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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分手大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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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采从病床上坐起来——我要去片场,我要当女主角,我要红!
我当糊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有一个红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拍电视剧每一天都是钱,要是我今天在医院里面不去,就马上被别人顶替了!
至于顾德谦……
一想到他,明采就感到恶心!
他见我一直没怀上,又去找石小麻睡了?
还是他一开始就多个女人同时进行,没跟石小麻断过?
这种三人纠缠的肮脏的日子我过够了!
想到石小麻和顾德谦,她仿佛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三年前我就痛过一次,现在又受一次这样的痛!
离婚后,她无数次地努力,无数次地跌倒,又无数次地爬起。
一次又一次的挫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磨灭她的意志,摧毁她的身体。
她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摆脱过去的阴影,是否真的能够活出那个她所渴望的自我。
离婚三年后她与顾德谦重逢,她很没志气地又一次走了捷径,回到了顾德谦身边。
她自以为打败了小三,结果又一次被顾德谦背叛!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明采扇了自己一巴掌,你活该!
眼泪到底还是流下来了。
啪嗒。
啪嗒。
别哭,为那种人不值得。
她突然间感到心脏一阵剧痛,仿佛有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房,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拧转着。
疼痛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要窒息,整个世界似乎都随着这股疼痛而扭曲、旋转。
她紧紧捂住胸口,试图缓解这份难以言喻的痛苦,但那份揪心的感觉却如同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不,不要被打到。
……我能离开他一次,就能离开他第二次!
上一次我净身出户,这一次我用顾德谦的钱给姐姐买了房子,我有进步了。
我根本不用为那两个烂人伤心。
我不能倒下,我还有梦想没有完成。
我的事业就要起飞了,我不用再在这恶心的关系里周旋了!
明采强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刚迈出几步,便两眼一黑,不受控制地倒下去。
顾德谦破门而入,像一只野兽一样迅猛地冲向明采,“老婆,你冷静点,听我说!”他边说边伸手去抱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我真的没有出轨,那些都是误会,你信我!”
明采却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猛地挣开了他的怀抱,眼中闪烁着厌恶的光芒,“狗男人!死男人!脏男人!”她失控地尖叫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的怨恨与失望。
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推开他,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最不可饶恕的存在。
顾德谦愣住了,没想到明采的反应如此激烈。
但明采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敏感的神经,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石小麻都怀孕了你还在骗我?!非要捉奸在床你才肯认吗?!”
她气得一口咬住了顾德谦的胳膊,死命咬他,好像要把他咬下一块肉来。
“嘶……”顾德谦不说话,任由她咬。
明采咬到牙痛嘴痛头疼,恨恨地松了口,身体像一片落叶般跌回床铺上。
她狠狠地瞪着顾德谦,仿佛要用眼神把他杀死!
她在顾德谦面前没有自尊、没有力量、没有话语权。
她所谓的报复都是自欺欺人!
“该死!他那么大只,骨头和肉都好硬!我要咬不死他!”她在心里暗暗咒骂,心头一阵苦涩。
顾德谦去摸她,她躲开,好像躲开臭虫一样地大叫:“不要碰我,脏男人!”
顾德谦一震,“你吃醋了?”
明采气笑了,这个男人是有多自大,多恶心,他竟然认为我这样是吃醋了?!
“你怎么那么脏又那么自信呐?滚!”
“我没有跟石小麻睡。”顾德谦说。
明采一听更生气了,最恶心的就是这样,做了还不肯认!
她挺起身子,毫不犹豫地给了顾德谦一巴掌。
她打一下不够解恨,再次挥向顾德谦,一下、两下……她仿佛失去了理智,任由情绪驱使着身体,不停地抽打着。
顾德谦没有反抗,没有躲避,也没有还手,任由明采发泄着情绪。
打了七八下之后,明采终于再次力气耗尽,她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无力地落回床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你要不要歇一歇,喝点水?”顾德谦说。
“你去死!”明采打掉他递过来的水杯。
顾德谦说:“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清白?明采听到顾德谦嘴里说出“清白”这两个字简直想笑。
“石小麻买通了保洁,从垃圾桶里偷偷拿走了我和你用过的避.孕·套。有一阵子你在我办公室扮成女大学生的模样,弄破套套相怀孕……”
“……你当我是傻子吗?”
石小麻从垃圾桶捡套套,然后怀上了顾德谦的孩子?!
这种操作怎么可能成功?!
“你不如直接承认跟石小麻睡了,编这么荒唐的故事谁信啊?!”明采哭了。
“我让人去调监控了,我刚才就是在忙这个,不然哪会让你醒来看不到我?”顾德谦看明采哭了也心疼,可明采不配合,他不想弄疼明采,却也不得不采取一种近乎强硬的方式来控制住她。
“你看看!”顾德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他利用自己体格上的优势,缓缓却坚决地将明采的头转向手机播放的画面。
明采非常抗拒,她试图挣扎,但顾德谦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固,让她动弹不得。
“顾德谦,你放开我!”她低声怒斥,带上了哭腔。
顾德谦眼神里有心疼、有焦急,但他一定要让她看这个能证明他清白的视频。
明采的瞳孔逐渐放大,从愤怒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这……”明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心中涌动着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起。
顾德谦见状,松开了对她的束缚,但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她的脸上,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顾德谦捏捏明采的脸蛋,“还好监控能证明我的清白,不然你得闹死我。”
明采震惊得回不过神——我跟顾德谦备孕这么久都没成功,石小麻偷了顾德谦用过的套套捣鼓捣鼓就怀孕了?!
如果小说这么写,一定会被读者骂吧!离谱到这种程度吗?!
明采惊呆了。
“我们会有孩子的,你不用自责。”顾德谦安慰明采。
这句话终于成功让明采回过神来,“什么?”
“我再打500万给你,好不好?”
明采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里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痛楚与失望,“你还想我给你生孩子?!让我的孩子跟石小麻的孩子做兄弟姐妹?!让下一代也卷入这样肮脏的关系里?!”她的声音逐渐升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迸发而出,带着无法遏制的愤怒,“不可能!除非我死了!绝不让我的孩子也陷入这样的肮脏里!”
她猛地推开顾德谦,“我们分手吧!”
顾德谦愣住了。
这场景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明采跟他闹离婚的时候。
他伸手想要抓住她,却引来了明采激烈的反抗。
明采的情绪也达到了顶点,她绝对无法忍受自己未来的孩子跟石小麻的孩子同父异母,“早知道这样,我绝对不会回来找你!我跟50岁的老头也不会跟你!”
顾德谦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猛地拉住明采的手腕,力量很大,将她整个人拽回来。
“你哪也不许去,给我老实呆着,不要逼我把你关起来!”他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威胁道。
明采像仇人一样看着顾德谦,“你以为你可以控制我?一直以来是我在演戏哄你!我根本就不爱你!现在我受够了!我不伺候了!以前离婚我都离掉了,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关我!”
顾德谦猛地抽出皮带,那冰冷的金属扣头灯光下闪过一抹寒光,让明采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惊恐地往后退去。
顾德谦像乌云一样逼近,皮带一绕,将明采的双脚束缚住,又将她强行抱起,“回家!”
皮带紧紧缠绕在她的脚踝上,明采很难受,一股绝望涌上她心头,“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去工作……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你不能又一次毁了我的机会!”明采惊恐地挣扎,“你放开我!”
顾德谦眼神很可怕很有压迫感,“你跟那个什么50岁的老头睡过?”
“我没有!我不像你这个脏黄瓜!我会先跟你分手,再去跟别人好!”明采话未落音,便被顾德谦扇了一巴掌。
这一瞬,她脑袋里顿时被一股强烈的嗡嗡声充斥,那声音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耳边振翅,又似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呆立当场,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圆睁,仿佛所有的痛苦与震惊都被这一巴掌定格在了这一刻。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再轻轻一碰就会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破碎开来。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
顾德谦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不容置疑地对明采说:“石小麻和那孩子我会处理。你不要闹,跟我回去。”
明采一边笑一边哭,讽刺顾德谦,“你就算绑了我又怎么样?我不会跟你回去,除非我死了!”
“明老师,我进来了!”道格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他手里捧着一束金黄色鲜花,花朵显得格外灿烂夺目,就像他此刻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温暖而明媚,仿佛一只健硕、阳光的大金毛进入了房间。
当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道格?”明采满脸泪痕,脸上是被顾德谦打肿的掌印,非常可怜,一塌糊涂的样子,她听到声音转过头,刚好与道格四目相对,“报警,道格,快报警!”
就像是突然发现了心爱之人正遭受欺凌的大狗狗,道格的面相骤然变得凶猛起来,他将手中的金黄色鲜花一扔,朝着顾德谦猛扑过来,大声吼道:“你是谁?!放开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