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离不开阳光的病弱》花时呗

34、第一天 小狗和他心

　　乌野与音驹的合宿。
　　完全由他们自己安排，没有教练和指导老师。
　　“超级兴奋的啊！！”几个狂热积极份子已经想好要玩什么游戏了。
　　“果然要先分个组吧。”
　　宿舍需要简单打扫，晚饭的准备，第二天的食材采购都等着大家去做。

　　一群高中生凑在一起就这么个好处，卫生之类的都以“来比赛”的方式抢着去做了。
　　抱着萝卜和土豆的灰羽列夫将食材都放到桌子上。
　　“研磨学长和洁川会做饭吗？”
　　被剩下的二人摇头。
　　研磨说：“这些食材应该是要做成咖喱吧。”

　　清水洁川只认得出什么叫锅碗瓢盆，另外两人也不像是会进厨房的。
　　众人晚饭堪忧，也没人注意他们把做饭的任务教给了谁。
　　“看来只能靠音驹王牌的我了！”
　　列夫握着削皮刀和土豆，像模像样的工作起来。
　　“列夫看起来更像是高级餐厅的西点师，没想到也会摸土豆呢。”研磨把大米倒进电饭煲，完全不知道两队人的量该怎么煮。
　　“我需要做些什么呢？”洁川很早就想体验一下被大脑指挥的感觉了。
　　研磨告诉洁川：“你需要出去卖萌，从其他队里找人来帮我们。”

　　洁川弯下身子，躲在桌子后面寻找目标。一面想着自己怎么可能会卖萌，一面又不想让人失望。
　　“可恶。”第一次觉着自己矛盾的洁川认命地喊住西谷前辈。

　　“嗯？洁川怎么藏在这？”西谷夕撑着桌子意外给了人个壁咚。
　　洁川在头脑风暴，他学着电视剧上的人物说话：“西谷前辈超帅，如果系围裙帮助我们会更加分。”
　　这一段话让大条的西谷也感到惊讶，少年明明不爱跟别人交流的。
　　“洁川你这家伙原来超级喜欢我吗？”

　　第二组，日向翔阳在与影山和猛虎比赛擦长廊，累出一身汗的他坐在地上粗喘。“哇，猛虎前辈好厉害，不过我不会认输的！”
　　翔阳在想尽办法提高自己的魅力，早晚他会锻炼出一堆肌肉。
　　“成肌肉男你就会受欢迎吗？”
　　山本猛虎想象一下小翔阳突然四肢发达的样子，有些接受不能。
　　影山与日向翔阳对视，“我比你受欢迎。”
　　什么奇怪的地方都要比一下的二人，这次让翔阳气愤到不行，“唔，影山来决胜负！”
　　他拾起抹布蹬地向前带起一片灰尘，被影山飞雄怒骂：“混蛋，你又抢跑！”

　　月岛萤踩过长廊没理睬他们，他帮忙卸货后，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寻找今晚入住的房间。

　　山口忠跟着人瞎转，山间的风吹过让他不自觉眯起双眼。
　　“好像脸有些痒。”说完后他用手挠挠雀斑，“阿月帮我看看好吗？”

　　他们被路过的菅原吐槽：“气氛完全不同的一组。”

　　“嗯。” 月岛迈过门槛，按下人乱挠的手，山口的脸被人抬起细细地看过。

　　山口忠想，自从上次住到月岛家，他们进展飞快只差最后一步没有做，他以为月岛会想要的，却始终没有听人提起过。

　　“有些过敏。”
　　没人能避开月岛深似潭水的视线。
　　“不过山口你又脸红了。”
　　通过镜片的反光，会让人发觉自己早已深陷的神情，山口忠听到人问自己，“都是男生你害羞什么。”
　　？
　　一句话问的人心底拔凉，不会那么长时间以来月岛萤只以为他们是在兄弟互助？

　　山口忠拍开人的手，本想好好问人，却止不住生气，“你都吻我来着？”
　　不对，当时接吻似乎是阿月提的建议，然后自己怎么回的？难道是我主动的？

　　“你喜欢我山口。”

　　听到月岛萤的话，山口忠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那个夜晚。
　　可怜地暴露摊开，被揭露所有心思，人一点点说出自己动作带出的反应。他恳求阿月不要说，却被弄到失神。

　　承认吧，山口忠。
　　“是，不管你多过分我都喜欢你。”

　　他以为月岛是他的救星。
　　可能对月岛来说自己只是被随手救下的小狗，还又丑又脏遭人嫌弃。

　　“怎么了？”月岛萤只是想确认人的心思，毕竟他想更有把握一些。
　　看到心情低落的山口，他想自己不是日向，山口也不是洁川。
　　他们会平淡又彼此无法分离的一直走下去。
　　“啊，没有和你说过吧。
　　我喜欢山口忠，喜欢你。”

　　他才不会让人误会良多。

　　做饭大军不断壮大，不一会，西谷夕已经掐着腰举勺尝味道了。
　　洁川抬头看向窗外，日向翔阳正趴在那望着自己。
　　翔阳招手让人过去。
　　“要分房间了，你可以和我住吗？”

　　清水洁川不知道该如何答，他知道自己不想拒绝，可是他可以那么自私吗？
　　“说好慢慢来的，别怕。”日向翔阳举起手想与人拉勾。
　　“翔阳。”
　　洁川每次唤人姓名都能感觉自己活在人世。
　　洁川的人生里这个人占了一半，他不可能离开日向翔阳。
　　“我不会怕你，只是会被吓到。”
　　“我想和你一起睡，说好慢慢习惯我就会做到。”

　　洁川也想为未来努力，因为他的翔阳不论二人之间有多少误会，都在始终不顾所有的向自己靠近。

　　合宿的第一天晚上，翔阳和洁川将行李一件件整理好，这是他们二人的房间。
　　小时候没有那么紧张过的，现在同样住在一起，洁川看到人手上的薄茧还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房间里面自带浴室，翔阳拿着衣服去洗澡，洁川随意选了一张床躺在上面与研磨聊天。
　　“怎么消除紧张呢？”“嗯，分散注意力可能会好些。”

　　于是洁川把小夜灯放到自己床头，盖着被子翻从抽屉里找到的书。
　　陌生的环境有熟悉的的味道，是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翔阳。
　　人擦着头发走出，看到洁川在便笑着靠近。

　　“你在用什么味道呢？每次闻都很香。”

　　日向翔阳不在意这些东西，他只是在便利店随便拿个牌子，一买就存下很多。
　　不过此时他不会说这些，他搬过椅子凑到人身旁，将手指搭在正在翻页的书上。
　　他摩擦着书页不让洁川继续看下去。
　　“你要闻吗？”

　　洁川抬眼去看他，看到熟悉的眼神反而没有紧张，还少有地笑出了声。“这才是翔阳。”
　　说了自己要习惯这人就立马贴上前，洁川好笑地放下书本，“你想让我闻手上的味道？”
　　他总是在不经意间说些自己不懂的话。

　　太惹人了洁川，我才不想让你只闻我的手指。

　　“其它地方也会答应吗？”他要被憋坏了，此时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危险。
　　他的眼神即可怜又充满情涩，“想要，洁川。”

　　翔阳的声音都在抖。
　　洁川的一举一动都在引燃他的欲望，偏少年如明月纯洁无垢让他在爆发之际唾弃自己的动情。

　　洁川不喜欢我这样。
　　翔阳咬着唇低头忍耐，将发顶垂向人眼前，想要收回自己的话。

　　被人欺负了的模样让洁川身体发烫，他紧握床单，眼神没有焦距又在人发梢上聚集。
　　“会怎样，翔阳才会好受一些。”

　　日向翔阳听到询问还没稳住自己身体，再抬头时，又不曾表露自己的高兴。
　　这时候不能吓到洁川，他冲着洁川露出微笑，看着他平稳呼吸后站起了身。“坐在你旁边。”
　　翔阳在椅子上起身，说是坐，身体却慢慢下滑他和人躺在一起，之间又留出了让人觉得安全的距离。

　　洁川看到人躺下，还想往里移给翔阳腾空，他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要是洁川能告诉我就好了。”

　　安静的夜晚只有他们二人，翔阳躺在自己身边是熟悉的语调，他身上的味道亦覆盖过洁川，不知不觉把人包围。
　　少年早晚会被人一点点吃净。

　　“不喜欢我管你吗？”
　　翔阳要趁人心软找到关键，“洁川上次说我对你发火，我有凶过你吗？”
　　陷在枕头里的洁川接连摇头，看着一直在笑的翔阳他却不知怎么感到了危险。

　　“自己说，洁川是怎么想的。”

　　洁川想好困，他还没有超过九点睡觉。可是不能提，于是他拽过被角攥在手里想应该怎样答话。
　　“翔阳要让我管才对，让我照顾你。”
　　“好，还有呢？”看着好商量的翔阳，洁川眨了眨眼又说：“如果生气，你和影山打架。”
　　听到话题转到别人的翔阳，“嗯？”
　　“我也可以，所以不要不理我。”

　　翔阳每次吵过架都会不理人，那对洁川来说很麻烦。
　　让人使用武力解决问题还一脸认真的洁川终于让日向翔阳停下教育他的心思。
　　他笑过一阵，伸手摸索去关灯，“睡吧洁川，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我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