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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邀约 坦白后再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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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爷俩在门口干嘛呢,笑这么开心,还不进来吃晚饭了,菜都快凉了!”何碧云打开门,好笑地看着门口的父女俩。
“妈,爸有事跟你坦白,哈哈哈!”蓝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蓝溪。
蓝溪摆摆手:“先吃饭,吃完饭再好好聊一下,不然饭菜凉了。”
“你们爷俩还合起伙来隐瞒我事情了啊。”何碧云假装生气地叉着腰:“看我不收拾你们。”
一家人笑呵呵地进了门,餐桌上丰盛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晚餐接近尾声,何碧云一边拿碗盛汤,一边用余光瞟着蓝溪:“说吧,蓝溪,你有什么事要跟我坦白的?”
蓝溪装作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何碧云碗里:“小云啊,吃饭的时候别聊这些,影响胃口。”
“爸,你这就不地道了!”蓝棋忍不住笑出声,“明明刚刚在门口还信誓旦旦地说等吃完饭就坦白的。”
“这不还没吃完嘛,吃完一定跟你说。”蓝溪讨好地哄着何碧云,吃饭的动作却放得更慢了,似乎有把这顿饭吃到明天的意思。
何碧云放下筷子,双手抱胸:“好啊,看来你们爷俩真的是有事瞒着我。我不吃了,等你们说清楚再继续!”
“你先吃饭,吃完我真的马上跟你说。”蓝溪叹了口气,夹了一块辣子鸡放进嘴里,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闻言何碧云也不再纠结,快速地吃完晚餐。
“棋棋,小觅,你们俩收拾一下。小云,我们去书房聊,你看?”蓝溪讨好地看向何碧云。何碧云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进了书房。
“先说好,你别生气,已经是一些陈年旧事了。”蓝溪给何碧云泡了一杯玫瑰花茶,给自己沏了一杯碧螺春,两人挨着坐在一起。
“那得看看事情大小。”何碧云斜睨了一眼蓝溪。
蓝溪苦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说道:“其实就是少不更事,少年时做的一些蠢事……”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何碧云也没有催促,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等待着他的下文。
“楼下的住户,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吧。”蓝溪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何碧云,见她神色如常,稍稍松了口气,随后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楼下那对夫妻,叫何山和张兰兰,是老家的邻居。我们从小一块长大,年少轻狂时,我和何山都喜欢张兰兰。后来,因为一些家庭原因,他们离开了林中村。没想到他们结了婚,更没想到他们会搬到这儿来住。”
“就这样?”何碧云一脸不信。
“就这样!”蓝溪就差举手发誓。
“那你紧张什么?”
“还不是怕你生气嘛。”
“这些都是我们结婚之前的事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是觉得我这么小气?”何碧云大有“你敢说是我就发火”的架势。
“没有没有!你当然最大气了。”蓝溪赶忙一脸讨好地搂住何碧云。
何碧云瞪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他的手,“我才没那么小心眼。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既然是老朋友,那就别冷着了。明天请他们来家里聚聚,吃顿饭吧。”
“行,夫人安排,小的去楼下邀请客人。”蓝溪装模做样的耍宝逗笑了何碧云。
“别闹!”何碧云假装嗔怪,随即话锋一转:“对了,不知道何山哥和嫂子的口味怎么样,有什么忌口的吗?吃饭的事总得提前了解清楚。”
说到“嫂子”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蓝溪。那是一种温柔却带着分量的提醒:不管从前是什么,白月光也好,朱砂痣也罢,如今都只是朋友的妻子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戏”,希望蓝溪心里有数。
“何山哥啊,他不能吃辣,不吃鸡肉,不吃内脏,吃虾还会过敏,另外也不太喜欢花椒的味道……”蓝溪一口气滔滔不绝地说着,却在何碧云突然凝视他的目光中慢慢停了下来。他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事,你继续说。”何碧云敛住心头那抹异样,装作若无其事地答道。
“哦,嗯,还有啊,何山哥口味偏酸甜,特别喜欢吃甜品。”蓝溪不假思索地接着说完。
“那嫂子呢?嫂子有什么忌口的吗?”何碧云不动声色地问,语气透着几分探寻。
“兰兰啊?”蓝溪歪头想了想,随意道:“她好像没有吧,从没听她提过,应该是没有什么特别忌口的。”
“好,那你去邀请客人,我和棋棋研究明天的菜单。”何碧云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但心中却泛起丝丝涟漪。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夫妻俩商量妥当后一同走出书房,蓝溪顺道叫上儿子蓝觅一起下楼去,准备邀请邻居。何碧云则和女儿蓝棋坐在餐桌旁,认真地讨论起第二天的菜色。
第二天清晨,蓝棋早早起床。昨晚她和母亲说好了今天一早去采购食材,所以闹钟刚过六点,她就洗漱完毕,走下楼去。客厅里,何碧云已经坐在沙发上,双手端着一杯茶,微低着头,像是在沉思。
“妈,你这么早就起来了?”蓝棋轻声问。
何碧云闻声抬头,笑了笑,放下茶杯起身:“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可以,我们现在就出发。”
“嗯,走吧。”蓝棋点头应下,母女俩一前一后走向电梯。
电梯缓缓下行,她们按了地库的-2楼键。随着轻微的机械声,电梯平稳下降。然而,就在七楼时,电梯忽然停了下来。门一打开,外面的声音便不受阻挡地传了进来。
“你够了没有!我都说了蓝溪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到底还在放不下什么?”一个带着愤怒的男声咆哮着,带着压抑的怒火。
“过去了?过去了!到底是谁放不下?你还……”尖锐的女声带着哭腔,字里行间透着刺痛和控诉。然而,后续的话语被缓缓关上的电梯门隔绝,化作模糊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