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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花开浮生望彼岸 “父亲?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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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杨过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小龙女也是。杨若浅只是轻轻一笑:“看来,大哥未曾把握的事告之过儿啊。我是你父亲的孪生妹妹。”
见郭靖点了点头,杨过行礼道:“小侄杨过见过姑姑,这是我的妻子。龙儿。”
“见过姑姑。”那温婉的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杨若浅笑了:“我们曾经是见过面的。不记得了吗?三十五年以前,我曾拜访过你师父。当年你还是个小女孩。”
“是你?”小龙女美眸中闪着惊奇,脑海中依稀记得当年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是你把九阴真经可在石壁上的。”
杨若浅微微一笑:“其实,那是王重阳王道长的意思。”
“王重阳?古墓派不是和全真派不是世仇吗?”杨过不解道,却又想起了那石壁上的诗句久久不语。
“活死人墓其实是王重阳所建,后来因为他比武输给了林朝英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祖师婆婆。他们原本是一对恋人。”
“恋人,难怪墓里会有那红色的嫁衣。”
“可是姑姑,为什么大金没有传闻什么完颜洪烈有女儿的消息呢?”
杨若浅脸颊边的酒窝微现:“我本来就不是他的女儿,更何况,我同你父亲也是隔了十八年才相认的的。”
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为什么,我们不骑白骆驼啊。”骑着黑马的白衣少年,四周簇拥着一群丽人怀中还抱着一个白衣戴面纱的女子模样大约十七八岁。
只见男子一身白衣,轻裘缓带,神态甚是潇洒,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却又英气逼人,身上服饰打扮,俨然是一位富贵王孙。(也是摘自原文)。看见怀中的女子不满的嘟起了小嘴,那男子只是浅浅一笑:“好了,我们此行不可以太招摇的。”
“切……”怀中的女子一听颇不以为意心想:你不是最想喜欢招摇吗?
“浅儿。”欧阳克低声唤着怀中的女子,若浅在他的怀中蹭了蹭叮咛了一声。
“此行,你是要去见你那十八年没见的母亲和哥哥吗?”
杨若浅握着欧阳克的手收紧:“克哥哥,我有些害怕。这感觉……”
“近乡情更却。”欧阳克摇着扇子浅笑,“我懂。浅儿,万事有我在。别怕。”
“恩,我知道啊。可是……”杨若浅小嘴微嘟,“师父还不知道我跟着你跑出来了嘛。知道了,他那个满肚子满心毒水的坏家伙准会又把我扔到毒窟里面去。那个混蛋。我定要叫君兰子师父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然后把他扔到毒窟去。”
欧阳克抿嘴一笑,虽然她骂的是自己的生父,虽然她咬牙切齿的说要将他扔进毒窟。但是她知道他不会,因为为了他,她不会怎么做。
“那,克哥哥。浅儿先睡了,你到了赵王府再叫我。”
话说那时黄蓉在街上看见欧阳克一行人,心里不由玩心大起。她环顾四周看见一桶煤炭眼睛一弯:有了。她顺手摸了把煤灰,借着街上人多杂乱一个踉跄顺势撞向其中一个女子,那女子出手一拦一推却被她轻巧躲过,呼地转身向那公子的身上糊乱一抹,一道脏兮兮黑乎乎的小手印子诞生了。不过不是在欧阳克身上而是在杨若浅的罗裙上。
“你干什么?”一个姬人见状不由怒喝。
“没什么”黄蓉不以为意,“就是看不惯这么香喷喷白净净的男人,给他添点苍桑的男人味啊。”
杨若浅感觉腿上一痛又听到耳旁的嘈杂声悠悠转醒:“克哥哥,你打我啦?腿好痛?”
“天可怜见,我可没有。”前一刻欧阳克的脸还是冷若冰霜的,这一刻就变的沐浴春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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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年轻是时候也是这样调皮啊。”郭襄听到这里痴痴地笑了起来。原来一向稳重的母亲这回做这种事啊。黄蓉则是有些窘迫佯怒瞪着郭襄:“襄儿。”
郭靖连忙附和:“当初爹可是被你娘耍的团团转呢!”
杨若浅笑了:“可不是,克哥哥。记不记得你当年变脸的功夫也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及的。”
欧阳克无奈道:“浅儿,你又取笑我了。当时郭夫人当时弄脏了你的衣服,我可是比你还要气。他弄脏了我的,倒也是无所谓。结果呢?你还诬赖我打你。我何时打过你了?”
杨若浅冷哼一声:“哼,你是没打过我。可你儿子小时候欺负过我嘛,我当然要欺负他们的爹啦。还有你叔叔还把我扔进毒窟过。那你说,我欺负他侄子有什么不对?”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黄蓉疑惑道:“你现在都还不叫他父亲吗?”
此言一出,欧阳克脸色微变杨若浅只是静静地握着他的手。
“父亲?他可曾认我做儿子?既然他不认我,我又何苦叫他爹爹。”欧阳克苦笑,是啊,这是多么大的讽刺,“这些年我也想通了,我又何苦去在意一个不会在意你的人呢?”
黄蓉在心里苦笑:他若真不在意你,也不会因为你而杀了杨康。
杨过沉默了很久对着欧阳克说道:“姑父,我想义父也并不是无情。我记得义父第一次见到我之时喊的是姑父的名字。”
欧阳克微微一惊:“他可认了你做义子,那是他定认为我死了。没想到他也会需要儿子。”
“义父和洪七公十八年前葬身华山绝顶。”
杨若浅捏了捏欧阳克的手:“我们去看看师父好不好?”
欧阳克闻言微微蹙眉:“不成,你的身子受不了话华山的寒气。”
“可是,我们好久没见过师傅了吗?更何况,你还是你父亲。”
“不成。”欧阳克正色道,“你若真有这心,我让邪儿和清辉去吧。”
“欧阳克,你偏心。我也要去。”
欧阳邪等人看着自家母亲又朝着自家父亲耍无赖起来觉得特别无语。
“浅儿,你听话。”
“我不听话,我凭什么听你的。你就是个混蛋。”
“浅儿,别哭了。对眼睛不好。”
“你答应我我就不哭了。”
“不行。那里寒气太重了,你身上的毒好不容易才抑制住,绝不能去那种地方。”
郭襄有些看不下去了走上前看着假哭的杨若浅:“欧阳婶婶,你们的故事,襄儿还没听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