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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针锋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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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结束,紧接着就是顺位淘汰的录制。
张寻觉得这些人看他的目光与从前不同,以前没什么人上赶着和他聊天,自从首演结束后,他好像多了很多“朋友”。
吴子兮拉着贺子期去找张寻时就看到他被一群人围着,叽叽喳喳的,他正想挤进去,张寻就拨开人群走了出来,一脸的不悦。
“干嘛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多几个人玩不挺好?”吴子兮啃着饼干,口齿不清的说。
“怎么不见你跟他们玩?”张寻瞥了一眼吴子兮。
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拌嘴,贺子期长叹一口气,“看来你们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排名,这次是80进60,足足要淘汰20个人。”
吴子兮嘴里的饼干顿时不香了,整个人一下子焉下来了。
“我们不用太担心,那些小公司的,还有个人练习生的,很大有可能被淘汰。”贺子期说。
排名从低到高宣布,第一个点到名的就是顾陈白,主持人在说起他的平生练习经历时,只有寥寥几句,像是课堂上点名一样,没有停顿。
镜头切到顾陈白,他脸上没有大起大伏的表情,只是对着镜头笑了笑,那个笑很淡,甚至不到眼底。顾陈白走向舞台,从台阶上一步步下去,这一路很长,坐在两旁的那些人,有的人双手祈祷自己不要被淘汰,有人窃窃私语,顾陈白是谁?也有人小声嘀咕,他的实力早该被淘汰。
顾陈白听到这些话不止一次两次,但是今天听起来却格外刺耳,他好像不仅本职工作都没做好,一路还得罪了不少人。
终于走到最后一个台阶,有人站起来拉住了他的手,顾陈白停下脚步,转头。
张寻向他点了点头,坐在他旁边的两个男生也占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人他好像有些认识,叫吴子兮,他不顾形象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他终于走完了这层台阶,站到了舞台上,整个人仿佛踩在棉花上,而那些掌声随波逐流地向他倒来,分不清是惋惜还是应和。
顾陈白似乎已经是做好了淘汰的感言,一整段话没有卡顿也没有情绪激动到落泪,很平淡,与他的性格背道而驰,说到最后,他把麦克风从架子上取了下来。
“我是一个很怕竞争的人,因为一个五音不全的人想唱歌,一个四肢不协调的想跳舞,听起来很可笑,却要因为这份念想而加入竞争,可是到头来只能证明自己无用的价值。
我在节目里的第一场表演,虽然只有52个票,看起来很少,但是我却并不为此遗憾,因为,哪怕是这样笨拙的我,也感受到了52个人的支持,是你们告诉我—
普通人也有做梦的权利啊。”
窗外,那压在枝头上的积雪终于落了下来,慢慢的化作一滩水,那群人背上了行囊,踩在雪地中,一步一个脚印,似乎代表着来过。
夏至一回到宿舍,就看到张寻的床头柜上放了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束颜色各异的花,他还没来得及嫌弃,张寻就推门进来了,直接略过他去给花换水,一套动作看起来十分熟稔,但是放在他身上却显的滑稽。
嗯,糙汉也有柔情的一面。
这个一天到晚只穿黑白灰,就一张脸和身材还看得过去的无聊小孩,怎么还能获得第五名的成绩?
还能和宋炙同时挂在热搜上。
“喂,吊车尾,拿了第五名,你怎么还有心思养花?”
张寻把花瓶放归位,转头看了一眼夏至,神情淡漠,“夏至,看到这个花瓶你会不会联想到什么。”
夏至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那盏花瓶,只是简单的白色,细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样。
张寻看着他怔忡的模样,笑了下,说,“你那点可怜的脑容量都用来捆cp了吗?”
夏至看着他嘲讽的神情,才反应过来,他的脸一下子气红了,“你,骂我是花瓶?”
“嗯,有点脑子。”
“但,不多。”
张寻逐字逐句的说完,语气慵懒,转身就出了宿舍。
首演的庆功宴设在边海的一家当地特色菜馆,包厢内足足有十几个位置,说是庆功宴,却只有人气选手在场,还有几个知名的投资方。
几杯酒下肚,沈青河,夏至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几个老总打作一团,嘴巴嚷嚷着他们识时务,要给他们介绍资源。
贺子期,吴子兮和他们也有交流,但是不多,只是承应着他们的话题,没有过多开展,张寻一言不发,放在他面前的酒还剩大半瓶,只有敬酒的时候喝了一杯酒。
包厢内烟酒气息缭绕,张寻戒烟的念头居然又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夏至不知道在和他们聊什么,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颐指气使的说,“张寻,怎么也不喝两杯,没礼貌。”
倏然,坐在他旁边的人向他递过来一杯酒,张寻垂眼看到那人粗粝,布满纹路的手上戴着一副劳力士的绿金迪,他抬眼,是节目组最大的投资商之一 ,陈培城
在进入节目组前,贺子期就给他们科普过这些人,其中就有这个人的名字,不仅投资了节目组,与公司,还有宋炙也有长期的合作。
传闻他行事风流,但是常常提拔名不经传的小艺人,在受道他的恩惠后,人气飙升。
“弟弟,喝一杯?”
小六在180的车速在高速上疾行,嘴里还絮絮叨叨的,“不是,宋哥,人训练生的庆功宴你上赶去去凑那热闹干什么?”
宋炙没应声,他看着距离目的地还有2km的路程,只能一下一下拍打着大腿,缓解焦躁。
顺利到达目的地,小六的车还没停稳,宋炙就准备推开车门,小六拉住他的手,声音有几分急切,“宋哥,你突然去赴宴我拦不住你,但是你好歹整理下头发吧?那么多金主爸爸呢,回头我又要被娜姐骂了。”
宋炙照了一下镜子,有几根头发都翘了起来,他往下压了一压,没一会又翘起来了。
“这发胶什么质量?”
宋炙的语气难得有几分愠怒,最后在小六三两下的捯饬后,宋炙才平息了语气,但是暴风雨还没完全停,没等小六嘱咐几句,他就推开了饭店的门,径直往包厢的方向走。
小六的心已经凉透了,双手祈祷黎娜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不要骂他。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