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翅膀》司离

16、十六 爱或不爱，

　　“天使，你没事吧？”米修握握天使的手。
　　“没事。米修哥哥，你不用担心。对了，你去哪了呢？”
　　“我……”米修看了看天使，深吸一口气，说，“我去了一下医院。天使，以撒已经结婚了。”米修感到天使的手指震动了一下，“天使？”
　　“结婚了？”天使淡淡一笑。
　　“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的报纸有登，新娘是勒敏。勒家和安家的联姻很隆重。”米修拍拍她的手。
　　“米修哥哥，我一直很担心该怎样面对以撒，谢谢你。”天使微笑。
　　“我想让你开心，没有牵挂。”
　　天使点点头，“米修哥哥，天使认识你，何其荣幸。”她轻叹一口气，偎进米修怀中。
　　米修满足地微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红灯，车停在了路口。天使的眼睛看向窗外，然后，天使看到了他。虽然在心里无数次地想到过与以撒的相见，但天使绝对没有想到，再见以撒竟然是在此时此境！旁边的那辆车里，车窗被缓缓摇下，渐渐露出以撒儒雅的脸和坐在她旁边的勒敏怀中的婴儿！天使慢慢坐直了身子，米修奇怪地看向天使，然后，他握住了天使的手，他明白天使此时的心情。专注地看着以撒的眸子，天使看到以撒的震惊、惊喜、慌张，然后是平静，波澜不生的平静。但是，她没有看到那一瞬间以撒的十指紧紧扣在了方向盘上，指关节泛着微微的青白。
　　绿灯亮了，米修深深地看了看天使，左手紧紧握在方向盘上，踩在油门上的脚却没有踩下去。
　　以撒认真地看着天使，天使变了，眉宇间充满了自信，她年轻的脸上也焕发着这个年纪该有的独特光亮，只是，那眼角的忧郁，那悲伤的双眼，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谁呢？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答案，以撒猛地一震，不忍再看。不该再见到天使的，不该的。现在的天使应该过的很好的，离开他之后的天使是快乐的，多好，多好。努力地轻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以撒踩下了油门，车子慢慢启动，向前方驶去。
　　看着以撒离开，天使嘴角上扬，以撒，真的就这样走出了我的生命。他意外的来到的我的生命，挟带我一生的承诺，吹皱了一池春水，如今，悄然间，他衣袖不扬，已然离去，空留我对着这池春水。以撒，以撒，以撒啊，你让我变得患得患失，你让我习惯等待和失望，你让我甘心为你期待，但现在，却就这样，如见路人，离去。眨眨眼，泪水低落。
　　“天使……”握紧天使的手，米修将车开得缓慢。
　　“真的，结束了，对吗？米修哥哥。”天使仰起头，看着米修，笑得灿烂，眼角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的晶莹。
　　“结束了。天使。爱或不爱，只是为了幸福。”米修忽视天使的泪，他笑着说。
　　“是，只是为了幸福。幸福啊!”感慨地叹了口气，天使低下头，幽幽地说，“我想见纥尔。”
　　抬起手，揉揉天使的头，米修说，“他在城建局。”
　　天使惊讶地抬头，米修……
　　了解天使的惊讶，米修温柔地笑，“他一直都喜欢你对吗？”
　　“米修哥哥……”望着米修深沉如潭的眼，天使泫然欲泣。
　　看到天使的隐忍，米修缓缓摇头，“水天使，难得的好律师，对吗？”轻轻拂去天使眼角的泪，米修叹了口气，“天使，这次带你回来，就是要为你找回那部分你遗失的自由，你的任何决定都不该有任何的纤绊，所以我不要你为我流泪，不论是什么理由。”
　　深深地看着米修，天使豁然开朗，“米修哥哥，谢谢你。”
　　米修点点头，天使，该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