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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青春期的我们 第一次尝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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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孩子?什么三岁孩子?”凌天漾眉头紧锁。
我冷笑了一声,“呵,这不是我应该问你的问题吗?”
凌天漾若有所思,片刻后,他说:“你是不是说的是小面包?”
我疑惑地看着他,“小面包?”
“小面包是莫安诺的孩子,她的小名叫小面包。”凌天漾一脸认真的表情。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见我不说话,凌天漾似乎明白了其中的误会,急忙解释道:“我发誓,那个孩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着,还信誓旦旦地做出“发誓”的手势。
我说:“没有关系?她都叫你爸爸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恨不得用吼的,但是我却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绪。
凌天漾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
听到这首歌,我一愣,回忆在脑海中渐渐浮现…….
我还记得那是高二的圣诞节。那时候,我和凌天漾刚刚在一起没多久。我跟他说,我最喜欢的节日就是圣诞节。
他说,你有病啊?这么冷。
我嘟起嘴说,我就是喜欢圣诞节,而且以后结婚也会选在这一天。这样,以后每年的圣诞节都是我的结婚纪念日。
他说,能换个日子吗?我怕冷。
我说,你怕冷关我什么事?
他说,你愿意在结婚那天,看到新郎在你面前直打哆嗦吗?
我瞪他一眼,我又没说要嫁给你。
他说,好啊,那我们打赌,看以后你会不会嫁给我。
我继续瞪他,无聊。
他笑,然后说:“你最喜欢什么歌?”
真没想到,凌天漾的思维这么跳跃,让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他又问了一句:“我说,你最喜欢哪首歌?回头我换做手机铃声。”
“晴天。”我脱口而出,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周杰伦的。”
他点点头,“好。”
之后,没想到凌天漾真的把《晴天》这首歌设置成了手机铃声。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听到这首歌,就会想到你。这样,冬天就不会冷了。
要说不感动,那都是假的。只是,我真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他的铃声依然是《晴天》。
“暮伊,喂,暮伊,你怎么了?”
凌天漾的喊声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干嘛?”我看着凌天漾,没好气地说。
“你能跟我回去吗?”凌天漾用祈求的眼神看我。
“我并没有原谅你。”
“我知道。不过,为了父母和明天来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你会配合我的,对不对?”
凌天漾笃定的眼神彻底地打败了我。
是的,这是我的软肋。即使再怎么任性,也会选择顾全大局。
其实,从一开始,在这段感情里,我就已经输了。毕竟,当初也是我先喜欢上他的。感情里,果然谁认真谁就输了。所以,从决定逃婚的那一刻开始,我只是在跟自己打赌。或许,从始至终,我都是相信他的,从未对他产生过丝毫的怀疑。
我看着凌天漾,“是不是我对你从来都是无条件的信任,才会让你一次次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回头,你一直都在。但,我真的没有伤害你,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不要离开我好吗?”
是我太感性了吗?为什么在听到凌天漾讲出这样的话时,竟感动得一塌糊涂,有种忍不住想流眼泪的冲动?
我不说话,木讷地看着凌天漾。
他说:“真的。每当我累了,倦了,我都知道,你一直在身边,这就够了。我不奢求太多,只要你别离开我,无论什么,我都能坚持下去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以“光速”的速度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下一秒,我便嚎啕大哭起来。
凌天漾被我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慌乱中,拍着我的后背,以表示安慰。
我其实一直都明白,在凌天漾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那一刻起,我就彻底地沦陷了,无法自拔......
中考的第一天。
上午考语文,我走进考场,寻找到自己的座位后坐了下来,开始研究笔袋里的文具有没有带齐全,一边研究,一边碎碎念:“中性笔两支,2B铅笔一支,橡皮擦一个.........”
正在这时,监考老师走进考场,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环视了一下整个考场。
然后,讲出千篇一律的开场白:“嗯,第一堂语文测试,现在开始发试卷。”接着,监考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上“语文”两个字后,打开密封的试卷袋,拿出一叠白花花的试卷,看了一眼讲台下的考生,大概数了一下,将试卷分好后放在每一列第一位考生的桌子上。于是,大家便开始行动了,依次往后传递试卷。
整个考场只剩下试卷与试卷之间碰触的声音和监考老师的声音:“试卷传到每组最后一位同学的时候,有多余的直接拿上来。拿到试卷的同学,首先检查试卷有没有问题,如果有的话,举手告诉我。不能提前答题,一经发现,直接取消考试资格。”
监考老师话音刚落,教室里的广播响起:“下面宣读考试规则,一、考生应严格遵守考试纪律...........”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大家都会忽略不计。于是,考场上只剩下徘徊在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和认真阅读试卷的考生们。
中考一共进行两天半的时间。
中考的最后半天,考的是文科综合(文综)。
与其他科目不同的是,综合科目的考试是选择题与其它题是分开的。也就是说,选择题是A卷,填空题和问答题是B卷。
因此,在考文综与理综时,监考老师会将A卷先发给考生们,然后在规定时间内做完并统一交卷后,再分发B卷。
最后一堂文综A卷考试,当监考老师宣布“答题时间到”后,我刚好做完最后一题。不过有些苦恼,因为没有检查试卷的时间了。我抬头,眼睛余光闪过坐在斜前方的一位男生,他还在“埋头苦干”,在监考老师第二次宣布“答题时间到,请考生们将A卷交上来时”,他才终于放下笔,起身,拿着试卷依次排队等候交卷。
我有些恍惚,“他跟盛夏的感觉很像。”这是跳入我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同样是白色T恤搭配蓝色牛仔裤和白色板鞋。
光是顾着走神,我竟忘了交卷。这时,我看到那个男生站起身来,于是也跟着站起身,排到他的后面。抬头看了一下他,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多。
我看着他交了试卷,从监考老师手中拿走B卷回到座位上继续答题。心里还在暗想着:嗯,除了皮肤比盛夏黑点,身高比盛夏高点,其它地方真的很像。
文综考试结束,交了卷后,我竟舍不得离开。
等到那个男生走出考室,我才肯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考桌前。同时,还张望了一下四周,生怕被别人知道了我的小心思。还好,教室里的同学们已经散去,我才将目光投向那张桌子,望着左上角那个名字:凌天漾。
回到教室后,我依旧心神不宁,心里一直想着那个名字,像是着了魔一样。
正在我走神时,班主任走进教室讲了一席话,同学们似乎都有些舍不得的样子,还有些同学流下了眼泪。
但这些在我的眼中都不重要,因为我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我只记住了班主任的最后一句话:“从今天下午正式开始放暑假,6月24日到学校里拿通知书。”
待班主任老师讲完所有话离开教室后,同学们一边收拾着书包,一边欢呼着“终于解放了”。
然后,我最好的女性朋友冷冷突然开口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暮伊,盛夏,要不,我们三个出去放松一下呗!”
我看看手表,时间还早。于是点点头。
“怎么放松?”盛夏问。
“就是一起共进午餐啊!”冷冷似乎有点过于雀跃。
“切......我以为你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主意来。”盛夏撇撇嘴。
“不过现在还早。要不,我们先去老地方?”我说。
所谓的“老地方”,其实就是学校外面的一家奶茶店,“老地方”是奶茶店的名字,也是我们三人经常去的地方。所以,对于我们来讲,这家奶茶店是名副其实的“老地方”。
“老板,照旧。”
进了奶茶店,冷冷就大声地嚎了一句。
“好嘞。”老板也配合着她,爽快地答应了一声。
我们找了一个偏角落的位置坐下。
“暮伊,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心事重重的呢?是不是今天这堂考试没考好?”冷冷开口问我。
“是啊,我也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对劲。从考完试回到教室后,她就一直这样了。”盛夏附和道。
我看了一眼冷冷,又看了一眼盛夏,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开门见山地说道:“和我同一个考场,坐我斜前方的那个男生,你们认识吗?”
“拜托,我们都没见过是谁,好吗?”冷冷皱眉,应该被我的无厘头打败了。
冷冷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对喔,你们又没去过我的考场。”
“怎么?看上人家了?”冷冷抬眉,忽然凑近我,对我眨巴着眼睛,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你干嘛?”面对冷冷的忽然靠近,我条件反射一般地移动了一下身体,与她拉开一段距离。
“怎么,还害羞了?”冷冷继续调侃,仿佛看我害羞的样子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嗯嗯。请问,你俩当我是空气吗?”盛夏清了清嗓子,忽然开了口。
正在这时,服务生端着一个圆盘走到了盛夏的身边,一边将放在圆盘里的三杯奶茶端出来放到桌子上,一边说着:“你们的奶茶好了,请慢慢享用。”
“谢谢。”我们三个异口同声。
待服务生走后,冷冷端起一杯奶茶喝了一口,看着我,说:“叫什么名字?”
“啊?”我先是疑惑,然后才反应过来,“哦,凌天漾。”
“凌天漾?”这几乎是冷冷和盛夏同时发出的声音。
我一惊,“你们认识?”
“一起打过几次球。”盛夏淡淡地说,然后从桌上端起另一杯奶茶。
“对,他和阿枫在同一个班。”冷冷喝了一口奶茶。
“真的吗?”我一脸的惊喜。
“是啊。我听阿枫提起过,他们关系还不错,经常一起打篮球。”
冷冷口中的“阿枫”,真名为“连皓枫”,是冷冷的小学同学,更是她心中的“男神”。
冷冷一直喜欢着连皓枫,从小学的懵懂好感直到之后真正的喜欢,虽然一直没能得到连皓枫的肯定,但她也一直坚持喜欢了好多年。
从上初一开始,连皓枫便开始频繁地交女朋友。即使冷冷经常在我面前抱怨,说连皓枫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那样随便,还说连皓枫跟那些女生在一起,每个时间都不长,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呢?哪怕是一天她也会满足。
这些话,我听了三年,耳朵都快起茧了,但每次看到冷冷那么伤心,实在不忍心打断她。
“打篮球?哇,想想都好帅呢!”我手肘放在桌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冷冷,脑海中却开始浮现出凌天漾在球场上奔跑的画面。
“喂,花痴,快擦擦你的口水,他又不是樱木花道。”说着,冷冷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说:“他是流川枫。”
在我心里,流川枫比樱木花道要帅很多。
然后顺手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才发现根本没有口水。于是,有些恼羞成怒:“冷冷!”
冷冷眯起眼睛,笑着说:“开个玩笑嘛!”
“凌天漾不过就是一个negro!”盛夏忽然开口。
“才没有,他那是小麦色,健康肤色。”我瞪了盛夏一眼,反驳道。
“就是negro!”
“那我就喜欢长得黑的,怎么样吧?”
“推荐你去非洲,那里黑人多,你找一个黑鬼更好。”盛夏无奈地耸了耸肩。
面对我和盛夏的斗嘴,冷冷也许已经习惯,只是在一旁看着,然后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