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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悄声出走 偶遇良人 一身红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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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服的南琉不顾形象地跑,一路上撞了人也来不及道歉,心里只想快点到南府。
南琉到时,南府已经被官兵围住,府外许许多多的百姓向府里张望,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猜测这南府究竟惹了什么大人物招来杀身之祸,在这门口都可以闻见血腥味,可怜那些前来祝贺的人,明明是来祝寿的,可怜小命都没有了。
南府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南琉心中慌乱,上去推开挡住路的人,有人正想开口骂,一看是穿着喜服的女人就闭了口,不难猜到这是南府的大小姐。所有人看见这小姐焦急的样子都觉得造化弄人,本以为有大好的前程,结果现在家都没了,也不知道霍府还认不认这亲事。
南琉顾不及其他人的眼光,想冲进南府奈何被人拦下来,南琉拉着官兵坚硬的铠甲,乞求“大人,你就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是南府的大小姐,你就让我进去吧,求你了”南琉见他不反应,死死抓住官兵的手臂不敢放手。
官兵看着南琉也觉得她可怜,但自己帮不了她,让她进去自己就会没命,善意劝道“姑娘,你别为难我了,如今里面发生惨案,就算是男子见了也是会被吓到的,你就在外面等仵作的结果吧\"
南琉一天未进食,一路跑来已经没有了力气,嗓子干涩,嘴唇干裂,听不清官兵说的是什么,只是一心想要进去,不停地乞求官兵。官兵也没有办法,不赶她走已经是仁慈。
南府出来一人,是县太爷,南琉认出来这人和父亲下过棋,将希望都放在他身上,尽自己所有力气,拼命喊道”方大人,方大人,你就让我进去吧,求求你了“方大人一出来,还在后怕,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杀人的手法,无一人生还,无一具完整的尸身,这府邸恐怕要成阴曹地府了。
士兵的声音将他从情绪中叫回来,方大人回过神来,看见下面的女子穿着嫁衣,认出是南琉,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对南琉不免动力恻隐之心。
方大人走到南琉的前面,语重心长,”孩子,你真的要进去吗?\"
南琉点点头,艰难地开口“方大人,我想进去”
“去吧,实在不行就出来”
南琉一步一步地走进去,回家的路从来没有如此艰难,看着华丽的大门好像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她推开门,迎面而来血腥味让南琉想吐,门打开走进去,一眼就让她崩溃,地上没有一处完好,到处是人的四肢,桌上的菜混杂着血水,地上的草也失去本来的颜色,泥土混杂着人的血液已经凝固。
她不敢相信这就是南府,这是自己长大的地方,如今成了乱葬岗。她坚持向里面走进去,远处挂在房梁上的尸体还没取下,她认出是她父亲,她父亲一生如此好面子,现如今被人刮去衣裳吊在房梁,就算是地下也不会安宁吧。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眼前的视线,母亲还没有找到,她不能倒下,忍着腿上的酸痛往里走。
走向内院,她看见眼前的场景,疾步走向里屋,心中预感有更大的事等着她,推开门,眼前的场景彻底激怒她,所有的人衣衫不整,而她母亲就在其中,手里簪子已经嵌入手心,头发凌乱,没有了往日的端庄,破败不堪。
南琉没有想到他们走得如此惨烈,他们到底惹了什么人,要让对方下如此狠手,皇子脚下胆敢如此张狂。南琉抱着母亲损坏的身体,小声的抽泣,她不敢让外面的人知道。
南琉没有从正门离开,从后面出了南府。霍庭晟看见失魂落魄的南琉,一碰就会倒的样子让人心疼,头发已经散开,嫁衣也十分脏乱,双眼无神,刚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行尸走肉般。
霍庭晟走上前扶住南琉,担心她随时会倒,要不是她丫鬟来找他,恐怕人都找不到,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南琉上了马车,将她的手擦干净,为她披上披肩。南琉任他摆布,没有做任何回应。
回到霍府,南琉自己坐在婚房里,霍庭晟去了书房,给南琉留了足够的空间。南琉坐在床边,夜已深,窗外的月光从窗户进来,隐隐约约看得见屋里红色的绸布,明日就该是白布了吧,她还是坚持不住了,眼泪不止,今天的场景着实吓住了她,这是多大的仇恨,母亲一生都老实,在死的时候却被人侮辱,落得今天这般场景。
早晨的太阳准时出现在房里,南琉看见光亮一点点走进来,照在桌子上,照在花瓶上,照在那红色的喜帕上。
霍庭晟轻推开门,看见依旧坐在床边的南琉,走到桌子旁坐下来,没有靠近她。
南琉抬眼才知道霍庭晟进来,她虚弱地开口“霍少爷,这门亲事取消吧,别耽误你了,好吗”
他看见南琉眼底的青色,想来昨晚对于她来说是个难熬的日子,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弃她不顾“你好好休息,已经决定好的事我不会反悔的,你家里的事我会给你打理好的,不用太担心”
南琉没有再理他,他也不打扰她关上门就走了。
南琉很感谢霍庭晟没有在这个时候没有落井下石,但是她不想连累他,自己一天之内变成孤家寡人,没了依靠。
南琉趁没有人,悄悄走到外面,找了好久终于找到大门,门外侍卫看见南琉出来,鞠躬“夫人”
南琉并没有理他们,自己就是占了个位并不是他们的夫人。侍卫看见南琉如此虚弱还要出门就进去找霍庭晟。
南琉独自走在街上,不知道究竟去哪里,她还是去了南府,如今南府已经被官府贴上了白条,空气中还弥漫着人血的味道,令人作呕。南琉久久站在南府门口,回想起以前父母是否有得罪人,路过的百姓看见南琉落魄的样子也十分可怜她,感叹世事难料。
南琉怎么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造成了杀生之祸,嗓子发痒促使她不断咳嗽,胸口一疼,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眼前一黑,脑袋里嗡嗡的声音响起,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她也要死了吗,要去见父母了吗。
一个男人从马车上走下来,身上别了一把剑,这剑是上好的石器打造,锋利无比,男人将南琉从地上抱起,放在马车上,自己在外面赶马车。
南琉躺在马车里隐隐约约看见还有一个男子坐在马车上,男子的目光在南琉的身上游走,好奇打量着眼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