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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魏九安的一天vlog 十二时辰 ...


  •   子时。

      魏九安仰面躺在榻上,被白羽尘一番折腾后,只感到身子都要散架了。

      白羽尘却没有到此为止的意思,反倒轻轻吻着他,道:“子矜,不舒服吗?”

      魏九安不由得抓紧了被褥,咬牙切齿地道:“舒服……”

      白羽尘“奸计得逞”,更加肆无忌惮。

      一番搓磨后,终于停歇。

      门外的宫女们刚烧好了热水,左右无事,正听一位小太监议论着:“说来倒也奇了,真是不知魏大人有什么手段,勾得陛下日思夜想还不够,几乎每晚都.临.幸,真是难为他了。”

      另一位较为怯懦的宫女则道:“别说了,这话不好听,若让陛下听见了,指不定要怎么气恼呢。”

      太监不屑地道:“狐媚妖术罢了,归根结底就是个.身.下.承.欢的男妃罢了,多金贵似的。”

      他故作了然地道:“别看陛下现在拿他当块宝似的宠着,等到他人老色衰的那天,看陛下还能不能记起这个人。”

      他还没说完,便见安烬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太监连忙低下头。

      安烬却没关注他的言语,只着急地道:“你们一个个的耳朵都是聋的?陛下在里头,你们也敢懈怠!”

      太监连忙点头认错。

      他今夜当值,要去送水,所以自然心虚。

      安烬瞥了他一眼,道:“趁陛下还没催,赶紧进去送水。再敢懈怠,小心你的脑袋!”

      太监连忙躬身,进去了。

      屋内。

      白羽尘已经穿好了衣裳,见送水的太监晚了时候,一边撩动着魏九安的发丝,一边问道:“今儿怎么晚了?”

      太监虽瞧不起魏九安,但还是不敢违背白羽尘,连忙跪下请罪,道:“奴才一时困倦罢了,请陛下恕罪啊。”

      他知道,白羽尘一向纵着魏九安,便抬眸道:“魏大人恕罪啊。”

      他隔着床幔,什么都看不见,只隐约看见魏九安的身形轮廓,刚想接着看,便被白羽尘狠狠瞪了一眼。

      太监连忙低下头,再不敢多看。

      白羽尘用外袍裹着魏九安的身子,将他抱了起来,朝浴室走去,对太监道:“带着温水过来。”

      太监连忙回应,跟了上去。

      这回,白羽尘走在前面,太监便也斗胆多看了几眼——

      只见魏九安的腿和手臂上遍布着.红.痕,唇也破了,整个人很困倦,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散去。

      魏九安压根儿没注意那个太监,只拢了拢衣袍,道:“羽尘,我冷……”

      白羽尘微微低下头,吻了他的额头一下,道:“待会儿多泡一阵就好了。若是还冷的话,我让人给你再加一床被褥。”

      魏九安撇撇嘴,道:“累死了。待会儿你给我擦身子。”

      白羽尘专心脚下,没听见这句。

      魏九安咂咂嘴,抬手捶了下他的胸口,道:“听见没有?怎么不睬我?”

      白羽尘当然顺着他,道:“知道啦,一定好好伺候皇后,好不好?”

      魏九安满意地哼唧,道:“不错。”

      太监跟在后面,心道魏九安真是胆大包天。

      不多时,白羽尘将魏九安放进了盛着温水的浴盆里,亲自给他擦着身子。

      能让帝王这般屈尊伺候,魏九安自己却还习以为常,岂料太监看不下去了,急于献殷勤,道:“陛下,这等小事,奴才来做就是。陛下您千金贵体,不必操劳。”

      可屏风后的魏九安自然不愿意,拉住了白羽尘的胳膊,摇了摇头。

      白羽尘察觉到他不乐意,便冷声道:“再敢多话,朕立刻摘了你的脑袋。”

      太监低下头,不敢多说了。

      魏九安却撩开了他的衣服,低声道:“好凶啊……”

      白羽尘按住他的手,捧在手心上细细吻着,道:“我错了,好不好?”

      魏九安笑道:“这才乖。咩咩?”

      白羽尘:“……”

      丑时。

      白羽尘抱着他躺在床上。

      白羽尘还要上朝处理政务,便早已睡着。

      魏九安只睡了一会儿,还是睡不安稳,不多时便梦魇惊醒。

      白羽尘感受到怀中人的身子一颤,也睁开了眼,迷迷糊糊地道:“子矜,怎么了?”

      魏九安抱住他,将头埋进他怀里,嘟囔道:“没事。”

      白羽尘忙道:“是不是梦魇了?”

      他刚环住魏九安的腰,便感受到他身上没了被褥,叹气道:“怎么又踢被子?”

      魏九安往他怀里蹭了蹭,道:“抱抱。”

      白羽尘无奈道:“好……”

      魏九安嗅着他身上的皂角香气,不由得安心许多,见他也没有睡意,便问道:“待会儿想吃什么啊?”

      白羽尘摇了摇头,道:“膳食一直是尚食局和御膳房负责,我也不曾过问过。你想吃什么?我都听你的。”

      魏九安想了想,道:“我想吃蒸虾了。”

      白羽尘揉了揉他的头发,道:“好。明早让他们给你做些。”

      魏九安窝在他怀里,嘟囔道:“不想上朝……要是能一直缠在你身上就好了。”

      白羽尘笑了笑,揉着他的脸颊,道:“我倒想起一首诗。”

      魏九安抬眸,道:“什么?”

      白羽尘眯起眼,笑着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魏九安无语地道:“怎么?你还想来?”

      这倒是提醒白羽尘了。

      白羽尘撩开被褥,解开他的衣扣,道:“那要看皇后愿不愿意侍寝了。”

      魏九安看着他的动作,道:“我身上还酸着,你……”

      白羽尘朝门口道:“安烬,烧水!”

      魏九安:“喂!”

      芙蓉帐暖度春宵。

      这一回,白羽尘倒不克制了。

      魏九安几欲晕厥,却还不忘像猫儿一样报复似的抓挠。

      白羽尘不理会,只偶尔安慰。

      后来,魏九安半睡半醒间由着他给自己擦了身子,却还是不服气。在享受完白羽尘的“服务”后,魏九安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白羽尘彼时正背对着他,猛地被踹了一下,扶着腰站起来,看向他,却也不恼。

      魏九安赌气似的用被子蒙住头。

      白羽尘见他这么理直气壮,直接掀开他的被子,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撬开魏九安的牙关,一路入内。

      魏九安快要喘不上气了,在他的脖子上狠狠挠了一下。

      白羽尘不生气,在与他分开后,揉捏着他的脸颊,道:“还踹吗?”

      魏九安还想说些什么,白羽尘便又吻了上去。

      魏九安:“……”

      然而,白羽尘这次又忍不住了,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魏九安震惊,道:“已经两次了……”

      白羽尘自然不在乎,道:“那又如何?”

      魏九安依然震惊,道:“不行!都两次了,便是牲口也要歇歇……再说了,若是史官记你一笔,这可不好。”

      白羽尘不理会,道:“我是皇帝,你是皇后,便是史官没资格管。子矜啊……”

      魏九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道:“明天好不好……”

      白羽尘摇头,很强势地道:“再陪我一回。”

      魏九安撇撇嘴,道:“轻些。”

      白羽尘笑道:“好呀。”

      “……”

      寅时。

      到了洗漱的时间,白羽尘不能耽搁时辰,便先起来换龙袍了。

      安烬和几个徒弟伺候魏九安洗漱,之后给他换上了官袍。

      魏九安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叹了口气。

      一抬头,便看见了始作俑者正在笑。

      魏九安登时是腰也不疼了,三两步上前,戳了戳白羽尘的额头,“愤怒”地道:“你是不是属狗!拿我磨牙呢?”

      白羽尘嘿嘿一笑,拉起他的手吻着,道:“今晚我再温柔些。”

      魏九安满脸惊诧:“你还想着今晚!今儿已经三次了!”

      白羽尘却不肯放过他,依旧求着他。

      魏九安叉腰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可就回易家了!”

      白羽尘却不依他,将他揽进怀里,故意按了下他的腰眼。

      魏九安疼得站不稳,跌倒进了白羽尘怀里。

      白羽尘不要脸地笑道:“皇后这么主动啊。”

      魏九安:“……”

      他刚想骂街,便被白羽尘吻住了唇。

      安烬连忙低头,不敢多看。

      徒弟们也低下头,不敢犯忌讳。

      吻过之后,魏九安气也消了,环住白羽尘的脖子,任性地道:“依我看,长生殿还少些摆件,叫下人们看见了,还以为是我不得圣心~白白奚落我。”

      白羽尘蹙眉,道:“谁敢胡言乱语。”

      魏九安佯装委屈地道:“多了去了。他们啊,都不把我当主子。”

      白羽尘刮了刮他的鼻子,道:“都依你,想要什么?”

      魏九安看着圣辰宫内的陈设布置,指着一个白玉花瓶,道:“这个不错,给我插桃花可好?”

      安烬的徒弟们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这时,昨夜送水的太监上前一步,对魏九安道:“大人啊,这花瓶可是陛下入主东宫那年,先帝赐的。陛下宠大人不假,但您也不能太任性啊……”

      他话还没说完,白羽尘就瞪了他一眼。

      太监连忙闭嘴,退到了后面。

      白羽尘看着那个没有眼力见的太监,道:“你这条舌头很会说话啊。”

      太监吓得立刻跪下,道:“奴才不敢!”

      白羽尘嗤笑一声,道:“朕看你没什么不敢!这么不会说话,这条舌头也不必要了。”

      安烬会意,不敢多言,连忙示意侍卫上前将他拖了出去。

      太监吓得连连求饶,抓着魏九安的衣袍,道:“大人!大人金口玉言,救救奴才啊!”

      魏九安看向白羽尘,刚想说些什么,白羽尘便制止了,道:“在我面前就敢对你不敬,私下还不知要僭越成什么样子。”

      魏九安本意也不是想要花瓶,也不再替那个太监求情,只道:“罢了罢了,既然此物珍贵,便当我今日是口出狂言吧。”

      白羽尘却咂咂嘴,道:“不过是个花瓶罢了。”

      说罢,又对安烬道:“你待会儿差人把它送到长生殿去,再去花房挑些桃花花枝来。顺便去库房里看看,类似的花瓶全部送到长生殿去。日后子矜的喜好,你们也要上心,不需他开口就得伺候到位。他要的东西,直接送去便是,不必禀朕。你们待他,要像伺候朕一样仔细,明白了吗?”

      魏九安忙摆手道:“不不不!我就是说着玩……”

      白羽尘却道:“君无戏言。我这话可已经说出口了。”

      魏九安叹了口气,道:“你也真是的……”

      白羽尘笑道:“为了博你一笑,我乐意。”

      魏九安看着他脖颈上的血痕,道:“我是不是又挠疼你了。”

      白羽尘摇头,凑近了些,道:“昨儿晚上魏大人满意吗?”

      魏九安脸一红,道:“你还有脸提……”

      白羽尘揽着他,对安烬道:“昨儿晚上魏卿伺候得好,朕自然要体谅魏卿的辛苦。你待会儿带人去挑些附属国送来的新奇玩意,都送到长生殿去。”

      魏九安撇撇嘴,道:“我今晚可不陪你了。”

      白羽尘“可怜兮兮”地看向他。

      魏九安被他看得受不了了,拍了拍他的脸,道:“你乖一些。”

      白羽尘哼哼唧唧的,不肯说话。

      魏九安叹了口气,道:“罢了。惯会装傻充愣的……”

      白羽尘:“嘿嘿。”

      卯时。上朝。

      这些年天下太平,没什么大事了,魏九安也清闲了不少。

      官员们在朝会上只提了些许民间的小问题,之后便没了。

      魏九安的腰一直酸着,实在不想上朝,便只能祈祷着他们赶紧奏完。

      辰时。下朝后。圣辰宫。

      白羽尘又要批折子,魏九安不想处理公务,加上腰酸背痛,便上床补了个觉。

      睡了半个时辰后,魏九安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感受到窗外照进来的刺眼的阳光,他下意识伸手挡了挡。

      魏九安蜷缩了下身子,让锦被把自己包裹起来,随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

      屋内很安静。白羽尘坐在御案后批折子,外头阳光正好,将桃花瓣照成了清透的嫩粉色,也给他的脸庞镀上了一层层微光。

      魏九安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撑起脑袋,静静看着他忙碌。

      不多时,白羽尘搁下笔,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大抵是批完了奏折。

      他抿了一口茶,抬眸看向魏九安。

      魏九安突然和他对视上,眨了眨眼睛,微微笑了一下。

      白羽尘起身,走在他身边,坐在榻边抱住他,将他揽进怀里,笑道:“看我多久啦?”

      魏九安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嘟嘟囔囔地道:“没多久呀……”

      白羽尘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道:“安烬备了些甜汤,要不要吃些?”

      魏九安抱住他的腰,耍赖道:“你喂我。”

      白羽尘抬手,示意宫人呈上糯糍丸子羹,盛了一勺像哄孩子似的喂给魏九安。

      魏九安享受着他的贴心服务,舒服地眯起眼睛。

      白羽尘道:“还想吃点什么?我让人做了送来。”

      “想吃……”魏九安用手指划过白羽尘的.胸.膛,按了按,笑道,“这个。”

      白羽尘一把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微微一笑,道:“等晚上好不好?”

      魏九安撇撇嘴,仍不老实,被抓住的那只手乱动,道:“晚上也不知是谁不饶人……”

      白羽尘把碗放到一边,搂住他的腰,道:“今儿晚上听你的,如何?”

      魏九安“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安烬见情况不对,连忙带着宫人们退下了。

      他们走后,白羽尘揽住魏九安,吻了上去。

      魏九安闭上眼睛,享受着白羽尘的吻,并没拒绝,反而陶醉。

      须臾,二人的唇分开,白羽尘还意犹未尽,在他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魏九安咂咂嘴,倚在他怀里,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道:“白郎啊……”

      白羽尘笑道:“今儿不谈政务了,陪你一天,好不好?”

      魏九安抬眸,学着他的样子,也捏了捏他的脸,道:“这可不是明君做派。”

      白羽尘又吻了下他的脸颊,道:“我不管……卿卿……我就要和我的皇后一起歇一天,谁敢多嘴?”

      魏九安扑进他怀里,狡黠一笑。

      巳时。

      魏九安休息够了,又有了精神,开始四处溜达。

      他今日心情好,特意穿了一件青绿色的长袍,松松地“挂”在身上,又搭了一件淡蓝的衫子和一条披帛,风一吹更加轻盈,似天上仙人般飘逸。

      谢羌跟在他身后,笑道:“主子今日心情很好啊。”

      魏九安正在喂鱼,听见他说话,也微笑着答道:“也不知怎么了,身子也不倦了,就想多出来走走。”

      谢羌听后很开心,激动道:“那就是病要好了呀!等您的病好了,陛下指不定要高兴成什么样呢。到时候啊,怕是星星都给您摘来了!”

      魏九安笑骂道:“我看你定是和安烬学的嘴上功夫!”

      午时。

      魏九安去了圣辰宫陪白羽尘一起用膳。

      白羽尘顾及着魏九安的口味,特意让宫人们布菜时把鱼虾蟹一类的菜品放在魏九安面前,还给他备了他喜欢的酸梅汤。

      白羽尘往魏九安的碗里夹了一只他亲手剥好的虾,轻声问道:“想不想吃蟹肉?”

      魏九安笑道:“好呀。”

      其实吃蟹肉是最麻烦的。要用蟹八件挑出完整的蟹肉和蟹黄,而且挑出能吃的部分后,按照宫中规矩,蟹壳也要整齐放好,但是魏九安小时候家里并不富裕,哪里会做这些?所以他觉得很麻烦,也就不常吃蟹肉了。

      但是魏九安向来嘴馋,所以白羽尘就只好多照顾他喽。

      白羽尘挽起袖子,拿起工具给魏九安处理螃蟹。他自小养尊处优、这些规矩都学过,剥个螃蟹还是很简单的。

      魏九安吃着白羽尘剥的蟹肉,还不忘给他喂了一块最大的:“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呀?”

      白羽尘道:“下午咱们和宗亲们去校场,白羽舒到了学骑射的年纪,我去教教他。”

      魏九安有些惊喜地道:“那明泽是不是也在呀。”

      白羽尘有些遗憾地道:“他应该不在,我前几天让他去京外校场练兵了。”

      魏九安也有些失望了,但转瞬便又担忧地道:“那我会不会和他们说不上话啊。”

      白羽尘剥出一块蟹肉,直接喂进了他嘴里,笑道:“放心,我陪着你呢。再说了,我已经下令让兰蕴、谢羌和安烬随侍了。有我在,你放心。”

      听了这句话,魏九安突然有些脸红。

      蟹也剥完了,白羽尘接过宫人呈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随后揽住了魏九安的肩,道:“咱们既然在一块儿,那你就不用为这些宗亲间交往的事情费心神,万事有我呢。”

      顿了顿,他又道:“你只要……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好好养病就好啦,我还等着跟你一起秋猎呢。”

      魏九安靠在他怀里,笑道:“等我七老八十了,也依靠着你啊?”

      白羽尘很理所应当地嘴贫道:“那当然啊,就算你活到七老八十,在我眼里,你还是我的魏皇后啊……哈哈哈哈哈哈。”

      魏九安:“……”

      罢了,这个皇后是要当一辈子了。

      未时。

      魏九安睡了个午觉,吃了点糕点零食之后,便陪着白羽尘出宫去了校场。

      白羽尘换上了干练的束口袖衣裳,魏九安在马车里靠着他身上浅眠。但马车实在太颠簸,他也睡不下去,索性开始和白羽尘聊天:“你待会儿还骑炽阳吗?”

      白羽尘“嗯”了一声:“炽阳高大威猛,气势最盛了。”

      确实,炽阳是当之无愧的汗血宝马,毛色鲜亮洁白,身形也壮实高大,最能彰显白羽尘的天子气概。最主要的是他认主,且不会轻易受惊,很适合骑射选用。

      魏九安打趣道:“炽阳在宫里养着,饲养用的东西一向是最好的。若谁想买它,怕是都要倾家荡产。”

      白羽尘骄傲地开始给爱驹涨身价:“就算是倾城之价也难换我炽阳的一根鬃毛。”

      魏九安的手抚上他的肩头:“炽阳虽好,但跑起来太快太急,你可要当心些,千万别摔了。”

      白羽尘听出自家爱人在关心自己,不由得心里一阵满足:“我给它配了一套好鞍子,想来会方便不少。卿卿着实为我着想,为夫真是好欣慰。”

      话刚说完他就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魏九安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我才不是为你着想,不过是怕你坠了马会绊它的脚而已!”

      白羽尘搂住他亲了又亲,咂咂嘴道:“还说不是为了我着想,连我的马都如此上心,可见卿卿心里定是有我。”

      申时。

      白羽尘带着白羽昼等人在围场里指导着白羽舒,按说白羽舒这个年纪学骑射也不算晚了,但总是不敢用力,箭都碰不到靶,更别提让马跑起来了。

      白羽尘和白羽昼教了半天也没教会他。后来白锦忻也上了场,结果这次马跑起来时白羽舒终于敢射箭了,却一下把箭射到了白羽昼的马的大腿上。

      这下可热闹了,白羽昼的马感受到疼痛后开始疯狂尥蹶子,白羽昼趴在马背上死死抱住马脖子,最后马被控制住,白羽昼也终于得救。

      白羽尘笑得直不起腰来,白锦忻更是打死不认这是自己交的,赶紧下马去吃茶点了。

      坐在围场外头的魏九安一边吃着糕饼一边看着,也笑得不行,心道他们皇室子弟怎么能闹出这种笑话。

      之后白羽昼下场休息,只剩下白羽尘一个人教白羽舒了。

      不过白羽尘还是高估了他。

      白羽舒的力道终于够了后,按照武举时的标准试了一遍,结果十支箭只有一支入了七环。

      白羽尘很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教学成果,魏九安很好奇,便也凑过去看,看完后也觉得很神奇,不由得道:“陈郡王还是个箭术天才,真是天佑我大梁。”

      白羽尘和白锦忻:“……”

      酉时。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二人便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长生殿内,安烬安排着下人们布菜,魏九安和白羽尘坐在榻上,给他翻看着手心。

      白羽尘也许久没练过骑射了,今日陪白羽舒练了一个时辰,刚养好的手心又被弓箭磨红,几乎磨出了血泡。

      自打程榭和南临的事了结后,白羽尘就一直研究诗书和治国之道,很久不在武艺上下功夫了。

      魏九安拿沾着药的棉布给他擦着伤口,偶尔听白羽尘故作疼痛地哼唧几声,魏九安便掐他大腿,声音就变了调。

      擦完之后,白羽尘手上的伤好了不少,倒是腿面红了。

      白羽尘委屈巴巴地看着魏九安,“娇俏”地弯腰靠进他怀里,假装哭泣地吸了吸鼻子:“子矜怎么下手这么重,我好疼呀……”

      魏九安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他后背:“好啦好啦,尘儿不要哭啦。回头哭出满脸皱纹,丑若乞丐,我就不要你啦!”

      白羽尘直起腰看他,那脸上竟是一滴泪都没有,他故作正经地道:“我才没哭!”

      魏九安一下子笑出了声:“我就知道你没哭,不过是嚎给我听罢了。”

      戌时。

      用过了晚膳,魏九安在浴池边试了试水温,下去开始沐浴。

      反而白羽尘也在池子里,他一只手臂曲起来撑着脑袋,端的是不正经:“卿卿……”

      魏九安咽了咽口水,挪到了他身边,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指指画画。

      白羽尘挑眉,牵起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今日白羽舒那个不成器的可真是气死我了,练个箭久久学不会不说,还耽搁了我与卿卿相会的时间。你快骂他给我听!”

      魏九安笑了,捧起一汪水浇在他肩头,给他洗着:“是啊是啊,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挡着他哥哥与‘嫂嫂’恩爱!真是该打!”

      白羽尘嘻嘻笑道:“既然你也这样觉得,那我赶明儿就把他发配到辽东去,不叫他坏咱们的事。”

      魏九安咂咂嘴:“合着你分封宗亲也要打着我的旗号,恶人全叫我做了。”

      白羽尘把他拉进怀里:“咱俩在话本上可都是恶人,谁也嫌不了谁。”

      二人都宽了衣,现下这样抱着,魏九安真是羞极了,却忍不住多看几眼。

      白羽尘与他紧紧抱着,轻.咬.他.的.耳.垂:“宗室里年轻一代的几个小崽子都长到五六岁了,皇叔们还劝我立嗣过继呢。”

      魏九安道:“要过继也得选个父兄俱死的。要不然等你我百年之后,若是新皇登基了还冒出个太上皇拿乔,那你我怕是要气活了。”

      白羽尘突然笑道:“气活了怎么办?咱们再去争争太上皇的位子?”

      伴随着白羽尘的笑声,魏九安轻轻打他,也笑着说:“乱说什么!”

      亥时。

      白羽尘点了安神的香料后便去批阅奏折,不过这会儿也回来了。

      长生殿的寝宫里点着一盏微弱的光,魏九安早就睡下了,想来是昨夜累得狠了,连白羽尘推门的声响都没惊动他。

      白羽尘先更了衣,随后剪断了烛心,灭了灯,上榻将卿卿搂进怀里。

      魏九安似有感知,在白羽尘怀里蹭了蹭,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里喃喃着“白郎”、“羽尘”这样亲昵的称呼。

      白羽尘被唤的心软,垂眸在他额上亲了一口,拥着他睡去。

      明日今时,想来也是这般光景,岁岁复今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魏九安的一天v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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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宣布白羽尘是大梁最帅的男人,魏九安是大梁最萌的男人。不接受反驳。 白魏正文链接《未完无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