洁川这边风光好就赶来玩一圈，顺便看看可爱后辈。
　　虽然乌野和音驹都在很讨厌就是了。
　　他刚询问洁川最近的状况，少年有什么说什么都告诉了及川彻，“果然早上要听别人的love story啊。”

　　及川彻的侄子乐衷于揭他的老底，“彻就是闲的发霉吧，被女朋友甩掉自己的感情一路失败，只能靠别人的故事安慰自己。”
　　“猛，你快乖乖闭嘴啦！”

　　为什么学长会和小孩子互称姓名？
　　两人闹过一阵，及川彻指挥侄子去给自己泡咖啡。
　　听到洁川否认自己与翔阳不是爱情故事，及川彻悠闲地坐下，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嗯，所以你这方面还是有些问题哦，小不点会很累吧。”

　　被学长说了。
　　洁川趴在桌子上，反思自己是个安全感缺失又不敢作承诺的懦夫。
　　“学长说过的，决定后没有行动等于零。”
　　不等人具体说些什么，洁川就将自己全盘否认了个遍。

　　不能离开别人，吊着他，又不给人真正的约定。
　　“就是渣男吧？”跑来跑去的小猛给人精准评价。

　　“嘛嘛，猛你听故事不能只听一半！”
　　及川彻安慰瞳孔地震的洁川，“不能这样说啦，洁川有洁川的步伐，慢慢来就好。”

　　实际上洁川也考虑过的，他精神上完全向人靠拢，身体上又接触不能。
　　答应要与人重新开始，又完全原地踏步没有实质进展。
　　经过这次认清总结，他才发现自己居然那么没有担当。
　　清水洁川等于渣男！！！

　　“不是啦洁川！”及川彻早就看透了人的内心，“不要总让自己变的那么伟大啊，你可以做自己的，不要想每件事一下做到最好，要记得慢慢来。”

　　还是受到打击的洁川跟着菅原孝支与及川彻去逛早市。
　　山附近的集市人都很纯朴，卖的东西也很全，还有供小孩子玩的射气球，捞金鱼之类的游戏。
　　洁川的任务是陪叫猛的这个机灵小鬼玩，他屡战屡败的战绩很招人嫌弃。

　　菅原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跟青叶城西的大王者一起采购蔬菜。
　　想起赛场上凶猛的发球，那种威压在正对比萝卜是否新鲜的人身上也不会消散。
　　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不论在做什么都会给别人紧张感，菅原孝支愿称那是自身的强大。

　　“开朗君昨天有教洁川抛球哦？”“啊，洁川想跟日向一起打排球，没想到我会是最佳人选。”菅原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所以说看他们很不顺眼啊，乌野的人就是满脑都向着小不点才不会被洁川亲近吧。“是吗。”
　　及川彻扬着笑脸问人：“没感觉洁川宝贝喜欢跟小不点在一起啊。”

　　嗯？菅原瞬间警醒，“日向从小就照顾洁川，他们的感情肯定好到不用说了。”
　　及川彻不屑地挑眉，“烦人的就是这点，总是拿我照顾过你说事可不好啊，小不点掌控欲太强了，没人会喜欢这点哦。”

　　两人的问题就在于洁川根本还没弄清自己的想法，就被日向翔阳穷追不舍无法冷静思考，好像不立马在一起就对不起他们一样。
　　“洁川需要更多的时间，小不点贴的太近了。”
　　“可是明明他们就是互相喜欢的关系，为什么要任由误会发展呢。”

　　及川彻总是用笑脸说着激怒别人的话，“能理解，开朗君不清楚原委才向着自己后辈讲话。”
　　“我明明也很喜欢洁川的！”
　　“喜欢才不是一直要求洁川怎么做小不点才会高兴吧。”

　　话说的有些偏激的二人，互相看不顺眼。菅原看大王者像是挑三拣四的娘家人，及川看菅原像是狠毒的恶婆婆。

　　知情更多的及川彻早上才点明了洁川，现在却不肯说人一点不对。“洁川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棒了。”

　　毫不知情的洁川跟着小猛用纸捞金鱼，他看着红尾有些愣神，想将它从拥挤的盆中捞出却始终不行。
　　“无聊，回去吧？”小猛扔下钱拉着洁川向不靠谱的大人走去，“好像要下雨了，你们买好要涮锅的菜了吗？”

　　四个人紧赶慢赶才算在下雨前赶回宿舍。洁川在潮湿的空气下显得不太有精神，他被劝回房间休息，“不用，我更想待在这里。”
　　他接了一盆水去洗裹满泥土的土豆，总是一会愣神一会在接着动作。

　　“喂，”小猛看着自己新招的玩伴，“你为什么总是没有精神。”
　　这个小孩真的有很强的直觉，不知是不是及川侄子的缘故。“你想为大家做些什么吧，大家照顾你是要回报的。”
　　听到小孩的话，洁川跟着点头，他被一路拉着去到外面。“你应该也有钱吧？先从回报我开始好了。”

　　山口忠准备着纸笔收集晚间要玩的游戏，此时看到人数不全奇怪地问月岛，“日向翔阳还有洁川小猛呢？”
　　月岛萤摘下耳机回答他：“不知道，不过猜的话肯定是跟着黑尾学长他们训练，反正要下雨，一会就会回来的。”

　　天色渐沉，黑云满天，雨欲坠却不落。
　　几人忙碌直到下午，才等到去训练的大家回来。
　　“真是心大啊，这种要下暴雨的情况也能稳住把训练结束。”

　　拉面馆里，小猛抱着热腾腾的面吃着正香。
　　“要少吃一些，回去有火锅的。”洁川总是慢慢的，用商量的语气说话。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至少对这个年纪总是被父母否认的孩子很管用，小猛越看洁川越顺眼。
　　“告诉你个方法，”小猛看着因为冷将自己裹严实的洁川，不满意地摇头，“小孩子应该理所当然的让别人操心才对。”
　　“我们没尝试过的东西肯定做不好吧，所以才会需要所谓的大人啊。”

　　好像知道人想告诉自己什么，但还是有些一知半解。洁川一直在思考，甚至现在想到他和翔阳就会头疼。
　　结好账，他带着小猛回去，一掀起门帘被大风吹着睁不开眼。
　　街道上早已没有行人，四处飘着被挂断的树枝，小猛对人说：“别怕，早晚能到家的。”

　　找不到人的及川给他们打电话，洁川接起视频告知他们现在的情况，“可以等风小一些回去。”
　　“等风小就会下雨吧。不如让小猛带着你一口气冲回来，直面大风总比去等暴雨的好。”
　　“学长不要把我当小孩，”洁川看看才达到自己腰部的小猛，“我会带小猛回去的。”

　　挂断电话的及川彻，穿上外衣拿了两把雨伞去迎人。
　　长长的走廊被人擦的似要反光，又再被风吹满落叶重新落上灰尘，及川走过长廊鞋底擦出声响，轻叹一口气。感叹冬风的无情。

　　真的迎着风跑回来的二人，看清站在檐下冲他们微笑的及川彻，体会到了放心的感觉。“彻，你站在这当门神效果也不错。”小猛很有体力地向屋里跑去，留下大人解决自己处理不了的麻烦。
　　“要让那小子从礼貌问题重新学起。”

　　洁川因剧烈奔跑有些轻咳，他迷茫地去看学长，全心全意地信任这人。
　　他自己想不明白，只靠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到。
　　及川说：“明天我和小猛就回去了，你们还要待几天？”
　　“明天是最后一天。”“是吗，时间不多了啊。”
　　及川彻递过两把雨伞给他，“小不点还没有回来，你不如在这等等。”他没有多说什么，冲人一挥手回到了大屋。

　　洁川吐出一口气，仰头看着黑压密布的云，终于等到了雨滴落下，他睫毛轻颤，有种终于解脱的畅快。
　　他又要没有想清就要面对翔阳了，他要说些什么呢。

　　雨越下越急，是场所有人都意料到的大雨。
　　少年站在长廊里，没有撑伞，吹进的雨沾湿他的衣服也不曾去躲。
　　也是会怨恨的，为什么我是清水洁川，是一个不能在雨里痛快享受的人。
　　再小心注意也是会生病，再对人友好还是会被迫害。

　　清水洁川拖着这副身体能做到什么，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真没用。”
　　他评价他自己。

　　找不到人的日向翔阳自睡醒就在到处打听，他去了早市又去到拉面馆。
　　现在哇哇喊着回到宿舍，雨水顺着流进眼里，全身湿透，踏着水坑不能再狼狈地迈过门槛。
　　“今天居然会下雨！”

　　揉了半天眼睛的翔阳才发现洁川站在长廊望自己，“洁川！你怎么不进去？”
　　他碎碎念叨，“会降温的，你不会冷吗？”

　　在聪明人都能看出洁川与以前不一样时，在日向翔阳眼里他始终都是那个拎着自己衣角的小孩。
　　发现人心情好像不太好，他得意地举起手里的东西。

　　透明的塑料袋里装着一条红尾金鱼。
　　“与小养陪个伴吧。”

　　好傻。
　　“你这一天究竟在做什么。”

　　你好会被人误会。

　　明明是因为自己才会变得没有安全感。
　　翔阳从没要求洁川做过什么，洁川商量的语气，照顾人时递去水杯都是学的日向翔阳。
　　他会乐意看见自己交新的朋友，说会为了人改变就忍着自己想法只顺着洁川。

　　想不明白？“都去他*的吧。”

　　要理所当然一些，后果和未来都不去去纠结了。
　　此刻清水洁川对日向翔阳说：“我们谈恋爱吧，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