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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陈晚续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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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续看着聂兰亭不想说话。
因为此时的聂兰亭的下巴枕在陈晚续肩上睡着了。
陈晚续听着耳边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把聂兰亭推到在沙发上。走到地下停车场,把守在车里的司机叫了上来。
看到司机将聂兰亭抱上了车,并且让司机将自己捎回家。
到家的陈晚续,发现屋子里的灯还亮着。不由得有些心疼。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刚好十二点整。
“老妈,怎么还不睡啊?”
“看完这集,马上就睡,你也赶紧洗漱吧!水应该还热着!”
“嗯!老妈早点休息!”
陈晚续抹了个脸,用洗脸水倒在洗脚盆里,整个人站进去,噗呲几下,从盆里出来,踩着凉拖就上了床。
掏出手机,给司机发了个消息。
“叔!我到了!谢谢!”
“小事!”
陈晚续打开农药,玩了几把,都赢了。
手机没电关机,陈晚续,偷偷摸摸的插上充电宝后,睡了!
陈晚续大早上就被老妈洗衣,扫地的声音强行弄醒!
“老妈!今天星期六!”
“你不上学,我不摆摊吗?”
“哦!”
陈晚续不情愿的起床,穿上衣服,眼睛半睁不睁,抬着箱子往屋外走。
不时还打了一个打哈欠!
陈晚续刚跨出大门,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箱子不在了!
陈晚续被瞬间惊醒。
定睛一看是聂兰亭。此时的聂兰亭正在把箱子放在缝纫机旁。
从里面拿出拉链,熨斗,垫布,不一会儿就摆放得整整齐齐。
“你?”陈晚续有些呆。
到底谁才是老妈的儿子?
一个外人怎么比自己还熟?
他好像才来一次吧?
陈晚续宕机的脑袋中都是问号。
此时的陈妈背着装货物的背篓出来。陈晚续连忙走上去。
“老妈!这些重的我来就好!”
说着接过背篓放在地上。
把吃饭的活计摆好后。
回头望着老妈跟聂兰亭谈笑风生的样子。
“老妈!”
陈晚续发出了抗议。
陈妈看了陈晚续一眼,注意到他的不满,笑呵呵的跟聂兰亭打了个招呼,上楼去了。
陈晚续拉过聂兰亭。
“你到底要干嘛?”
白皙的脸颊上写着一个明显的“川”字。
“帮忙!”聂兰亭好像不想解释什么,丢下两个字就走。
懵了的陈晚续,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本来还准备撵聂兰亭来着。如今聂兰亭走的这么干脆让陈晚续很诧异。
“你同学走了?”
“嗯!”
“我看他挺好的啊!”
“不好!”
陈晚续恼怒的回了一句,蹬蹬蹬的上楼了。
陈晚续躺在床上,想着跟踪自己的垃圾客,以及想要杀害自己的陈志。
辗转反侧几次都没有睡着。
于是爬起来到卫生间里洗漱后。
“老妈!我出去一下!”
“去哪里?记得晚上回来炖排骨啊!”
“嗯!知道了!”
陈晚续朝着村落的庙宇走去。
这个地方是村子里举行火把节的地方,除了初一十五基本没有人,庙墙比较低矮,很容易翻越。
陈晚续爬进庙宇,来到菩萨殿,点了一支香,插进香火坛里。
嘴里念叨了一句:“爸!原谅我!”
之后抱了根横凳,坐在院子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烟雾遮住了陈晚续的眼睛。
不一会儿墙外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一双手出现在城墙上,之后是陈志的脑袋,然后是半个身体。
陈志找上了陈晚续,准确的说,陈晚续被蹲点了!
“陈晚续!这是准备殊死一搏?”
“不至于!”
陈晚续盯着陈志的眼睛。
陈志对着陈晚续冲来,途中掏出弹簧匕首,黝黑的匕刃,仿佛死亡镰刀。
陈晚续双手捉住陈志的手腕,狠狠的一撇。
陈志传来一声尖叫。
没等陈志叫完,陈晚续一脚正蹬在陈志的肚子上。
将陈志踹飞出去。
陈志瞬间失去战斗力。
在陈志失去战斗力的时候,城墙上跳下一个人,丝滑的翻越动作,一看就是练家子。
陈晚续将目光死死的钉在来人身上。
“陈小友别怕!我不是来杀你的!”
“呵!”
陈晚续认出来这个老头子,就是尾随自己的垃圾怪。
“陈小友,咱两切磋切磋?”
没等陈晚续回话,老头子朝着陈晚续冲来。
一拳砸向陈晚续的头。
这哪里是切磋,完全就是要要陈晚续的命。
陈晚续双手交叉架住了这一拳,却被老头子一脚踢在肚子上。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
陈晚续半跪在地上。
“你跟他一起的?”
“他也配?”
老头子整理了衣裳。
对着陈晚续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放你走!”
“说!”
“我要你给聂兰亭的那颗珠子!”
“行!”
这一刻,陈晚续瞬间明白了所有的来龙去脉。为什么聂兰亭会突然找自己,因为自己在另一条时间线上,已经死了!
陈晚续拖着受伤的身体,朝着陈志走去。
“你杀不死我的!”
“好好活着吧!这个世界的苦不是都在少管所!”
老头子就看着陈晚续一步一步的朝着庙宇的大门走去,将大门拉开缝隙,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手沿着缝隙伸出去,逮住老旧的挂锁。
“咔嚓!”
锁开了,陈晚续松开铁链,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回身就将铁链拉紧再次把挂锁锁上。
老头子的嘴角不停的抽搐。
陈志望着不见背影的陈晚续,嘴里不知道骂骂咧咧说些什么。
老头子看都没看陈志一眼,几个跳跃,丝滑的翻墙而去。
陈晚续来到炸鸡汉煲店里,点了一份鸡肉卷,一杯可乐,一份鸡翅。
揉着肚子,一点一点将这些食物,吃进肚子里。
躺在椅子上,休息了快一个小时。
拖着略微疼痛的身体回到家。
开始给排骨焯水,配调料,上液化灶。
之后躺在床上睡了。
闹铃响了后,起床把高压锅端了下来。出去把老妈的摊摊收了回来。
一晃就是第二天。
还是可恶的老妈,一顿噼里啪啦的声音,将陈晚续叫醒。
陈晚续穿好衣服后,又开始新的一轮摆摊。
唯一例外的是聂兰亭再次出现在陈晚续的视线里,帮着摆放东西,收拾烤肠炉。
让陈晚续都觉得自己显得多余。
摊位摆好,陈妈到达岗位后。
陈晚续拉着本来要走的聂兰亭上了楼。
“小时候给你的珠子!还我!”
聂兰亭怔怔的望着陈晚续,没有说话。
只是把珠子从裤兜里掏出来,放在陈晚续的手心。
陈晚续看到珠子里少了的一条鱼,就明白,自己确实死过一次了。不过那个老头子怎么知道,这珠子的作用呢?
“有人找你了!还把你打伤了!”
聂兰亭打断了陈晚续的思绪。
陈晚续点了点头。
“你该跟我说的!”
“跟你说,你就能一直在?”
陈晚续火了,陈晚续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自己的事只能靠自己。
没想到,聂兰亭张口就一个字:“能!”
陈晚续语气低沉下来。
“你走吧!”
聂兰亭站起来就走,丝毫没有留念。
陈晚续对着聂兰亭的背影,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聂兰亭没有说话,谁也看不到,聂兰亭扬起的嘴角。
下了楼的聂兰亭,跟陈母打了声招呼后,转身朝着一个阴暗的巷子走去。
冷眸落在一道肮脏的铁门上。
不用想就知道,这是陈志的家。
聂兰亭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脚踢在铁门上。
本就腐朽的铁锁,发出断裂的声音,铁门缓缓打开。
陈志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单人床上,就这样看着进来的聂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