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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真相背后 一个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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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森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和安果在外面采访。
见来电显示是苏哲森,我立即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接电话。
“喂?”
“你怎么声音那么小?”
“我在外面采访。”
“哦,那你采访完再打给我,因为我要跟你说的事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
我忽然有种预感,他一定是查到了很重要的信息。
结束采访后,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安果直接打车回家,我给苏哲森回了电话,他说约我吃个晚饭,我答应了。
到了和苏哲森约好的地方,他站在饭店门口等我。
“等很久了吗?”我说。
“没有,我也刚到。”
走进饭店,没想到苏哲森竟提早订了座位,而且还是包房。
我调侃他,“苏律师是钱多了吗?就我们两个人还这么奢侈?”
他瞪我一眼,“你懂什么?这样谈事情才比较安全。”
我笑,“果然是职业习惯啊。嗯,不错,非常敬业,值得表扬。”
他也笑,“多谢阮大编辑的夸奖,小弟我一定会继续保持,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
我们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菜,待服务员走出包房后,我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查到什么了?”
他说:“你干嘛要压低声音说话?搞得我俩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于是,我恢复正常的语调说:“没有啦,我只是怕别人听见而已。”
“放心吧,我早就侦察过了,这里包房的隔音效果都很不错。”
我点点头。
苏哲森继续说:“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是叫莫安诺吗?”
我点点头,“对。”
“果然不出你所料,她之前的确跟凌天漾有点瓜葛。”
苏哲森说完这句话后,漫不经心地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
我顿时心生好奇,“什么瓜葛?说来听听。”
“莫安诺这个人可不简单啊。不仅与凌天漾有瓜葛,而且.....”话未说完,他又喝了一口茶水。
我有些急了,“你能说话时别这么大喘气的吗?而且什么啊?”
“不喘气我会憋死的。而且,我真的很渴。”
我明白了,苏哲森是故意在吊我胃口呢。
我说:“你不说算了,大不了我们绝交好了。”
他投降,“好了,我说还不行吗?别跟我绝交啊。”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每次使出这个杀手锏都对他很管用。
“而且,她跟盛夏也是有瓜葛的。”
“盛夏?”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苏哲森刚要回答我,敲门声响起,让我着实被吓了一跳,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波澜不惊的心跳声。
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进来,我和苏哲森没有再说话,直到目送服务员走出包房并关上了门后,苏哲森才开口:“我当时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跟你一样的反应。”
我没有说话,凝视着苏哲森,仔细听着他讲的每一句话,生怕漏掉了哪一个字。
苏哲森娓娓道来:“我在调查莫安诺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莫安诺大学毕业后消失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包括她的父母。”
我想了想,“她消失的那段时间,是不是在凌天漾出国后?”
苏哲森打了一个响指:“Bingo!回答正确。”
“难道,她去了国外找凌天漾?所谓的消失,其实就是在国外度过了一段时间?”
苏哲森摇摆着右手食指,“no,no,no,她的确去国外找了凌天漾,可是从她当年的机票信息查到,她去了之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又回国了。而她又是在回国之后才消失的,并且查不到她任何出过境和国内城市之间往返的机票信息,甚至连火车票,船票之类的信息都没有。”
我疑惑,“那,会不会她隐姓埋名了一段时间,换了个身份逃去别的地方?就是那种不用登记她个人真实信息就能去的地方?”
苏哲森想了想,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坐的是私家车,很有可能是自己开车。”
我点点头,“对啊,私家汽车又不用登记身份证什么的。不过,这样的话,也到不了多远的地方吧?最多能证明她只是离开了M城,去了一个国内其他城市而已。”
苏哲森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而且,盛夏正好是在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出的车祸。”
“你的意思是,盛夏出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跟莫安诺有关?”
苏哲森点点头,“真聪明!又答对了。”
“说来听听。”我突然好奇心开始泛滥了。
苏哲森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终于肯将他调查的全部真相告诉我。
和苏哲森吃完饭后,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
他提议要送我,我并没有拒绝。
苏哲森直接将车开进了小区,停在了我家楼下。
跟他道别后,我下了车。
直到看他的车完全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才转身准备上楼,不料却碰到凌天漾。
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了,只是我并没有察觉到而已。
他开口说道:“怎么?人都走了,还不依不舍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调侃,又有些许愤怒的情绪。
我看了一眼他,答非所问:“你不是说今晚值班不回家?”
“我要是值班,不就错过刚刚那么精彩的一幕了吗?”
他酸溜溜的语气让我听着很不舒服,我没有理他,径直朝楼上走去。
他跟在我身后,也上了楼。
回到家后,我便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凌天漾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我先躺一会儿,待会儿再去洗漱。”我知道凌天漾的洁癖比我更胜一筹,担心他说我,先开口解释了。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想说这个。”
“不管你现在想说什么,都请你让我先躺一会儿好吗?我很累。”说完,我闭上眼。
“你累?难道我不累吗?”
听到这句话,我似乎闻到了硝烟的味道,看来又是免不了一次争吵。
不过,为了和平,我还是准备主动缴械投降,结束这场还未开始的“战争”。
于是,我说:“我真的不愿意和你吵架的。如果我哪里做错了,让你不高兴了,请您老人家息怒,务必要原谅我,我以后会好好改正的。”
我以为,我知错能改的态度会让他结束对我的讨伐,却不料听见他说:“那我让你从此以后别跟苏哲森来往,你能改吗?”
我顿时有点怒了,从沙发上翻身坐起,“凌天漾,你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凌天漾斩钉截铁地说。
“好。那我要是让你从此以后别跟莫安诺来往,你能做到吗?”
“你别岔开话题,我现在是在说,你和苏哲森。”
“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了。我跟莫安诺只是老同学兼普通朋友的关系。”
“我跟苏哲森也只是朋友啊。”
“朋友?我看是男闺蜜吧?”
“男闺蜜又怎样?莫安诺不也是你的红颜知己吗?”
“什么红颜知己?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说,苏哲森对你,应该不是朋友关系这么简单吧?”
“凌天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今天我可以摸着良心跟你说,我跟苏哲森认识这些年里一直都是保持着单纯的朋友关系,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听到这句话,凌天漾忽然笑了,在我身边坐下来,语气缓和了很多,“那,保不齐他会对你图谋不轨呢?”
“你放心。他从来不把我当女人看,我俩是纯哥们儿。”
凌天漾笑得更深了,露出左脸上的那个酒窝。
我看着那个酒窝,有些愣了,真的好久都没有看见过他笑了。
于是,我也傻傻地跟着笑,右脸上的酒窝,正好与他的对称。
但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苏哲森临走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暮伊,你一定要小心莫安诺,她现在的目标应该就是你。
是啊,莫安诺一直都对凌天漾虎视眈眈的,更何况我和凌天漾现在已经结了婚,那我现在更是她的眼中钉。
她既然都能轻而易举将盛夏除掉,想要将我斩草除根,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一想到这,我忽然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你很冷吗?”凌天漾打断我的思绪。
我摇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凌天漾,你给我请一个保镖吧?”
“怎么?你欠了高利贷,得罪了□□?”凌天漾竟然还调侃我。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害怕,没有安全感。”我苦笑着说。
“你不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我就当你是在开玩笑。”
说完,凌天漾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犹豫着要不要把苏哲森调查到的事情告诉他。随后又想了想,万一他不相信呢?
于是,百般纠结中,我打给了冷冷,我们约好第二天见面。
“什么?”咖啡厅里,坐在我对面的冷冷大声嚷道。
我无奈扶额,她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吧?
此刻,我有些庆幸,看来苏哲森是对的,在外面谈事一定要选包房。
不过,虽然此刻我们坐在包房里,但我并没有苏哲森的侦探能力,也不知道这间房的隔音效果好不好。
当我还在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时,冷冷忽然站起身来,拍了一下桌子,又一次大声嚷道:“走,我们去找莫安诺。”
我站起身来,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回了座位。
“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我坐下来,看着对面的冷冷。
“我激动了吗?”冷冷说。
我点点头,“嗯,非常的不淡定。”
“好吧,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冷冷低下头去。
我喝了一口柠檬水,对冷冷说:“我们现在证据不足,不能太唐突地行动。”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而且,她现在的目标可是你!”冷冷一脸的焦愁。
我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只好低头继续喝柠檬水。
片刻,冷冷开口:“不行,这样不行。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凌天漾。”
我摇摇头,“他不会相信的,他一直将苏哲森示为情敌。”
“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他分不清轻重缓急吗?”
“不然,再等等好了。只要苏哲森掌握了所有证据,我们就可以起诉莫安诺,为盛夏讨一个说法。”
“暮伊,你变了。”冷冷看着我,很无奈地说。
我不解地看向她。
她说:“如果换作以前,你一定恨不得杀了莫安诺。可是,现在的你居然可以这么淡定。是不是有了凌天漾,你就忘记了盛夏曾经的存在?”
我斩钉截铁地说:“我没有。”
冷冷说得对,我的确是变了。不过,我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明智了。我再也不会是曾经那个软弱无能,遇到事只会鲁莽冲动,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阮暮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