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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阿猫阿狗 舌战群雄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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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到玄霄,法宗大师兄冷着脸带几个弟子,做了个请的动作:“长老们要见你。”
“这群……”马丽莲刚要发作,被我一个眼神制止。
我平静跟他们走,马丽莲正要跟上被挡住。
“长老们只要见钟师妹一人……”大师兄话音未落,强劲的拳风已经压得一群弟子后退百米。
我去!!!金丹四期?????
她一天工作七八个时辰,就算不睡不喝不吃,最乐观也只有五个时辰,这样还能在一年之内升两期?
加上拳套,她现在已经有金丹六七期的实力,算上满月之体和天生武魄,也能跟元婴期过十来招。
“你是怎么做的?”
“有难度吗?练着练着就涨了啊,平时边站岗边练心法,在灵气充沛的地方打开灵脉,主动吸收,睡觉时再用吐纳心法,这不是轻轻松松吗?”马丽莲迷惑。
整个门派陷入死寂,路过的小弟子羞愧得恨不得以头抢地。
有没有一种可能,即便是天赋高如陈长老,练心法时一心二用,也容易走火入魔?
有没有一种可能,普通的修仙者根本没办法靠自己打开灵脉,需要一个高阶修仙者协助?
有没有一种可能,吐纳心法是天字号心法,99.99999%的人全神贯注都用不好?
“好……好厉害……”我呆呆地竖起大拇指,暗暗庆幸还好易莲舟不认识她,不然活活气死。
其他弟子不敢拦她,只能让我们一同前往议事厅。
所有长老、南烛、白落璃、陈月已经在等候,南烛连忙向我使个眼色,示意我千万别乱说话。
我顺从地跪下,拜见各位长老。
“易莲舟!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陆洋瘦削的脸上暴起根根青筋,动作之大,腰间的玉佩剧烈碰撞发出急促的声响。
“弟子知罪。”
“你知罪?我看你不知!”赵铭甩来一地投诉信:“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杰作,全是说你同情魔族,企图叛变。”
马丽莲按捺不住要开口,我微微摇头表示制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陈长老开口,语气严厉。
我摇摇头。
“易莲舟,陈长老对你赞誉有加,你怎么能辜负他对你的信赖呢?你可知道,是陈长老作保,你才有资格得到如此重要的差事。”魏松不出所料补了陈长老一刀,表面咬牙切齿,得意地摸了摸胡子。
“既然你承认自己的错误,按照玄霄门规,勾结魔族理应废除修为,逐出师门!”陆洋难得管他们的事,一锤定音,举起捆仙索就要动手。
“爷爷!”南烛拔剑斩断束缚站到我面前:“现在各门各派并没有钟鸢勾结魔族的证据,我们怎么能因为捕风捉影的事就处置同门!难道我们玄霄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吗!”
“各位长老,师姐纵然有错也不至于如此重罚,三思啊。”白落璃见陆洋动真格,也起来求情。
马丽莲紧紧攥住我的手,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你们两个小辈知道什么好歹,都给我退下!”赵铭扇起巨风将他们卷走:“你知不知道她帮助魔族解决粮食问题,就是在壮大魔族实力,救一个魔族等于杀一万人!”
魏松痛心疾首:“沧州的老百姓只怕要遭殃了啊!”
我冷笑,沧州老百姓被魔族抢了三百年,各大势力跟死了一样,现在出来假惺惺给谁看?
想到此处,我站起来,抬头正视他们:“弟子的确损害了玄霄的利益,所以我愿意接受所有惩罚。但是,我不认为我做错了。”
“放肆!!!”陆洋雷霆大怒,脚下的石板震裂,裂痕直冲向我,让我脚下不稳。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谢安宁终于忍不住斥责。
南烛挡在我身前,连连使眼色。
“魔族分为青鬼、赤凶、炎魔、冰狮、魅魔、魑魅、白牙、妖狐几个大族,除了现任魔王所在的青鬼、血公子所在的赤凶、晚玉的魅魔之外,其他的大族都只是暂时屈服武力,尤其是妖狐,被赶到偏僻之地压迫到人口年年下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变得强大,只会遭来更多猜忌和不信任,据我所知,现在魔王已经派晚玉以考察的名义前往妖狐,他们自身都难保,还有精力对付沧州吗?就算是魔王强令他们进攻,他们真会傻傻地当炮灰吗?”
“闭嘴!你才多大,竟敢妄言魔族。”魏松斥责。
“我想请问魏长老一个问题,妖狐族有没有在粮食丰收时进攻过沧州?”我直勾勾盯住他。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我出离愤怒:“也就是说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您也不确定未来妖狐会不会进攻,可长老,沧州和小镇的居民是年年有人饿死啊!玄霄的宗旨是匡扶正义,因为一件不确定会不会发生的事,就叫活生生的人饿死,这是哪门子的正义!”
“放肆!”陆洋怒吼,他拔剑挥出万道剑光,奔驰而来。
南烛和马丽莲正要阻挡,却见剑光凭空消失,一道修长的身影落在大厅中央。
“门主!”大家奇呼,谁也没想到他突然出关。
他淡漠地注视我,无形的威压让我冷汗直冒。
“门主此女……”
“钟鸢,行事不谨慎,有损玄霄形象,罚你在北雾岭思过一个月。”他淡淡地说。
“门主!”
“晨意!”
陆洋着急地喊,他却一言不发挥手将我送到北风岭。
我呆在北风岭,望着满山瘴气,认真考虑从这里跳下去重开以后会不会好点。
钟鸢啊钟鸢,那么喜欢辩论,等回去就报名奇葩说吧,在这里装孙子不好吗?
正当我后悔到恨不得给自己一个痛快时,梁晨意出现在洞口,背对着我。
我狗腿地行礼,正要声情并茂地朗诵八百字感谢信时,他问:“你往前看,看到了什么?”
我费劲地睁大眼睛,擦了又擦,只能语气恭顺地说:“回禀门主,弟子修为浅薄,前方雾气,又处于晚上,所以我什么都看不到。”
“你已经看见了。”他留下这句话便消失,就下我在风中凌乱。
大晚上,你特意来找我讨论哲学问题?