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小混混》苏小淡白

8、第八章 第八章小雨

　　第八章
　　小雨恋爱了。
　　小枫亲眼看到送她回家的男生亲了小雨，而那男生，正是半年前被小枫一拳揍得跌在地上的男生。小枫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可惜，小枫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后面的小雨一巴掌甩在男生的脸上的这一幕却错过了。
　　小顺看着小枫喝了一罐又一罐啤酒，他不知道小枫为什么会这样子，在他的印象中小枫从来没有这样发泄性地狂喝酒。小枫一句话也不说，小顺只能呆在旁边陪她喝着。
　　“小顺，揍我。”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小枫脸已经微红了。
　　“老大，你说什么？”小顺一脸诧异。
　　“我叫你揍我啊！”小枫感觉很不耐烦，她突然很想挨揍，不禁向小顺吼道。
　　“老大，你别这样啊。”小顺心里觉得有点怕，今天的老大很不一样。
　　“好，连你也这么对我。”说完，小枫走到旁边的桌子，不管那张桌子坐了多少人，一把掀了桌子，还出言挑衅那些人。
　　那几个人明显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一下子，一堆人人冲上去围着小枫打起来。小顺连忙帮忙，但只能缓解一下。因为小枫根本就不还手，只是蜷缩着身体，任凭他们怎样折腾也不还手。小顺立刻用身体护住小枫，脸早已肿得不成样子了，一边躲，一边向小枫喊道，“老大，快还手啊。”小枫还是没反应，“老大，你是孬种么？老大，小雨看你被打成这样，肯定会很伤心的。老大，想想小雨啊，还手啊，老大。”
　　小雨，小枫听到小雨两个字，似乎回过神来。不能让小雨哭了，抓住了伸向他的拳头，用力，一甩。整个人又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边的血，冷笑了一下，加入了战局。劣势迅速扭转，小枫的确很猛，没多久，很多人趴下了。
　　这时，站在一边的貌似老大的人站了出来，“好小子，够猛的，我是赵凯，是他们的老大。你身手不错，怎样，跟我混吧。”
　　小枫和小顺受的伤也不轻，望着站在跟前的赵凯，小枫答应了。就这样，小枫认识了徐昆的手下——赵凯。
　　那晚，小枫找了若水帮自己包扎，她不想让小雨知道，但这样的自己却让若水哭了。小枫突然觉得，自己欠了很多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仿佛是向他们讨债的。看着若水偷偷地背着她落泪，小枫暗暗地发了誓，要一辈子都对若水好。
　　小枫当起了兼职混混，每逢周六日晚上都会帮徐凯看场。小枫看的是一间酒吧，小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徐凯，但那时候她想起了小雨，或许，自己真当了混混，小雨就会远离自己吧，她很想小雨恨自己。
　　小枫已经忘了上次和小雨一起呆在家吃饭是什么时候了，小雨不是那种缠人的主，她也不会特意干涉小枫的生活。她只是静静的，呆在家，等着小枫回来，她知道，小枫始终会回来的。
　　小雨高三了，最终还是住了校，只有周日才能回家。小枫在上了高三没多久后就辍学了。因为牵涉到一场社会斗殴事件，小枫什么也没有解释，主动退了学。若水试图阻止她，在若水看来，小枫不应该是这样的。但小枫一意孤行，小顺也没有什么意见，他能做的只是尊重他老大。小枫终于当了全职的混混，每天都只在酒吧混，凌晨三四点才回家。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竟然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也没有说过什么话。后来小雨住校了，小枫就更懒得回家了。徐凯对她很好，专门在酒吧的楼上给她留了一间房间，好让小枫不回去的时候能有地方呆着，赵凯要小枫看场的酒吧是他自己开的，酒吧几乎成了小枫另一个窝。后来，小枫才明白赵凯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好，当年，老油条和赵凯跟着徐昆一起混，老油条曾经救了赵凯一命。赵凯在知道小枫的身世后，出于报答还是怎样，总是很关照着小枫。
　　在酒吧里，小枫认识了一个女人。从小枫开始在酒吧里看场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在了。她似乎是酒吧的常客，25岁左右的样子，一星期总要来几次，跟赵凯有些交情。她每次都是一个人，整个晚上和各种各样的男人，甚至女人聊天，调情。虽然是这样，但小枫留意到，女人离开的时候总是一个人。而那些男人，也很知趣，没人会借机做不应该做的事情。差不多一年了，小枫才摸清了这个女人的底细。
　　苏晚，一个高官的小三，被一个男人包养着。小枫不知道苏晚是怎样和赵凯扯上关系的，这她也没兴趣知道。苏晚真的是一个很养眼的女人，每次来酒吧都有一大堆人围上去搭讪。每次来的时候，看到角落里的小枫，苏晚都会嫣然一笑。
　　这天晚上，小枫照例在角落的桌子边坐着，注意着酒吧的情况。差不多一年了，若水考到了外省的一所出名的学校，自从上次大吵了一架后，若水再没有和小枫联系过。小枫知道若水很气自己，气自己的逃避，气自己的不思进取，气自己想爱又不敢爱，小枫知道若水还喜欢着自己，但自己一个小混混，什么也不会，凭什么给她们幸福？小顺在小枫的强行命令下，终于混进了一所大专，小枫也有意避开小顺，不想小顺走上这条路。正在发呆之际，苏晚撇开了身边的人，走了过来，坐在小枫的对面。
　　“喝酒吗？”苏晚半眯着眼，打量着小枫。
　　“工作的时候我不喝酒的。”
　　“看场是你的工作？你真有意思。”
　　小枫没有回答，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苏晚已经有点小醉，脸色微红，领口开了点，可以看到里面的汹涌。小枫别过头，转移了视线。
　　“抽烟么？”望着苏晚递过来的烟，小枫若有所思，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笑了一下，推开苏晚的手，拒绝了。
　　“你笑起来，呃，很好看。你，真不像混混。”苏晚没有理会小枫，自顾自地点烟抽了起来。
　　整个晚上，苏晚都在喝酒，有时还会对小枫说几句胡话。终于，酒吧要打烊了，今晚真是一个平静的夜晚，但是，眼前的醉得不省人事的苏晚却让小枫觉得有些纳闷。小枫第一次觉得，酒量浅的女人真麻烦。
　　小枫不知道苏晚的住哪里，只好抱着她回到房间，本打算帮她换了衣服的，但手碰到苏晚身体的那一刻，小枫突然觉得有些不妥，于是，转身打算离开，但手却在那一刻被拉住了。小枫皱了一下眉头，“你装醉。”
　　“不是说酒醉还有三分醒么？我，我对你就这么没有魅力吗？”苏晚拨了拨额前的头发，因为喝了酒，脸上的潮红仍未退，双唇一合一闭，诱人至极。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既然你醒了，那我更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转身，握上门把，小枫却发现苏晚竟然从背后抱紧了自己。
　　“楚言枫，你喜欢女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喜欢女人了。”苏晚紧紧地抱着眼前的女人，一年了，认识这个人已经一年了，每次见到自己都会点头微笑一下，坐在角落里看着酒吧里的所有人，几乎不怎么和别人说话，仿佛是一个局外人，看着自己和那些人沉醉在灯红酒绿中，淡淡地看着。苏晚见识过小枫打架，在酒吧的后巷里，把一个闹事的人打得趴在地上。那时候的小枫和酒吧里的样子完全不同，那时候的小枫才像一个人，是一个会愤怒，会发泄的人。她觉得那时候的小枫很像一个人，一个被她刻意遗忘了很久的人。
　　“这与你有关吗？”小枫拉开了紧抱在腰上的手，转过身，低头看着苏晚。
　　苏晚没有说话，竟然一件又一件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了小枫的面前，妩媚地笑了一下，“我认为，你会喜欢这副身体。”
　　小枫很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要勾引自己。不能否认苏晚的身体的确很美，几乎连女人都会心动。可惜，小枫不是一般人，再者，她的心里早已有人了，无论最终她们的结局会怎样，那个人的地位，无可替代。苏晚的身体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小枫叹了一口气，脱掉了身上的外衣，披在了苏晚的身上。接着，打横抱起苏晚，放到了床上。苏晚不懂小枫究竟想做什么，只能静待小枫的举动，甚至任由小枫抱着自己，任由小枫帮自己盖好被子。
　　看着苏晚，小枫眼里透出一丝怜悯，为什么自己会叹气，是可怜苏晚在别人的眼里不过是玩物么？
　　“可以的话，离开那个男人吧。”
　　听到小枫这样的话，苏晚只能在心里苦笑，能逃得开么？看着小枫再一次地想离开，苏晚不禁又拉住了小枫。
　　“陪陪我，好吗？就一晚，好吗？我只想找个人陪陪我。”
　　小枫看到了苏晚眼里的恳切，眼神透着寂寞，无奈，心一软，就答应了，但转头想想，还是不妥，于是说，“陪你可以，但先穿上衣服好不好？”
　　苏晚不禁笑了出来，打趣地说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小枫有点哭笑不得，脱了衬衣，只穿着黑色小背心就在苏晚旁边躺下来。苏晚抱着小枫的腰，靠着小枫的肩膀睡着了。怀里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且与某个人抱着自己的方式是如此相似，小枫很困，却睡不着。双手也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人，小枫一夜无眠，苏晚一夜梦语。
　　第二天，小枫很小心地扳开了苏晚的手，又帮苏晚盖好了被子，打算离开。后来，想起了苏晚的梦话，还是写了张纸条，接着就离开了。
　　后来，苏晚醒过来，小枫早已不见了，看了桌上的早餐，还有水杯下压着的纸条，不禁潸然泪下。只见小枫在纸条上写着：
　　苏晚：
　　早餐在桌上，还是那句话，可以的话，离开那个男人吧。还有，昨晚你一夜梦话，我要说的是，我不会是你想找的影子，我也不会成为别人的替身。我有我想保护的人，至于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小枫
　　小枫离开了酒吧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小木棚附近的小土坡，木棚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块空地，所有的回忆都随时间远去了。小枫突然很怀念小时候的自己，如此肆无忌惮，什么都不用想。当然，也想起了小雨，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她们已经认识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小雨也会去找别人来替代自己么？小枫不禁苦笑，每当小雨周日也不回家的时候，小枫都会去商场买一大堆东西，然后叫小顺帮忙送去，有时，自己会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小雨和小顺说话。听小顺说小雨最近参加了一个交流生考试，一旦通过的话就可以到国外留学。小枫很开心，她知道小雨一定会过的，也许，这样的路才是小雨该走的路。这时，小枫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原来是小雨的班主任打来的。挂了电话后，小枫脸色有些沉，马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